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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醒 婴软软醒来 ...

  •   婴软软醒来的时候抬头看见素锦的床头,外头一片昏暗,眼眸意识微微发散。

      她以为就要了结在那个洞穴里了。

      最后还是不想的,想挣扎着出去,可是那么湍急的流水,出去也是九死一生。

      手微微一动。

      床头握着他手的宴行立马醒过来。

      “婴软软。”

      婴软软只看到他焦急的触了触她的额头。

      心有点软。

      “宴行,扶我起来。”

      看她没有在发热,宴行把她扶起。

      婴软软身子软绵无力,倚靠在宴行手臂上。

      “起来吃点东西,你三天不吃东西,全靠泉水支撑,我在来晚点你就冻死或者饿死再哪里了。”宴行听着医官说的,心隐隐攥起。

      已经检查过没什么外伤,多年的脉象虚弱无力,以往应是落胎坏了身子,要好好调理,不然也朝不保夕。

      宴行从不知道落胎对女郎影响这么大,多年虚弱无力的脉象持续久了,真的会要人性命。

      行军打仗时那医官说过看不见的病才最致命。

      昨晚回来发了一晚上的烧,医官虽说没事,烧退了就行。

      宴行总是不放心,婴软软汗蒸蒸的盈出汗珠,烧的发红的面色,流食药水不进,后面只能一口一口喂。

      这么一个软软的女郎发热难受的样子,他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攒着她的手,抚着她的脸庞,一直守着,白日退了烧,却不慎清醒。

      现在才算醒来。

      婴软软靠在床头,看着宴行跨步下榻去拿吃食。

      周围没有护卫侍女,应该是他一直照看这。

      “这是牛乳鸡蛋羹,在燕王府知道你爱吃这个。”

      宴行一点一点的喂着,那么大一个人还会吹一吹小心烫,肯定是第一次伺候人,却能感受到他想照顾她的心。

      婴软软吃了半碗便不要了。

      宴行把东西放好,让她重新依着她。

      “那你还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你要吃点东西,不然没法恢复,你还要回京,还有一个半月的路程要走。”说着抚抚她的头发。

      婴软软真的从心到身体都感受到了狠狠呵护的感觉。

      损他的话有点说不出来。

      爱他的话更是无法言说。

      是一见钟情吗?

      总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喜欢能让可能能让人的距离更近。

      抬起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腰间。

      宴行抱着婴软软,宴行一直没有缓过神来,这三天,担心害怕种种情绪交织。

      山洞里,他总觉得她的求生欲望如此之低,无所谓了,就像她以前给他的感觉。无所谓他人,无所谓生死,静静看着,静静等待,是否伺机而动,全凭心情。

      是因为落胎吗?

      她的王夫呢?

      虽然一切都不清楚,可是他现在也就只想抱抱她,看着她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

      “宴行。”婴软软轻轻唤道。

      “嗯。”宴行闷闷的。

      “我有过夫婿。”

      “嗯。”

      “就嗯?”

      “他人呢。”宴行想他父皇可能不允许他做王夫,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能确认这个人要么死了,要么离和了。不然婴软软不会来招惹他。

      婴软软如果知道她可能都要笑了,我婴软软花名在外,你宴行就这么信我。

      “死了。”

      “嗯。”我就知道。

      “我怀过孕。”

      “我知道。”宴行心疼,失去自己的孩子应该是每个母亲走不出来的坎。

      “你知道?”婴软软惊,当年这事突然,现如今知道的都死了,除了彩云。

      “医官告诉我的,说你落胎,调理不佳,现如今身体非常虚弱。”

      “好吧。”对还有医官。

      “宴行。”

      “嗯。”

      “我们相好吧。”

      宴行突的搂紧婴软软,铺天盖地的吻来。

      宴行只觉得心口发热,等待多年,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这一句,还是婴软软说出口的。

      他们呼吸交缠,宴行清晰的感受到婴软软温暖香甜的温度。

      柔软的香甜的感觉,宴行震的背脊发麻。
      宴行克制着自己,落与腰后的手,忍着没动半分。

      婴软软手软软搭着宴行肩膀。

      婴软软才不管,怎么开心怎么吻。

      嘤咛出声。

      宴行克制吻向脸庞,一点一点吻着蹭着。

      婴软软面色潮红,肤若凝脂,柔软的发丝散乱开来,热汗出身子,像是被热气腾过一般。

      万分勾人。

      宴行粗喘这气,脑袋搁在婴软软肩头,声音低哑到:“好,可是你别欺负我。”

      怎么会不好,这是自己一直深埋在心底爱着的人,发了疯一样想靠近,又害怕靠近的人。

      “呵呵。”婴软软好笑,把放在肩头重重的脑袋抬起。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刚刚就欺负了。”

      “不是你扑上来的吗?”

      “嗯。”宴行在靠上。

      这让他怎么说,说她太会吻了吗,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婴软软知道他的意思,也不语,静静让他抱着。

      “彩云他们?”

      “被我安排进殷王宫了。”

      “你这是变相囚禁啊。”婴软软笑了。

      “对。”他不会放过她们。

      呵呵还认了。

      宴行不解,笑什么。

      抬起头,把人放下。

      “你先休息,等好点再说。”

      “嗯。”

      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我挺过来了,别动她,让我来,如果……。”

      宴行心口一抽,扶着她躺下:“没有如果,我不动她。”

      婴软软觉得身体无力,只能顺从躺下。

      是要好好养养。
      …
      床头流苏飘摇,床帘纱丝荡。

      “软软,软软,快醒醒。”

      “是谁。”

      “是父王啊软软。”

      “是父王?”

