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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人藏哪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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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妇谢恩后康熙放爱新觉罗•胤禛一天假喝媳妇儿茶,一早的大伙儿都到大厅中等候,李福雅坐在爱新觉罗•胤禛的右手边看着弘晖夫妻俩给父母下跪、磕头、奉茶,接着那小夫妻站着给李福雅奉茶,喝完茶后李福雅在他俩的托盘上放上见面礼这事儿算是成了。
接下来索绰罗氏去给她的叔叔们敬烟,看到三岁的天寿和天申也得象征性的接过烟斗李福雅就感到一阵好笑。
晚间小夫妻俩带着一堆的赏赐回到属于他自己的‘竹苑’内,而李福雅的院子里也就留下年幼的弘曦,她的四个儿子都有了自己的住处分别是‘博、勤、兰、鹤’四院,弘曦虽然也有了自个儿的院子,但他年纪小多数腻在李福雅那儿。
李福雅半躺在罗汉床上见到桃香送信进来,李福雅问:“近来有发生什么事儿吗?”
桃香回道:“庄子里有一个管事一家子让大阿哥撵走了,听说是因为借着王府的名头做事儿呢!”
“大阿哥一向仁慈这一次怎么?”李福雅疑惑道。
桃香回答:“谁知道呢?不过奴婢听说是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大阿哥的乌雅侧夫人的娘家。”
乌雅氏是德妃族孙女,德妃将乌雅氏赐给弘晖当格格,弘晖对她也极宠爱,因为将娶嫡妻的缘故,在此之前他特意将乌雅氏升为侧夫人。所以乌雅氏仗着丈夫宠爱,背后又有德妃做后盾,气焰也极为嚣张,幸亏乌拉那拉氏这个婆婆还压得住她。
李福雅笑容不变的说:“乌雅侧夫人的娘家不就是德妃娘娘的娘家?以后可别说这一些了,大房的事儿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桃香赶紧称是,李福雅见状没有说什么而是问:“松子儿成天跟在昀儿身边年纪也不小了,到底是昀儿的奶兄,你让他上进些将来娶媳妇儿也好、谋前程也好我也好说一些。”
桃香惊喜的跪下口说:“奴婢谢侧福晋恩典,松哥儿一定会听话伺候好三阿哥,好好上进。”
“你我主仆多年又随我嫁过来,你的忠心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李福雅淡淡的说道。
见到桃香还想感谢的李福雅为制止她再下跪便转移话题道:“阿哥们呢?”
“回侧福晋的话,二阿哥今早有些咳,这会儿还在屋内休息进学,四阿哥和五阿哥跟在三阿哥身边念书去。”桃香悉数回答。
“昐儿怎么又咳了?一整天了都没有人与我说起。”李福雅支起身子怒问。
“侧福晋息怒,是二阿哥不让说的,昨儿个大阿哥成亲二阿哥躲不过喝了小半杯酒,回博院的时候吹到风了今早就有些咳,二阿哥怕侧福晋您担心又不忍扫了王爷和嫡福晋的兴致所以一直忍着。”一直伺候弘昐的桃香解释道。
“他身子不好需要时刻照顾着,你们居然还帮着他瞒我?当年我拨你去照顾他就是看你谨慎、细心……”李福雅动怒了对着桃香就是一阵训话。
“侧福晋您可保重了。”桃香赶紧说道。
“保重?你们这样伺候我怎么保重?还不随我去二阿哥那儿。”说罢李福雅起身就往弘昐的院子里走去。
“侧福晋您慢点儿……”桃香和翠喜、翠竹跟在身后轻唤道。
看着躺在床上又是咳嗽又是发低烧的弘昀李福雅心疼的直抹眼泪,她让桃香赶紧去煎药而自己留下来照顾儿子。
头脑有些昏沉的弘昐见到李福雅后说:“儿子不孝惊动了额娘还让额娘伤心了。”
李福雅抹去眼泪埋怨道:“你也知道额娘伤心?那还让人瞒着?”
“只要休息几晚就可以痊愈了,儿子不想让额娘担心。”弘昐有些虚弱的说。
李福雅摸着他的额头说:“你怕额娘担心就不要瞒着,这样更容易胡思乱想。”
“儿子知道了……额娘回去休息,我睡一觉就好。”弘昐微笑着哄道。
直到弘昐睡去李福雅才回自个儿的院子里,她听翠安说七阿哥已经送回耿格格处,李福雅点头说:“去耿格格那儿看看。”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耿氏见到李福雅后立即行礼。
李福雅挥挥手说:“罢了……天申睡下了?”
