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贬妻为妾 乔 ...
-
乔玉晚不敢对江梁有隐瞒,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跑去告状。
“江大人,我只是回了趟娘家,我娘死得不清不白,我也是想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到我,偷偷去瞧瞧,查一查。”乔玉晚解释道。
“死的不清不白?”江梁的神情认真起来,注视着乔玉晚的眼睛,问道:“少夫人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江大人,这的确是臣女的家事,不方便与您讲的太多,不然人家会以为,我是故意在大人面前卖惨,今夜,还请大人守口如瓶。”乔玉晚又请求了一句。
江梁静看了她片刻,见她心里对他有着防备,不愿意多说,他也不勉强她。
毕竟她不记得他了。
见乔玉晚愁云密布,江梁故意逗弄着她:“少夫人既然想恳求我守口如瓶,是不是也该拿出些诚意来,而不是红口白牙就叫我帮你的忙。”
“我……我的诚意?”她顿了顿,于是恍然大悟,紧忙从自己的腰包里把自己身上仅剩的几两银子拿了出来,放在江梁面前:“这顿饭就算我请江大人了,江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江梁低眸扫了一眼那几两碎银子,轻笑了声:“少夫人莫不是认为我连顿饭都吃不起了。”
乔玉晚急忙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臣女人微言轻,也帮不到大人什么,只好用一顿饭的钱来回报大人。”
“好吧,那我就勉强接受你这份心意了,不过我得矫正你两件事,一,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所以这顿饭钱我不需要你付也会帮你保守秘密。
二,你对我的称呼用错了,他们平时就算叫我大人,前面也会加上丞相二字,不然诸位大人在场,难以分辨官阶高低。
由此能看出少夫人没接受过真正的礼仪教习,没有身处过真正的大场面。”江梁温温和和的纠正她。
乔玉晚没想到江梁会细声教导她这些,她身为庶女,别说见过什么场面,就连和婆家一同参加官员之间的宴席,都是少之又少。
而且去了,她也是战战兢兢,不懂规矩,生怕惹了祸,自然不知道官阶分级这些。
乔玉晚的脸热的厉害,小声对江梁道:“多谢丞相大人教导。”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咱们这也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少夫人以后不用那么拘谨,直接唤我名字就好。”江梁清朗温润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
“那怎么行呢,那臣女岂不是太放肆了。”乔玉晚摇了摇头,对江梁很是敬重。
“没关系,我不介意。”江梁的语气无比认真,让乔玉晚无法拒绝。
“时辰不早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若是天亮之前,他们发现我不在家,误会就不好了。”乔玉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匆匆站起身来,对着江梁鞠了一礼:“今日多谢丞相大人愿意保密,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
江梁也站起身,颔首回礼:“我送你回去。”
乔玉晚紧忙摆手:“不用,我走的很快的,您不必麻烦。”说完,她匆匆转身跑了出去。
江梁看着她慌张离去的背影,清朗温润的眸沉了沉,好似有幽芒闪过。
他心里在想,今晚的宵夜没有白吃。
—
乔玉晚脚下生风,一口气跑回了陈府,她悄悄进了院门,所幸现在天色还早,一路上都没碰上什么人,进了院子之后,乔玉晚径直奔向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后,她喘着粗气,一想到刚刚江梁盯着她吃东西时那目不转睛的眼神,脸颊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她对他,有一种一见如故的熟悉感,她总感觉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仔细想想,脑海里却没有任何印象,
困意席卷了大脑,她无瑕再去想那么多,她哭了一天,累了一天,眼下吃饱喝足,再也撑不住了,她直直的躺在榻上,阖眼沉沉的睡了下去。
几个时辰后。
天光大亮,清早起来的阳光暖融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透过窗子洒入一室清辉。
宋氏手里捏着一小盒的鸟食,正在用勺子喂着笼中几只鸟儿。
陈景怀穿戴整齐的从外走了进来,见母亲宋氏正精神奕奕的逗着笼中的鸟儿,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母亲今日起的怎么这么早?”陈景怀走上前去问道。
“快有孙子抱了,我开心,睡不着。”宋氏笑着回道。
“影都没有的事,您乱说什么。”陈景怀看向乔玉晚的屋子。
宋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说的可不是乔玉晚,你即将要把娇娇娶进门了,娇娇的面相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依我看,她要是现在进门,明年一定能为陈家添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儿。”宋氏说起温郁娇面上满是喜色。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您就先想着孙子了。”陈景怀叹了口气:“我爹可是一直没有松口,他不同意娇娇进门,说是怕委屈了玉晚。”
“哼,你爹惯会偏向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就哄的你爹这么护着她。”宋氏嗤了一声。
“娘,你说什么呢?玉晚挺好的,是你总对她有偏见。”陈景怀替乔玉晚辩解了一句。
宋氏被儿子反驳,脸色有几分难看,气鼓鼓道:“挺好?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那个媳妇到现在还没过来请安,我这两天已经给她脸了,她竟然还不知好歹。”
陈景怀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眉头微皱,玉晚一向很乖,很守规矩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啊,别管你爹说什么,你直接向温家下聘,先把人娶回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爹还能说什么,他不答应到时候也得答应。”宋氏的话,让陈景怀沉吟了片刻。
虽然他不想忤逆父亲,但是母亲说的也没错,若是将人娶进门了,父亲就算反对也没用了。
“都听娘的,我这就准备聘礼。”他喜笑颜开,眼底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话音刚落,乔玉晚的房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