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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大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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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自从逃跑被抓包后,狼卫们就从暗中护卫改为明着监视了,就在8个狼卫的一路护送及监督下,金无忧一行到达了北地。
金无忧心里哀嚎了一阵儿,即便是一直在做心里建设,但是还是没做好,她还没想好怎么劝服自己乖乖做个宠妾。
忽然马车停了,车帘被狼卫掀开一角:“姑娘,咱们到了,主子亲自来迎接您呢。”
闻言,金无忧心里就是一慌,忽地坐起来,有点紧张,也有点心虚:“你不是说他在京城吗,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还要往后藏,可这就是辆马车,她又能藏到哪里去。
如此僵持了片刻,闻昇坐不住了,这女人一句话不说就跑了,现在还知道躲在车上不敢见他。
但他想见她了,想看看她瘦了没,想抱抱她,闻着她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于是闻昇跳下马,一步一步朝马车走来。
听见马车外那熟悉的脚步声,金无忧的心就提了起来,愈发的心虚。
狼卫见主子自己过来了,也不劝金无忧了,行礼后主动让开地方,方便主子行动。
闻昇跳上马车,瞧见某人用帕子遮着脸,整个人贴在马车壁上,当下就气笑了:“几日不见,忧忧同壁虎拜了师?”
金无忧尴尬一笑,从帕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想这辈子都不再见本王?”闻昇的声音冷冷的,“金无忧,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金无忧表示不服,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多渣似的,小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帕子一扔:“你我本来就是合作,你自己说的,事成之后我可以提任何一个要求,你看我的要求……多有自知之明!”
想到自己当初的许诺,闻昇一噎,恨不能时间倒流回去,改口重说,当下面不改色描补道:“那是忧忧听差了,本王说的是合理要求,你这个擅自离开本王的要求,哪一点儿是合理的?嗯?”
“你都要娶王妃了,皇后娘娘明摆着也不喜欢我,我又不是瞎子,看得见,也听到见。你是救过我,不过我也也给你耙回来好多银子,还留了菜谱供你开店,那么多银子还不够我买命的吗?我已经很自觉的不留下给你惹事了,这么体贴,你还凶我。”
闻昇都快让她气死了,听这说法,合着这丫头是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留在他身边,从最初就计划着用银子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做梦!
“忧忧还记得本王救过你,可本王也记得忧忧当初说的是,要给本王当牛做马,对吧?”闻昇忽地贴近越来越理直气壮的人,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不用忧忧当牛,也不用你做马,就像你离开前的那晚一样,你可以骑在本王身上一辈子……我的王妃。”
男人的声音就像把小刷子似的,直挠向金无忧心里,听他说让自己骑他一辈子,金无忧的脸“轰”的一下熟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像是不认识了般,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冷清威严的一张脸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震惊的她直接忽略掉了最后几个字“我的王妃”,她心里就没有那个可能性。
见红唇霍然转向自己,微张着,像是在邀请,闻昇就跟受到了蛊惑般,低下头,啄吻着日思夜想的人儿。
又是突如其来的吻!
但这次温柔地令金无忧心慌,她抬手就要把人推开,闻昇抓住那只手,含糊道:“这是在马车上,忧忧回去了再骑。”
啊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呀!
这一下子,金无忧的脸已经红的不能更红了,谁想那种事了,她就是想把占她便宜的人推开!才不是想那样!
金无忧气恨地咬了男人一口,叼着那薄唇像是要给咬下来似的。
闻昇胸膛里发出闷笑声,大手伏在恼羞成怒的姑娘背上:“好了好了,我们这就回家。”
金无忧把脸埋在男人怀里不肯露出来,现在她这一脸春色的样,还怎么下去见人!?
“都怪你!我都没法见人了!”
闻昇好脾气的将人抱在怀里,一路抱着人骑马进了他在北地给无忧选的出嫁的宅子。
金无忧茫茫然的被送进一座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的宅子里,执秋也在,她半是埋怨了一句:“姑娘怎么能不要奴婢了。”
她抓着执秋的手:“好执秋,我错了,你先告诉我这是谁要办喜事吗?”那双脚已经掉头,一旦执秋说是,她立马就跑。
执秋一脸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将摆在桌上的圣旨拿给金无忧:“姑娘,今天是您和主子大婚的日子,这是先皇的赐婚圣旨,令你们在热孝里成婚。”
画了个大圈表示:“这座宅子外面有一千狼骑军守着,宅子里也有一百狼卫把手,姑娘,主子铁了心要娶您做王妃,您跑不掉的。”
金无忧震惊的一时大脑空白:难道她以前见到的闻昇都是假的?
