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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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谢思雨送走了学生们，舒了一口气。
松了松紧绷的肩膀，谢思雨打开了浪奔app，准备找个综艺消磨一下，等待下一节课的到来。
谢思雨是重度综艺爱好者，在糟烂又伟大的教育主业之外，还兼做自媒体，新上的各个节目，种草拔草或者吐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要不是选秀节目，她几乎都看。
浪奔网大肆宣传的综艺节目，她都已经过了一边筛，只能去“最新”里面淘些新东西。
《闪亮玩偶》就是这么映入她眼帘的。
封面图是精致可爱的毛绒兔子，和惟妙惟肖的乌龟，正在猜拳。
是什么新出的萌物治愈节目？
这种玩偶服装不便宜，但看久了也就那样。
她什么世面没见过？
反正也是无聊，算了，点进去随便看看吧。
谢思雨这样想着，点进了闪亮玩偶第一期，随意拉了一下进度条。
点进来的第一秒，看到节目小字的谢思雨：诈骗！
这么可爱的封面，居然是选秀？！
她正准备关闭，镜头在这时一转。
谢思雨的动作定住了。
非常漂亮的足弓，一看就是有很多年的舞蹈功底。
离开大学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专业领域的表演了。
谢思雨深深吸了一口气。
遗憾的是，专业背景的人往往陪跑一阵就被淘汰了。如果还是不太会表现自己的人，第一轮就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除非，她们愿意给节目组交动辄几十万的“培训费”。
屏幕里这个人的舞鞋，是服帖合脚的旧鞋。很显然，她并不明白这种节目，需要的是从头到脚的精致漂亮。
看着吧，估计马上就会被“导师”挑出来种种毛病，然后淘汰掉。
谢思雨抿唇。
她做了许多的节目评价，唯独绕开选秀，有些老粉知道原因。
她自己参加过选秀。
没有人比她更懂这里面的黑暗与……
谢思雨想到这里，镜头开始缓缓上移。
她突然张大了眼睛。
画面里，表演者是做着非常标准优雅动作的……一根油亮的烤肠？
烤肠看起来热气腾腾地冒着气。
谢思雨“啪”地一声盖上了笔记本。
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最近课程排得太满了，都累出幻觉了！
半晌，她带着犹疑，再次打开了笔记本。
画面里，依然还是那根烤肠。
烤肠在旋转！
烤肠在大跳！
烤肠——在撒辣椒粉？
画面中的“烤肠”洒出了亮红的辣椒粉，不仅绕场一圈，还在自己头上收了尾。
谢思雨：……
谢思雨瞳孔地震。
她终于想起封面的那对乌龟和兔子，以及这个节目的名字——
《闪亮玩偶》。
原来是这么个闪亮法吗？
那其实只是选秀常见的小妙招，在服装里藏一些闪粉，在一些动作定格的时候扬出来，让这个静态的动作有一些动态的闪粉作为衬托。
但现在，谢思雨像是从来没见过世面一样，张大了嘴。
她呆呆地看完了表演全程。
直到听到主持人的声音：“让我们听听梦想家们的意见。”
谢思雨总算是找回了一丝力气。
“梦想家”想必就是这个节目的“导师”了。
谢思雨：“为了出道，也是不遗余力，可惜，用力用错了方向，这种类型的……”
谢思雨预测的话都还没说完。
镜头转向“梦想家席位”。
…………
梦想家席位上，一只……梁龙？正甩着长脖子：“非常好！非常好啊！”
眼镜仓鼠抱紧了瓜子，举起了大拇指。
一条咸鱼用力拍打着尾巴，正在鼓掌……
谢思雨被这群魔乱舞的场面震住了。
她哆哆嗦嗦地点了暂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播放。
几位梦想家基本都是“夸夸”，唯一提出的“建议”，还是说她的“辣椒粉”里，可以适当的增加一点橙色。
“烤肠”还应“咸鱼”的要求，给她和仓鼠的瓜子上，撒了一点“辣椒粉”。
谢思雨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在哪？
她在看什么？
这东西还是选秀吗？
还是那个黑暗的选秀吗？
带着完全麻木的大脑，谢思雨看完了整个第一期。
后续的每个节目，都超出了谢思雨的贫瘠的想象能力。
有唱歌剧的海星，打架子鼓的汉堡，还有弹钢琴的八爪鱼……
以谢思雨的艺术素养，她确信这些人各个都有深厚的功底。
她们为什么在这里？
她们想要干什么？
她们想给观众看什么？
节目不算长，谢思雨还是从中途开始看的。
节目结束的时候，距离谢思雨下一节课开始，都还有十分钟。
然而，看完节目的她，突然觉得有些脱力，比考试之前带学生冲刺的时候还要累。
