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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有身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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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陈景怀被打,脸颊迅速红肿,嘴角处还渗出一缕血丝,乔玉晚心底不由一紧。
她赶忙过来阻拦着陈坤,语气放的极低:“爹,是我要和离的,您别怪陈景怀。”
陈坤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向乔玉晚,声音有些沙哑:“玉晚,景怀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是爹没教导好他,让他伤了你的心,可是夫妻之间哪能没有磕磕绊绊?”
“爹,分开对我们两个人都好,他可以认真的去追求他的真爱,我也想要追求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乔玉晚平静道。
陈坤听完乔玉晚的话,转过身看向陈景怀,目光凌厉,字字铿锵:“陈景怀,你给我跪下。”
“凭什么?凭什么叫我儿子跪着!”宋氏带着哭腔,上前护着陈景怀,看向陈坤的目光满是愤怒。
陈坤不理会她,语气愈发冷冽:“陈景怀!”
陈景怀被陈坤的气势所慑,最终垂下头,双腿弯曲,跪在了地上。
“你欲娶新人,贬妻为妾,这叫无情无义、罔顾夫妻情分,你岳母大人刚刚过世,你非但没去守孝,还要在这个时候休妻迎新人进门,这叫不忠不孝、猪狗不如、
你这般德行,如何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你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陈景怀一声不吭,跪在地上,双拳紧握。
“爹,您就不要再为难他了,他既已写下了休书,我也已接过了手,一切便已经成了定局,我和他,就算是好聚好散了。”乔玉晚的声音始终平静,看着跪在那里的陈景怀,神色无悲无喜。
陈坤沉默片刻,沉声问:“玉晚,你真的想好了?这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如果你是为了他要娶新人进门这事赌气,我大可以做主,让他这辈子都不得纳妾,以后再绝不再提迎新人进门之事。”
宋氏这时候插嘴道:“你留她干什么,她想走就让她走啊!”
“你给我住嘴!”陈坤红着眼训斥着宋氏。
乔玉晚温声道:“爹,我没赌气,也想好了,不会后悔。”
话说到此,乔玉晚再没有半分犹豫,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去。
陈坤看着她的背影,终究没再阻拦。
只是乔玉晚刚走出去没两步,便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一个踉跄,险些摔到了花池里,接着乔玉晚两眼一黑,便砸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陈坤见状大惊,瞬间上前,陈景怀也抬起头,紧忙起身跑到了乔玉晚面前。
“快,去请个郎中来!”陈坤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宋氏撇了撇嘴:“莫不是后悔了,故意在这儿装晕,趁机不肯离开吧。”
她这番话说完,没有人理会她,陈景怀抱起了乔玉晚,快步将她抱回了里屋。
没一会儿,郎中便火急火燎的被请了来,进屋之后,郎中气还没喘匀。
陈坤便焦急问道:“刘郎中,您瞧病瞧的好,快看看我儿媳这是怎么回事?”
刘郎中:“稍等。”
刘郎中坐在了乔玉晚的身侧,捏着她的手腕仔细诊脉。
片刻之后,刘郎中收回手,神色严肃道:“少夫人乃是气血两虚,忧思过度,再加上少夫人有了身孕,情绪起伏过大,才会昏厥。”
听了这话,屋里的人俱是一愣,陈景怀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身孕?”
“你们还不知道少夫人有孕了?依脉象看,少夫人可是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刘郎中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二。
又补充道:“少夫人此时应当好好休息,切忌情绪激动,多吃些甜食,有助于身体恢复。”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宋氏率先反应过来,不由大喜过望:“当真是喜脉?您没摸错吧?”
“我行医多年,这点绝不会错。”刘郎中肯定的回道。
宋氏眼中露出惊喜,对陈景怀道:“景怀,你听到了吗?玉晚怀上了!”
陈景怀猛然看向床上的乔玉晚,心潮翻涌,有着震惊、喜悦、不知所措。
“谢过刘郎中了,劳烦您给开几副安胎的方子,多贵都不要紧。”陈坤稳住情绪,连忙道谢。
乔玉晚被他们的喧嚷声给吵醒了,缓缓睁开眼,茫然的看着众人,而后视线落向了陈景怀。
陈景怀脸上的欣喜几乎压抑不住,他握住乔玉晚的手,声音沙哑:“玉晚,你有了身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什么?”乔玉晚大脑有些迟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陈景怀声音哽着,一字一句的重复道:“你有身孕了。”
乔玉晚的内心轰然崩塌,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因为她刚刚还要攥着休书和他断绝关系,从此互不相干。
眼下就被诊出有了身孕,老天一定要如此捉弄她吗?
“这孩子不能留,我们已经分开了,还是不要拖泥带水。”乔玉晚避开陈景怀的目光,藏起眼底的波动,语气平静道。
“我看谁敢堕掉我的孙子!”宋氏强硬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随后宋氏夺过她手里的休书,不由分说的就把休书撕了个粉碎,这举动惊的乔玉晚一下子坐了起来,眸光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景怀坐到了乔玉晚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搂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恳切:“玉晚,我们不分开了,你好好的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我不提迎新人进门的事了,就算娇娇要进门,我也不会让她做正妻,你还住你原来的院子,我更不会让她威胁到你和孩子,我发誓!”
乔玉晚沉默着,看着陈景怀,神色挣扎。
“玉晚,别任性了,我已经做出最大让步和妥协了,孩子是无辜的,难道你狠心不要这个孩子吗?”陈景怀垂眼凝视着她,字字恳切。
乔玉晚此时的内心混乱不堪,她无法否认,她的确舍不得这个孩子。
因为她和陈景怀毕竟是夫妻,做那种事的时候,毕竟不是陌生人。
可是她更没办法否认,她不爱陈景怀。
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强颜欢笑、 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她已经折磨自己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