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因为有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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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你我不再孤单
紧张的会考在十二月中旬落下帷幕，高二的学生们还没来得及放松两天，就又匆匆进入了期末周的备考阶段。
这周末顾阿姨休假，季晨风和陈惹约好周六到陈惹家里复习，顺便拼装一下之前因为时间紧张一直没来得及碰的机械蝴蝶。
他们约的早上九点，陈惹定了七点半的闹钟，早早地爬起来收拾，他套上一身潮牌卫衣裤子，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发型，打开客厅的音响播放流行音乐，然后跑到厨房倒牛奶切水果。
八点五十的时候，门铃响起，陈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匆匆抓起手机用屏幕当做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确保完美，然后飞速跑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一阵寒风扑面，陈惹赶忙把人拽进来关上门。
季晨风站在玄关，提起手里热腾腾的小笼包对他笑。
“早。”
陈惹爱怜地亲了亲季晨风被冷风吹得冰凉的小脸，“早。”
他把包子接过来放在客厅的茶几，帮季晨风脱掉身上的大衣和围巾，挂在衣架上。
外面冷风刺骨，陈惹家里的地暖很舒适，让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季晨风整个人都被烤得暖烘烘的。
这段时间学习太紧张，他们都没什么时间单独相处，季晨风换了拖鞋——陈惹特意为他准备的专属，抱着陈惹在客厅里黏糊了一会。
季晨风埋在陈惹怀里，闻对方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小声撒娇，“我想你。”
陈惹放在他腰上的手轻拍两下，“我也是。”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一小会，陈惹问：“饿不饿，先吃饭吧？”
季晨风贴在陈惹身上，跟着他进了厨房，看他把准备好的牛奶、点心和水果一一端出来。
陈惹把一颗洗好的进口草莓喂进季晨风嘴里，“挺甜的，你尝尝。”
“谢谢。”季晨风说。
谢谢你对我这么用心。
陈惹手里托着两个盘子，还是忍不住亲了他两下。
“那你多吃一点。”
周六的清晨是难得可以稍微放松的时间，不用去想考试也不用为即将到来的周一焦虑，两个人在餐桌两侧坐下，专心享用早餐，简单地聊着会考和学校的生活。
“好奇妙的感觉。”季晨风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感慨。
“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很熟悉。”
他看看陈惹，又抬头看看餐厅的灯饰，好像在感受什么。
“就是像这样，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吃早饭。”
“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地板上，外面很冷，但家里非常暖和，我们在听喜欢的音乐。”
他缓缓地继续说，“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就应该是我和你，我们生活在一起。
陈惹看了看四周，“我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没有你，房子只是房子。”
爸爸妈妈刚离婚时，两个人都看他不太顺眼，大人们无限放大婚姻带给自身的痛苦，陈惹遭受的一切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来不及舔舐伤口，陈惹被迫从原来的家里搬出来，自己收拾好行李被司机送到这栋郊外别墅，只有顾阿姨站在院子里接过他的行李，从此在这个家里勤勤恳恳地照顾他。
这个家为他遮风挡雨，他却好像被困在这里。
没有亲戚来看过他，最爱粘着自己的妹妹也不在了，顾阿姨有事休假回家的时候，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里太大太空了，让人害怕，陈惹喜欢把家里的每一盏灯都打开，灯火通明会给他一种热闹的错觉。
有一次顾阿姨休假正巧碰上小区停电，他正在看电视，突然冰箱断电传来“叮”的一声，电视黑屏，所有的灯立刻暗下去。
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好像被全世界抛弃，只有手机屏幕还发着光，然而很安静，没有电话消息，此刻世界上有几十亿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关心他。
或许有的，那个人现在幸运地坐在他身边。
“这里很无聊很寂寞，因为有你，才变得很幸福很温馨。”陈惹心里酸酸的，无边的壮阔湖泊因为轻柔雨点的到来不断颤动。
“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里都好。”季晨风说。
如果有季晨风在的话，停电也会很有趣吧，或许他们会在黑暗里亲吻，会在黑暗里跳舞，或许他们会借着月光比手影。
季晨风在他身边的话，他就一点也不孤独了。
