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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良药苦口利于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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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大人见到我醒了很开心的说:“饭君!太好了!你还活着啊?”
我惊愕的看着他:“不会吧…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真选组?”
桂大人看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就扶着我的肩膀帮我坐起身来。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哎?饭君?你的相貌并没有改变呢。”
“那当然啊…我又不是被毁容了…你指的是什么?”
“嗯?好奇怪啊。”桂大人一脸认真的说:“我可是听说饭君你为了守护世界和平而去跟大恶魔彼得斯特拉战斗,可是败北了所以不得不去仙特拉多精灵城堡寻找长生不死之药,吃下后变成了天使使者并且踏上了拯救苍生的终极攘夷之路呢。”
“桂大人,那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
“饭君,你变成天使使者了吗?”
“没有。很遗憾,没有。”
“这样啊。”桂大人拍拍我的肩膀:“没关系的,饭君,你还是攘夷志士的新希望。”
“你为什么一脸遗憾的表情?话说攘夷跟天使到底有什么关系了?难道说不是天使使者就不能成为攘夷新希望了吗?你以为是天堂地狱霸主大战啊?”
“啊咧?饭君?莫非你的新能力是吐槽?”
“新能力又是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期待的看着我?这么希望我脱胎换骨吗?”
我冷静下来,定神看了看他们。桂大人穿着便服平静的坐在我床边,他的身后还跟着伊丽莎白。哎?这两位…是来探病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笑了:“桂大人,你们来探望我啊?”
“嗯。”桂大人点点头:“虽然混进真选组有点冒险,但是我非常想看看你的新技能,所以就冒险一试了。”
“…对不起哦,我没有啥新技能,还是一个废柴。”
桂大人打量了我一番,皱着眉说:“饭君,你的伤还是这么重吗?”
“已经好很多了。一开始连坐起来都很痛苦呢。”
“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吗?”
“还好吧…不过的确是会有些影响的。比如说我的右手,以后好像是不能再用力了。”我指了指头顶:“还有这里,银时大人说头上的疤痕大概是不会消去了。”
“是吗?”桂大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不要紧的,你头发比较浓密,所以也不会很明显。说起来…”他又拨了拨我额头的刘海:“你的头发也太乱了吧。好孩子要注重形象才对。”
“嗯…我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根本没精力打理外表。也没关系吧?反正都被作者说成是毫无魅力可言的小鬼了,形象什么的早就是浮云了。”
“别说这种没志气的话。”桂大人严肃的说:“从一个人的形象就能看出那个人的生活习惯,邋遢度日可不是一个攘夷志士应该有的生活!”
“桂大人你还真是温柔的妈妈啊…”我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至少梳梳头吧。”听到桂大人这么说,伊丽莎白便起身去拿了镜子和一把梳子过来。
我有点不自在的把头转向一边,“还是算了吧。”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原来是桂大人拿着梳子在帮我梳理头发。因为久卧,头发有点打结,所以梳起来比较困难。
“还缠着绷带呢。别梳了吧?”我为难的说道:“不要麻烦了…”
“至少把绷带下面的头发梳平。”桂大人还是坚持主见。他有时候真的很执着,用银时大人的话来说就是‘偏执’。
我只好安静的坐着,手指画着棉被上的图案,时不时的问问伊丽莎白最近在做什么。
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相貌啊…
桂大人终于停了下来。“好了,来看看吧。”
“…我不想照镜子。”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狼狈,所以我都不愿意看到这么弱的自己。
“饭君,”桂大人平静的说:“人要先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失败,才有机会克服它。”然后面不改色的将镜子递给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把镜子接过来。
我看到自己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显得脸部更小了;左脸颊微微肿着,上面贴着纱布;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却也没有显得非常憔悴不堪,看样子那些营养餐也不是完全没用的;绷带下面的头发被梳理得很整齐,柔顺的贴在脸颊边。
…比想象中的好一点呢。并没有看到一个憔悴狼狈的阿饭,气色看上去不错,已经有康复的迹象了。
真是的…这几天一直在逃避看到自己,原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真是小题大做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鼻子却有点发酸。生病了就是比较容易软弱。
我以后还会这样吗?永远都不会进步吗?
