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之阿饭穿越记》小猿

45、任何运动都要知道节制

　　“啊~~~累死了…”银时大人说着便坐了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啊，就像日本光明的未来一样，根本找不到啊~”
　　“你的形容词也太怪了吧！”餐桌的另一头传来土方大人的声音：“还有，不要那么大声嚷嚷！会吵到其他人的！要抱怨工作上的事回自己房间去！”
　　“你指的是你和银时大人的房间吗？！”我兴奋的朝着土方大人嚷道，而回答我的则是一瓶未开封的蛋黄酱先生。
　　“还是找不到吗？”我把晚餐端到银时大人面前：“果然还是太难找了啊。你辛苦了。”
　　“我也好辛苦阿鲁。”旁边的神乐趴在餐桌上，无精打采的说：“优奈小姐根本已经化作浮云了吧？完全找不到阿鲁，我已经受够了，我要回天空之城阿鲁…”
　　“回不去的，就你这种的，会把天空之城当成巧克力城堡吃掉的。”银时大人看上去也已经耗尽力气了：“啊啊…不要找了，这笔买卖太难做了，在找到之前我们就会筋疲力尽而死吧。”
　　“果然还是那个吧…”神乐抬起头说：“拿酒馆里的老婆婆去交差。”
　　银时大人点点头：“把灯光调暗一点，不会有人发觉的。”
　　“才怪呢！什么灯光调暗啊！你们是黑心的老鸨吗？！”土方大人再一次插嘴。
　　“嗯？那你呢？”银时大人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你连续翘了两天的班，有收获吗？”
　　“我吗？”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嗯…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在练剑…对了！今天有重大收获呢！我成功的偷袭了土方大人！”
　　“你才没有呢！！那是你不小心把刀甩到我脸上的！”土方大人你根本就是想取代新八的位置然后入赘万事屋吧？
　　“小饭你还要继续跟着税金小偷们练啊？”神乐咬着筷子头，很不满的样子：“你这几天老是跟他们混在一起…”
　　“所以呢？”
　　“唔…”神乐突然大爆发了，她用力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嚷道：“小饭你的身体和心都是属于我的阿鲁！”
　　“噗！”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把嘴里的食物或者液体喷出来了，如此整齐如此合拍，也称得上是一种奇景呢。
　　“你是笨蛋啊？！”银时大人咳嗽两声，擦擦嘴说：“你真的明白你在讲什么吗？！”
　　“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阿鲁。”神乐坐了下来，一脸认真的说：“男主角这么说过以后，就会立刻和女主角进展到C呢！可以直接进房间了阿鲁。”
　　“喂！！！不准再看夜间电视剧了！！我不准你看了！！好孩子应该在十点之前就上床睡觉！”
　　“我知道的，神乐。”我握住了她的手：“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哦！约好了哦！”
　　“你也是！严禁一切和【哔-】有关的影视和书籍！万事屋要整顿风纪！”
　　“…我要去休假。”土方大人第十次说道。
　　“哎呀呀，我大开眼界了呢。”总悟君不知何时来到了神乐背后：“你不仅会对一个年迈的老爷爷下手，甚至连同性都不放过，真了不起，简直是男女老少通吃的禽兽嘛。”
　　“总比你好啊，小饭跟我说过了哦，你在任何人面前都只是受哦，好可怜阿鲁。”神乐邪笑着看向他，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后了。
　　“神乐？啊咧？小神乐？你怎么会用那个词了？是被我害了吗？果然还是我害了你吧？”
　　“没关系的，小饭，你给的一切我都欣然接受。”
　　“所以我就说了…你们两个给我停止这样的发言啊！！！”银时大人抓狂道。
　　“对了，总悟君。”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试试看：“你以后可以教我剑术吗？”
　　“你不是已经有近藤先生教你了吗？”
　　“近藤先生也是很忙的啊，我不想太过占用他的时间。我也不会麻烦你很多的！只要偶尔指导我一下就可以了！”
　　“干嘛要拜托他啊小饭！”神乐很不高兴的说：“那种小鬼什么也教不了你的阿鲁，还是跟着我吧！我会把你培养成宇宙第一的醋昆布厂长阿鲁！”
　　“神乐，不对吧？我要当的不是厂长啊。”
　　总悟君看了看我，然后面不改色的说：“行啊，一个条件，既然要我教你，那就表示我已经是你的老师了，你要改称呼。”