——
在两位学霸各自狂刷了一上午的文理复习卷之后，终于决定休息一下。
季晨风在陈惹房间书柜里找到了那张夏令营开营仪式的合照，拿下来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那个时候真的特别特别的帅。”
他又忍不住回忆那个夏夜，那个美好的少年。
长大后的少年从背后把他揽进怀里，贴着他的脸颊，“现在不帅吗？”
季晨风觉着自己的男朋友好幼稚，但还是配合他，“现在是超级超级帅。”
“你是喜欢那个时候的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现在的我多一点？”
“好难选啊……”季晨风故作思考，在男朋友马上要露出难过表情之前回答，“我都喜欢。”
陈惹一哄就好，难掩开心地拿出机械蝴蝶的拼装说明书坐在旁边看起来。
季晨风忽然想到：“你当时走的时候还说下次见面要给我带小蛋糕呢。”
“不过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场篮球比赛，结束之后有个女生递给我两块奶油蛋糕，当时我特别感动。”
“好吃吗？”陈惹完全不吃味的样子让季晨风感到有点奇怪。
“好吃啊，我现在都记得那个女孩长得挺漂亮的，还是个Omega。”季晨风回忆道。
陈惹的表情有点drama，“我记得是Beta吧。”
“你怎么知道？”季晨风抽走他手里的说明书，跨坐在陈惹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强迫对方跟自己对视。
“因为我看到那个女生给你蛋糕，当时我没有闻到她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
“你骗人！我去问过，人家有女朋友的！还不承认，蛋糕就是你给的！现在撒谎都不脸红了哈，陈惹，你变了。”
季晨风拍拍陈惹的额头。
“把之前那个单纯的小男孩还我。”
“货不对板了，凑合一下。”陈惹拉下季晨风的手亲亲他的手背。“反正你都喜欢的对吧？”
季晨风哼道，“我说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送蛋糕给我。”
“是啊，平常应该都是送你爱心巧克力的人比较多。”陈惹调侃。
“等一下，别打岔。”季晨风神情严肃。
“那天在KTV你是不是说过，开学第一天就认出我了。”
“我就在你楼下的班级，你居然能整整一年都不找我。陈惹，你好能忍。”季晨风痛心疾首。
原来不止我在承受暗恋的苦，我在人群中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另一边找我呢。
一个人默默扛过那些经历，很辛苦吧。
要把自己的心意掩藏得那么好，很辛苦吧。
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心把我推开的时候，很辛苦吧。
“如果我不追你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忍到毕业啊。”
“而且我在主持文艺晚会的时候，你还在台下想物理题！”他愤愤控诉。
“如果一直看着你的话，我会忍不住想你。”
陈惹伸手揽住季晨风的腰，将人拉近自己，“你跟柳梦婷站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我吃醋。”
“好笨，乔乔听到要打你了。”季晨风眼眶发烫，捧着陈惹的脸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笨笨笨笨。”
“可你就是喜欢上了这样的笨蛋。”陈惹追着季晨风的舌头加深这个吻。
“陈惹，你说得对，勇敢是世上最稀缺的美德。还好我变得够勇敢，没有错过你。”
季晨风抱住陈惹脖子，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你欠我一年的小蛋糕份额，你要补偿我。”
“嗯，补偿一辈子。”陈惹用力抱住他。
“说好了哦，差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季晨风说起那句经典台词。
“好，差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像是强调某种誓言，陈惹跟着他复读一遍。
我是最最懦弱的胆小鬼，还好，我亲爱的你那么勇敢地把我抱紧。
“而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的号码！”季晨风骄傲又熟练地背出一串数字。
“但是一直没打通过，你是不是后面换了手机号啊。”
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是微信沟通，季晨风还真不知道他现在的手机号。
陈惹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把第三位的7换成1，在手机上拨通试试看？”
“不会吧……”
季晨风拿出手机，一位一位输入，然后按了通话键。
他看到陈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在他手里微微震动。
那一整个暑假，看到陌生的号码都会立刻接听，因为我怕错过你的来电，可是我一直没有等到。
“我一直以为你不想和我联系了。”
“你怎么抢我台词。”季晨风捏捏陈惹的脸。
那一整个暑假，我不知道打了这个号码多少次，可是从来没有人接听，我以为再也联系不到你。
错位的数字，让人消失在不同信号源的两边。
可是神秘的命运，让两个人人生的轨迹再次相交。
相爱的人，不要走散。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