“桂大人?”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要把现在这个样子永远记在脑中一样:“你觉得我以后会变强吗?”
“你说呢?”桂大人双手交叉在袖子里:“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没错!”我冲他一笑,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一定会变得更强的!阿饭!加油!”
这张伤痕累累的脸,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吧。
“嗯。”桂大人像是赞许似地点点头,而一旁的伊丽莎白也举起了牌子:【加油!饭君!】
这样一来,又一个心结解开了呢。
我的心情顿时大好。这种气氛就是我所向往的了,平淡而且宁静,热血而且励志(?),家人之间就该这样和谐…
“那么,饭君。”桂大人做个手势,他身后的伊丽莎白从嘴里吐出一碗颜色诡异的浓稠物体:“你看,我给你带了礼物呢。据说是很有效的药膏,只要吃下去后就会立刻好起来呢。”
“……”默默的看着那一碗滚着泡泡的‘药’,我满脸黑线的说:“谢谢你…不过还是算了,我已经好很多了,真的好很多了。”
“来吧,饭君,别客气。”桂大人和伊丽莎白的双眼闪着奇异的光芒:“良药苦口利于病啊,不挑食的才是好孩子。”
“那个…我最近一直有转换属性的意向,我还是试试看冷酷冰山的形象好了,所以…”
我一边说一边费力的往后蠕动,可是伊丽莎白闪到了我身后,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桂大人捧着那一碗暗黑物质靠近我:“来——张嘴——”
“不要!救命啊!!”
当一切风暴结束后,我只能窝在床上干咳着,悲痛的想到:我的嘴巴被强【哔-】了…
“嗯,这才对。”桂大人点点头:“乖乖吃药才能好起来的。我小时候生病时就是乖乖的吃药睡觉玩红白机才好的啊。”
“桂大人,最后一项完全不对吧?你就是因为生病时不好好休息所以才会变成威尔斯•密斯的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近藤先生那辨认度极高的声音。
“呀!”我吓了一大跳,着急的说道:“桂大人!伊丽莎白!你们快点躲起来!”
“嗯?为什么?”
“近藤先生来了啊!你们不是攘夷志士吗?怎么可以出现在真选组?”
“没关系的,我有伪装的。”桂大人边说边掏出了一副连着胡子的黑框眼镜:“呐,你看…”
“你再不躲起来我就永远都不加入攘夷!”
“饭君你…!”
我费力的站起来把他们推到壁橱旁,硬是把他们塞了进去。我这才知道果然人到危急时刻是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能力的,等壁橱关起来后,我已经累得没有任何精力了,腿一软趴在了地上,身体各处隐隐作痛。
门被拉开,近藤先生惊讶的看着我:“饭君!你怎么起来了?”
“呃…没什么…”
“怎么还趴在地上呢?小心着凉啊!”近藤先生把我抱回了被子里:“要好好休息才行,不然伤口又会恶化的。”
“是…我知道了。”
近藤先生又跟我唠叨了几句好好保养之类的话,之后他就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想起来打开壁橱,不远处却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好哦~”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看到小枫趴在窗子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小枫!?”我揉揉眼睛:“你…你怎么在这?”
小枫从窗子跳了进来,随口答道:“溜进来的啊。虽然以我这个身份溜进真选组有些冒险,不过我很想看看你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所以宁可挺而走险也要进来。”
“我变成什么样?我还是我啊,没有差别吧?”
“哎?奇怪了。”小枫在我床铺边坐了下来,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你为了将腐之极限进行到底,携众腐女突入JUMP总楼拿刀架在漫画家的脖子上逼他们画BL结局,虽然出师未捷身先死,但是你的精神感染了腐神,她赐予你了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让你代替她开创腐魂之道路啊。”
“小枫,那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虽然我倒是蛮想试试看的…
“所以呢?”小枫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你已经是腐女之神了吗?有超能力吗?可以顺便提拔一下咱这些百合控吗?”