她带着轻微的晕眩，狠狠把《闪亮玩偶》写进了她的repo清单里。
然后挨个给自己的好友转发。
这种东西，怎么能只有她自己“享受”？
来看！
都来给我看！
什么选秀的规则？
什么必然的秩序？
什么导师的刁难？
都没有！
在这里你只能看到把脖子甩得像螺旋桨的绿色梁龙！
…………
程曦这两天过得很是愉快。
程曦为了完成任务，几乎将系统奖池榨干了。
花了四十八万六千多，还剩下的钱，足够她用系统“女主的标准”躺平七天。
而七天之后，就是她拿到四十一万五千块的日子！
《闪亮玩偶》上架以后，也如她所料那样，华丽丽的扑街了。
程曦查过播放量，甚至都没过千。
这点人数对于庞大的互联网来说，堪称杯水车薪。甚至连浪奔网的流量分成门槛都摸不到。
毕竟，一个名不经传的公司，又没有买好的推荐位，合同也是最普通的那种，浪奔网不会给她们做慈善。
也就是，她这四十多万！
稳了！
别说观众对这种东西会不会感兴趣了。
就算真感兴趣，都没地方知道！
她拆开一袋番茄味的薯片，顺手点开了手机，准备看看新闻。
一条热搜让她移不开眼睛。
《傅氏集团董事长兼CEO，傅瑜竟遭人泼水！》
程曦：？？？
这什么玩意？！
…………
特助处理了现场所有人的手机录像摄像。
但这件事还是被传到了网上。
看视角，似乎是一辆正在行驶中的车辆恰好拍到的。
视频中，两个人影都模糊不清，博主只是通过参会嘉宾名单和车的型号，推断是傅瑜。
博主只说是疑似傅瑜的男子，在天鹅酒店门口被人泼水，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只字未提具体内容，每一个字都是不确定的用词，明显是考虑了法律风险。
但网友们不管这个，下面的评论区炸开了锅。
冰淇凌试吃来一份：“是那个傅瑜吗？就，傅氏集团的那个？”
不吃薯条会死：“我就说一句话，那车顶配，八百多万。”
唐唐不吃糖：“拿水枪呲傅氏总裁！她什么意思啊，新型霸总文学爱好者？”
你是不是没有眼药水：“说不定是傅瑜干什么好事了呢，消费者气愤，不行吗？”
网上的讨论乱成一团。
而看到热搜的程曦：……
傅瑜看到这个热搜会不会来找她麻烦？
关她什么事啊！
她才是受害者！
她只是想趁着没人的时候，往地面撒一点水。
如果能够完成任务，知道的人一定不多，满足默默无闻。就算知道的人，也不可能觉得往地面洒水是什么有价值的好事，认同度也会低。
多好的拿稀有度的机会啊。
现在，谁能告诉她，这热搜是什么？！
程曦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现在还在结算期，如果稀有度发生了变化，她得到的金额就会跟着变化！
程曦给自己塞了五六片薯片到嘴里，狠狠咀嚼。
冷静，冷静！
就算大家都知道了，只要认同度低，稀有度还是会低。
她还是能够拿到钱！
这里面不是已经有人开始猜忌自己是什么霸总文学爱好者，故意这么做的了吗？
程曦想了想，感觉还不太安心。
她悄悄开了个小号，狠狠给那些得她心的点赞。
反正也看不清那个人到底是谁。
怀疑就怀疑，怀疑更好！
近在眼前的结算期才是重要的事情！
已经到嘴里的四十多万个人奖金，绝不能丢！
…………
北城别墅区。
穿着一身干练的成熟女子，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房间内的大屏。
“这谁呀，要得罪傅瑜？”
旁边一个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的内容，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为了北边那个联合项目？”
女子颇为讶异：“看不出来啊，实习几个月，颇有长进呀。”
年轻人腮帮鼓得像是仓鼠：“姐，你不要取笑我好不好，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好不好？”
“哈哈哈，好好好，”女子乐不可支地应着：“对了赵姨，天鹅酒店，那天好像您带小洛去了？”
转头间，她目光微动：“赵姨？在看什么？”
赵姨有些犹豫：“好像就是这个姑娘。”
“嗯？”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提醒您注意小洛身体的那位？”
“看不太清，但应该是，穿着一模一样。”
赵姨这样说着。
游葛菲眼睛还弯着，眼里的笑意却是淡了。
虽然这个热搜很显然，对方是冲着傅瑜去的，但牵扯到了她，那就不行了。
“这个人情可是要还的。”
她轻笑：“我们游家，从来不欠人情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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