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之阿饭穿越记》小猿

48、是人就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牧野优希猛然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牧野大叔赶紧凑了过来：
　　“…儿子？儿子？Hello？哎？Hola？你还好吧？你是我儿子吧？”
　　“……”优希的脸部抽动了几下，终于按耐不住嚷道：“你干嘛一脸白痴相的看着我？我不是你儿子还能是谁？虽然我的理想老爸是红发香克斯才对！”
　　“哦…还好…我还以为时空机器又出错了，把另一个人的灵魂给带回来了呢。”牧野大叔松了一口气，赶忙解开了绑着优希的绳子。
　　“怎么样？找到优奈了吗？”
　　“没有。”优希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有余悸的他还没缓过神来。
　　“啊~~？”牧野大叔一脸失望的看着他：“那你去那里做什么了啊…金魂世界三日游？”
　　“游你个头！话说是银魂啊健忘大叔！”优希暴跳如雷的说：“老子在那里不仅受到了多重的心灵攻击！还XOO的受到了身体攻击！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因为被一个欠揍的小鬼给捅了一刀！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呢！结果一到那里就是被人追杀！我哪里就这么衰啊？！”
　　“是吗？难怪了…我就说你怎么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回来了。”牧野大叔若有所思的说：“哎？这么说来，优奈得在死后才能回到这里？她要是自然死怎么办？！我得等多少年啊？！我恐怕那个时候已经先行一步了吧？”
　　“啊…如果真的是那样，你也只好认命了。”优希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异样的感觉还存留在身体里，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时空了。“可恶…回去查查看银魂里面有没有一个红发的小鬼，我一定要威胁空知发便当给他。”
　　“话说你怎么那么弱啊？”牧野大叔问道：“金魂的死亡率好像没那么高啊…你到那种动漫里去都很容易就被秒吗？”
　　“是银魂。而且我才不是…我是被人偷袭的！”
　　“那还不是被秒了…”
　　“闭嘴！”优希努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我没找到优奈，她根本就不在那里吧。你是不是把她送去其他世界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牧野大叔崩溃道：“啊~~居然这样子都找不到…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把优奈带回来了啊。”
　　“随你便，反正这件事已经和我彻底无关了。”
　　“优希！！儿子！！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无视了牧野大叔的哭喊声，优希的脑子里浮现出‘死’前所看到的，阿饭欲哭无泪的表情。
　　“…那个孩子…现在大概在为我难过吧…”
　　◎
　　我醒来的时候，优希先生已经不在我怀里了。
　　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原来我回到了真选组的房间里。我这才想起了自己当时哭到一半便晕了过去。啊，我也太能晕倒了，应该举办一个晕倒大赛的，我肯定是冠军。
　　把头埋进手里，我尽可能的把脑袋放空，什么都不去想，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坐了好久，我才听到房门被拉开了。
　　“哎？你已经醒了？”
　　转过头去，原来是银时大人。他看上去并没有受什么伤，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脸平常的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还是我先开始比较好吧。
　　“银时大人？”
　　“嗯？”
　　“优希先生…死了吗？”
　　“嗯。”
　　“这样啊…”我躺了下来：“果然呢...”