“小枫,很对不起打破你的幻想,不过我还是我,一个废到极点的龙套而已。”
“这样啊。”小枫遗憾的拍拍我的肩膀:“没关系的,你在我心中永远是腐魂道路上的大将。”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小枫没有再说话了,他安静的坐在原地,甚至没有看我,而是垂着头说:
“你现在恢复正常了吗?”
“你指的是身体方面吗?还需要再等等吧…”
“那心情方面呢?”
“…嗯!”我笑着回答:“好很多了呢!已经升级到Level 2了!”
“恭喜你喽。”小枫抬起头看着我:“你没事就好了。”
“多谢你的关心。”
其实小枫还是个好孩子呢…他既然都会关心我的状况。
“那么…”小枫从怀里掏出一瓶灰色的液体:“我给你准备了灵药呢!据说只要喝下它以后,任何病痛都会一扫全无了!”
“……”我无语望着天花板。舌头君,今天辛苦你了。
喝下那一瓶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非人类可食用的液体后,我捂着嘴把头埋进被子里。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小枫你是在学习桂大人吗?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痛苦的站了起来。
“唔唔唔…嗯嗯…唔唔唔!!”
“…你在说什么啊?”
抱歉…舌头君尚处在轮回之中,目前无法正常工作。
我拉开壁橱,不等桂大人和伊丽莎白开口,我就把小枫塞了进去。
“不准…咳咳…不准出来!不然我跟你绝交!”
“什么啊…”小枫一脸奇怪的看着我,而我毫不犹豫的关上了壁橱。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潜能无限了,居然还站得起来…不过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再一次无力的倒在地上。
门被拉开,土方大人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
“…趴在地上。”
“你趴在地上做什么?”
“…睡觉。”
“趴在地上睡觉?你是青蛙吗?”
土方大人无奈的把我拖回被子里,然后问道:
“我刚才好像听到声音了…你在跟人讲话?”
“没有啊…”话音刚落,壁橱里便传来一些细小的摩擦声。
两位…也太没默契了吧?
“…怎么回事?”土方大人刚要起身,我立刻大叫:“好痛啊!”
“你又怎么了?我碰到你了吗?”
“啊…头好痛…伤口裂开了吗?流血了吗?我该不会要死了吧?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心愿?和银时大人手拉着手站在我的坟前唱‘化作千风’…”
“谁会做那么奇怪的事情啊?!”土方大人坐下来摸了摸我的头:“没事。好好地怎么会裂开,你乖乖躺着就没事了。”
“是…我知道了。”
“对了。”土方大人习惯性的想要掏出烟,犹豫了一会又放弃了:“好像有外人偷偷溜进了真选组,现在队员们正在寻找那个入侵者。你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吗?”
“我一直待在房间里,怎么可能看到…”其实那些入侵者离你仅有五米之远。
“没看到就算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土方大人就走了。
看着他把门关上,我不禁想到他其实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不过平常不懂得表现罢了。
壁橱的门被拉开了,小枫二话不说凑到了我面前,一脸不爽的问道:
“这个人妖怎么在这里?你难道连男扮女装的都不放过?”
“不是人妖,是桂。”桂大人也很不高兴的看着他:“小小年纪的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一点也不像我们年轻时那样,现在的年轻人果然太浮躁了。”
“闭嘴。”小枫瞪了他一眼:“我不就踢了你几脚而已吗?是你身后那只诡异的布偶先捂住了我的嘴,所以我才反击的。”
“啊…不要吵了,再吵就会把人引来的。”我无奈的说道。然后门外就非常有默契的响起脚步声,还有银时大人和神乐讲话的声音。
不待我说什么,桂大人和伊丽莎白就抓住了小枫的手臂:“我明白了。”然后冲进壁橱把门拉上。
明白什么啊!?你们又不需要躲银时大人!
“嗯?”银时大人和神乐走了进来:“你怎么了?为什么呆呆的坐着?”
“没什么…”
“阿妙来看你了。”银时大人说:“她还带了鸡蛋粥,你要现在吃还是等会吃?”
“也就是说除了吃以外没有其他选择吗?”