就在这样恍恍惚惚,脚踩云朵似的不真实中,金无忧被执秋领着人洗刷之后换上了嫁衣。
看着镜中身穿大红嫁衣头戴九翟冠的自己,金无忧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镜子里的人明媚又充满威仪。
即便是考虑了半月,她也没想好怎么对闻昇,结果闻昇直接给她来了个一击必杀——成婚,还是奉旨成婚,绑着她让她跑都跑不掉。
“王妃,王爷来接您了。”外间丫鬟来报。
听听,听听这男人有多霸道,他们还没拜堂呢,丫鬟对她的称呼就已经改口了。
此时已近傍晚,踩着天边散发着橙红色霞光的晚霞,金无忧被闻昇打横抱起,小心翼翼送进了喜轿。
喜轿走在大街上,北地的百姓们齐齐恭贺:“恭祝晋王殿下与晋王妃娘娘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恭祝晋王殿下与晋王妃娘娘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恭祝晋王殿下与晋王妃娘娘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金无忧的紧张在一句句诚挚的恭贺声中消散,渐渐有了真实感,心中弥漫出对这片土地的好奇。
在鞭炮齐鸣中,花轿落在了王府大门前,闻昇翻身下马拿起红绸,都不用喜娘,自己把红绸的另一端交给喜轿中的新娘子,并把手递过去给她借力。
金无忧一手拿着红绸,一手放进男人的大掌中,很给面子的下了轿子。
见人下了轿,闻昇心中松了一口气,放慢步子,配合无忧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火盆前,扶着她跨过火盆,走进正堂。
陈鑫那个活泼的:“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陈老将军今天也穿了件偏红的喜气儿衣裳,衬得满面红光,闻言起身,声音洪亮:“吉时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随着陈老爷子的指挥,两人回身对着门外行了一礼。
“二拜高堂”,两人又对着京城所在的放向行了一礼。
“夫妻对拜”,他俩面对着面行了一礼,礼毕,闻昇的手就握住了金无忧的手,金无忧感觉他掌心中有点微微汗湿,心里陡然一松,没有那么紧张了。
陈老爷子眼看闻昇就要把人领走,忙补上了句“送入洞房”,递眼色给自家孙子,赶紧带着宾客入席去。
陈鑫接到信号,招呼人:“各位这边入席,今日的菜色可都是新娘子掌过眼的,保准大家吃了忘不掉……”
“都下去。”
入了新房,闻昇就将人都打发出去了,步骤他都知道,无需喜娘在这里碍眼。
关上门后,闻昇一步步走到心心念念的人身前,伸手掀开那张遮住她面容的红盖头,霎时间,眸含春水的桃花面瞪了他一眼,直瞪得闻昇那双寒眸也跟着化了雪,温柔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子。
伏身轻吻了下那双惑人的眸子,惹得金无忧又推他,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我饿了。”
推开人就冲着房里那桌吃食去了,闻昇歪坐着放她过去,那眼神儿怎么看都像是看嘴里的肉,就差选好角度下口了。
他耐心地等金无忧快走到桌前坐下时,长腿几步跨过去,抢先坐在娘子挑的椅子上,金无忧这一屁股坐下去,就正正好坐在了男人腿上。
金无忧:……
脸色一冷就要下来,结果人家腿一张,她就掉进他两腿间,被膝盖夹住下不去,金无忧恼怒男人的无赖,就要翻脸。
嘴一张,唇边就贴上来一杯温热的酒,只听那无赖说:“忧忧喝了这杯酒,不光本王是你的,本王的金银珠宝也都是你的。”
她才不信呢,今天这人强势又无赖,谁信他这糊弄人的话。
闻昇的丹凤眼亮的灼人,眸中笑意告诉她,他好似就在等这一刻:“看来忧忧是要本王亲自喂。”
说罢酒杯调转,杯中酒进了闻昇口中,他手指捏住金无忧小巧的下巴,以口渡酒,共同完成这场婚礼的有一个环节——喝合卺酒。
口中的空气越来越少,金无忧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了,气的拍闻昇,闻昇笑着将一枚印章塞进金无忧手中:“这是本王的私库,日后就有劳娘子养着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