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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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工厂。
赵瑚刚刚结束一个案子，赶了过来。
他刚一进门，众人齐刷刷看过来，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生物。
“赵老师来啦？”
“赵老师加油，我们看好你！”
“赵老师辛苦了！”
“赵老师人中豪杰！”
赵瑚在一片恭维声中，连连苦笑：“你们真是不做人啊，我以前直播都是坐着的，是文职，文职！知道什么是文职吗？”
秦怡也笑得谄媚，一路夸赞着，但并不耽误她推搡赵瑚往入口去。
“赵老师，我们做得可用心了，您快去试试吧！大家一致认为您是我们项目组头号功臣，这第一位进入体验的名额，得留给您！”
秦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就好像当真是因为感激赵瑚，才把这个体验“惊悚版”《平凡一天》的机会让出来一样。
赵瑚试图抗拒：“你是导演，你才是最大功臣，这个机会应该留给你啊！”
秦怡用力摇头：“不不不，您才是，您才是！再说观众又不认识我，谁愿意看我呀，还得是您！”
开玩笑，她这次全程参与布置，里面有什么她一清二楚，她才不去！
“唉呀，你们真是的。”
赵瑚推脱无效，哀叹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领结，打开了摄像头。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弹幕见到赵瑚，纷纷开始开玩笑。
“赵律，准备好了？”
“听说里面超级惊悚恐怖的哦~”
“赵律敢进去，想必一定很大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弹幕的一片欢声笑语中，赵瑚深呼吸：“我跟你们说，我不敢……不去鬼屋，是我不喜欢，不是不敢！”
弹幕：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赵律说他不敢……不怕！”
“主播嘴好硬，我喜欢”
赵瑚：……
他一把抓起手机：“很好，都胆大是吧，都喜欢惊悚的是吧？来呀，一起啊！”
赵瑚一脚踏入大门。
周围骤然黑了下去。
《平凡一天》实景惊悚版。
沉浸式剧情体验。
现在——开始！
…………
赵瑚打开手机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摸去。
整个空间漆黑一片，手电筒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块地方。
慢慢向里走去。
“哒”
“哒。”
“哒！”
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变重了。
赵瑚屏住呼吸，在原地停住。
“哒！”
“哒！”
“哒！”
他脚步停下了。
但声音没有消失。
…………
弹幕开始叫嚷：
“弹幕护体，救救我，突然好恐怖怎么回事！”
“赵律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靠这是什么，我白噪音直播间呢，刚点进来，怎么在放恐怖片？？！！”
赵瑚没有闲情去看弹幕。
他缓慢地动了动脚。
“啊————————”
几乎是同时，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赵瑚僵在原地。
…………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吓死老子了！”
“不会一回头，就突脸吧？”
赵瑚喘了口粗气，将手电筒对准墙面。
惨白灯光下，那里悬着圆盘钟表。
时间指向了八点四十。
钟表的秒针，不正常的快速跳动着。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手机：“九点之前，要打卡上班。”
说罢，他一咬牙，顶着尖叫声，向前走去。
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
每转过一个拐角，墙上都有一个钟表，秒针在飞快跳动。
尖叫声回荡着，更加痛苦。
弹幕彻底乱作一团：
“音量预警音量预警！！！”
“救命，这是噪音！！”
赵瑚看着墙面的钟表快速跳动，一路小跑，最终，把拇指按在门口的打卡机上。
打卡机像是年久失修那样，发出了快要断电的声音。
“早……上好，您……已……签到……，祝您……开心……滋滋滋……活着……”
他长吁一口气。
弹幕叽里呱啦飘过一大片，但他没办法专注去看。
摸索着来到了工位，开始按照要求，进入工作。
…………
弹幕：
“赵律手好快！”
“主播刚才审核通过了一个什么？”
“等下，赵律你不要乱按啊！！”
“主播收纳入库了一根手指！！”
…………
赵瑚表情僵硬。
一节一节地回头。
他面前放着一个锈迹斑斑地小盒子。
盒子“啪嗒”一声。
自己弹开了。
露出一根血肉模糊的，软趴趴的手指……
…………
弹幕哗啦一下炸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都看不清画面。