　　然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打破这片沉默的是神乐和新八，他们进来时看到我醒了，便赶紧走到我身边。
　　“小饭！你醒了啊，要吃醋昆布吗？”对你来说醋昆布就是人生的一切了？
　　“阿饭…你不要紧吧？没事的…那个…生死自有定数…呃…”
　　“哎？你那是什么劝导啊？虽然你不是治愈系的眼镜男，但是这种话真的很没水准哎。”
　　“所以你果然只能是废柴眼镜阿鲁。”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啊！”
　　之后他们三人陪了我很久，他们还是从平常的聊天发展成吵架，银时大人和神乐毫不留情的对着新八‘提意见’，而新八恼羞成怒的吐槽回去。我却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哎？奇怪？我怎么说不出话了？
　　后来他们三人看我一直没讲话，也闭上嘴跟我一起玩沉默了。到傍晚的时候，新八要回去了。银时大人和神乐送他到大门。
　　房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眼泪才滑落出眼眶，渗入了耳边的枕头里。眼泪越流越多，枕头睡起来很不舒服。我翻了个身，然后用袖子去擦眼泪。感觉到后脑勺湿湿的，很难受。
　　我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没有梦见土方大人和银时大人在【哔-】，也没有梦见猿飞小姐，甚至没有梦见神乐或者新八或者小枫或者其他人…
　　是个陌生的女孩。她的脸很模糊，但我知道我不认识她。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感觉很陌生。我从没见过这个女孩子，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好像跟那个女孩讲话了，我问她：我是谁？
　　她只是笑，却不回答我。
　　我是阿饭。
　　她摇了摇头。
　　那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梦境破碎了。再次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已经是晚上了呢…我居然睡了那么久…
　　神乐没有和我睡在一起，她跟银时大人一起睡吗？
　　我坐了起来，却没看到其他人。难道他们今晚不睡这个房间了？
　　我躺了回去，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奇怪了，我明明没有感到难过…
　　呐…我是谁啊？
　　◎
　　第二天一切回归正常。我还是很早就起来了，然后去打扫真选组。到起床时间了就去敲队员们的房间，大家还是一副高中生模样，一直在抱怨：“啊…好困啊…再晚一点啦…”
　　敲开土方大人的房间时，他揉着眼睛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我，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下次不要再来叫我们起床了，我们自己起得来。”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朝他鞠躬：“早上好，土方大人。”然后快速走开。
　　路过总悟君的房间，大声嚷道：“快点起来吧，总悟君。”之后毫不停留的就走。
　　走了没几步，身后却传来他懒懒的声音：
　　“你今天不闯进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偷袭沉睡中的男生呢。”
　　“我才没有那种兴趣呢。应该是总悟君你很想偷袭神乐才对吧？”
　　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砸中了我的头，很痛。可我连头都没有回。
　　终于在原本是空房的房间里找到了银时大人和神乐。他们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又恢复正常。
　　“小饭，”神乐睡眼惺忪的说：“我早上要吃蛋包饭。”
　　“好。”
　　“嗯…随便来个奶油蛋糕吧…”
　　“银时大人，早餐不能吃甜食。我会给你准备营养早餐的。”
　　然后离开房间走向厨房，再没有其他话可说。我并没有在生气或者其他什么的…只是心情不太好，又找不到其他话可以讲。我想他们也一定是因为看到我的表情，所以才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真是了解我…除了近藤先生。
　　“饭君。”近藤先生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看上去很担心我。“你没事吧？很难过对吧？你要振作起来哦！人生之中有许多考验的，你要经得起考验！就算不及格了也不要紧，再一次打起精神补考就行了！”
　　“近藤先生，完全无法理解你的话呢。”
　　我把早餐放在他面前，努力笑道：“我没事哦，谢谢你的关心。”然后毫不停留的返回厨房，默不吭声继续做饭。
　　奇怪…我到底在躲谁啊？