　　“没问题！总悟师傅！”
　　“不对。”
　　“总悟先生？”
　　“不对。”
　　“总悟…教头？”
　　“不对。”
　　“伯爵？教官？教授？专家？”
　　“不—对—！”总悟君说道：“应该是主人。”
　　“喂！！那根本就是另一种意思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还不待我有何反应，众人率先插嘴吐槽了。
　　“主人？”我皱起了眉：“这个…感觉有点怪啊…”
　　“不怪的，习惯就好了。”总悟君笑着递给我一个项圈：“你看，我还给你带礼物了哦，只要你入了师门，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呢。”
　　“你给我去死吧！”神乐把他手里的项圈打飞，然后扑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总悟君，你永远都只能是虐待狂对吧？”
　　“官方用语是S星王子才对。”
　　◎
　　或许我的方向一直以来都错了，还以为只要利用食物就能吸引土方大人和银时大人过来，实际上练剑才是最强大的招人术啊！
　　一边这么想，一边看向了坐在走廊边的土方大人。
　　“昨晚是银时大人在陪我练剑，今天换成你了吗？”我笑着走向他：“哎？土方大人你也来指导我啊？”
　　“我才没那闲工夫。”土方大人只是坐着抽烟，并没有要教我的意思。
　　“是吗？那你为什么会过来？”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我疑惑不解的问道：“难道说…土方大人你也有话想跟我说？”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继续抽他的烟。
　　“嗯…土方大人你真的很傲娇啊…”我说着便缓缓转过身，然后又猛然回身朝他劈去。这一次土方大人还是毫不费力就抓住了我的竹刀。
　　“你是不可能偷袭我成功的。不然我早就被总悟砍死了。”
　　“就是啊…哎？你真的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没有。”
　　“……”就这么一直盯着他也不会有结果的，我只好拿着竹刀返回原地继续练。
　　练了一阵子，土方大人总算开口了：
　　“…我接到情报…今天红枫和你们万事屋的人遇上了？”
　　“可能吧。”我继续练习挥刀，并没有回头：“我今天没有出门，他或许是跟银时大人和神乐碰上了。”
　　“还有，上一次…队员看到你和他碰面，然后在一起聊了很久…”
　　“那是前几天的事了呢。”我仍然没有回头：“原来你们那时候也在跟踪小枫啊…”
　　“所以了，我就想问你，你跟他谈什么了？”
　　“我也感到奇怪呢，你当时怎么没直接问我？”
　　“我现在就在问你啊！”
　　“……”我终于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笑道：“土方大人你想知道啊？”
　　他只是皱眉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这样吧，你来陪我练一会剑，我就告诉你。”
　　“你威胁我？”
　　“这不能算威胁吧，我只是想找人一起练啊。这个词不能用在我身上哦，我在此文的设定可是天然呆哦。”
　　“你不说就算了。”土方大人站了起来：“反正也不是什么多么大不了的事，你和他顶多只能讲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而已吧。”
　　目送土方大人离去，我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不知道该用安心还是失落来形容才好。一方面我不用担心土方大人会问我太多有关小枫的事，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叹息土方大人真的挺冷淡的，他果然是人们嘴里说的‘鬼之副长’呢，
　　而且…我真没想到连那个时候我和小枫都是被人监视着的，真的是我太没有防备了？还是我原本就该懂得不能轻信别人…
　　心情低落的我又没了干劲，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竹刀。奇怪的是，手掌从刚才在厨房做饭时就一直在痛了，那时我都没有在意，不过现在已经越来越痛了，还是火辣辣的疼。哎？怎么了？我刚才没有切辣椒吧？
　　就在这时，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敲了一下。
　　“练剑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要认认真真的才行。”