“原谅我吧,我已经试图阻止过了。”银时大人叹道:“你就把它当成药好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了。”
“不挑食才是好孩子阿鲁。”
“这句话我也已经听过了。”
我支支吾吾的求他们先出去,银时大人和神乐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先出去了。我叹着气朝柜子说道:“请出来吧。”
小枫猛然拉开壁橱,气急败坏的叫道:“真选组也就算了,为什么我还得躲你老板啊?”
“这不怪我吧…是桂大人拉你进去的。”
“啊,抱歉。”桂大人面无表情的说:“习惯成自然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出来了马蹄声,我们奇怪的看着那边,眼睁睁看着一个马蹄踏破了拉门,我吓得大叫一声,只听见有人嚷道:
“阿妙!我来救你!”
“……”我们三人外加一只外星生物只能哑口无言的看着对方。
身披盔甲的九兵卫从马上跳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奇怪的看着我们:
“哎?奇怪,我听说因为有人参加摔跤比赛受了重伤,要绑架阿妙逼迫她做鸡蛋粥,所以我就冲进来救她了啊。”
“九兵卫,那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
按照以上顺序,我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事情了。果然,当门外传来脚步声时,桂大人和小枫立刻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明白了。”然后就拽着九兵卫把她拉进了壁橱里。
…你们到底明白什么了?
“喂!!这里发生什么了?!”
我转过头去,看见登势大人和凯瑟琳带着惊愕的表情走了进来:“搞什么啊?真选组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让病人住在连门都没有的房间里?而且…这匹马算什么?你住在马舍吗?”
“这是个很长很艰辛的故事,登势大人你还是别问的好。”
“果然一群大男人是无法照顾好小孩子的。”登势大人和凯瑟琳坐在了我身边:“呐,我给你带了很有效的止痛药,起来吃掉吧。”
“…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好了,还是算了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这话我已经听过了。”
“不挑食才是好孩子。”
“我还是当坏孩子得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不准碰我!”
然后壁橱的门就被打开了,九兵卫满头大汗的跌落出来。我平静的看了一眼壁橱里面,只见小枫还有桂大人表情痛苦的揉着手臂。
…此时不管发生什么我也能很淡定了。
“这…这是怎么搞的?”登势大人和凯瑟琳瞪大了眼睛。
“啊…就是那个…捉迷藏游戏什么的…”
根据搞笑定论,此时应该出现另一个捣乱的家伙,而他也确实很负责任的出现了:
“哟!小饭,我来看你了!”长谷川先生,我觉得你此时远离这个房间会更好。
我扭头看向他们,九兵卫用理解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了。”
…你什么都不明白吧?
九兵卫抓住登势大人和凯瑟琳的肩膀,带着她们钻进了壁橱里。
喂!!你们为什么要躲啊?!你们需要躲谁啊?!九兵卫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
…哎?或许我真的多出了一个吐槽属性呢。
“哎哎!?”长谷川先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被踩破的拉门以及我房里的马:“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你不知道会比较幸福。”
长谷川先生迟疑着走了进来:“小饭,你的房间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结果我也在COS索隆吗?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可以让伤口不留下疤痕的偏方呢!你来试试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我还是决定吃美味的食物过短暂的人生了。”
“好孩子不挑食的!”
“这年头果然还是叛逆的坏孩子更受欢迎。”
天花板开始‘咚咚’作响,我们奇怪的抬起头,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天花板被打穿了,一个紫色的身影跳了下来,摔到了我的身上。
“…猿飞小姐?!”我惊讶的看着她,恍若身在梦境之中。
“哎呀…好痛…我的眼镜呢?”猿飞小姐伸出手摸索着,适应能力极强的长谷川先生从不远处捡来了眼镜递给她。
猿飞小姐戴上眼镜看了看我:“啊咧?奇怪,我听说银桑正在寻找可以【哔-】跟【哔-】甚至【哔-】的母猪,所以我就来应征了。哎?银桑在哪?”
“猿飞小姐,那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都到这种地步了,我居然还能笑出来。果然是因为猿飞小姐的到来使我欣喜若狂了吗?
