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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到梧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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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梦闻风
黎沐木·著
10月18日晚上23:57:09分。
秋已过半,微风正好涤荡去了白日的浮躁,无边无垠的夜幕上被璀璨的星光点缀着。
徐烟暮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好想哭,但他不能。
—
10月17日下午17:02。
徐烟暮早早回到家里帮高宁干活。
由于是高中生,所以放得要比小学和初中早一些。
刚下车就看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CT5。
“小暮啊,你可算回来了。”高宁说道。
徐烟暮:“外婆,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家门口为什么还停着辆车呢?”
高宁:“小暮啊,这人啊是你亲爸。他在你回家的路途中帮你转学了。”
高宁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放下书包,转身向“陌生男子”质问道。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赚钱工具凭什么你说转就转!你凭什么在没有经过我的意见下帮我转学!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徐烟暮大声冲穿着西装的男人吼道。
“就凭老子是你亲爸!”徐洄自以为很有用。
但不巧的是。
徐烟暮在听到这句话时,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压低嗓音道。
“我从来就没有爸妈,你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养我的就只有外婆。”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残疾!”
徐洄也没有被彻底激怒。他现在可是公司经理,任别人这么说,他怎么气得过。说这句也只是吓吓他。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怎么不敢?”徐烟暮反问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落入耳中。
他们这一吵,把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引来了。
几个中年妇女站成一排低声讨论着。
“这人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啊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和小暮长得有点像啊。”
“确实挺像,这人该不会是小暮的爸爸吧。”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可我怎么从没听小暮提起过?”
“可能是他不想说吧。”
徐烟暮感到不可置信,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呵,一个刚在我出生不久就离开的人现在在我面前教育起我来,真是荒唐。”
在徐烟暮3岁多的时候,他的父母离婚了,谁也不愿意带着徐烟暮,各走各自的。
但好像有一位不同。
高宁收养了他。
原本是上初三的,但由于成绩优异,跳了两级,他现在是上高二。
就这样过了十三年,徐烟暮也十六岁了。
距离他十七岁生日还有两个月。
也就在这时候,徐洄找上了门。
徐洄这次也没了耐心,但也没办法。开口道:“如果你不转学,那你外婆以后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
徐洄原本只是想吓吓他。
但听到外婆二字的徐烟暮瞳孔微缩,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似的,许久未动。
高宁也是如此。
显然。
她也被这话震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徐洄会做出这种事。
“别!小暮别答应他!”高宁尽力的喊道。
可能是年龄大了,她说起话来挺结巴的。
周围的的邻居也感到不可思议!
这人怎么这样!孩子想不想转是他自己的事,这人竟然拿小暮外婆来威协小暮。真是不可理喻!
这时,徐洄开口了:“想好了吗?要么你转学,要么她……现在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徐洄指了指高宁。
过了一会儿。
“好……我答应你转学……”徐烟暮哽咽道“你能不能别动我外婆……”
“小暮!不能答应他!”高宁在旁边喊着。
“小暮!别!”周围的邻居也尽力的喊着。
尽管周围的人喊的声音有多大,但终究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已板上钉钉。
“那是当然。”徐洄满意的笑了笑。其实他自己也不想这样,“明天我会来接你,然后就去梧州生活。”
“好……”
这句话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窒息 。
他的父亲徐洄逼迫他转学去梧州,可他不愿……
迫不得已。
他答应了。
——————————
翌日早上。
“外婆……对不起。我没办法照顾您了,也没办法给您养老了……”徐烟暮哽咽道。
“外婆知道你不是自愿的,那咱们小暮到了新城市也要好好学习哦,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啊。”
徐烟暮望着大门口,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
他明明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还是被别人打破了。
“快点走,别磨叽!”徐洄在车上一边催促一边暗骂“要不是周总要求,谁会请假来接这臭婊子!晦气死了!”才怪。
徐烟暮:“嗯……来了……外婆……再见。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说完便转头上了车。
高宁:“小暮啊,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徐烟暮:“好……”
走了一半的路程,徐洄突然开口了。
“小暮啊,不是爸爸逼迫你转学,我也是有苦衷的。”
“嗯。然后呢。还有,别叫我小暮,听着恶心。”
说最后四个字时,徐烟暮几乎是咬牙切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说话变得冷漠无情,他开始讨厌别人叫他小暮。但高宁除外。
他讨厌徐洄。但徐洄好像还不知情的讨好他说。
“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也是你父亲。”
在徐洄说完这句时,徐烟暮的脸更是黑了几分,压低语气说:“你,还,不,配!”