　　结果在众人离开食堂后，我也没有从厨房出去。早餐也没有到外面去吃，而是简单的做了一个饭团，然后靠在流理台边上一口一口的吃着。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身后传来银时大人的声音，我赶紧吞下那一口饭团，转过身说道：
　　“没什么啊。今天好像比较忙，所以没时间出去而已。”
　　一阵沉默，然后银时大人就走掉了。他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但他就算说了我也不一定能回答他，所以他就走了吧。嗯…这样就很好了。
　　在厨房里站了半天，其他的队员早就走光了，只留我一个人还待在那里。
　　嗯…做什么好呢？
　　“你在干什么？”
　　我连头都没抬，直接回答道：“雕花。”
　　土方大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你在真选组的厨房里练习雕花？”
　　“嗯。我水平还不够好，这朵玫瑰被我雕成了一种抽象化的不明物体呢。”我把萝卜花举到他面前：“你觉得像什么？我个人觉得它神似加藤健桑巴的眼镜呢。”
　　“那到底是什么扭曲的萝卜花啊。”
　　我依旧垂着头，一声不吭的雕着这朵惨不忍睹的‘花’…不如称它是创新派艺术好了。
　　“…”面前的土方大人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想一个人待着。你明白的吧？青春期的女儿总会这样的啊，身为父亲的你或许是会烦恼的，不过只要放着女儿不管就可以的，女儿可以自己一个人振作的。”
　　“你又不是我女儿！”
　　土方大人还是离开了。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开导我这个‘青春期中的失意少女’。啊…我可以乐观一点把这理解为父亲大人又傲娇了吗？
　　当我手里的‘异次元物体’终于有点花的形态了，我才把萝卜放了下来。轻叹一口气：
　　好想见见猿飞小姐啊…
　　看样子雕花并不适合我，要不要考虑一下冰雕？
　　就在此时，近藤先生来了，他笑着说：“饭君！我们去练剑吧！”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至少有事做了。
　　近藤先生一直在耳边嚷嚷着，他非常认真的在教我新的动作，可那些语句就像是蜜蜂一样在我脑子里晃悠了几下，又从另一耳朵飞出去了。我连他一分钟前说的话都记不住。
　　眼前的道场消失了，我看见了银时大人和神乐，他们正在对抗那一伙刺客，两个人的身上都沾着血，很辛苦的在战斗着。那我呢？我在哪里？躲在最远处观看而已？
　　“饭君？”
　　银时大人和神乐消失了，取代他们的是近藤先生。
　　“你怎么了？在发呆吗？”
　　“…对不起，近藤先生。”
　　近藤先生叹了一口气，把我手中的竹刀拿走了。“今天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我黯然的点点头，朝他道谢以后像是逃似地跑出道场。
　　我栽进了厨房里，闷着头在里面开始雕豆腐花。嗯，对我这种连撕衣服都是难事的废柴来说，雕萝卜花是二级水准，还是先从豆腐开始最适合我。
　　哎？不对？好像豆腐花比萝卜花还难雕啊？
　　或许是因为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又或许是他们今天突然发觉厨房的魅力了，反正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我头也没抬的说：“雕豆腐花。”
　　“多没意思啊，还不如辣椒来得刺激呢。”
　　“总悟君，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总悟君并没有回答我，声音里透着不高兴：“少在这里任性了。”
　　我猛然抬起头，而他已经走了。
　　我搁下了刀和豆腐，靠着流理台坐了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
　　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确实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
　　为了散心，我一个人走出了真选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虽说是漫无目的…但我居然不由自主的‘晃’到了猿飞小姐家门口。在她家的门口前站了许久，好几次伸出了手想要敲门，但每次都缩了回来。
　　真的好想见见猿飞小姐啊…
　　最后我还是离开了。我也不想让猿飞小姐看到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结果我去了公园，在长椅上找到了长谷川先生。
　　“怎么？”长谷川先生望着远方，徐徐道：“你又从家里逃出来了吗？”
　　“嗯…算是吧。”我也没有看他，而是静静的坐在长椅上。
　　长谷川先生看了看我：“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呢。比上一次还严重多了。到底怎么了？阿银剥削你的劳动薪水了？”
　　“我和银时大人之间不存在什么剥削。一直以来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在干活。”
　　“啊，你也太不把自己的人权当回事了。”
