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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你只要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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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人这种事情还需要被追的那一方教,这话听上去没有一点诚意。
祁夏觉得自己一定病得不轻,不然,他怎么会因为这些话而心动不已呢?
心率已然过载,他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拿出了与从前一样的态度,用力盖住江序的上半张脸,像是因为江序这番话而恼羞成怒。
“你要追人,还指望我去教你,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一点?”
江序一如往常,默默承受着祁夏的愤怒。
祁夏是佯装淡定,他是真的淡定:“我总是惹你不高兴,我…怕我做得不好,让你讨厌我,所以…想让你教教我。”
祁夏真想骂“你有病吧”,但一想到江序会心平气和地接受这句辱骂,甚至会说他骂得好,他只觉满身无力。
“我才不教你。”祁夏闷闷道。
江序的耳朵动了动,敏锐地听出了祁夏的情绪转变,也感觉到了,祁夏并不是真的不教他,祁夏只是又在心口不一了。
这让他不得不争取机会抛出诱饵:“教教我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祁夏冷嗤:“你身上可没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
江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笑了起来:“至少我的□□很吸引你。”
祁夏:“……”
江序总是能轻飘飘地丢下一颗炸/弹,再淡定自若地看他在一旁跳脚。
如果只是单纯的文字的话,这两个字没什么羞耻的,读和看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听别人读出来还是会万分羞耻。
这家伙能不能长一点羞耻心?
“身体就身体,说什么□□!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好,那就是身体,我的身体很吸引你。”
“你放屁!”
江序的嘴角勾出一个极具挑衅的弧度:“你喜欢的。”
“你自己心思不单纯,也别把我想得不单纯,我哪有那么……”祁夏越说越没有底气,“放荡”两个字几乎无声,也再一次证实了,江序又猜中了他的心思。
“好,你不喜欢,喜欢的人是我。”江序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哄孩子,但他只哄到一半,又吐出了污言秽语,“我喜欢你的身体。”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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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环节刚结束,江序就跟江延提出要离开,他一个人过来跟江延道别,目光不离站在走廊上的祁夏。
江延饶有兴味地打量江序脸上的红印,啧啧感叹:“你对象脾气挺暴躁的啊。”
“你对象”这三个字取悦了江序,他顶着一脸的伤,还能笑得高兴:“他脾气很好,是我说话不好听。”
这话,江延是百分百相信的,他不禁好奇:“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才会气成这样?”
江序如今也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什么话都可以对外说的,虽然他很信任江延,但他直觉,如果把这些私密话同江延说了,祁夏一定会不高兴。
“没什么。”
江延撇撇嘴:“才几天不见啊,就对你表哥有秘密了,以前的你不这样的,那时候的你什么话都能跟我说……”
江序懒得听江延絮叨,挥挥手就要道别,被江延拽住了胳膊,强行留了下来。
“好了,我不八卦你们说了什么,其他事你总能告诉我吧,祁夏是不是小七?”
江序点头:“是。”
江延眼睛尖,在停车场的时候就看出祁夏是男生了,看到换回男装的祁夏,再结合江序对祁夏莫名的亲近举动,他稍微一想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猜出答案后,他还有些懊恼:“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他是男扮女装呢。”
江序今晚又学到了一个新词。
“所以,他为什么要男扮女装欺骗你?”
江延对祁夏分外热情,这全是看在江序对祁夏痴情不悔的份上,在他这,祁夏欺骗江序这笔账还没有翻篇,要是江序想找祁夏算账,他肯定第一个举手赞成,他对祁夏的态度都源于江序对祁夏是什么态度。
“他也被人给骗了,这是误会。”江序没有解释太多,只强调道,“他很好。”
江序都这样说了,江延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资格了,但抱怨还是免不了的:“你跟江年不愧是亲兄弟,都一样的恋爱脑。”
江序:“恋爱脑是什么?”
江延:“用你听得懂的话解释就是,你满心满眼都只有祁夏。”
江序满意点头:“嗯,我是恋爱脑。”
江延:“……”这笨蛋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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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人打招呼就一声不吭离开,这样会给人留下没有礼貌的印象,祁夏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跟江延打招呼。
他对江延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其次,去江延那边,势必要跟那群他不熟悉的人挨个打招呼,已经经历过一遍痛苦了,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江序出来的时候,祁夏并没有问江序,江延对他是什么看法。
他对江延的印象不好,他也能猜到,江延对他的印象同样很糟糕。
他什么都没问,江序反而主动开启了这个话题:“你不喜欢江延?”
祁夏毫不犹豫道:“不喜欢。”
听到自己的家人被喜欢的人讨厌了,江序反而笑了。
祁夏扫了江序一眼,心里隐隐有答案,还是问道:“你笑什么?”
江序:“你只要喜欢我就好了。”
他应该夸自己吗?
他现在竟然能跟上江序的脑回路了。
祁夏被自己良好的适应能力给气笑了,他不痛快,也不打算让江序痛快,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江序的幻想:“我也不喜欢你。”
江序正色道:“那我再努努力。”
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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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学习语言能力一般,其他方面几乎都是一学就会,他刚成年不久就考了驾照,驾驶经验比祁夏多的多。
江序今晚没喝酒,回程是他负责开车,祁夏坐上副驾驶的时候还有点担心,车子驶上马路,开了一段后就渐渐放松下来。一番观察后,他确定江序的驾驶技术很好,也因此,他能放松跟江序说话了。
“假设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但我讨厌你的家人,这也没有关系吗?”祁夏知道这个问题有些矫情,很不像对江序百般抗拒的他会问的问题,但他还是止不住的好奇。
江序:“没有关系。”
祁夏心情复杂,江序的回答让他不得不再多问一个更矫情的问题:“如果我和你的家人闹矛盾了,你会站在谁那边?”
