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红桶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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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正跪坐在地毯上，把罗茜的布偶兔子塞进她挥舞的小手里。
你的手指只是无意识地在兔子柔软的绒毛上多抚摸了一下，然后把兔子稳妥地交到女儿手中。
“嗯哼，”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要去多久？”
杰森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没有完全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棕色的机车夹克，他眼睛里那点微弱的蓝隐在眉骨的阴影下，看不清情绪。
“不会很久。”他避开具体时间。
“等我回来，珀雷。”他有些强硬地说。
你抬头“看”他。
杰森走过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将你和罗茜完全笼罩。他蹲下身揉了揉你的发顶，明知你看不见但还是用手掌盖住了你的眼睛吻了吻你。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罗茜粉嫩的脸颊，小家伙抓住他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往嘴里塞。
他任由女儿啃咬着他的指尖，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你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硝烟、皮革和一点点皂角和奶香的味道。
他想说什么但又闭上嘴。
“照顾好自己。”你闭上眼，睫毛扫过他带着厚茧和疤痕的掌心。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你们，转身拉开了门。
你收拾了罗茜的衣服和兔子玩偶，妥善地放进了特制的行李箱里。杰森为你做了很多安排，但犹豫很久还是没有告诉你他去哥谭要去干嘛，他只说有事要去一趟，他会尽快回来。
你就知道他此行归期未定。
他离开了福西特市前往哥谭，而罗茜还不知世事。
……红头罩的面具之下到底是谁。
你拨通了电话。
“斯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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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韦恩庄园。
晨雾尚未散尽。
阿尔弗雷德像往常一样进行着清晨的打扫，目光扫过精心修剪的灌木丛。然后他看到一个行李箱立在大门外。
老管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启动了隐蔽的扫描装置。反馈结果显示，箱体内只有一个熟睡的生命体征，一岁左右的人类幼儿，周围是柔软的填充物，没有□□或危险品痕迹。他快步上前，输入密码打开箱盖。
一个婴孩正蜷缩在柔软的垫子里酣睡，在她手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有一行漂亮的花体字：罗茜·陶德。
阿尔弗雷德瞳孔骤缩。他立刻抱起孩子，迅速退回庄园内部，同时拉响了最高级别的内部警报。
当布鲁斯·韦恩、迪克·格雷森以及得知消息匆匆赶回的达米安·韦恩聚集在蝙蝠洞时，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DNA比对结果——毫无疑问，这个女孩与杰森·陶德存在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这不可能……”迪克喃喃道，脸上是混杂着震惊的复杂情绪，“杰森他……”
“时间对不上。”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如果这孩子一岁，那么这是在杰森‘死亡’第二年的时候留下的……但是不能排除科技手段。”
“B！你明知道…”明知道就算是哥谭也不会有人要一个十五岁孩子的基因，更何况在他就算是罗宾也只有短短几年的情况下。
他们没有声张，但最后的线索指向了丧钟。
为什么？这和丧钟有什么关系？虽然丧钟以前经常来少年泰坦找他们的麻烦，但斯莱德一直骚扰的是迪克才是……
“这件事之后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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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不久前结束了与蝙蝠侠的质问和一团糟的小丑二选一，现在站在他最喜欢的滴水兽上俯瞰着这座城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身后的破空声，他拿出钩爪枪就往对面天台荡过去。
蝙蝠侠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后。
“有事？”杰森没有回头。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语。“有人送了一个孩子到庄园。”
“一个孩子。”布鲁斯的声音平稳，“女孩，一岁左右。今天早上出现在庄园门口。”
杰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放松，甚至带着点嘲讽：“怎么，老家伙，你终于决定开始从小收养了？知道半路捡回去的人不能称心如意？”
“她叫罗茜，”布鲁斯无视了他的讥讽，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杰森的心上，“罗茜·陶德。”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天台上呼啸的风声、小丑与他的恩怨、蝙蝠侠在旁边说的话，瞬间从杰森的感知里褪去。他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东西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
他猛地转身，头罩下的眼睛死死盯住蝙蝠侠，试图从那张永远不动声色的脸上找出其他痕迹。但没有。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认真。
“……你说什么？”
布鲁斯没有重复，只是操作了一下臂甲上的微型电脑，将投影的照片呈现在杰森面前。躺在床上的小孩抱着兔子睡的正香，如果场景不是在韦恩庄园里就更好了。
他离开了福西特市前往哥谭才不过几天前，罗茜尚且不知世事，能送她来这里的还能有谁。是你托斯莱德带走罗茜匿名送到了韦恩庄园门口。
天台上的光明明暗暗，月光扫过他只戴着多米诺面具的脸，照出他阴沉而充满怒火的神色。
杰森抬手拨打你的号码，天台上的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杰森恍然有种尘埃落定之感，他一直逃避的真相其实早已成为定局。直到某个再普通不过的瞬间，他终于停下脚步，安静地愿意承认它。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