耿氏答:“闹了一天,才刚睡下。”
李福雅闻言笑道:“天申皮实得很。不像我那昐儿,昨儿个喝了小半杯就又吹了一小会儿风,今日就发热了。”
“二阿哥不妨事儿吧?”耿氏关心地问。
李福雅萧索的说:“怕是要吃上几天药,从小到大我也习惯了。”
耿氏低声说:“奴婢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就是让天申别给添麻烦。”
李福雅低喝道:“什么添不添麻烦的?说来天申也得叫我一声李额娘,他一向听弘昐的,只是这几日你拦着一些,免得过了病气去。”
耿氏笑道:“可不是天申和二阿哥的缘法么?那皮猴就怕王爷和二阿哥两人。”
爱新觉罗•胤禛平日里很少陪孩子,但他在子女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每每他到来时一众孩子都会很高兴,得到他的一个称赞都会兴奋一整天。
李福雅不明白弘昐为什么对爱新觉罗•胤禛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样崇拜,虽然其他的孩子也会粘着她这个额娘,可是弘昐似乎更为严重一些,对于这一点李福雅猜想也许是自小多病都是她在照顾的结果。虽然爱新觉罗•胤禛的夸奖会让他开心,但那种喜悦他都笑容温和的压抑着,反倒是李福雅每日的关心都会让他展露出温柔的真实微笑。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李福雅见到来她那儿的爱新觉罗•胤禛便屈膝说:“妾身给爷请安,爷吉祥。”
“儿子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在李福雅院子里的阿哥上至弘昐下至弘曦一起请安。
“都在?”他的心情不错面上也是罕见的没有结冰。
“回阿玛的话,我们在求额娘。”弘时和弘曦两兄弟齐齐回答道。
“什么事儿要一起来求你?”爱新觉罗•胤禛问李福雅,话语中隐隐带着调侃的意味。
李福雅应道:“还不是想出去玩儿?几个小的都快让大的给宠的无法无天了。”
“我们想去别庄溜一溜,你说是不是啊二哥?”弘时凑到弘昐身边仰起头乖觉的问,湿漉漉的双眼的眨呀眨。
弘昐低下头看弘时一脸的盼望说:“很久没有出门了,想去走走顺道和兄弟们聚一聚。”
“既然昐儿想去就去吧,只是你们千万别累着你们二哥,还有每个人都带上随身伺候的,”李福雅不忍心违逆弘昐的请求便故作严厉的说道。
爱新觉罗•胤禛想了想说:“明日带上侍卫再去,另外既然是兄弟相聚就叫上弘晖、天寿和天申,有弘晖在弘昐也不用那么辛苦。”
“儿子现在去和大哥、六弟和七弟说?”弘昀询问。
“嗯。”爱新觉罗•胤禛应了一声,众人见事情已经定下便一齐离开。
“这几个孩子倒是感情好,你这个做额娘的很好!”爱新觉罗•胤禛看着鱼贯而出的几个儿子眉眼间透着温和。
刚写了会儿字在一旁看书的爱新觉罗•胤禛突然放下手中的书说:“弘昐虽然体弱但也该娶亲了。”
李福雅转念一想,可不是吗?这都十六岁了,便说道:“这事儿是妾身疏忽了,一直以来之注意他的身体倒是忽略了这一些,”
爱新觉罗•胤禛闻言叹息:“这些年难为了你,弘昐虽然常有病情反复,但也是平安的长大了。”
“爷说哪儿的话?昐儿能平安长大可是多亏了苏太医。”李福雅红着脸答道。
“你也别自谦,也是时候给弘昐娶嫡妻了。”爱新觉罗•胤禛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李福雅身边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李福雅看了之后说:“这事儿终归是要与福晋说的,明儿个妾身先去提一提?”
“也好……她对于这一些还是不错的。”爱新觉罗•胤禛停了一会儿才说。
见爱新觉罗•胤禛有些倦怠李福雅扶着他走向罗汉床,坐定后他枕在李福雅大腿上让她按摩,李福雅边按摩边问:“可是重了?”
爱新觉罗•胤禛舒服的喟叹一声:“刚好……你总是知道我的底线……”
李福雅手上的动作一顿在爱新觉罗•胤禛的催促下继续按摩,她说:“妾身也得谢谢爷的包容。”
爱新觉罗•胤禛闭着眼睛低语:“对于我们你全心全意的照顾,这个王府你也是尽心尽力的维护,你到底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额娘……文斋手中的人不能再多了……”
“嗯……妾身与他说一声。”李福雅应道可心上想的是他居然会知道李孝在训练死士?粘杆处的人到底藏在哪里?
“说起来你们兄妹写的信很特别。”爱新觉罗•胤禛似乎无意中提起。
李福雅低笑道:“爷感兴趣的话妾身细细的说?那些个趣闻其实挺好笑的。”
“好。”爱新觉罗•胤禛满意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