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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屋顶着火 好大的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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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面?
生日?
乔俏的眼睛微微睁大,眉眼间瞬间流露出意外之色。
她不知道今天是封衍的生日,这碗番茄鸡蛋面纯属误打误撞。
老实的性格让她无法对他撒谎,迟疑半晌才呐呐道:“这是一个巧合。”
封衍静静地看着乔俏。
他给她递了一个梯子。
要是聪明人,这会儿肯定不会戳穿这个巧合,再不济也是默认,以此来获得他的好感,从中得到更多想要图谋的东西。
只可惜他的弟妹再老实不过。
封衍收回视线,静静地吃起碗里的面条。
旷荡的空间只剩下挑起食物慢慢咀嚼的动静,乔俏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讨好机会,反而松了口气。
她做这碗面,并不全是为了任务,更多也是出于感激。
他肯捧场就好。
主人公在吃饭,乔俏无事可做,偷偷询问系统:【任务完成了吗?】
【提示:任务正在进行中,还未进行结算。】
难道是因为封衍还没有吃完这碗面?
乔俏心里忐忑,想要离开的脚步也被困住,呆瓜一般站在原地,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与这间空荡的房子格格不入。
一直盯着别人吃面也不太礼貌,她只能盯着自己带来的藤蔓,后者就摆在封衍的手侧,茎叶蜷缩成三十度角,委屈的不行。
早知道就不把它抱出来了。
不仅被封衍抓包,还、还不一定能要回去。
乔俏舍不得这株已经相处几天的藤蔓。
稍稍晃神的功夫,一碗面就见了底。
封衍全程优雅地吃完,随后走进了卫生间,谁也不知道他去干甚了,乔俏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现在就走还是待会儿走。
犹豫间。
人已经出来,还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具。
封衍走向玄关,头也不回道:“太晚了,你留在这休息,我去郑文山那里。”
乔俏:“等等!”
她几乎是立马就叫住了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我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
他平静地看过来,彷佛不能理解乔俏的拒绝。
乔俏也确实没法明说。
她该怎么说?
她只是效仿田螺姑娘,过来给他做顿饭?吃完饭两人还是单纯的大哥与弟妹的关系,所以不能留在这里过夜?
这未免有些太过善良了。
换个角度解读......有些太茶了。
乔俏难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红晕更是顷刻间蔓延到了耳根,整张脸红得十分明显,像极了难以启齿,又像极了欲擒故纵。
封衍了解这个便宜弟妹的性子。
老实木讷且死心眼。
理智告诉他,这抹动人的红晕很可能是前者。
但万一呢?
万一她就是欲擒故纵呢。
封衍突然抬起脚步,在乔俏低垂的视线范围里,他的腿越来越近,直至在眼前三寸之处停下。
“为什么不说话?”
“我......”
“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抬头直视,才显得礼貌。”
乔俏不得不抬起头。
她近距离撞见了男人的美貌,夜深了,他刚结束一个任务,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疲态,但眼神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如同一条火舌,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此时此刻,好像真的有火焰在脸上灼烧。
乔俏很想低头避开,但封衍没给她机会,不打招呼突然俯下身体。
这张俊美到令人恍惚的脸乍然放大了数倍。
她甚至产生了一股错觉——
他想亲她。
封衍没有眨眼,异能者进化后的视力,让他轻易就能捕捉到女人脸上的惊慌以及呆怔。
连躲都不躲。
他只需要再凑近些,就能碾上两片红润饱满的唇,轻轻拨动几下,让她放过自己可怜的下唇,换他来轻轻啃咬。
双手再缠上那截纤细的腰。
将她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一带,这样两个人接吻就更加轻松,且方便进一步纠缠。
封衍动了动。
他伸出手......越过乔俏的身侧,拿起了那盆藤蔓,重新站直身体,往后退了半米。
“这盆有点枯了,我恰好擅长养这些藤蔓,你要是真喜欢,我带回去养一晚,明早再给你。”
“好。”
乔俏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短短的十几秒,她好像连喘气都不会了,好不容易发出来的声音也不像自己。
幸好、幸好封衍只是拿走了一盆藤蔓。
幸好他退开了。
“你就在这里休息。”
封衍第二次重复了这句话。
这次乔俏没有拒绝,只小鸡啄米般点头。
封衍满意了。
打开门临走前,他忽然扭头:“备用用品在卧室,所有东西你都能用,包括床。”
大门在乔俏眼前关上。
她的脊骨立马弯下来,好不容易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好可怕。
那是一种未知的、即将脱轨的发展,可怜的老实女孩或许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却本能地感到了畏惧。
【叮咚!】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任务已完成,获得任务奖励:抑制时长48小时;当前抑制总时长:72小时。】
【气运值+10,当前气运:-49!】
不论如何,这道恭喜的声音及时驱散了乔俏心里的慌乱。
人遇到脱离掌控的事,或早或晚都会合理地说服自己。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而现在任务成功了,就不用多想了。
乔俏蜗牛般安慰好自己,时间已经转过了十二点。
按照封衍的说法,她来到卧室才发现,偌大的平层里,竟然只有一张床!
