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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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脚步越来越近，学校特意筹备了元旦晚会，可8班的大半同学都没想着报名表演。
毕竟，舒舒服服坐在台下看别人，可比自己上台紧张得手心冒汗香多了。
晚会前夕，8班的小团体早就按捺不住跨年的兴奋，微信群里已经聊得热火朝天。
北京时间21:30，手机屏幕亮起一串消息：
殷鸩：【来个新年倒计时？跨年必须仪式感拉满！】
公孙萼：【这必须安排！谁不来谁是小狗！】
肖涵：【现在才9点，离凌晨还有三小时呢，都定好闹钟，别睡着了！】
夜笼纱：【大家准时到，别迟到。】
殷鸩：【公孙萼你幼不幼稚？不过……我喜欢！】
花不容：【广场游乐设施旁见，不见不散。】
约定的时间快到，广场上早已挤满了跨年的人，灯火璀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殷鸩扯了扯肖涵的袖子，有些纳闷：“这么多人，你说他们能找到我们吗？”
肖涵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别提了，我跟添意走散了！他没带手机，鬼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家夜笼纱怎么还没来？你们俩不该一起到吗？”
“你也太马虎了！”殷鸩翻了个白眼，“那么大个活人，你都能弄丢，肯定是你跟丢了他，说不定他还在到处找你呢。我们分开找吧，我跟纱纱约好了汇合点，他一会就到。”
“OK！”肖涵立马点头，转身就扎进了人群里。
另一边，公孙萼和花不容才姗姗来迟。
可到了广场游乐设施旁，两人左看右看，别说殷鸩他们了，连个熟悉的影子都没瞧见。
“不是说好了在这集合吗？人呢？”公孙萼皱着眉，他最不喜欢干等的滋味，“要不我们去找找他们？”
花不容坐在旁边的跷跷板上，轻轻晃着脚，语气慢悠悠的：“别急，说不定他们到了，也跟你一样耐不住性子去找人了。我们在这等，他们迟早会来的。”
公孙萼拗不过他，也坐上跷跷板，两人一上一下地晃着，倒也冲淡了几分等待的枯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23:05。
公孙萼忍不住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来戳去：“他们到底带手机了没？再不来，倒计时都要错过了！”
“应该带了，你给肖涵打个电话，我问问殷鸩。”花不容说着，已经拨通了殷鸩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殷鸩的声音带着点焦急：“喂？容容，你们在哪儿呢？我们都到好久了！”
“我们在游乐设施这边啊，没看到你们。”花不容疑惑道。
“游乐设施？我们也在啊！”殷鸩的声音拔高了些，“不对，你们在游乐设施哪头？我们在小树林这边！”
“……靠河边这边。”
“我去！你们走反了！”殷鸩又气又笑，“快过来，小树林这边，别再走错了！”
挂了电话，公孙萼才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袋。
约定的是游乐设施，可他压根没注意到游乐设施分了两头，直接忽略了小树林的方向，难怪找不到人。
等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小树林旁，时间刚好卡在23:30。
“你们俩可真行！”殷鸩叉着腰，假装生气，“先是肖涵和添意走散，添意还没带手机，我们找了半天，再是你们找错位置，真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这不是都到齐了吗？”公孙萼笑着打圆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有半小时才跨年，来一局游戏提提神？消磨下时间。”
“添意没带手机，他干嘛啊？”肖涵凑过来，“我们五个带了手机，刚好组队，总不能把他一人晾着吧？”
“不用管我。”添意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我去买烧烤，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钻进人群，等提着满满一大袋烧烤回来时，刚好赶上游戏结束，香味瞬间勾得大家肚子咕咕叫。
北京时间23:52，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朝着大钟的方向聚拢。
公孙萼他们六个也挤到了大钟下面，周围的陌生人此刻像是有了默契，都在小声倒数，气氛越来越热烈。
23:59，倒计时的声音响彻广场，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10！”
“9！”
“8！”
“7！”
“6！”
“5！”
“4！”
“3！”
“2！”
“1！！！”
“新年快乐！！！”
欢呼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广场，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夜笼纱此刻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把搂住殷鸩，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他以前在大众面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在新年的钟声里，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殷鸩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个吻，心里甜得像揣了颗糖，满是欢喜。
公孙萼和花不容没有亲吻，只是紧紧相拥，在彼此耳边轻声说着“新年快乐”，说着那些藏在心底的、关于彼此的美好。
肖涵和添意站在中间，看着两对情侣的甜蜜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兄弟。”添意先开了口。
“兄弟，永远的兄弟！”肖涵立刻回应。
“灯泡兄弟？”添意补充道。
“对！灯泡兄弟！”肖涵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的笑声混在广场的喧闹里，格外清脆。