      婴软软用力剥开迷雾,睁开眼,黑蒙蒙的视线中出现一丝清明。

      眼前床头坐着的就是自己高大威猛却又温和的父亲。

      婴软软突然感受到一丝力气,猛的扑进想念已久的父亲大人的怀抱。

      “我的女儿啊。”

      “嗯。”婴软软有很多话想说,告诉父亲她有多思念他,很抱歉没有保护好母亲,没有帮她报仇,没有…

      话到嘴边又如梗在喉。

      “我的女儿受累了,父亲都知道。”

      婴软软摇了摇头,那句受累让她鼻一酸,眼眶一湿,流如雨下。

      “快回去吧。”婴随扶着女儿柔软的长发。

      “回去哪里?”

      “我要和父王母后外公在一起。”

      婴软软贪恋父亲温暖的怀抱。

      婴随温和一笑,不置可否。

      “婴软软,醒醒,醒醒。”

      婴软软推开宴行,这是干什么,她一直醒着啊。

      “婴软软。”

      婴软软想她在啊,没看见他父亲嘛,我既然与你相好,你都不来拜见我父亲。

      “今天有你爱吃的牛乳羹,糖醋鱼,糖醋排骨,你醒醒,我给你做。”

      婴软软不好意思了,抬头看向父亲,父亲已经温温柔柔的笑着。

      “没关系软软,为父真高兴,快回去。”

      婴软软想回去哪里,这里不就很好吗。

      “有父王母妃,这里真好,父王,母妃呢?”
      “女儿啊,这里只有父王。”

      婴软软心一刺痛,抬头,父王坚毅的脸上献血横流。

      “啊。”

      “婴软软,婴软软。”

      “婴软软。”

      “你别怕。”

      婴软软许久未回神,心神震荡,气喘吁吁。
      宴行紧紧抱住她,像个大狼狗一样,身体暖热却在发抖。

      婴软软回抱住他。

      低声问:“怎么了?”

      宴行摇摇头,替她拭了拭额头的汗,长发纱裙半湿,眼含热泪,脸色苍白脆弱,宴行心疼不已,真想替她受了这份罪。

      婴软软摇了摇头说:“没事。”顿了顿,接着说:“我做梦了。”

      他知道,一直在梦呓:“嗯,什么梦。”

      眼神无助失神的望向烛火:“梦见父王了,我想和他走,父王不愿意。”说着烛火里父王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

      婴软软不自觉喊出声:“父王。”

      婴软软想要去碰那烛火,拦过婴软软,衣袖一甩,烛火瞬间熄灭。

      婴软软却像回味过来瞬间卸了力气,依在宴行怀里。

      又一次看见父王了呢,自嘲的勾唇一笑。

      宴行后怕用力蹭了蹭婴软软的头发。

      婴软软轻轻推他,干嘛啊,压到胸口了,想她死的不够快。

      怪疼的。

      宴行有点回味过来,手臂压着紧实绵软的地方。

      微微松开。

      婴软软喘口气。

      “吓死我了。”宴行在蹭蹭婴软软的脸。

      感受这个人温热的呼吸,暖香柔软的身子。

      心情平复下来。

      “你刚刚,没了呼吸,医官为你施了针,他和我说节哀。”宴行想还好一直守着她,握着她的手,明明前半夜还好好的,后半夜突然感受不到脉搏。

      连忙叫了医官,医官施了针,还是没有呼吸,当时他手脚都没了知觉,脑子嗡嗡响。

      相起以前在战场上无论怎么样的绝境都没有如此无力过。

      隐约医官听见医官说节哀。

      他让医官走。

      俯在她身边说些话哄她。

      让她醒醒。

      别闹了。

      怪吓人的。

      快到午饭时候了。

      我们成亲云云。

      婴软软顿了顿。

      也环抱住他。

      “没事了,没事了。”

      “我去叫医官。”宴行才刚反应过来,这是差点没了呼吸的人,担心她在倒下,心里不安。

      婴软软被安抚躺下。

      闭眼,深呼气。

      她并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

      所以我是真的见到父王了。

      又一次父王不想让我走。

      父王。
      …
      “医官,如何。”宴行就坐在床头。

      “殿下,算是缓过来了,这也是姑娘求生欲较强,身体还是很虚弱,姑娘本身身子虚弱,应一直靠药物吊着,失踪的几日饥寒交迫,又坏了底子。这内里的病最难治,随时可要人性命,这次算是缓过来了,好好调理,且不要有下次。下官的药一日三餐搭着膳食,但是这虚症本就难愈,下官只能暂且维持现状。”

      “嗯,下去抓药吧。”这医官是殷地太医院之首,他回云山寺以后连夜让赵云带回来的。

      宴行抚着婴软软的长发,手紧紧握着。

      婴软软都听到了。

      能活着出来已经很意外了。

      她知道她身体已经亏空的非常厉害了。

      那年的丧子,月子未出就凭着一腔孤勇行军打仗,风餐露宿,战场上受伤无数,奇怪的体质她的身体不太会留疤,越战越勇。

      直到在战场上口吐鲜血,她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看不见的病,可能随时把她带走。

      而宴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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