　　“长谷川先生，你是治愈系大叔吗？可以治愈我一下吗？”
　　“呐…估计是吧。一般人好像一看到我就自动被治愈了呢。上一次有一个失业的人要上吊，但他一看到我就立刻被治愈了呢，立刻充满希望的回去了。”
　　“那真好呢。救人一命会有善报的。”
　　“我只要有旧报纸可以遮体就足够了。”
　　我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聆听着公园里的各种声音：
　　小鸟的叫声…人群的脚步声…隔壁情侣爱意绵绵的情话声…男人说漏嘴声…女人的痛骂声…女人一个巴掌甩过去声…男人的抽泣声…路人的吐槽声…长谷川先生的口哨声…小枫的声音…
　　哎？
　　“呀，你又来了？”身边的长谷川先生说道：“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呢…怎么？今天又要占位子了？”
　　“我不是来做这种事的。”
　　我睁开眼睛，看见小枫立在我面前。一脸平静的望着我：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就是没什么。”
　　“就算你说没什么但我还是感觉有什么。”
　　“你就算感觉有什么但我还是只能说没什么。”
　　“你们在讲绕口令啊？”长谷川先生叹道：“哎？小饭你认识这个孩子啊？”
　　“别叫我孩子。”小枫不高兴的说：“哎！你到底怎么了？干嘛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是吗…原来我一直以这种面貌示人啊…”
　　“我说…”
　　“我…我还是先撤退好了。”长谷川先生站了起来：“你们好像要打起来的感觉…我一个大叔还是别掺和进少年人的青春比较好。”
　　长谷川先生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走了。小枫便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在这样下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
　　小枫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一脸纠结的咬咬牙，最后又坐了下去：“喂…说句话吧…你的属性好像不是颓废系的黑暗少女啊，怎么？到这种时候才想到要换属性吗？”
　　“嗯。”
　　“没用的。那种类型比较适合漂亮的萝莉，你只适合天然呆而已。”
　　“哦。”
　　“我去跟猿飞聊聊你的现况好了。”
　　“站住。”我拉住了他的衣袖：“你要是去了我就先咬死你再咬死自己。”
　　“你怎么咬死自己？”
　　“咬手腕。”
　　“哼，死得了就怪了。”
　　我又沉默了，望着前方不说话。小枫耐着性子在我旁边坐了许久，最后他终于爆发了：
　　“喂！我说你——”
　　“小枫。”我面不改色的说：“我朋友死了。”
　　“哦？是吗。”小枫并没有很惊讶：“那又怎么了。人总归是要死的，你不是还有很多朋友吗？”
　　“是啊。可是他死了啊。”我垂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似地说道：“死了啊…我从没看到过人在我面前死去…可是他死了啊…怎么就这样死了呢？人原来可以这么容易就死吗？”
　　“没什么可伤心的吧，死了一个人就这样了，你以后要怎样活啊？太没用…了…”
　　小枫停住不讲话了。他的目光顺着我的眼泪往下移，然后黯淡下去。
　　忍了一整个早上的泪水像是洪水暴发似地绝提，我张大了嘴，哭得肩膀都在抖动。我想自己一定又成了众人围观的角色，再多几次这样的机会，我很快就要在歌舞伎町出名了。
　　不知什么时候，小枫在我没发觉的情况下，安静的离开了。
　　◎
　　一回到真选组，我再次一头栽进厨房里开始雕我的豆腐艺术品。今天的目标：至少要雕出一只小鸭子。
　　“你脑子出问题了啊？”
　　我头也不用抬就知道是银时大人，他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想来也对啊，大人们已经很辛苦了，还要烦恼小孩子的任性，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也能明白我到底有多么不懂事。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垂着头继续在豆腐上画出小鸭子的轮廓。
　　“你也替我想想吧？大人们要工作已经很辛苦了，回到家还要为小孩子的任性烦心，你要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就能明白自己有多么不懂事了吧？”
　　“嗯。不过银时大人你这几天又没在工作。”
　　“…以后不给你零用钱。”
　　“你本来就没给过。”
　　“不准你看电视。”
　　“不看就不看。”
　　“禁止你和同学来往。”
　　“我没有同学。”
　　“…禁止你写文！”
　　“银时大人你太过分了吧？”我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是你先逼我的。”
　　“…我一个人偷偷的写。”
　　“你这孩子…”银时大人终于发飙了：“你是叛逆期到了还是怎么样？”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么一个时候的。”