这回,徐洄的真性彻底地暴露出来。
“老子是不是好脸给多了!你不过和你妈一样是个婊子罢了!要不是周总指名道姓地说要见你!你觉得老子可能陪你在这花这么多时间吗!真是晦气!”
徐洄说了这么多 ,徐烟暮默不作声,只觉得可笑至极。
刚才还在好言相劝,现在立马换了副嘴脸。
昨天还威胁自己,今天又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徐洄再没听到徐烟暮的声音时,认为是自己把他吓住了。
可事实并非是他想得那样。
到了“新家”后。
徐洄带他去了二楼。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你最好给老子安分点!听到没!”徐洄指了指靠近最尽头的那个房间。
其实不用徐洄说他也知道。
徐烟暮:“嗯。”
就在这一瞬间。
他察觉到徐烟暮变了。他变得不爱说话,变得冷漠无情,变得是他不认识的徐烟暮了。
徐洄:“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记得去岺溪中学报道。”
其实徐洄也并不是特别讨厌他,只是自己的老婆生下徐烟暮后就跟别人跑了,一时不知道该去恨谁。
逼迫他也只是想让他过得更好一点。
可徐烟暮却不这样认为。
徐烟暮:“嗯。”
徐洄早就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但还是赌了一下。
徐洄走了之后,徐烟暮感到胃特别疼,于是就叫了辆车去医院了。
医院里——
“医生,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胃会这么疼?”徐烟暮问。
“这…………我说了你能承受的住吗?”安医生问。
徐烟暮:“只要不严重,我都可以接受。”
安医生一口气说完:“你得了胃病。”
安医生原名叫安佳。是胃肠外科的副主任,所以让她看过的病都非常准确。
当然。
徐烟暮得了胃病也是千真万确。
—
岑溪中学的教师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围坐在一起说着——
“周主任,您没搞错吧?咱们学校要转来一位学生!?而且还在我教的班级里?!”刘淑兰诧异的问。
周楠:“嗯,没错。”
周楠说话的语气与她说话的语气恰恰相反。
周楠说的话很令她震惊,她的语气自然也是大吃一惊的了。而周楠就很平静了。
“可是,这都过了大半个学期了,马上就要进入下学期了,为什么突然想不通要转学啊?”她疑惑不解。
周楠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李静开口道:“或许是家庭原因?”
周楠:“也不是没可能。”
刘淑兰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道:“唉,随他们吧。只要成绩不掉队就行。”
高二7班的教室内——
“大家停一停!”
听到这么剧烈的喘气声,高二7班里的同学不用说就知道是张子文来新消息或者好消息了。
他们班就新消息和好消息是分为两种不同类型的。
新消息是指最新的消息,有可能是坏的也有可能是好的。
好消息自然而然也就是他们整个班里规定好的消息才叫好消息,其他的一律不算。
“老张有什么新消息吗?”李雅思问。
什么叫新消息?那叫特大好消息!!!
张子文:“有!当然有!还是特大好消息!”
听到这,班里的同学都抬头望向了张子文,准备吃瓜。
但周池期除外。
因为他昨天晚上去网吧打游戏去了,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入睡,所以现在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当然,也对那些他认为无聊的事情不感兴趣。
唯一一点就是————
每当班里转来新同学他都很感兴趣,这十八年亦是如此。
“什么事能让你称为好消息?”
“学习”打趣的问。
张子文:“你管那么多干嘛。”他看了一眼周池期接着又说,“你们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西兰花在办公室里说了什么?他们说明天有一位转校生!!!”
班里的同学自然有不相信的,毕竟现在都高二了,而且还上了半学期。怎么可能会有转校生?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虽然你消息很灵通,但这次我们怎么不太相信你呢。”
“就是就是。”
“这怎么可能?”
大家充满疑惑的声音在整间教室里回荡。
张子文:“我用学习三十年桃花来赌这100%是真的!”
“学习”:“………………”我操你妈的,你咋不用你自己三十年的桃花来赌!
这位名叫“学习”的很想说出这句话来,但奈何“西兰花”就站在门口盯着张子文看。
也就在这时,班里的所有人都低下头去看书。
张子文感到很困惑。
是自己说的太假了,大家都不相信?
还是太无聊了,没意思?
不对呀,他们刚才还抬起头边看边问。
难道是…………?
“…………”
没错 ,果然是这样。
西兰花正站在教室门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怪不得,怪不得大家都不说话了 。
“你刚才说你用谁三十年什么来赌什么?”
