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得寸进尺 平平无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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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郑文山哈欠连篇地等在房门前，将钥匙扔给他：“我真是看不起你啊。”
“管好你自己。”
封衍虽然怼了回来，语气里的愉悦和轻松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郑文山停住了哈欠。
颇为奇异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其中眼角眉梢的变化最为明显，简直荡漾得像是养了一池鱼。
这难道就是处男开智的表现？
郑文山啧啧称奇，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又扔了出去。
“这是什么？”
封衍抓住了才发现是一个U盘，让他想起了宋汀兰——她被劈腿后，将前男友的歌拷贝到所有u盘里，有相当一段时间，所有战斗小队都在被迫听一些类似于“我错了”“我还爱你”的三流音乐。
他嫌恶的表情没有逃过郑文山的眼睛。
“好东西，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他极度困倦地挥挥手，“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没想到处男就是没胆。”
“滚！”
几根粗壮的藤蔓充满恶意地将郑文山绑出去打了一顿。
惨叫声被关在门外。
封衍站在空空荡荡的大平层，近两百平的空间弥漫着清冷的氛围，与不久前的温馨公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突然有些提不起精神。
房子太大也不是好事，显得孤零零的他像极了孤寡老人。
想回去。
现在就回去吧。
回去吧回去吧......脑子里充斥着这个念头，脚步却纹丝不动。
半晌后，封衍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让宋汀兰隔绝乔俏和封明尧，却没想到把自己也隔开了——集体公寓不允许收留家属，他作为小三，连家属都算不上，被推出去时，都找不到由头反驳。
好吧，他不可能回去。
如果他现在回去了，打破了乔俏坚守的原则，万一哪天她把封明尧也带回去了呢？
封衍了无生趣地将自己扔在沙发上。
一路的风都没有把心底的小火焰吹熄，甚至在静下来之后，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
“啧。”
封衍索性起身，将郑文山送来的U盘放进电脑。
打开之前，他想过是什么隐秘的任务情报，也想过会是宋汀兰前男友的三流新歌，直到打开......不到片刻，冷静的表情就转化成了古怪。
哪来的？
没看出来郑文山还有这种癖好？
封衍嗤笑一声，他当然知道郑文山送这个是什么意思，七分嘲笑三分好意，但他不需要。
都是成年人，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该懂的不该懂的都知道，没必要专门研究。
他本来想直接叉掉。
但——
封衍迟疑了。
他想起了封明尧，这人长得一张偏精致的俊朗五官，就算家里没钱，也有一大批女人前仆后继，花花公子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圈子。
片刻后。
他点开了其中一部。
天际泛白时，封衍突然觉得很荒谬，他学了一肚子的知识，一闭眼.......脑子里什么任务什么工作都没有了，只有越演越烈的火气。
他到底在跟什么较劲？
就算不看这些，难道他的学习能力比不过封明尧？
封衍关上电脑。
......
......
同个时刻，乔俏也几乎彻夜未眠。
自从那人走完，她洗完澡，将自己藏进新买的被窝里，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时而在想怎么拿回自己的贡献卡，哪怕跟封明尧分手了，起码也得给他打一笔积分。
时而陷入迷茫与恍惚，不敢相信两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分了手、出任务差点回不来、还......亲密的画面不打招呼地涌进大脑。
乔俏偷偷往被子里缩了缩，哪怕穿着棉质的睡衣，行动间也磨得微微刺痛。
她没说谎。
确实肿了。
她都要讶异——怎么会肿得这么轻易，人类的皮肤哪里娇弱成这样？更何况，她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总不能是封衍要更凶一些吧？
如果他再来呢？
乔俏露在被子外面的，逐渐只剩下眼睛和头顶。
——大概不会拒绝吧。
他想要什么就要好了，等到他什么时候厌烦了，就差不多了结了。但那时，她希望自己已经做了很多的系统任务，获得了很多的存活时间，哪怕封衍与她分道扬镳，至少还能留下几年的寿命。
天际泛白。
乔俏已经给自己鼓足气，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洗漱，继续收拾一些细碎的物品，不到六点的时间，外面响起门铃声。
这次应该是高渐离吧？
正好，她准备做早餐，可以邀请她简单吃一点儿，等过几天厨具都准备齐全了，再多请一些人，做顿大餐好好地回报她们这些天的帮助。
“你来了......”
