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英雄救美 我们偷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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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上的气氛很凝重。
郑文山屡次看向封衍，后者全副武装，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此刻垂着眼帘，没人能琢磨出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但两人相交这么多年，郑文山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忧虑，踟蹰片刻才道：“封衍，万一......”
“你想说什么？”
迎着封衍乍然抬起的冷静目光，郑文山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如果人已经死了呢？”
就在一个小时前，基地那边突然传来消息。
宋汀兰亲自打来：“三百公里外出现了一只八级丧尸，我的队友陷进去了。”
郑文山：“坐标发来，我们立马赶过去。”
等坐上了直升机，他才问出最担心的事情：“是谁？”
“乔俏。”
“高渐离逃出来了，她在十公里之外接应你们。”
当时郑文山就知道坏了。
果然，封衍抢走了通讯，情绪第一次失控：“你们把一个五级异能者丢在那里？”
宋汀兰的情绪也很差。
但她控制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不知道那里会出现八级丧尸！”
后面的事情郑文山就没听见了。
他只知道挂断通讯后，封衍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会杀了她吗？”
封衍冷冷地看着他：“谁跟你说她已经死了？”
郑文山：“你非要逃避现实吗？”
一个五级异能者，直面八级丧尸，能留下全尸都算是幸运。
再者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就算只是被咬伤，病毒也该发作了。
郑文山不得不去做最坏的打算——
他们进入小渔村，将会遇见已经变成丧尸的乔俏。
想到这，他的情绪也低落下来。
乔俏，这人是封明尧的女友，也是封衍喜欢的人，哪怕只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也不愿意看见她落得如此下场。
但这又是常态。
“封衍，你一定要冷静。”
封衍没有回应。
防护套遮掩下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他和宋汀兰接了通讯，比任何人都了解当时的情况。
八级丧尸追上来，离断后的乔俏只剩下不到一公里。
都不用一个小时。
一分钟，她就会死亡。
最先升起的情绪，竟然是迷茫，随后是愤怒与悲伤。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对谁说。
二十多年罕见升起的情愫，就这么被一场意外打破，再也没有地方愿意接纳，只能在胸腔发涨发疼，甚至牵连到心脏，一阵又一阵地绞痛。
封衍后悔了。
他就应该早点行动，用最强势最毋庸置疑的态度把她逼到自己的身边——这不是一件难事，她爱封明尧，这份爱就是一个弱点，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她主动又笨拙地靠近自己。
为什么不做呢？
是因为他太自信了，以为她迟早会全心全意地朝自己走来。
愚蠢。
太愚蠢。
“艹！”郑文山突然爆出粗口，“高渐离在村口那里！”
他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八级丧尸的速度快得惊人，她拉远十公里都不算保险，竟然还主动跑回了村口！
“这个蠢蛋是去送死吗！”
直升机在远离村口五公里的地方降落，高渐离不在，剩下的路只能他们自己走。
幸而异能者进化了体能。
一群人跑着赶去了村口，基地的越野车映入眼帘，郑文山一眼就看见了魂不守舍的高渐离。
看见他们过来，她神情一振：“没看见人！”
“什么意思？”那只八级丧尸走了？
“不是！是没看见乔俏！”
此时此刻，高渐离早已忘记了郑文山对自己的吸引，一个劲儿看着封衍：“不管是死是活，肯定能看见她的尸体，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连丧尸都没有！
“所以乔俏肯定没有死！她被那只丧尸带回去了！”
郑文山听懂了，但他并不能理解高渐离的结论。
也可能是乔俏变成丧尸之后跟着八级丧尸回去了？
但封衍相信了：“带路！”
“好！”
高渐离煎熬了一个小时，此刻终于等到支援，带路的速度快成了残影。
但封衍比她更快。
五六个高级异能者几乎是前后脚进入了小渔村，基于之前的经历，高渐离第一时间将人往码头带。
“就是这里，那只八级丧尸圈养了一个养殖塘！”
但环境已经变了。
靠近浅海的道路一片湿润，原本被困在海里的丧尸们，三三两两散落在附近，有的尸首分离彻底死亡，有的被泡发烂掉，行动十分迟缓，只有几个还拥有行动力，闻到新鲜的血肉气息，疯狂地向这边扑来。
没有人动。
大家都在其中试图辨认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没有！幸好没有！
封衍率先动手，所有能动弹不能动弹的丧尸彻底凉透。
“那只八级丧尸在哪？”
高渐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最开始就是乔俏发现了那只丧尸，它出现得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这会儿藏在哪个角落窥伺着这群外来者。
一群人都在等封衍发话。
他的等级在场最高，五感也最强，在察觉到一丝动静时迅速扭头，堪堪捕捉到一抹残影。
“追！”
......