怪不得他临走前说了那句话!
看着那张随意放在地上足足两米五宽度的床垫,上面的黑色被褥随意掀起,彷佛看见了其主人早起时根本来不及整理,只能随便掀到一边,人就出门接任务了。
乔俏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叠被子的路上。
床褥翻飞间,男士的香气若隐若现地飘到鼻翼前,她越来越不自在,等到终于整理好一切,她才带着备用的洗漱用品逃出了这间卧室。
她不可能睡在这张床上。
幸好客厅里还有沙发,她可以在那里将就一晚。
......
郑文山打开门时。
封衍已经自然而然带着自己的毛巾和牙杯走进了他的房子。
郑文山:“???”
他往外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你的弟妹呢?回去了?”
“在我家。”
“那你还下来干什么?”
封衍面无表情地扭头,盯着郑文山看了好一会儿:“你告诉她的?”
他的生日,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郑文山算一个。
他的继弟封明尧,不一定记得。
“我可没说。”郑文山走回酒柜前,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你要不要喝点?”
“嗯。”
酒液倒入杯子里,顺着光滑的玻璃壁荡起一条弧线,最后又完美地落回去,极其豪迈地铺满了一整杯。
郑文山畅快饮下,白日里斯文败类的模样,此刻变得格外放荡不羁。
像个醉生梦死的酒鬼。
“嗝。”
他打了个酒嗝,轻飘飘道:“我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她抱着你的藤蔓无家可归,同是天涯沦落人,同一个夜晚,怎么让两个同样孤独寂寞的人独自取暖呢?”
封衍完全不吃他这套,扯了扯嘴角:“你前段时间还让我到此为止。”
郑文山:“此一时彼一时。”
这不是钱薇都回来了吗?
她这人从小就精明,哪里有好处往哪里钻,一池清水都能被她搅浑了。
这会儿不出手什么时候出手?
郑文山已然大醉,意味深长地咂咂嘴:“封队啊封队,人的缘分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努力啊!”
说完,他歪歪扭扭地往卧室走。
“我家只有一张床,您老今晚就睡沙发吧!”
酒鬼的话是不能信的。
等他清醒了,就会一口否决今晚的话。
封衍嗤笑一声。
起身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另一只手抱着萎靡不振的藤蔓,来到了阳台上。
楼上楼下只有一层之隔。
他望着远处无边无尽的黑暗,只觉得自己的念头也像这层夜幕般看不见尽头。
酒液入口。
眼前又晃过几个画面。
也不知道他的床,她睡着软不软?
指尖忽然摩挲了几下掌心,那里曾经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滑过了她的发丝,似乎钻心得痒。
什么黑暗不黑暗,什么有没有尽头。
封衍后悔了。
他就该先把念头实施一遍,若是她实在羞愤欲死,再使尽浑身力气赔礼道歉就是了。
怎么到末世了,人反而变得如此绅士?
真是连郑文山这个斯文败类都不如了。
两米五的大床: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两万根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