看似很平静的一句话却让张子文怂了又怂。
“刘老师,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说。”张子文哭笑不得的说。
“…………”你觉得我会信?不,那是从来不可能发生的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刘淑兰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行了,赶紧回座位去吧。我还有事呢。”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张子文赶紧回去。
听见这话的张子文连滚带爬的走下了讲台。
随后刘淑兰又走到讲台上来向同学们说道:“给大家通知个事昂,想必刚才张子文也给你们说了。咱们班明天要转来一位新同学,经过我们…………”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所以张子文说的是真的?”
“不应该呀,怎么可能有人在现在才转学?”
一系列问题提出。班里原先安静的氛围瞬间就变了。
变得吵。
教室里的同学们现在的样子就像一群百思不解的小羊羔,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
终于,刘淑兰忍不了了。
“都安静!!!吵什么吵!!!你们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虽然是训人的话,但语气依然很温柔。
一声令下,教室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岀奇。就连正在补觉的某位同学也坐起来了。
不同的是,他这次比上次起得要晚很长时间。
因为是班里的重要人物之一,所以班里的同学时时刻刻关注着他。
李雅思:“呦,周哥怎么比上次起晚了半个小时多。”
周池期:“滚蛋。”
“周哥你知不知道那个消息?”齐习小心翼翼地问。
“?知道什么。”周池期皱了皱眉问道。
李雅思干脆利落道:“我们班有一个转校生。”
“???”周池期的脸上虽然充满了疑惑,但内心却很感兴趣。
虽然有转学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这次转来的这位不同。
好奇怪,不理解,不明白。
非常简单的九个字此时此刻却可以让高二7班的同学迷惑“一个世纪”。
唯有周池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新同学很感兴趣。
听完齐习的话后。
周池期打趣的问:“刘老师,给大家透个姓名呗。”
…………
接着又笑嘻嘻道:“姓也不是不可以。”
…………
莫生气,莫生气。他可是祖国的花朵,如果我打他了就相当于我害死了一朵花。
打不行,那骂一下总可以吧。
…………好像还是不行。
话到最后就变成了。
“滚。”
刘淑兰觉得自己犹豫一秒都是对教师这个职业的不尊重和不称职。
也就在这个时候,高二7班的同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嘻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哥……你……你竟然被训了……哈哈哈哈……”
“…………”你们什么意思?
嘲笑我?看不起我?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于是又转身朝向刘老师问道:“刘老师那咱们下周是不是要第十七次周考?”
刘淑兰:“没错,所以我们在欢迎新同学的同时也要好好复习。听到没?”
班里的同学大声喊道:“听到了!”
虽然高二7班的同学都知道,但刘淑兰还是很担心。毕竟有新同学要来,学习进度可能不太一样。
光这一件事就她头疼了很久。
因为她不知道徐烟暮以前的学校要不要考这么多的试。
岺溪中学的考试分为五种。
第一种是周考。每周考一次,考完还会排名。但大多数同学不在乎这种考试,因为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只有月考,期中,期末考。
毕竟周考考得地方又不全面只有月考这种类型的可以看出自己的缺点和优点。
第二种就是月考了,每月进行一次的考试,一般可以看出前2个单元的学习情况。
第三种是期中考,这个也是大多同学不喜欢的一场考试。虽然可以看出一个半个学期的内容,但要开家长会。
第四种:期末考。这个可以看出你整本书中的内容 ,也是同学们最喜欢的一个。因为不用挨打。
第五种:高考。对干他们来说,基本上和期末考没什么区别。因为现在才高二,所以不用担心。但这也是他们最期待的一个。
因为时间原因,刘淑兰要重新调整一下座位,所以就先走了。
在刘淑兰走后,周池期就站起来走到讲台上去冲着大家说道:“你们信不信下次周考咱们班的平均分可以掉到年级倒数第一。”
众所周知,高二7班是整个年级成绩最好的班级。
但都是靠一个人的功劳。
那就是周池期。
作为班里“MVP”的位置,除了教书老师外,谁敢去惹这位太子爷呢?
话一出,班里就多出了一片哀嚎声。
“别呀,周哥,你不写卷子我们的脸往哪搁呀。”
“周哥周哥,你行行好,饶了我们这次吧。”
尽管班里的同学这样祈求,但周池期好像更有兴趣了。
他玩味似的回答道:“你们有了这次就肯定就有下一次,所以你们自求多福吧。从现在开始。”
班里的同学冒似看到了一点希望,但又烟消云散了。
周池期斩钉截铁道:“这事与我无关。”
班里的同学:“…………”你什么意思?你不为我们考虑就算了,你不应该为班级考虑吗?