......
乔俏被迫换了好几套裙子。
这只小丧尸就像是换装游戏玩上瘾，不停地对她“动手动脚”，再怎么费力躲避，也被抓挠了好几下。
存活的时长一次次减少。
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十分钟。
这只八级小丧尸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终于翻出了窗户，眨眼间从视野里消失。
乔俏心里一动。
有人来了？
是救援吗？
他们的速度这么快吗？
她先是激动，随后看见了手臂上最新挠出的血痕，它正在慢慢愈合，很快便剩下一条随时会消散的白印。
这是系统的金手指，但它并非无止境，代价是生命燃烧得只剩下最后一刻。
就算来人了，这点儿时间也不够她和救援部队汇合。
难不成刚见面，就要在他们的面前秒变丧尸？
乔俏的神色黯淡下来。
......她应该是有些不甘心的吧？
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挂念的人，也不知道死了之后会不会有抚恤金，到时候会发给明尧吗？
还有——
乔俏难以承认。
她沉默地望着窗外，时间不知过去了几分钟，忽然提着新换的裙子下楼。
两只老丧尸还在一楼晃荡。
它们的等级只有四级，威胁性不大，如果有人误闯进来，也有几率中招。这个人可能是高渐离，也可能是她曾经相处过的队友。
就算快死了，她也要尽最后一把力。
脑海里回想起某个人教导过她的技巧——异能化作两把水刃，轻易地收割了两个老丧尸的头颅。
那只小丧尸回来后，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杀了她。
没关系。
反正那会儿她已经“死”了，顶多被扔进“养殖塘”里泡着。
“我还有几分钟？”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脑海里的系统平静地回应了她。
【三分钟。】
只剩下三分钟了啊。
乔俏犹豫了一下：“倒计时结束后，你能让我直接死掉，不变成丧尸吗？”
系统沉默。
就在她以为它不会回应时，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滴！任务已更新！】
【任务内容：与气运之子身体接触；任务奖励：抑制时长1小时。】
乔俏：？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怀疑系统出了差错，气运之子都不在这里，它发布任务又有什么用......等等！
乔俏的眼睛猛地瞪大。
难道封衍来了？
这不可能！
但心底又有个声音告诉她——万一呢？至少目前系统从未出过差错，不是吗？
心跳开始砰砰作响。
倒计时悬挂在头顶。
不知从何而来的求生欲，促使乔俏跨过那只丧尸的尸首，刚要冲向大门，那扇生锈的铁门先一步被踹开。
阳光倾泄而入。
全身灰装的身影背光而立，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定焦的那一瞬间，幽亮得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猛兽。
【倒计时：60、59、58......】
生命化作数字一秒又一秒地溜走。
大脑空白的乔俏终于有了反应。
身体接触，对，她要身体接触！
乔俏几乎是在下一秒就飞奔出去，短短的时间无法让一个人分清现场情况，换成旁人，这会儿恐怕都分不清她是作为一个人向自己扑来，还是一只新生的丧尸。
但封衍没有任何抵抗。
他被柔软的躯体扑了满怀，遒劲的双臂几乎是下意识反搂了回去，收紧的力道彷佛要将人困在怀里缠死。
乔俏并没有发觉！
她心惊动魄地发现——倒计时并没有停止！为什么？她不是已经和封衍身体接触了吗？
系统。
她的眼角含着急切的泪水，在脑海里近乎恳求地询问。
为什么？
系统没有回应，它像是消失了一样。
倒计时最后三十秒，乔俏的脑袋被强硬地抬起，她被迫与那双幽暗的眼睛对视，他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罩，没有任何缓冲地带，顷刻间狂风暴雨般吻下来。
冰凉的、柔软的触感反馈到大脑，她瞬间就明白了“身体接触”这个词的含义。
乔俏罕见地没有反抗。
她反客为主缠住男人的脖颈，笨拙又大胆地回应过去。
但下一刻。
她被人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乔俏一心只想存活，第一反应就是封衍害怕自己已经变成了丧尸，连忙解释：“我没有被咬。”