猿飞小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她看到我的脸时又愣了愣,然后伸出手摸摸我的脸:“你怎么伤成这样?”
“嗯,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不要紧的!”
“还痛吗?”
“你一出现就立刻不痛了呢!”
我幸福的笑着。差点就要融化在猿飞小姐怀里了。
真的…真的好幸福啊…如果时光能够就此停住…
但是我明白的…上天很喜欢把我当猴儿耍。
“小饭!我带鸡蛋粥来看你了哦!”妙姐充满朝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听到了壁橱门被拉开的声音,绝望的转过头去。
就在那一刹那,桂大人和伊丽莎白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来,驾着长谷川先生和猿飞小姐钻进壁橱,拉上门之前还丢下一句:
“饭君,我明白了。”
…上天啊,你是如此的美好。(作者:多谢夸奖。)
看到被毁坏的门以及那匹马,妙姐只是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小饭,过来吃东西吧。”
“妙姐?你难道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不觉得哪里的违和感很强吗?”
“没关系的,只要不相信的话,就跟没看到一样啊。”
“妙姐,真希望我有你这样的觉悟。”
话音刚落,壁橱门又被拉开了。九兵卫开心的跳了出来:
“阿妙!你果然在这!”
“…小九?”看到壁橱里那无与伦比的景象,妙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这…这究竟是…”
我已经不敢回头去看壁橱了,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然后…
“啊?你说有奇怪的声音?”
“就是啊,十四,我肯定听到了!绝对有古怪的声音!”
“嗯,肯定是那个小鬼头在房间里偷偷的【哔-】所以…”
“总悟,你还是别跟来比较好。”
“奇怪…怎么还有马骚味?真选组里有养马吗?”
“啊,这么说来,一定是那个偷渡的小鬼养的狗到处大小便了。我们可以以此要挟他们呢,要他们交出赔偿金不然就告诉警官。”
“我们就是警官…”
“定春才不会随地大小便阿鲁!它可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听话的生物阿鲁!”
“啊~果然没被咬过的你是无法理解我们的心情吗?”
“阿银,你看到我姐姐了吗?她是不是到阿饭这里来了?”
此时此刻的我,听到自己最珍爱的几个人的声音,只想在地上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画圈圈而已。
我默默无语的看向九兵卫,而她只是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然后就毫不客气的拉起妙姐的手往壁橱里钻,可是却没成功…
“喂!不要再带人进来了!位置不够了!”
“九兵卫殿你果然还是想取代我的偏执角色对不对!”
“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银桑!!我在这里哦!你快来哦!”
“我才觉得莫名其妙呢!我只是来探病的,为什么会被抓进壁橱里跟一群笨蛋挤在一起啊?”
“登势婆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们嫉妒偶们的人气太高了,所以想要灭口啊!”
“去死吧!猫耳变态!谁稀罕看到你那张令人绝望的脸啊?”
“吵死了!我真想灭了你们所有人!”
我把头埋进手里,欲哭无泪。
“这里怎么搞的?!”土方大人指着门和马嚷道:“你做什么了?”
“别紧张,十四,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一定是出现海市蜃楼了!”
“房间里怎么会出现海市蜃楼啊?!”
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然后是一大群人的尖叫声:“啊!”
“砰!”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近藤先生傻了,土方大人呆了,总悟君面无表情了,银时大人沉默了,神乐和总悟君同步了,一旁的新八脸部已经扭曲了。
马儿甩甩头,潇洒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摇摇尾巴,不带走一片云彩。
良久,土方大人才吐出一句:“这是什么?”
我淡淡的笑:“一切皆是镜花水月。”
◎
我们搬回万事屋那天,真选组的众人都出来送行。
近藤先生和我们挨个的握手:“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不过我们都会坚强的。”
土方大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不准再到屯所来。”
总悟君笑着递给我们一袋子东西:“这是饯别礼物,特制的杯型蛋糕,请收下吧。”
“总悟君,我今天没找到辣椒酱呢,你知道在哪里吗?”
队员们依旧对我很温柔:
“饭君,以后再来玩哦!”
