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知道你担心我 我只想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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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你。
初九想要相信又不敢相信。
是不是应该问清楚？可是即便问清楚，自己真的敢相信秦越所说的话吗？初九知道自己不敢，前世死前的痛苦还刻在他骨血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抹去。
现在开始，他要做的是利用秦越，而不是沉沦在秦越的虚情假意里！
冷静下来后他学着秦越岔开话题，偏生不问秦越想要他问的话，“所以中了鸳鸯醉不解，余毒会在体内残留这么长时间吗？太医看过了吗，你会不会死？”
秦越无奈一笑，“我不会死，我体内的余毒不只是鸳鸯醉，还有你额外加进去的东西，这个东西来自南疆，对吗？”
听到南疆二字初九吓得一哆嗦，“什么……南疆？我……我不知道。你胡说！”
秦越安抚他，温声道：“好好好，不知道最好，如今南诏已有两年未向我朝进贡，这些禁物绝不可沾染。”
这些事情初九怎么能知道？初九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没来得及和秦越顶嘴，黎思就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用晚膳。
秦越看向初九：“饿了吧，先用膳好吗？”
初九想说自己不饿，但是这肚子确实不争气，一听到吃饭就开始咕咕作响。
晚膳设在百花园的紫瑛阁里，阁里地龙烧得暖暖的，秦越还让人在廊下架了烤炉，小羊羔被烤得油香焦脆，初九一走过去就止不住地咽口水，秦越笑着拉他进屋。
屋内也有小烤炉，下人已经把烤好的羊排放在小烤炉上热着，就等着主人家过来享用了。
布菜的侍女第一时间把羊排送到两人面前，初九偷偷瞥一眼秦越，秦越笑道：“赶紧吃吧。”
初九像个孩子似的乐呵呵的，羊排烤得火候恰当，微焦的外皮鲜嫩的筋肉还有恰到好处的油脂通通被一口咬破，这样的美味初九已经许久没有吃上了。
秦越坐在一旁，适时地为他添菜净手，那小花脸鼓囊囊的，一嚼一嚼像极了可爱的小松鼠。
吃着吃着，初九终于想起来之前两人的约定，好像应该是要他去给秦越做饭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山煮羊怎么办？”
秦越挑眉，原来还记得啊，“先记账，下次再吃你做的。”
初九皱眉还得下次啊，算了，他做的东西也不太好吃，还是吃王府厨子做的炙羊肉吧。
不过看秦越完全没有自己动筷的意思，初九不高兴了，“你赶紧吃，刚刚还吐血了！”
秦越非常乖觉，认认真真地吃了。
这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两个人都吃得身上热烘烘的。
两人在百花园里逛了会儿，秦越突然说：“今晚别回去了，陪陪我吧。”
“陪你干嘛？”初九瞪他。
秦越有些委屈，“好多事情没有和你说呢。”
不等初九怼他，秦越自顾自开口：“前日圣上命我领京兆牧，要我督查京兆府办案。”
京兆府？！初九果然被勾引住了，睁着大眼睛看秦越，秦越憋笑，“你说那个从护城河里捞上的男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牵扯到我们堂堂初九小公子呢？”
初九立刻不自在起来，挠挠脸又挠挠耳朵，“我……”
“别怕。”
秦越拉下他乱挠的手，“他不是死于脸上的伤，是溺亡的。”
初九想说这个事儿他已经知道了，“那……会不会因为他身上的伤他才死在水里的？”
“当然不是，京兆府已经找到他落水时的目击者，目击者说他当时是醉酒跌入灞河，应该是顺着活水被冲到了护城河中才被发现。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打他？”
初九瘪瘪嘴，“他想要非礼我。”
秦越急道：“他伤到你了？”
秦越的声音变得冷硬，眸中映出初九怔愣的脸庞，也只有初九的脸庞。
初九感受到他的紧张和戾气，但这份戾气不是对着自己的，是对着那个死人。
秦越真的这么在乎我吗？
初九及时收住这份不合时宜的遐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我一察觉他在跟踪，我就躲起来然后给他一棒子！”
那一棒子之后的攻击就全是泄愤了，要怪就怪那男人下流无耻还运气太差，撞到初九的气头上。
“就是……我打得有点重，还以为他当场就死了。”
初九难得心虚了一下。
“不过有个地方很奇怪，我当时就让下人带他去看伤，一来一回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人不见了，地上的血迹也不见了。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带走了他，如果是他的同伴为什么不带他去报官？如果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仇人，帮我清理血迹后怎么还让他活着？”
秦越却说：“清理血迹，将他带走，不就是为了帮你掩盖？”
初九更疑惑，“谁会这么好心，做好事还不留名？”
秦越略带醋意地说：“许是谁仰慕于你，又不敢开口。”
“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克夫孤寡，谁会仰慕我？只有你……”初九的声音渐渐小了，如今只有秦越会明目张胆地和他亲近，还要送他十箱价值万金的珍宝，上赶着贴他的冷屁股。
秦越凑近去看，脸上有一丝得逞的笑意，“只有我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初九推开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怎么有人顶着这么一张帅脸做什么无耻的事情？
“笑什么笑，不许笑。反正你送我的东西，我不会吐出去的，你等着悔青肠子吧！”
秦越笑容更灿烂，“初九小公子愿意笑纳便是我的福气。旁人想送还未必能送到你手上，对不对？”
初九哼了一声，没反驳。
若是非亲非故的人送他那么多东西，他是万万不敢收的。
至于秦越……送多少他收多少，都当做是秦越对他的补偿。
秦越拉起初九的手，“要不要去泡汤泉？睡前泡汤泉有安神静心的功效，对你身体有好处。”
初九有些奇怪，满含疑问地看向秦越。
秦越倒也不遮掩，“我去仁济堂查了你的脉案。”
秦越手眼通天，能够查到他的行踪一点也不奇怪。
初九在思考他是不是该生气。
可是，他不觉得生气，也不觉得惊恐。
这样的秦越才是秦越，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都要掌控在手里。只是有些意外，秦越已经这样细心对他了吗？前世不是等他怀孕了才开始重视他的吗？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秦越会在意他吗？
“你生气了吗？”
初九摇摇头，“秦越，我的一举一动你是不是都很清楚？即便是武安侯府，也在你的掌控范围内？”
秦越：“是，不只是武安侯，整个京城整个大周朝，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会在三天内汇报给我。”
初九看着秦越，突然想起苏玉明那句“睿王愿意跟你结交是你的福气”，如果不是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他也许真的会觉得这是福气。
初九不再追问太多，答应了去泡汤泉，“汤泉我要自己泡，你不许跟来！”
秦越喜上眉梢，“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泡汤泉活血加重伤情。”
初九嘴巴张得老大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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