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 98 章 佩内洛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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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内洛睁开眼睛，莫名觉得自己飘在空中，轻飘飘的。她垂下眼，黑暗中看不见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黑发凌乱地挡住脸。
我要死了吗？她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体验过灵魂离体的感觉，那是在尼泊尔，喜马拉雅山脚下。
鼻尖隐约流过湿润的雪气，古一老师焚的香的味道，图书馆的古籍散发的大地和泥土气息。
眼前依然黑暗。
她忽然就想起了与娜塔莎的初见。
也是这样的黑，这样的血腥气。只不过，受伤的人是罗曼诺夫特工。
佩内洛的过往如走马灯般从眼前掠过，卡玛泰姬明亮皎洁的月亮，那些和萤火虫相伴的夜晚，她小心翼翼地溜去看禁书……
那些年少恣意的时光，和后来给神盾局打工的日子、在高中学习的生活，仅仅隔了一次拿起阿戈摩托之眼。
在上飞机前一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再次违反规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
绿色光环戴于手腕，她的大脑中一瞬间闪过未来的各种分支。
她差点迷失在无限的宇宙中，是古一察觉到，把她带了回来。
她从来不是个乖孩子。她不遵守卡玛泰姬的陈规，也不会遵守她所看见的可怕未来。
从见习特工到六级特工的路，是前方有娜塔莎引领的七年。
刚刚大学毕业的佩内洛，不久前成功成为了六级特工。那天，她和娜塔莎去吃披萨，晚上她第一次允许她去酒吧。
那是佩内洛第一次踏入酒吧，隐隐绰绰的昏黄灯光，折射出彩色的高脚杯，漂亮的驻唱歌手……一切都很新鲜。
一个黑发的英俊男人到吧台搭讪娜塔莎，佩内洛就在旁边晕乎乎地撑着脑袋看。
娜塔莎的手好漂亮……充满力量感，那一刻她居然在嫉妒她手里纤细的酒杯。
金黄的酒液轻轻晃荡，杯中一颗樱桃起起伏伏。
后来，她不知何时睡着了，再次睁眼的时候，在她自己租的公寓里，她慢慢爬下床，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客厅，眼前的一抹红色瞬间让她充满安全感。
娜塔莎穿着浴袍，懒洋洋地看着电视。
“醒了。”明艳的红发美人转过头，一泓清泉般的绿眼睛波光粼粼，让她想起那颗宝石，可是它和她的眼睛完全无法相比。
娜塔莎在说“你以后不要喝酒了”和“你要把酒量练起来”之间斟酌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
“休整一下……你会有新的训练和任务。七级才是分水岭，秘密都还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娜塔莎幽幽地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
“好的。”佩内洛点了点头，一缕头发飘下来，拂过她的脸，发尾勾着衣领。
“你有两天的假期，可以和朋友出去逛逛，别一直在家里睡觉。”娜塔莎看了眼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弗瑞局长找我，我就先走了。”
“那个……谢谢啊，昨天麻烦你了。”佩内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送你过去吧。”
娜塔莎婉言谢绝，匆匆离去。
而佩内洛怔在原地，想起朋友，她只能想到卡玛泰姬的同门和古一……这七年，她忙于神盾局的训练和高中、大学的学业，和自己的同学、其他见习特工关系冷淡。
她还是没出门，熬夜看了一天小说，直到厚厚的书页都从右边被挪到左边。
困意席卷时，她只来得及放下书。
不知何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消毒水味和白色的天花板构成身边的世界。
“手术很成功……她不久就会醒来的。”她听见远处若有若无的赵医生的声音。
困意再次淹没她。
再次醒来，娜塔莎在她身边，捧着电脑打字。
“醒了。”她起身去倒了杯水，佩内洛看见她的电脑屏幕上是和弗瑞的聊天框。
她闭上眼睛，不敢想现在的情况。
“后面的事就交给复仇者吧，佩内洛。”娜塔莎轻声道，“你差点儿残了，知道吗？”
佩内洛安静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 9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