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藤》怀瑜禾尽

24、激素

　　在学员们十六岁那年，在同学们无语的眼神下，他们多了一节名叫性，知识教育的必修课。
　　学员:……
　　说我们年纪还小的是你们，把那些超规格任务派下来的是你们，强行匹配一对一搭档的是你们，现在说我们年纪小，不懂事，到了这个年纪也是时候该学习一点东西的还是你们。真是够了。
　　吐槽归吐槽，该上课还是要上课的。但是上课要用的课本呢？在学校形式式的发下来的有大半个人高的纸质书堆中，有一本粉色封面，薄薄的，小小的还没有半指厚的册子，上书《你成长了》四个大字。
　　沉默，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块凝结不再流动，说是形式还真是形式啊，这压根儿就是个小笔记本儿。
　　“怎么说也是个本子，别浪费了。”大部分学员还是比较喜欢用纸笔来记录一些特殊的东西，而他们面临的任务又使得他们的纸笔消耗量非常大，基本上能找到的每一张纸上面都会写满不明不白的字符。
　　“喂！”
　　录到一半的摄影稿算是废掉了，镜头无奈的转过去，对上了远处朝他挥手的一个男生。
　　“还没拍完吗？”男生看见摄影机，动作一顿。
　　“没有，你们别老过来。”因为老是有跑进来的意料之外的人，或者意料之外的事，今天已经拍了十多遍了，脸上的笑都要笑僵了。
　　“啊，那还真是抱歉。”男生没什么诚意的敷衍道，把手上还带着点热气的棒棒糖塞到了他手上“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你做的？”哪家店经得住这人这么嚯嚯？
　　“耀阳介绍的，说是他弟弟告诉他的。”
　　“哪呢？”
　　“星界。”
　　摄影机到这个时候最后一点已经播放完了，围在一起，看着墙上头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活动开来，不是还抱怨着什么。
　　“那家店还开吧？我之前去的时候居然看到那里有做棉花的机器。”
　　“棉花糖还是棉花？”
　　“弹棉花的弓。”
　　“趁还没到时间，我们再去那边走一趟吧。”
　　“大哥，大姐，你们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还早着呢，他开到晚上10点，他亲口说的。”
　　“还等什么？走走走。”
　　录像带的主人扶额看着地上散成一团的客厅，无奈的摇摇头，独自留下来收拾。
　　“我回来啦！其他人呢？”正发愁家里的垃圾袋已经用完了，堆起来的垃圾要怎么处理时，救星带着新买的一卷垃圾袋匆匆赶了回来。
　　“他们去那家店了。”
　　夜店主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从门口涌进来的一大批让他眼熟的青少年，明了今天自己是没法按时下班了。
　　“要什么材料自己去材料去那边拿，不要拿多，弄完之后多出来的材料记得丢到回收箱，不要丢回去。”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尚且情有可原，他们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可以尝尝毒打的滋味。
　　“放心，放心，我们知道的。”某个相熟的人拍着胸脯向他保证到。

　　“其实比起牺牲，你们来捣乱玩儿更好。”晚上十一点，最后一个人看着整理好的店铺，带着收起来的一堆小东西向店主告别的时候，听到了很轻很轻的声音。
　　“店长，你在和我说话吗？”
　　“没什么，一路平安。”
　　“你说爱情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如果合适的人会在荷尔蒙的刺激下产生激素，我还听说如果没有新的刺激，这个激素带来的作用只能持续七年。”突然被叫到的少年从山堆的作业中抬起头，露出带着些许疲倦的眼睛。
　　“那么你会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激素吗？”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需要去想，我只需要知道我的未来就好了，不是吗？”少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他保持安静，于是两个人都不在讲话。
　　“我不知道，但是为了爱情，也许一个人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做出超乎我预想的行为？”捧着书走路的女生一蹦一跳的，回头看向他，那是一双秋水点星的眸子，熠熠生辉，却又感觉缺了点什么。
　　“世界上能够超出你预料的事情不多吧。”
　　“谁知道呢？”少女耸了耸肩，不再回头看他。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况下问我这个问题？”坐在房梁上写着作业的少年神情古怪的看过来，向下边瞟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是等一下你还有事吧？之后不一定能碰上。”我认真的回答到。
　　“好吧，”他无奈的说到:“也许下面发生的事情给你一点灵感？虽然我对此并无太多的感慨，但能够帮到你我总是高兴的。”
　　暧昧的灯光使得房梁之上的存在没有被房中的人注意到，也许注意到了也说不定，但他们还是顺利的在此完成了想要完成的事，并在门口分开。
　　“首先，祝你生日快乐！其次，这个问题你在另一个时间已经问过我了吧。”青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过来的视线满是平静，或许还有一丝丝的不满。
　　“但不同年龄段的你，也许会有不同的感悟也说不定。”这其实算得上是狡辩了，毕竟那么多的任务下来，他们不还是没变吗？
　　“很遗憾你这个理由没有说服我。”青年拉长了声音:“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你这个问题吧。”
　　“激素带来的爱情并不长久，如同那对夫妻中的妻子雇佣了杀手来杀掉丈夫，但长长久久的相伴一定能够给你答案，就如同殉情是古老的传言，口口相传的必定有他的依据。”
　　“好吧，那么谢谢您的回答。”他说完了，我还有些遗憾。
　　“你从未来而来，来向我们问未知的事情。”青年坦然:“作为不太合格的前辈，我总要给你指明一点，我看见的方向，何况也许他还会误导你，也说不定呢。”
　　“不，前辈们说的都是正确的。”这条记录写到这里就结束了。
　　也许将永远埋藏在历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