所以可以亲。
封衍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苍白，彷徨，无措，眼睛甚至泛起一层泪雾。
不可否认，他提了一路的心终于在此刻放了下来，但随即升起的不是庆幸，而是满腔的怒火。
“我是谁？”
“......封衍？”
封衍笑了。
他的力道明明那么紧，眼神却格外戏谑，甚至称得上嘲讽。
“那只八级丧尸被我杀了，你一个积分都得不到。”
所以你费劲千辛万苦、不惜自己身陷险境为封明尧赚回养老金的打算，只会落空。
乔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及积分。
任务完成的提醒一直没有跳出来，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更没有注意到倒计时已经暂停。
她的时间不多了。
或许只剩下最后几秒？
乔俏的手心全是汗水，在生死攸关之际，头一昏牙一咬，踮起脚再次撞上了封衍的唇。
终于！
任务完成的提醒响了起来！
【任务已完成，获得任务奖励：抑制时长1小时；当前抑制总时长：1小时。】
【气运值+10，当前气运：-29！】
【是否继续进阶任务？】
进阶任务是什么？
乔俏出神一秒，就被下唇的疼痛拉回现实。
封衍咬了她。
他的动作无比粗鲁，几乎是顷刻间就夺走了她的所有呼吸，直驱而入缠住她的唇舍肆意欺凌。
乔俏被迫再次踮起脚尖。
整个人像是被提起来去迎接、去讨好、去献祭。
进阶任务完成的提醒音都不足以将她从这一场欺凌中拉出来。
呼吸时，整个空气都是湿热。
乔俏流了汗。
但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他穿着全副武装的作战服，戴着全指的手套，正在恶劣地对待她。
这套被迫换下的吊带裙也成为了助纣为虐的辅助。
乔俏却不敢反抗。
她甚至不敢将扬到半空的巴掌扇出去。
“......我是明尧的女朋友。”
她并没有说出两人已经分手的实情，依旧希望这层关系成为一层天然的保护罩。
哪怕她主动吻过他，哪怕两人的接触已经远超寻常关系......但她还是一个老实的“好女孩”。
心知肚明却又自欺欺人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但这一次，封衍不吃这一套了。
“是吗？”
他没有伸入，只隔着在丈量，在突破正常的社交接触，低头咬上娇艳唇瓣的同时，拇指也摁住收拢。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说不清是因为后怕、愤怒还是终于突破一切的谷欠望。
他有点上瘾了。
怪不得异能者在普通人之中的声誉那么差，哪怕身处这么个破环境，他都兴奋起来。
该死的封明尧，真该死啊。
封衍终于拉开了距离。
但也没拉开多少，稍微低头就能再吻上去。
“那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我们偷偷的，不让我的好继弟知道，怎么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引诱，表情却反过来，冷漠中带着控制不住的怒意，让这场诱惑变成了另类的嘲讽。
乔俏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的心无限下坠，一股羞耻感近乎将她淹没：“......我不要。”
她终于肯奋力抵抗。
“我不要！”
封衍却不肯放过她了。
他困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墙角，吻像暴风雨席卷了一切。
乔俏哭得发抖。
封衍态度的转变，让她恍惚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但过往的性格与人生又潮水般吞没了这些微不足道的醒悟。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张嘴想要道歉，却被缠住唇舌失去了所有音符。
“哭什么呢？”
终于。
封衍肯舍得空出一只手，拇指轻轻地抹过乔俏的眼泪，轻声哄道：
“有男朋友，又多了个小三，还不高兴吗？”
“还都是亲兄弟，是不是很荣耀？”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英雄救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