周池期好像看出了自己同学的心思,于是又补充道:“这班级的荣誉也与我无关。”
全班同学:“………………”
周池期见气氛不太对,赶紧解释道:“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大家都是同学一场,别这么无情嘛。”
说完这句,全班的同学好像更生气了。但他们又没什么办法。
我们和你不是同学,请不要乱认谢谢。
…………
周池期知道玩笑开大了于是讨好般的说:“那这样。我请全班的同学吃饭,吃什么你们挑。或者你们说吃什么?”
听到周池期这话,班里的氛围又哄闹起来。
但他们知道周池期家里的情况,所以就没敢说贵的。
十分钟后——
全班同学最终决定好了——
“夏日三件套!”
“没问题。”
马上就要入秋了,可因为梧州是属于南方地区,所以天气还是很热。
基本家家户户都穿着短袖短裤,吃着冰淇淋,西瓜。有的甚至穿着背心。
—
第二天清早。
徐家别墅内——
“小暮啊,吃点东西。吃完爸爸就送你去学校。”徐洄笑盈盈地问。
“嗯。还有。”徐烟暮停顿了两秒接着又说“我说过吧,别叫我小暮,听着恶心。”
“…………”
徐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好……我不叫了。那你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回来就没有吃一口东西。”
“嗯。”
和刚才一样,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窗外的风吹过梧桐树梢,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车内——
徐洄:“去到学校一定要和同学们交朋友,这样的话你们才能相处的更融洽,知道了吗?”
徐烟暮:“嗯。”
徐洄:“…………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徐烟暮叫到了。
徐烟暮:“没有。”
他的语气温柔了很多。
????
接着又说道:“你没做错,只是我…………”有点想她了。
话到嘴边却又没再说出口。
徐洄听到这也猜了个大概。
“呵,”他冷笑一声“不提了,毕竟隔窗闻漫雪,咫尺若天涯。”
???这是什么意思?
徐洄的文化水平不高。但一次偶然,他面试通过了。
借着这次机会,他从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一直到现在的经理,在这期间他付出许多代价。
而他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徐烟暮的成绩特别好,是个“好苗子”。
“喂,”一道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学校门口都过了你还想去哪?”
徐烟暮看着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学校不禁陷入了沉思。就连徐洄也是如此。
“…………”要不我再把你送过去?
徐烟暮:“算了,我自己走过去吧。”
徐洄:“…………你坐好,我送你进去。”
徐烟暮:“不用。”
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
因为徐洄已经在开车了。
…………?
徐洄:“好了,快走吧。”
徐烟暮:“?”
徐烟暮看着徐洄也从车上下来,内心感到疑惑。
徐洄:“愣着干嘛,走啊。”
“你送我进去?”徐烟暮问。
“不然呢,走啊。”徐洄理所应当的回答。
“嗯。”
只是一霎那间。他又变得沉默不语了。
徐洄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普通人家的孩子了。
徐烟暮戴上口罩就跟着进去了。
他习惯性抬头,所以不怎注意身后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个身穿蓝色校服的女生撞到了他的后背。
而他面前正好有一个人。
赵秉兮:“啊!”
周池期:“小心!”
徐烟暮:“嘶……”
赵秉兮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周池期:“你还好吧?”
俩人同时说。
赵秉兮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但周池期却与她截然不同。
徐烟暮这个人不怎么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也就没在计较什么。
徐烟暮:“没事。下次注意一点。”
赵秉兮抬头看了看徐烟暮又看了看远处徐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内心惊讶:“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喂,赵秉兮。你要不问问我有事没。”
显然。
周池期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赵秉兮:“对不起啊周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池期:“算了。”
这时,徐洄跑过来问道:“小暮,你没事吧。”
徐烟暮见这俩人好像认识,也就没多在参与:“没。走吧。”
“等等,这位同学,”赵秉兮突然叫住了他。
徐烟暮感到疑惑:“怎么了?”
“可以加个微信吗?”她羞红着脸问。
高二7班的教室内——
赵秉兮:“啊啊啊啊啊……”
张子文实在受不了了问:“赵秉兮你叫什么?”
赵秉兮:“你懂什么?你知道人家有多帅吗?”
“切,能有多帅。”张子文不屑的说。
“咱们学校的同学我大多都认识,除了周哥,”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就不可能有一个帅的!”
然而。
下一秒。他就啪啪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