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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第 453 章 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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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奥古斯特要去开门时,门外又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你们在干什么?”
“魔法师阁下,阿尔伯特大人遭到黑暗魔法袭击需要治疗,但团长和阿尔伯特大人都没有回应…… ”
门口的邸夏栀瞥了眼已经被龙族气息包围的房间,扯了扯嘴角。
邸夏栀瞥了眼已经被浓郁龙族气息笼罩的房间,嘴角微微抽搐。
疗伤?现在怕不是都已经搞上了。
她对副官道:“我们首席拥有自愈能力,但疗伤时最忌打扰。你们团长应该正在为他护法,你们就别敲门了。”
副官将信将疑,“原来如此。”
“放心,”邸夏栀拍了拍副官的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他们‘治疗’结束,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首席。”
副官点了点头,虚心请教:“那请问阁下,阿尔伯特阁下和我们团长什么时候能出来?”
邸夏栀摸了摸下巴,“唔……七天七夜吧。”
副官瞪大眼睛:“七、七天?!”
房间内,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奥古斯特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云殊意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轻咳一声,向邸夏栀传话:[三天。]
“当然,”邸夏栀话锋一转,“如果他们治疗顺利的话,三天应该就够了。”
相较于漫长的七天,三天确实足够令人接受。
副官如释重负地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禀报圣父。”
说罢,他带着医师和骑士们原路返回,邸夏栀则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也转身离开了。
那群来抓她的黑暗魔法师还没审讯,这里的骑士一个比一个正经,她得去亲自盯着才行,顺便提供一点高效率的审讯方法。
房间内,奥古斯特重新坐到了云殊意身边。金发凌乱的青年懒洋洋地攀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笑:“骑士,你听见了吗?”
指尖划过男人凸起的喉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双手像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奥古斯特的衣服里,云殊意对着男人的耳廓恶劣地吹气,“够不够?”
奥古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扣住云殊意的后颈,狠狠吻上那张不断撩拨他的唇。
两人的衣物逐渐掉落在地,暧昧地缠绕着不分你我,结实的床架也逐渐开始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挂在床头的长剑与墙壁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奥古斯特掐着云殊意的腰,在上面留下了泛红的指痕,宣泄着骑士沉默的占有欲。
就在意识混沌之际,云殊意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等等……”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奥古斯特紧绷的手臂肌肉,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有人、有人来了……”
奥古斯特身形一滞。
摒弃耳边紊乱的喘息和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他凝神仔细倾听——金属铠甲规律的碰撞声由远及近,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士小队正在列队行进。
副官严肃的指令清晰透过门缝传来:“这三天必须严加防守,确保团长和阿尔伯特阁下不受打扰。”
“是!”
云殊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抬腿蹭了蹭奥古斯特的腰侧,压低声音道:“我亲爱的……骑士大人。”
他凑近对方的耳垂:“您说,您忠诚的部下们知道……他们的团长正在用什么方式……为‘阿尔伯特’阁下疗伤吗?”
奥古斯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换来云殊意一声没有收敛的惊喘。
这下奥古斯特彻底不敢动弹了。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那层尽职尽责工作着的隔音结界。
二十多年来所塑造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即便情动至此,奥古斯特还是无法像怀中人这般放浪形骸。
云殊意却变本加厉,指尖在男人覆着薄汗的背脊上划过,吐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爱语:“他们听见……我们做/爱的声音了吗?”
“听见……您的喘息了吗?”
奥古斯特猛地捂住他的嘴,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门外,骑士们的交谈声清晰可闻。
奥古斯特记得曾经卧房的门并没有这么不隔音,注视着身下言笑晏晏的青年,答案呼之欲出——
是云做了什么,外面的交谈声才会这么大。
“阿尔伯特阁下的伤势眼中吗?”
