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闪点悖论4 “谁会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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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
但韦恩宅屋顶上的三个人谁也没心思打伞。
“你疯了。”托马斯直言不讳。
除了小丑，很少有人得到他的这一认证，哪怕是哥谭市那些源源不断的超级罪犯们。
“不，我只是在复现自己获得能力的过程，这分明很科学！”巴里接过阿卡莎递来的试剂，表情还算轻松，“更何况我觉得我运气还不错，应该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被雷劈死？”
托马斯只得说：“希望如此。”
阿卡莎给他鼓劲：“加油，巴里！”
巴里神色轻松——至少表面如此，他挥了挥手：“谢了，阿卡莎，等我的好消息！”
然而是坏消息。
“他失败了，”托马斯动作迅速地给重伤昏迷的巴里缠上绷带，“身体百分之七十五的部分有三度烧伤……他很走运，居然没丢掉自己的小命。”
阿卡莎在旁边打下手，难得沉默。
巴里会放弃吗？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秒。
阿卡莎耳边忽而响起布鲁斯的声音。
仿佛是为了回答她心中的疑问，布鲁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对她说：巴里曾是我们当中最好的那个，他永远会选择再试一次，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
阿卡莎一时恍惚。
“……阿卡莎？”
托马斯皱着眉提醒她：“你怎么了？”
阿卡莎回过神来，对他露出一个抱歉似的微笑，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眼见巴里的生命体征已经逐渐平稳下来，她这才深深叹气，开口道：“他不会放弃的。”
“什么？”
“他还会再试一次的，”阿卡莎说，“只要还活着，巴里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托马斯于是也沉默。
“你对这个巴里·艾伦很有信心，”他问，“即使你原世界的闪电侠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阿卡莎疑惑道：“不是好人？不，比起其他混蛋，我认识的那个闪电侠其实够好了——他只是一个瞻前顾后的帮凶而已。”
“这个评价听起来更糟糕了。”
阿卡莎耸耸肩，并不多说什么。
“……瞻前顾后？帮凶？”
躺在病床上的巴里虚弱出声，他醒了，甚至还有闲心笑了下：“阿卡莎，难怪你对我初印象不怎么好。”
阿卡莎举手：“我已经道歉了！”
“当然，我没怪你。比起这个……”巴里挣扎着试图起身，却被托马斯和阿卡莎一左一右地按住，“我还得再试一次！”
“你不要命了？”
托马斯皱眉，身为前医生的职业感蠢蠢欲动，恨不得把所有不听话的病人敲晕在床上。
巴里却看着他：“我必须再试一次。我的记忆正在被这条新的时间线一点点覆盖……要是不尽快找回神速力，很快，我将不会记得我原本的家人与同伴……”
托马斯动作一顿。
“拜托了，韦恩医生。”巴里沉声道。
托马斯闭了闭眼。
他看向阿卡莎：“你猜对了。”
布鲁斯的声音适时传来：我猜对了。
阿卡莎盯了空气两秒，并不怎么高兴，她又在叹气：“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结果，无论如何……”
不要让巴里的努力白费。
轰隆——轰隆——
雷声越来越响。
屋顶上，阿卡莎和托马斯搀扶着巴里，一步步地挪到了原来的位置，打算安静地等待时机到来。
然而这次的闪电来得格外迅速。
轰！
三人反应不及，一道刺目的闪电直直劈中巴里，冲击波甚至殃及池鱼，炸在左右两边的阿卡莎和托马斯附近——
阿卡莎迅速射出钩爪枪稳住身形。
可余光一瞥，却发现托马斯整个人正毫无抵抗地从高空坠下！
阿卡莎连忙冲过去，就见电光一闪，她眼前一花，托马斯已经被浑身缠着绷带的巴里接住，完好无损地落地了。
“啊……”
阿卡莎终于松了一口气。
托马斯没事，巴里也没事，太好了。
“恭喜。”
她轻轻地降落在地，收回钩爪枪，对巴里表示祝贺。
神速力找回，一切还来得及，巴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也得多谢你们帮忙，阿卡莎……还有韦恩医生。”
眼见为实。
踩在地上的托马斯亲身体验了一把神速力的力量，他直勾勾地盯着巴里，似乎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巴里忍不住笑：“怎么样，韦恩医生，是不是很刺激？”
阿卡莎在一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托马斯回过神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计划初步成功。
“接下来，就得找出逆闪电。”
巴里已经罗列好了下一步的行动。
托马斯皱眉：“你的伤……”
巴里摆摆手，面对这旁人随便就能丢掉小命的糟糕身体状况却不甚在意：“别在意，神速力能加速愈合我的伤势。”
除此之外，就不再多说了。
身为前医生的托马斯再次手痒痒，更想敲他后脑勺了。
“我们可以联合其他人共同作战。”
阿卡莎提出意见。
她说：“光靠我们三个，想要在这片混乱的局势里找出一个极速者简直是大海捞针，不如找人合作？”