　　土方大人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拿着竹刀立在我面前：“来吧，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认真练剑，如果只是想玩玩的话，就立刻放弃吧。”
　　看着眼前的土方大人认真严肃的表情，我立刻回答：
　　“是！我知道了！请多多指教！”
　　比起总悟君，土方大人明显认真多了，他并没有直接把我秒了，而是有耐心的指导我攻击他。我的水平仍停留在初学者而已，只会几个简单的基本动作，我甚至还不会连击呢，不过土方大人还是放慢了速度，一招一招的破解我的攻击。
　　“你只是一直在攻击而已。还不懂得防卫吧？”
　　“嗯…近藤先生还没教过我。”
　　“战斗中是不可能只攻击对方的，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说完，土方大人一挥刀，我的竹刀又飞了出去。
　　可恶！这是第几次看到竹刀在空中飞舞了？我干脆把竹刀绑在手上得了！
　　“如果是在真正的战斗中，刚才那一下你就已经死了。”
　　“这我知道啊…”
　　“所以说，攻守一样重要。”
　　“你说的是攻受一样重要吧？”
　　“你给我认真点！”
　　“是！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
　　于是接下来的对战中，土方大人除了用竹刀挡住我的攻击以外，还会同样的攻击我，而我根本不习惯躲避对方的攻击，每一次都被打中了。
　　“你还要多练习。”
　　“是，我知道。”我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回答：“跟你练习真的很有用呢，能得到很多经验值．．．你以后经常陪我练吧！”
　　“说了我没有那个时间。”土方大人有些许的不耐烦：“你也不可能一直住在真选组。”
　　“可我不会放弃剑道的！就算搬回去住，我也会一直练习。”
　　“啊，随便你。”
　　然后便朝着我挥刀，我立刻用竹刀挡住了，手却被震得疼痛无比，我疼得咧开嘴。奇怪了，怎么会这么痛？而对面的土方大人缓缓道：
　　“关于你那个红发的朋友．．．”
　　“小枫他真的不是坏人的！”
　　话音刚落，土方大人又攻了过来，我赶紧后退，然后举起竹刀挥动着。
　　“即便你这么说，但是他是真选组怀疑的对象，这点不会改变。”
　　“我也不奢求你放过他了，只希望你不要太早下结论，可能会冤枉好人。”
　　“我可不觉得那个轻而易举就砍下一个人的腿的小鬼会是好人。”
　　“土方大人！”
　　竹刀再一次被打飞，我快速的把它捡了回来，然后劈头砍去。
　　“小枫他还是我朋友，所以我会维护他。”
　　“所以呢？你要告诉我，当时你跟他在餐馆里讨论的是该怎样躲避真选组的追查？”
　　“我没有！”
　　我突然像是发了狠似地攻击他，可是土方大人还是轻轻松松就把我手里的竹刀打出去了。
　　“你原本就没有对战的经验，现在心情一乱，刀法就更乱了。”
　　我默默的将竹刀捡回来，深吸一口气：“请开始吧。”
　　空荡荡的场地，只有竹刀相互碰撞的声音回荡着。
　　“刀，能伤人也能保护人，只看使用它的人是怎样的。我一开始会反对你学剑术，是因为你不适合。”
　　“因为我没天分？”
　　“你不适合。”他再一次重复：“你完全没有要伤害对方的心态和觉悟，就算是面对敌人也会手软的。说到底…”
　　竹刀抵在了我的额头。
　　“你太懦弱了。”
　　默默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我握着竹刀的手缓缓的垂了下来。
　　“红枫的刀，充满了杀气和锐气，那并不是武士的刀，而是一个人杀人者的刀。学过剑术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若是学好了剑术以后再去看他，就会发现了。”
　　土方大人也放下了竹刀，然后转过身离去。我着急的追过去想要辩解：
　　“可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小枫他还是没有任何邪恶的气…”
　　不待我说完，对方猛然转过身，刀停在了我的头顶上。
　　“你还是个小鬼呢。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为什么又是这句…
　　一一一你还是个小鬼呢一一一
　　猿飞小姐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新八并没有大我很多，神乐甚至比我还小呢，可是在他们的眼里却能看到同样的眼神，那种眼神，和银时大人一样。所以我就会想：也是我也能拥有那种眼神就好了。