新年的假期正式开始，家家户户都忙着买年货、过大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公孙萼和花不容也没闲着，两人一起去大超市采购年货，顺便筹备除夕夜的料理。
刚推着购物车走到零食区，就遇上了同样来买东西的殷鸩、罗梦梦，还有岑岑和风不寒。
“你们四个怎么凑到一块了？”公孙萼挑眉，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这搭配，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出来买年货回家过年，碍着你了？”殷鸩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手里的购物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购物车里更是堆成了小山。
“没碍着我。”公孙萼笑着调侃，“不过，你家夜笼纱怎么没陪你？抛弃你了？”
“什么抛弃！”殷鸩脸一红，急忙解释，“纱纱有事走不开，这不有梦梦陪着我吗？岑岑和风不寒就是正巧遇上的。你们呢？回老家过年，还是就在这儿？”
“就在家里过。”公孙萼耸了耸肩，胳膊自然地揽过花不容的腰，“今晚两家人要一起吃年夜饭，热闹。”
“真好。”殷鸩的语气里带着点羡慕，“我和纱纱得分开过年，年后才能见面。年前事儿太多，忙得脚不沾地。”
“看出来了，这是要把超市搬空啊！”花不容笑着说。
“话说回来，过完年就高三下册了，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公孙萼突然感慨，“理化实验要来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他们六个全选了理科，理化实验是必考项，容不得半点马虎。
“别提了，我到现在都没怎么去过实验室！”殷鸩叹了口气，随即又得意起来，“不过幸好我热爱化学，化学老师还特意给我开小灶呢！”
“凭什么啊？”其余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殷鸩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得意洋洋：“就凭我嘴甜会说话！怎么样，做实验的时候要不要我教你们？”
“不用了不用了。”公孙萼连忙摆手，一脸嫌弃，“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理化实验要是拿不到分，我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种Easy模式的考试，真有人会扣分吗？那些没拿到分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吧，不跟你们聊了，我们买完了，先走啦！”殷鸩挥了挥手，带着罗梦梦他们推着购物车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公孙萼和花不容也加快了采购的脚步，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新年的一系列计划。
新年计划第一项：大扫除√
今年除夕，公孙萼和花不容在公孙萼家过年，两家人都要聚在一起。
虽然家里有保姆，但过年大扫除这种事，总归要自己动手才有意思，更何况保姆也要回家过年，总不能耽误人家团圆。
两人各自分工，公孙萼负责擦窗户、拖地，花不容则负责整理房间、擦拭家具。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灰尘在光束里跳舞，空气中满是温馨的味道。
新年计划第二项：贴新联√
大扫除结束，公孙萼搬来一把椅子，踩着椅子在大门口贴春联。
红底黑字的春联一贴，年味瞬间就浓了起来。贴完自家的，他又跑到花不容家帮忙，一进门就看见花不容正站在椅子上贴窗花。
“我来帮你！”公孙萼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网购的兔子窗花。
说是兔子，可剪得歪歪扭扭，耳朵一个长一个短，别提多磕碜了。
花不容看了忍不住笑，从抽屉里拿出红纸和剪刀，低着头，手指灵活地上下翻飞。没过多久，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窗花就剪好了，耳朵圆润，眼睛灵动，比公孙萼买的好看多了。
“你也太有天赋了吧！”公孙萼满眼羡慕，盯着窗花舍不得移开视线。
花不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笑容藏在垂下的眼帘后，只有公孙萼能看见：“也许吧。”
两人一起把窗花贴在窗户上，红色的窗花映着阳光，显得格外喜庆。
新年计划第三项：拜新年√
贴完春联和窗花，两人拎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挨家挨户给邻居拜年。
住在这里的都是熟人，大家早就知道他俩的事，不仅没有异样的眼光，反而都笑着送上祝福，还塞给他们满满一口袋的糖果。
公孙萼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家的具体地位，只知道家里很大，父母的朋友非富即贵，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花不容，有这些友善的邻居，有热热闹闹的年味。
新年计划第四项：逛庙会√
大年初一，公孙萼带着花不容去了附近山上的寺庙。去年因为有事没来得及来，今年说什么也要补上。寺庙里人头攒动，香火鼎盛，到处都是祈福的人。
两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祭拜佛祖。拜完佛，又沿着寺庙的小路慢慢逛着，感受着庙会的热闹。
寺庙里还有很多人拿着符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挂在许愿树上。
公孙萼也拉着花不容凑了热闹，他拿起笔，在符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年年有余。
花不容则写下：岁岁平安。
两人交换着看了彼此的愿望，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盼着富足，一个盼着平安，都是最朴素也最真挚的祝福。
新年计划第五项：做年夜饭√
逛完庙会回到家，已经快到傍晚了。公孙萼和花不容扎进厨房，开始忙活年夜饭。
几个大人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等着享受现成的美食。