“下次还要带点心来!”
“我们永远欢迎你的!”
“是啊,就算发生那些事我们还是欢迎你的!”
“好好保重身体!”
“嗯。谢谢你们。”我朝他们鞠躬。“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的照顾!非常感谢!”
近藤先生拍拍我的肩膀:“以后常来玩哦!”
“什么‘以后常来玩’?!”土方大人立刻说:“真选组又不是外人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哎?可是饭君是家人啊。”
“什么家人啊?!你也认定她是我女儿了吗?”
“我指的是饭君对我来说就像女儿一样啊。怎么?十四你已经承认了?”
“我才没有呢!”
结果在土方大人热心(?)和银时大人积极(?)的要求下,由土方大人还有总悟君开车送我们回家。
站在新的万事屋面前,银时大人首先抱怨道:
“哎~?不对吧?我记得万事屋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少给我找茬了。”土方大人说:“这分明就跟以前一模一样啊。”
“不对不对~”银时大人摇着手指说:“你看啊,这明明就是一般的小平房嘛,我记得以前的万事屋可是高达三层,有着罗马宫殿式的柱子以及意大利雕像啊。”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这里可是日本!要是真的出现那种东西那你们家早就被邻居们唾弃了!绝对一辈子也无法加入居委会的!连传阅板都不会有人愿意给你送过来的!”
“才不是呢!”神乐底气十足的说:“这还没有我房间里的厕所大呢阿鲁!你们是在小看人吗?别太偷工减料了阿鲁!”
“你也太夸张了吧?哪家的厕所有这么大啊?!”
“我觉得挺好的啊。”我笑着走上楼梯,来到大门前:“还原度很高了。只不过还是少了一样东西呢。”
“什么?”众人奇怪的看着我。而我从怀里掏出珍藏已久的照片,把它贴在了大门上面:“没错没错,这样子才对嘛。这可是万事屋的镇宅之宝呢。”
“哪家的屋子居然会贴着那么寒酸的镇宅之宝啊?!”银时大人冲我喊道:“给我撕下来!立刻就给我撕下来!”
“银时大人你别不好意思嘛,这可是记录着你和土方大人以及总悟君3【哔-】的美好事迹的照片呢~”
“所以说你给我快点摘下来啊!什么【哔-】啊?根本没发生过那种事啊!话说你怎么康复的那么快啊?也太厉害了吧?!”
我回过头去,刚要开口跟他辩论,却看见一个火球朝着我飞过来。
啊咧咧?
“砰!!!!!!”
那种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熟悉感觉又回来了,我大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好痛好痛…”我摸着后脑勺站起来:“真的好痛啊…本来伤就还没痊愈…哎?”
我看到眼前的众人仿佛穿越时空了,银时大人、神乐、土方大人还有定春脸部极度扭曲的看着这边,而总悟君还是一脸轻松的在吹着口哨。
我回过头,也愣住了。
登势大人和凯瑟琳拉开房门冲出来一看,大声尖叫:“这…怎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啊?!”
“啊,”总悟君面不改色的说:“因为那张照片太讨人厌了,所以还是轰掉比较好。”
我掏了掏怀里,拿出另外两张照片:“可是总悟君,你轰掉的是第一张,另外两张还在我这里啊…”
“……”总悟君终于和众人同步了。
我深吸一口气,笑容灿烂的看向土方大人:“那么,再一次多多指教了哦!”
“…我要去休假。”
◎
牧野英明,本名岛田英明。女,43岁。
作为日本百大企业之一的岛田集团总裁独女,从小就被父母以男生养大,养成了其不服输的好强性格。于22岁时和公司里的小职员牧野四郎闪电结婚,并且生有一儿一女。
结婚8年以后便接管了家中的企业,以总裁的身份将岛田集团扩展到至今的地步。因公事繁忙而时常出差,留下丈夫照看两个孩子。如今长子优希已经进入大学,而女儿优奈则是成为了时下受欢迎的偶像歌手。
认识她的人都不禁感叹:啊,多么和谐多么美满的生活啊…真令人羡慕……?