“听副官说,团长在亲自在照顾,应该无碍。”
“为什么阿尔伯特阁下受伤,骑士长大人要陪他……”
“嘘,别多问。”
似乎是担心惊扰屋内“疗伤”的两位大人,门外再没传来任何声音。
看着骑士大人在给自己告白时都没这么紧张的模样,云殊意肚子里又开始咕噜噜冒坏水。他故意抬高了声音,用甜腻的语调说道:“奥古斯特大人……您轻一点……我的伤……嗯……”
奥古斯特瞳孔骤缩,死死捂住云殊意的嘴,不让他再说出一句话:“云!别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慌乱。
欢愉的汗水顺着奥古斯特锋利的下颌滑落,在云殊意白皙的胸膛上蜿蜒出淫靡的水痕。
云殊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奥古斯特的掌心。
“云……!”奥古斯特触电般缩回手,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掌心的那道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云殊意长舒一口气,终于能说话了。
“紧张什么?”他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了指虚空,“我不是设了结界?”
奥古斯特这才猛然想起——隔音结界确实一直存在,门外的人根本听不见任何动静。
他被云耍了。
云殊意撑起身子,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骑士长结实的肩膀,男人肩膀上的伤口也转眼间便愈合了。
他含住奥古斯特的耳垂,“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口水除了……疗伤。”
“还能……助兴。”
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奥古斯特已经感受到了。
手掌与肩膀在不断地发烫,比先前猛烈数倍的热潮瞬间冲垮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奥古斯特再也无法克制,他将云殊意完全笼罩在身下,炽热的吻如暴雨般落在青年的颈间。
“哈……这才对……”云殊意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叹息,金色的竖瞳因情欲而涣散。他手指插入奥古斯特汗湿的黑发,声音带着得逞的愉悦,断断续续地夸赞道,“做得好,我的……骑士大人……”
许久之后,云殊意才惊觉,方才的奥古斯特竟一直克制着,始终留有余地。
当后背被摩擦到发疼后,云殊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安静半晌的床架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长剑与墙壁的碰撞声比之前更加急促。
云殊意眼尾洇开艳色,再也说不出半句撩拨的话语。完全失控之后,他身上龙族的特征彻底显露——灿金龙角自额间生出,尖锐而修长,弯曲成优雅的弧度,龙尾情难自禁地缠上奥古斯特劲瘦的腰身,鳞片随着情潮微微张合。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异样触感,奥古斯特停下动作,挥手掀开凌乱的丝绒薄毯。
一条漂亮的尾巴映入眼帘。
奥古斯特掐着那截泛红的腰肢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晰地端详心上人此刻的模样。
窗外是皎皎月色,月光为云殊意镀上神圣的银辉。青年垂眸时仍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性,宛如云端神祇偶然垂怜尘世。可那染着绯色的眼尾与急促的呼吸,又将这份圣洁染上凡俗欲念。
不论奥古斯特怎么动作,云殊意的龙尾始终紧紧缠绕着奥古斯特的腰,一如十个月前,不论奥古斯特如何亲吻,这条尾巴都无比温顺。
但相较于十月前那条稚嫩的尾巴,眼前这条尾巴更强健更有力,也更长,能够完全圈住奥古斯特的腰肢还有剩余。
最令奥古斯特惊讶的是,云的尾巴不再是月光般的银色,而是纯净的金色。
他的语气带着疑惑:“云,你的尾巴……”
云殊意吐出一口湿热气息,贴上奥古斯特的唇,“喜欢么?”
“比黎明时分的圣辉还要耀眼。”
“不要恭维我。”云殊意轻皱眉头,咬了一下奥古斯特的下唇,“奥古斯特,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骑士长虔诚地抚过龙尾尖,引得怀中人一阵轻颤,“你的一切都令我着迷。”
云殊意靠在男人胸膛上,轻声道:“这就足够了。”
听出来云在转移话题,奥古斯特并没有刨根问底,他践行了向云殊意告白时的话语——吻遍云殊意的全身,用唇舌丈量每一寸肌肤。
不论云殊意如何推拒,这个素来禁欲古板的骑士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固执。
“奥古斯特……住嘴……够了……”
回答云殊意的只有绵密羞人的水声。
窗外,月光渐渐西沉,黎明的微光开始渗透进来。两人仍不知疲倦地纠缠着,仿佛要将分别十个月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场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