“这次我一定要露一手！”公孙萼拍着胸脯保证。去年年夜饭是花不容主厨，他帮忙打下手，结果中途煤气没了，大半夜跑出去买煤气，成了他心里的一大遗憾。
这次，他提前检查了所有食材和厨具，确保万无一失。
他照着网上的食谱，尝试做了几道网红菜品，同时也没忘了做几道传统的年夜菜，鱼、排骨、饺子，一样都不能少。
“容容，你看这盐加这么多够吗？”公孙萼拿着勺子，看着锅里的汤，一脸纠结，“食谱上说要加两勺，可这勺子大小不一样啊，万一放多了齁咸怎么办？”
“我来试试。”花不容走过去，接过勺子，舀了一勺盐轻轻撒进去，又加了三分之一勺味精，用勺子搅拌了几下，“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尝尝看？”
公孙萼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味道刚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跟你在一起，我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花不容看着他一脸崇拜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新年计划第六项：吃饭，守岁，发红包√
年夜饭很快就端上了桌，满满一大桌，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公孙萼吃得飞快，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的父母，那小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我要压岁钱”。
公孙母被他看得忍不住笑：“崽崽，能不能等大家都吃完了再惦记压岁钱？都成年了，还这么迫不及待，羞不羞啊？”
“压岁钱本来就是给孩子的，不管多大都是孩子。”花母笑着打圆场，“既然孩子想要，那就给呗，难道你麻将又输光了？”
“怎么可能！”公孙母立马反驳，从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早就给崽崽们准备好了，急什么！”
花不容双手接过红包，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还是容容懂事。”公孙妈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却发现公孙萼已经离开了座位，跑到电视机旁边去了，“崽崽，你干嘛去？这就看春晚了？还早呢！”
“我看少儿频道不行吗？”公孙萼噘着嘴，心里有点小委屈。
明明自己才是亲儿子，怎么感觉订婚后，妈妈的偏心越来越明显了？
大家吃完饭后，围坐在客厅里聊天、嗑瓜子。公孙萼终于等到了发红包的时刻，接过红包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含有8万的银行卡，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连忙站起来鞠躬：“谢谢爸妈！谢谢叔叔阿姨！”
“好好读书，以后这种钱多的是。”公孙爸爸擦了擦嘴，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
想当年自己拿到这么多钱的时候，比儿子还激动，不知不觉，儿子已经长大了，自己也老了。
新年计划第七项：看春晚√
夜幕降临，一家子六个人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春晚。虽然每年的春晚都有人吐槽，但这已经成了他们家的传统，不可或缺。
看到搞笑的小品，大家一起哈哈大笑；听到熟悉的歌曲，就跟着轻轻哼唱；遇到不喜欢的节目，就一起吐槽几句。电视里的热闹和客厅里的温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美好的除夕夜。
新年计划第八项：熬夜√
春晚播到一半，公孙萼拉着花不容走到窗台上。
窗外灯火通明，远处时不时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楼下有小孩拿着仙女棒跑来跑去，点点星火在夜色中闪烁，还有窜天猴“嗖”地一下冲向天空，炸开一团绚烂的光。
“你说，以后每一年的新年，都会像现在这样吗？”公孙萼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花不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里映着烟花的光芒：“会的。不管是小年、大年，还是除夕，我都会在你身边。下一个节日，下下个节日，以后的每一个节日，我都陪着你。明天春节，想去哪儿玩？”
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花不容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幸福过。
“过年还有什么好玩的，都玩一遍呗！”公孙萼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花不容看着他的笑脸，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亲吻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烟花还在绽放，笑声还在回荡，但所有的声音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两颗相爱的心紧紧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客厅里，双方父母透过透明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公孙妈妈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欣慰：“儿子长大了，以后有人疼了。”
花母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孩子，就不能选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窗外的两人听不到这些调侃，只是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
这个新年，因为有了彼此，变得格外有意义。而他们知道，未来的每一个新年，都会像现在这样，温暖而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