　　“好！我宣布你的叛逆期到此为止！赶快给我恢复正常！”
　　“我以后不做甜点给你吃了。”
　　“你…！”
　　按照以上发展，神乐，近藤先生，山崎先生，原田队长还有几个曾经陪我一起练剑的队员们都来找过我，他们最后都是叹着气走开，而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当一回坏孩子了，所以我也没理他们。
　　是我在闹脾气…只是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我自己还是因为别人。
　　也许只是…看到大家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完全没有被影响到，所以才闹脾气了吧…因为会很不满啊，明明一个认识的人死去了，居然只有我很伤心…
　　不，不是这样，或许…他们只是习惯把一切情感隐藏起来了。
　　我抬起头，仰天长叹一口气。
　　唉…这样子下去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会和大家的关系彻底搞僵啊。
　　结果心情一点也没好转，反而越来越差。要说有多差呢…相当于我当初曾经做过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梦中的银时大人爱上了长谷川先生，而土方大人有了近藤先生的孩子，总悟君和山崎先生陷入了情网，神乐向定春表白，小枫跟白子爷爷殉情，猿飞小姐和妙姐终成眷属这样子…（作者：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梦啊？！）
　　心情郁闷的我早早回房休息了。我一回到房间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试图与世隔离。不过银时大人走进来后对我说：
　　“起来。”
　　“不要。”我闷闷的回答道。
　　银时大人也没多说，只是拽着我的被子要拉开，我死命的抓着不肯松手。
　　“快起来！”
　　“我不要！”
　　僵持了三十秒钟，最终还是光荣败北。我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啊，阴阳怪气的算什么？想让所有人都陪你难过？你也太自私了点吧。”
　　“不用管我就行了…”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我已经哭过了。”
　　“真是个小鬼…”
　　“是又怎样！？”我气极了，躺下来扯过被子蒙住头。
　　这一次银时大人并没有再来拽我的被子，我在里面闷了几分钟，最后实在是闷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看着他：
　　“银时大人？”
　　“嗯？”他果然还没走，依然坐在旁边。
　　“…”我把目光移开，看着天花板说：“你曾经有朋友死去过吗？”
　　“有。”身旁传来的他的声音：“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多。”
　　“为什么？”
　　“我上过战场。”
　　我不敢转过头去看他，我害怕看到他的表情。心跳得飞快，真不知道这时的我在紧张什么…
　　“所以你懂了吧？”银时大人站起身：“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只有优希先生和他临死前的话。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优希先生。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女，他开心的朝我招招手，但我不敢上前。后来他就带着那个女孩离开了，连头都没有回。
　　睁开眼睛，身边是神乐平稳的呼吸声。我再一次闭上眼睛，却一夜无眠。
　　◎
　　光线暗淡的屋子里，唯有一星烛火在微微摇曳，照映在红发少年的脸上。
　　“少主。”黑暗里有人说道：“真选组的人还在调查着川口的事情，这样下去早晚会追查到我们这里来的。”
　　红枫没有回话，而是继续盯着烛火看。
　　“少主…”那人不确定的说：“杀了那几个人吧，为了断绝真选组的线索。”
　　“嗯。”简短的回答，再无其他声音。
　　“是…对了，少主。”那人继续说道：“据那几个人的描述来说，那个银发武士和橙色头发的小女孩武力高强，非一般人可匹敌。那几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老手了，居然都打不赢那两个人，居然还被对方打伤。看样子，如果放任此二人不管的话，他们说不定会成长为足以威胁到我们的…”
　　“就凭那两个人？”红枫笑着看向他：“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不用管他们了。我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般的老百姓而已。”
　　“可是…”
　　“这件事…”红枫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许提起。此事就到此为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