江序:“我爸妈很喜欢你,你不会无缘无故跟他们发火的,你们应该不会有矛盾,我大哥脾气好,你们应该也不会吵架的。”
江序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还有江延。”
江序果断道:“那一定是他的错。”
祁夏承认,他是有爽到的。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喜欢江延吗?”
江序一直目视着前方,祁夏还是能感觉到,江序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
祁夏:“我不是推卸责任,但我朋友认错了人,也有江延的责任,我朋友曾经跟江延的小号聊过天,江延和渣了我朋友的那家伙一样,都爱撩骚,才会误导我朋友……”
这只是一个原因,他本来就不喜欢花心滥情的人。
江延虽然人在国外,但爱玩的名声传遍整个圈子,在此之前,祁夏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与江延接触后发现,流言也具有真实性,至少,江延的流言有80%都是真的。
生日会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冲着江延去的,他在等待江序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几人的交谈,这些人中有男有女,全都跟江延发生过关系。
祁夏不知道江延是如何平衡这么多关系的,竟然能与交往过的所有人和平分手,他的前任们还能关系融洽,毫不避讳地谈论与江延交往时的各种细节。
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他隐约发现了关键,江延很会哄人。
江延和江序的关系那么要好,他很难不多想,江序会口不择言说出那么多羞耻的话,是不是江延教的呢?
江序才回江家没几年,还没有彻底融入这个圈子,等逐渐适应后,又有江延的引导,江序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江延呢?
江序身边存在那么大一个隐患,他很难放心去考虑与江序的未来。
他和江序可以被一纸婚约束缚,但他绝对不会放心地将自己的心也给束缚住。
那些人不光谈论了江延,也聊到了江序和他。
祁夏站在墙壁后,那些人并没有发现他,所以才能毫无遮拦地说出那些贬低的话。
“说起来,江序的婚约者,那人是叫祁夏吧,你们认识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我家和祁家有生意合作,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是个私生子,他妈因为破坏别人家庭糟了报应,没想到他一个私生子命还挺好,能跟江家攀上关系。”
“他和江序还挺恩爱,我看到他打了江序,江序都不见生气的,谁说江序脾气不好的,这不是挺好的吗,要是我被人扇巴掌了,我绝对会扇回来的。”
“恩爱?那也只是现在,等新鲜劲过去了你再看,他不是经常跟江延去酒吧吗,我就不信他没玩过,只是表面装得好罢了,看江延就知道了,他是江延的表弟,能是什么正经人?”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试试看了,他长得太合我胃口了,那方面肯定也很厉害吧!”
“我刚才假装撞到他,摸到他的腹肌了,照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他绝对很猛!”
车子进入了小区,道路平坦,前方没有行人。
江序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朝祁夏伸出了手。
祁夏看着那只摊开的掌心,不由想到,如果放在被他警告之前,江序肯定会直接抓住他的手吧。
他以为江序又在忽悠他,没想到江序这次是来真的。
说要跟他保持距离,还真的做到了。
祁夏心里怄气,无视了那只伸来的手,冷声道:“干嘛?”
江序:“你好像很不安,我给你牵手,你会不会舒服一点?”
“我才没有不安,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胡乱猜测我的心思。”
“对不起,但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也要控制!”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才会控制不了,我每时每刻都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祁夏的耳朵在黑暗中开始泛红,他微微偏转脑袋,将脸对着车窗:“这又是你从江延那学来的情话?”
“不是。”
“骗人。”祁夏瓮声瓮气道,“我听说,你和江延相处的时间比你大哥还要多,江延那么会撩人,你肯定耳濡目染学了一些。”
江序:“我不会撩人,也没跟江延学。”
祁夏不由想到不久前在这辆车的车后座发生的事情,那些人的话在他脑海中盘桓不去。这一回,他没法轻易就相信江序的话。
车子停在了小区楼下,祁夏下车前还是故意拍了下江序的手心,幼稚地冲江序骂道:“骗子。”
莫名被骂还被打,江序一头雾水,他隐约察觉到,祁夏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变得阴晴不定。他匆忙停好车子追了上去,他步伐迅速,在距离祁夏家还有一层楼的时候追上了祁夏。
“祁夏。”
祁夏停下了脚步,江序很少喊他的名字,记忆中,这是少有的一次。愤怒上头的时候,他竟然还会被这道声音给蛊惑,觉得江序叫他的声音好听,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不要生气好吗?”江序边说边伸出手,即将抓住祁夏手腕前,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保证,又讪讪缩回了手。
祁夏等了会都不见江序有下一步动作,声控灯暗下,江序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前,他看见了江序脸上的无辜。
他已经分不清,江序是真无辜,还是装给他看的。
冲动冲垮了理智,祁夏在黑暗中抓住了江序的手,用力将江序推到了墙壁上。
声控灯亮起,江序的无辜被惊讶取代,这一转变放大了蠢蠢欲动的念头,他踮起脚,朝着江序的嘴唇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