把镜头转向英明阿姨。地点是东京羽田机场,在人来人往的出口处,站着一位气质出众的美人。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将电话举到耳边,脸色阴沉可怕,恰如暴风雨来临之际。
“您拨打的电话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英明用力的按下了挂断电话的按钮,脸上的阴影更重了。
镜头再一换,变成了一处豪华的住宅区。英明从计程车上缓缓走了下来,然后递给司机车钱,一系列动作优雅柔和,司机大叔都在心里感叹:真是贵妇人啊。
而事实上,当计程车开走时,英明脸色一变,温和的笑容不复存在。她瞬步移到大门前,抡圆了胳膊大力的敲打着大门,嘴里爆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喊叫声:
“老公!!!把我女儿交出来!!!”
敲了足足有十分钟,也不见人来看门的迹象。英明阿姨所剩不多的理智终于荡然无存了。
手用力的扭着门把,却怎么也打不开。英明心里又惊又怒:居然连锁都换了?!
冷笑三声,所谓的贵妇人形象彻底崩毁。
英明以她从小就精通的空手道踹开了大门,然后直奔牧野大叔的房间。
没有人。空荡荡的,如废弃的房间一样。
再奔向优奈的房间。还是没有人。
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但一个活人都没有。床上也早已空无一物。
再三思索,又冲下楼梯闯进了地下室。
杂乱无章的地下室里面同样也是空无一人,地步上洒满了废铁和工具,以及长短不一的各色线头。
“…………”
英明阿姨微微一笑,仰头一叹,紧接着就是暴风雨的来临:
“人都到哪里去了?!?!?!”
◎
“…接下来为您继续追踪报道歌星Yuuna的消息…Yunna于两个月以前突然销声匿迹,不再出席任何活动和节目,其经纪人和公司也无法联络到她。记者追到了Yuuna的家门口,可是其父却不愿意开门,也不愿意为此事做任何解释,只是一味的对着记者怒吼要他离开。Yuuna的友人一个月以前已经报警处理,警方也将此事视为人口失踪。整件案子布满疑云,毫无头绪,谁也不知道Yuuna的下落…”
“哎??居然有这种事啊?”
计程车司机手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道:“真是奇怪呢,一个大明星居然会突然消失。”
“嗯…嗯…是啊…”后排座位上传来一个无力的声音。
“要我说啊,肯定又是炒作而已啦!哪有人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失踪啊?肯定是那个Yuuna想要为自己做宣传,所以才故意躲起来不让人发现,那些媒体就会主动去追踪她的行踪并且大肆报道了。肯定是这样的!所以她很快就会再次出现的。”
“啊…如果是就好了呢…”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了令人心酸的沧桑感和沉重感。
“说起来…”司机咧开嘴笑道:“顾客先生你的行李真的很大呢!这么大一个麻袋,连我的小车都差点放不下了。呵呵,里面放了什么啊?回老家要带的特产?礼物?这么大一个袋子,或许里面装了一个人呢!哈哈~我开玩笑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那几声干笑比哭还难听。
“哎?你是要到哪里去啊?这个时候也不是放假回老家的时期啊。”
“嗯…我啊…在躲孩子他妈。”
“什么啊,原来是躲老婆啊?”司机呵呵笑着:“为什么要躲啊?因为老婆太凶了吗?”
“嗯…好凶…好可怕…”
“我知道的!我家里也有一个可怕的管家婆啊!不过夫妻之间总是会有一些小问题的啦,把目光放远一点,不要再和女人争吵一些无所谓的事了,夫妻还是要懂得彼此谅解才好。”
“是啊…你说得真好…不过我想老婆是不会原谅我的…”
“怎么会呢?你做什么了啊?为什么一定要躲她啊?”
“就是说啊…为什么要躲啊?躲也没用吧?多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可我只能躲了啊,除了躲避已经没有其他出路了啊…呜呜…我真的只能躲了啊…呜呜呜…”
“…哎?啊咧?客人?你没事吧?你怎么哭了?喂!为什么要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吗?客人!?”
“女儿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