只能看到无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飘过。
…………
监视器之外。
秦怡和尹邱都坐在那里，监视直播和监控。
尹邱很高兴：“秦导，咱们直播进到热度榜前十了！这个主意果然好！”
秦怡眨着眼：“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在程总引导下想出来的点子。”
程总百般要求在工厂里一比一还原，不允许她们出去租借，就是想做那种影视城类似的效果。
但是她们现在比起用影视城赚钱，更需要用这种方式宣传。
平常日常——
隐藏着最深的恐怖。
这是恐怖片的第一要义！
没有什么比惊悚更适合吸引观众眼球了！
秦怡看着直播间飙升的人气，顿了一下，笑道：“尹邱，你把赵律的账号关联上，多给赵律涨点粉，免得他一会出来把我拆了。”
尹邱闻言，诧异看她一眼，低头照做了。
赵瑚参与到《平凡一天》这个项目里，完全是出于对竞业协议相关事件的不满，多次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酬劳。
秦怡没有强行给酬劳，但现在找补上了。
难怪他们那些大佬，都愿意帮秦怡的忙。会说话，嘴甜，通人情事故……不帮她，帮谁？
听说秦导原来从没独立负责过单个项目，是程总点名要她来做的，还不许其他人帮忙。
尹邱入职以来，不知道听了多少程总有关的故事。
但亲自看到这种惊人的识人数，还是很让人感到惊讶。秦导她……再适合不过了。
秦怡盯着大屏幕，突然道：“我们正片的播放量现在多少？”
尹邱看了一眼：“秦导，现在是583，大家都在看直播，效果可能要之后才能显现出来。”
秦怡自言自语：“不知道程总看了什么想法，她应该也在等我的后手吧……希望她能满意。”
…………
程曦相当满意。
她看到了《平凡人生》的播放量。
583！
连浪奔网播放量分成的起步量都达不到！
这第二组任务，总算是好起来了！
这个任务占33%的稀有度，要是都能拿到。
五百万，五百万的33%……
一百六十五万！
她手头总算能宽裕起来了！
金钱！
在向她招手！
上次乱安慰安茜，险些被误会，程曦这次吸取了教训，准备过段时间再安慰一下秦怡。
只要她们能按她说的做，帮她赔钱扑街，就都是她的好员工，都要重重奖励！
看完这些，她又无聊地刷了刷手机。
《聂清心余祺然同款徽章》爆！
……好无聊，成天就是一些明星八卦。
这些人今天有一个同款，明天有一个同款。
明星同款有什么奇怪的吗？
又不能证明是恋情。
说不定就是为那个节目炒作一下呢。
程曦心不在焉地滑了过去。
《赵瑚直播》实时上升
赵瑚好像是个法律主播？
程曦感觉自己之前刷到过这个人。
这人居然火到能让热搜了？
程曦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向下滑。
…………
划了半天，程曦也没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但是在地铁上，又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好做，只能继续无聊地刷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上方弹出来一个对话。
AAA追星指南：我们出发了，预计15分钟后到达【玫瑰】【玫瑰】
程曦连忙回复。
小西不嘻嘻：好，我也很快到，穿白色连衣裙，就在大门口集合好了。
AAA追星指南：【OK】
程曦现在背着一个轻巧的双肩包，正在往机场去的路上。
今晚傅瑜就要回国了。
如果不是还有那个{单薄身影}的高光词，程曦非常乐意在家等消息。
去了，很容易被傅瑜抓包的！
但现在，她不得不精挑细选一件让自己看起来勉强能算得上“单薄”的长裙，坐一个小时地铁去机场。
程曦暗自给自己打气。
加油程曦，就当自己是演员！
再做几单，攒够一千万，就不干了！
让这破系统，拿着它的破剧情，找别人干去！
…………
闪亮玩偶片场。
游鸿羽冲到了片场。
他这几天在锐博那边优化徽章的事，今天终于上线了。
他本来等着热心的网友发现端倪呢。
他们要是发现不了，那他可以上啊！
但是现在这个词条是怎么回事？？
聂清心他知道。
余祺然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就搞出来绯闻了？
游鸿羽一把拉开演播室大门，又缓缓关上了。
“假的吧……”
他再次拉开。
余祺然举着玩偶头套，特别茫然地望着他这边。
聂清心抱臂，在一旁对着他指指点点：“你这个不行，你得挑一个轻薄一点的，要不然太重了，唱歌张不开嘴。”
游鸿羽：……？
安茜为了保密，直接把演播室借给他们当化妆间了？
聂清心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hi~游少，马上下班了，怎么还过来这边？”
游鸿羽看看聂清心，又看看余祺然。
他俩为什么能在同一间化妆间里，坐的还那么近？
“你，你们，你们俩……？”
游鸿羽的声音微颤。
这俩人不会在谈吧……
这俩人怎么能谈啊！！
他有些无助：“余祺然，你俩要公布的话，要提前告诉我，别把我家软件的服务器炸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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