托马斯深深皱眉：“比如那个邀请我加入其中，过家家似的超级英雄……组织？队伍？小团体？”
“我记得你说过领头人是钢骨维克多·斯通，他是半机械人，能轻松联通网络，在收集信息这方面很有优势，”阿卡莎摸了摸下巴，“况且他在这个世界还有官方背书，想必能拿到很多我们难以查到的隐蔽信息。”
托马斯看她：“你骇客技术不行？”
阿卡莎被质疑看家本领，自然不服气地表示：“当然不！”
托马斯又说：“你没有官方人脉？比如那个你今天才夸过的空军上校，史蒂夫·特雷弗？”
听到熟悉名字的巴里：“嗯？史蒂夫？”
阿卡莎叹气：“只是有一点点交集……”
托马斯做出结论：“那么我们必须要找钢骨和他的英雄小队合作的意义在于？”
“人多力量大。”切身体验过反抗军人手不足而在对抗超人过程中处处受牵掣的阿卡莎说道。
“我投阿卡莎一票。”习惯正义联盟团体作战的巴里也说。
两人一同看向托马斯。
“嗯哼。好，二比一，你们赢了。”
托马斯冷哼一声。
“耶！”
阿卡莎和巴里击掌。
“很好，”她趁托马斯还没反悔，立刻就打算把事情落实，“我们现在就能联系钢骨，然后马上开始揪出逆闪电——”
“等等！我需要一套制服！”
才意识到这点的巴里连忙开口。
托马斯给出建议：“你可以套个被套。”
巴里一本正经地摇头：“这可不行。我是极速者，制服需要特殊的耐磨材料制成的才行。”
阿卡莎热心提议：“正好，逆闪电不是给你送了一件他的制服？”
巴里：“……”
他叹息：“也只能这么办了。稍等，我给它改改颜色和样式——”
极速者的速度果然很快。
……
“我很惊讶，蝙蝠侠，你居然这么快就改变了想法……是什么让你决定加入我们？”
维克多狐疑地看向托马斯。
后者披风下钻出一个灰白色的脑袋。
“当然是正义、真理与爱，”阿卡莎扶了扶脸上的多米诺面具，压着兜帽镇定自若地开口，“我和蝙蝠侠，还有这位来自中心城的热心人士闪电侠都很想为世界和平出一份力。”
巴里热情地朝平行宇宙同伴的同位体招手。
维克多：“……”
他一半人类一半机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你们在拿我寻开心吗”的表情。
托马斯瞟了阿卡莎一眼，没拆台。
“无论如何，我们目的一致，”他对维克多伸出手，“我们合作吧，你，还有你的英雄小队。”
维克多停顿片刻。
但很快，他不再犹豫，握上托马斯的手。
“合作愉快。”他说。
“那么第一步，整合情报，”阿卡莎笑眯眯地为维克多简单介绍了一遍目前的情况，在对方一副大脑过载的表情下亲切地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头绪吗？”
平行宇宙、时间线、神速力……
维克多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一时头脑空白：“……什么？”
“我记得我刚来这里时，曾经搜寻过一些有关正义联盟的信息，神奇女侠和海王这两个先不谈，其他还有些更重要的……”阿卡莎说，“比如，超人？”
维克多回过神来，眉头一皱：“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人存在。”
“就在我儿子出生的同一时间，”这回却是托马斯开口了，“有一枚火箭——想必它来自外星球——撞上了大都会，并造成了三万五千人的死亡，你对这个新闻有印象吗？”
即使再听一遍，巴里也忍不住为这个数字心惊。
三万五千人。
时间线的改变居然能造成如此大的后果……或者说，果然能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等等，我……”
维克多神情严肃地开始搜查相关资料，出乎意料——或者也并不怎么意外，在他深入了解这部分信息的同时，红色的“警告”、“绝密”之类的字眼瞬间淹没了他的整片视野。
再怎么迟钝，这时也该反应过来了。
“超人……不，卡尔·艾尔，他被困在了政府所建立的实验室，从出生起就在红太阳房度日，恐怕至今都没见过真正的阳光。”
维克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查到了什么。
“……”
气氛一时凝滞。
在场的都不是单纯无知的小孩子，自然知道维克多所查出来的资料代表了什么，托马斯先不说，巴里却是紧紧攥住了拳头。
就连向来对亲手捅穿自己心脏的超人有应激反应的阿卡莎也不由得心生不忍：“要是我认识的的那个卡尔·艾尔能和他境遇互换就好了。”
其他三人对她投来视线：“……”
阿卡莎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别看我——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事，总不能放任不管，更何况我们也很需要氪星人的战斗力。”
托马斯不得不提醒：“他很危险。”
的确。
在这种情况下成长起来的卡尔·艾尔，究竟会对这个从未向自己展示过美好一面的世界抱有什么感情呢？
巴里为平行宇宙的同伴声援：“我相信克拉克，无论经历过什么，他始终是那个代表希望的明日之子——”
“难说。”
受害者阿卡莎评价。
巴里一顿：“抱歉，我……”
阿卡莎反倒笑了：“别在意，开个玩笑而已！事实上，我认识的那个卡尔·艾尔才是超人中的异类，绝大多数平行宇宙的他都是个再好不过的超级英雄——所以，我投闪电侠一票。”
巴里感动地和她郑重握手。
托马斯说：“你们倒是又站在一条船上了？”
维克多左看看右看看，咳嗽一声：“还有我。我也支持闪电侠和罗宾。”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闪点悖论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