　　有时候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会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从来就不属于那里。我一直就不想承认，或许我有一天的确是会离开的，即便我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但有些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我根本没有操纵一切的能力。
　　是不是…稍微像他们一点就不用离开了呢？或者，如果能够像他们一样更加坚强，那么即便离开了也能自己振作起来？
　　那时的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能释怀吧。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银白色的气体在夜空中淡去。然后蹲下来往前顶过去，抬起竹刀砍向土方大人。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袭击，微微一愣，但还是敏捷的挡了下来。
　　“喂！我可是在跟你说教哎！你非要突然攻击吗？非要打破这个气氛不可吗？”
　　“嗨呀！看招！”
　　“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是在演歌舞伎啊？！”
　　在他挡住我的攻击时，我把竹刀滑到他的刀下面，然后朝着他的腹部突刺，这样一来他就只能闪开了，我就利用身高优势闪到他身下，再一次用力的挥刀。可是…
　　“砰！”竹刀与竹刀相碰的声音。
　　还是被挡下来了啊…想来也对，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成功啊。
　　“哎…刚才那一套动作倒不错。只是…”
　　他的手一动，我的竹刀便掠过我的耳边飞了出去。土方大人用竹刀在我头上敲了一下：
　　“速度还是太慢，力度还是不够。剑道才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呢，你还得多多磨练。”
　　“是…”我颇为郁闷的伸手想揉揉被打疼的额头，可是却碰到了另一只手。
　　土方大人和手就跟银时大人一样，很宽大，很温暖，让人很安心。
　　“真是个小鬼。”这么说着…然后立刻把手移开了。
　　我开心的笑了：“我可以叫你父亲大人吗？我好久没叫了呢。”
　　“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
　　“就叫一下吧？好吗？我好歹有偷袭成功过一次啊！”
　　“你哪有啊！！那一次明明是巧合而已！”
　　“拜托啦~就一次而已！”
　　“…你这人是不是极度缺乏父爱啊？”
　　“这得问你啊，谁叫你对自己孩子都不冷不热的。”
　　“你又不是我孩子！”
　　“好吧，就算我是极度缺乏父爱好了。”我朝他鞠了一躬：“今天多谢你的指教，父亲大人，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我只是顺便教一下你而已，以后可没这闲工夫。”没有继续吐槽我，表示他还是接受我对他的称呼了？
　　我满足的叹息：今天还是有好事的。
　　土方大人想了想，突然说道：“手。”
　　“什么？”
　　“手。”根本没有多余的词。
　　“…好吧。”把手蜷成拳头状，然后放在他的掌心里。
　　“…你以为我是在训狗啊！？”
　　“哎？不是吗？其实土方大人你看起来跟动物也很合得来呢。以后养只狗吧？名字要叫做银太郎哦！”
　　“谁会取那么诡异的名字啊！？”土方大人把我的手翻了过来：“手张开。”
　　我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把我的手举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手掌那么痛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手指和手掌都被磨破了，整只手都是红色的。
　　“这就是运动过量的后果。”土方大人夺走我的竹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明天不准练剑，也不准做家务。”
　　“哎哎？！”我立刻惊叫：“这怎么行？凭什么啊！？”
　　“不听我的话也行，以后做个假肢继续练吧。”
　　“父亲大人你太过分了！”
　　“不准叫我父亲大人！我要是真有你这种女儿早就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