门外站着六个小时前刚刚分开的人。
乔俏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默默让开了空间。
封衍佯装没看见她眼底的错愕，十分自然地踏进这间温馨的公寓：“嗯，我来了。”
他又提了一大包东西，只不过这次是食物，轻车熟路地找到厨房。
“去农场买了一些蔬菜，还有鸡蛋和肉。”
封衍全程没看乔俏。
这让她松了口气，但心底又有些不安，犹疑地跟进了厨房，转眼就看见他放进冰箱的鸡蛋和西红柿。
为了打开话题，不让气氛变得那么尴尬，也让自己有点事情做——乔俏想起了自己昨天买的细面。
“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
“我可以煮一个西红柿鸡蛋面，你吃吗？”
封衍想起了自己生日吃的那碗面：“吃。”
乔俏又松了口气。
她终于有事情做了，拿过两颗西红柿和鸡蛋，洗干净，前者切块，后者搅匀，期间屡屡要经过封衍，有几次甚至擦肩而过。
厨房太小了。
又有封衍这个一米九的个子占据于此，他不离开不说话，目光彷佛黏在她的身上，连空气都被抢走了大半。
乔俏越做越沉默，目光更是不敢和他对上。
“水开了。”封衍突然提醒。
“噢噢。”
乔俏刚才走神了，这会儿才手忙脚乱地下面条。
“你能吃多少？”
她刚要回头，背后突然贴上一双有力的臂膀，紧接着，男人的整具身体都贴了上来。
封衍越过乔俏，关掉了锅。
他的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一股喑哑：“能吃很多。”
“......那、那我多下点。”
她又要去拿面条，却被不容置疑地拦了回去。
“不吃面条。”
乔俏来不及反应，脑袋就被轻轻地别了过来，唇下一秒就被含住。
又亲了。
亲她的人很像受过规训的鬣狗，看似体面，实则太久没吃饱肚子，看到食物就想叼进嘴里，先狼吞虎咽一波，等吃饱了吃美了，再细细品味。
封衍此刻还在前一阶段。
他亲了没一会儿，就将乔俏整个人翻转进自己的怀里，将她换到了冰箱前，抵着亲个没完。
“乔乔。”
其实他更想喊宝宝，宝贝，把嘴再张开一点儿，但他没有这个身份。
偷情的人没有资格喊这些，越喊，越显得他上不了台面。
“搂紧一点儿。”
乔俏只在最初的时候僵硬，等到被亲得习惯了，双手也慢慢地从拽紧他的衣服，变成了抱住他的背，但他的后背太宽阔，经常找不到着力点，最后演变为挂在他的身上。
或许是被亲得浑身发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这道声音点燃了从昨晚烧到今早的火苗。
封衍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
......
乔俏想哭。
她也确实哭了，上下一起哭。
哭得根本堵不住，褪弯酸得厉害，最过分的时候，她还要颤颤巍巍地问他：“我们吃早餐吧，好不好？”
不好。
封衍的鼻尖轻蹭了一下，换来了乔俏的一个哆嗦。
他又凑上去。
重重地亲允了一下。
乔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她允许的那一刻，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一切都是未知数。
一切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经历。
她无法承受这份过于出色的服务，第一次生出了恶气，恶狠狠又可怜巴巴地将人推开。
“......我饿了。”
封衍单膝支撑，自下而上地仰视她，眼神里的谷欠浓郁得几乎快要掩饰不住。
她想遮点什么。
却被拉开手，最后好好地敬畏了一下，才重新变成一个体面的人，而不是放纵又娴熟的野兽。
“我帮你？”
封衍拿出湿巾时，乔俏想要自己来，先是被他制止，又进行了长达五分钟极其漫长的清理。
一切结束后。
乔俏的脸颊已经烫麻了。
她看着起身凑近的封衍，还以为他会再次亲上来，谁料他只是盯着她的唇看了一眼，就退开了。
“我去洗漱。”
他消失在洗漱间。
乔俏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实际上也没什么用，她的大脑到现在一片空白，四肢软绵无力，明明什么活动都没有，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系统也可恶。
它连任务都没有颁布，就宣布她获得了最新的任务奖励：
【获得任务奖励：抑制时长72小时；当前抑制总时长：94小时。】
【气运值+10，当前气运：-9！】
乔俏第一次认真注意到“气运值”这个事情，再继续一次任务，它就会转成正值，到时候会有什么变化？她会变得更加幸运没那么倒霉吗？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足够幸运了。
只是这份幸运，有人带给了她......乔俏脚软地滑下柜子，继续那顿没做完的西红柿鸡蛋面。
等到饭香飘出来时。
封衍已经走了出来。
乔俏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唇，后者没有半丝不好意思，反而舔了舔。
“放心，刷得很干净。”
乔俏：“......”
她根本不是这种人的对手，只能默默地端上两碗面。
“你今天需要去做一个任务报告，将这次的任务从头到尾描述一遍，有利于其他人对高级丧尸的研究。”
“好的。”
乔俏没多想就同意了。
她的经历虽然有些特殊，其中还掺杂了金手指，但高级丧尸的特例太多，就比如上一次，那些丧尸将人类圈养起来，也很奇异。她这次能逃出来，不过是再增加一个特殊的样本。
封衍象征性地吃了点。
他的“饿”其实是另外一个方面，比如根本压不下去的谷欠，它时而被压抑成小火苗，时而又鼓吹成熊熊火焰，彷佛尝到之后，只闻到点肉沫，就再也回不去了。
想，睡觉想，吃饭也想。
每时每刻都在想。
起身去洗碗时，还把不小心扫过来的乔俏吓了一跳。
她急匆匆移开目光的动作太明显了。
封衍都想吓吓她——你家进老鼠了。
就藏在他身上呢。
洗碗也想。
封衍幽幽一叹，决定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他擦干手，走出去对乔俏说：“上午去汇报，下午陪我去一趟你家。”
她家？
看着乔俏迷茫的目光，封衍突然心情好极了：“说错了，封明尧的家。”
乔俏一惊：“去那里干什么？”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刚分手的前男友，更何况......她刚分完就跟他的继兄搞到了一起，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封衍一晒。
小三上门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去示威。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得寸进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