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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年少欢喜 夕阳映山红 ...

  •   夕阳映山红,华山雄伟壮观笼罩在红色的幕布下,草木红葱郁,行宫掩隐在其中。

      婴软软握着折扇,拢好衣襟悠悠下榻。

      清燕扶着婴软软悄悄说:“王爷身体已经好许多了,虚症已褪去,后面在慢慢温补,我会帮王爷回到你身体的全盛时期的。”

      婴软软笑着点了点清燕的手:“那可拜托我们清燕医师了。”

      清燕摇摇头,又猫着身子和婴软软说:“王爷,那封信?”

      婴软软勾唇淡笑:“会有人坐不住的。”

      “什么人坐不住?”窗户被打开,宴行翻窗跳进屋内。

      清燕收拾好针药,识相的告退了。

      宴行关好窗,走进拉起婴软软的手,反复摩挲。

      “你们再说什么?”

      婴软软勾了勾宴行的手:“没事,你怎么过来了,你父皇那边?”

      宴行摇了摇手,凑近婴软软,把婴软软搂进怀里:“没事了,父皇去接母后了。不让我跟着去,我晚点回去,这几天可能都见不到我,我就先过来找你了。”

      婴软软在怀里点点头,抬起头软软的问:“继后是哪里人?”

      宴行笑亲了亲婴软软,搂紧在怀里:“也就你敢这么问。”

      “母后是五年前父皇战时在战场上救起的。当时母后失忆,父皇为她取名婴玉。跟随父皇多年,两年前被封为玉贵妃,其实后宫前朝都已经称她为皇后了。这次其实是封后大典。”

      婴软软抚着宴行脸庞:“这次?”

      宴行知道她还要问什么:“后妃都会来,我父皇后宫嫔妃也比较少,就慕贵妃,白贵妃,齐妃,艳妃,几位妃子。”

      “我已经多年不知京中消息,原来皇帝后妃这么少了。”

      “你还不知道,那当初怎么认出我的,不是京里来的消息。”

      婴软软推开宴行,坐到穿前躺椅上摇了摇头:“我就是知晓你从雪地边境回来了,进京述职。我认出你主要还是因为你手心的月形红痣。”

      宴行摊开手看了看,手心因为体温发红月形红痣。

      夕阳下落,烛火亮起,周围虫儿鸣鸣。

      “你这痣在手心,我当时就觉得你真的生的真好,胖乎乎的,手上还有温和祥瑞的象征。但我知道因为痣出现在皇三子身上,为了避人耳目,朝廷动乱,你只能用纱布盖住,或者手成拳不轻易示人。”

      宴行深深的望着婴软软,此时的心跳格外剧烈,有些发晕。

      他是次子,但是如果在次子身上发现有祥瑞之兆的月痣。那会动荡社稷江山,太子永远是太子,他永远是三皇子。他小心翼翼,敛起锋芒。去雪地历练学武,也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肆意些。

      这些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是若是喜爱的人能发现自己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总是令人心生澎湃的。

      宴行半蹲,单膝跪下,婴软软疑问的看着宴行。

      “早些睡。”亲了亲婴软软的额头。

      婴软软仿佛有所感,正要迎上去。

      宴行已经起身,瞬息间已经翻开门出去了。

      婴软软愣了愣,缓缓起身:“这么激动干什么。”

      外间清燕弱弱的声音传来:“王爷?”这是不是有些激烈了。

      “无事。”婴软软甩了甩袖子,撑开窗子。

      “王爷。”婴墨冷冷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传信的人是白贵妃?”

      “是。”

      她已经预感到了,出宫门,后妃的轿撵要在皇帝后行,再到皇子,藩王百官。

      但她却以头晕为由,减缓速度,直到来到她的轿撵后才正常速度前行。

      她要杀皇后,她与彩云勾结。

      如果是她…

      “白贵妃娘家是?”

      “白贵妃是刑部下大夫白聪的第三女,当时白聪还不是刑部下大夫。说是在雪地碰到异域风情的女人,多年后那女人的女儿携信物回归,白聪得美艳女儿激动异常,带女儿来到皇宫谢楚皇庇佑,其实就是献女。”

      “看来她不止想要我的命,还要皇后的命。”

      “上次让你查的箭头水字查到了吗?”

      “查到了,根据白贵妃这条线我们查到了白聪,白葱有秘密制兵器的地方。”接着拿出了一个箭头。

      箭头和刺杀宴行那般人的箭别无二致,连水字形制都一摸一样。

      婴墨接着说:“这次我们看到了前驸马。”

      婴软软心颤了颤,眼神凌厉:“贤怀?那水形字制果真就是他的字迹。”

      “嗯,我们一路上遇到的死士也是白贵妃手下的。”

      婴软软举扇一笑,眼眸深深“呵呵,也是彩云那怎么会有那么多死士,可惜我没活捉一个。”

      婴墨低头不语,也不拆穿。

      面对可能是彩云派来的死士,王爷并不想探究,来了杀了就是,是谁派来的她有人选但又不想知道。

      婴墨抬头看向王爷多年如一日,从郡主到燕王,依旧对自己在乎的人直白的相信,始终如一的在乎。

      “吩咐下去,这次华山大典注意保护皇后,这次我应该能见到贤怀了。”

      “是。”

      外面传来动静,婴软软看了看婴墨。

      婴墨隐于夜中。

      婴软软听着动静,淡淡一笑,开了窗,熄了烛火,褪下外裳。

      宴行看刚刚还在亮的烛火瞬间熄灭,轻盈的跳窗入内。

      宴行见屏后婴软软已经躺下,应是未睡,不过天色太晚,他只是想给她一个东西,放下就走。

      宴行尴尬的咳了一声,见婴软软未说话,从怀里拿出一木盒子:“我见镯子好看,你应该喜欢。”宴行耳有些红,回去找了半天,只有这贴身放的,母亲临终前送的镯子最得他意。

      婴软软应该是翻了一个身。

      宴行第一次送女郎礼物,有些不知所措,放下东西:“你早些睡。”

      在要翻窗出去。

      身后软软的身体贴上来。

      宴行一愣未动,有些无措,盖上腰间婴软软软软的手。

      柔声问:“怎么了?”

      “没事,就想抱抱你。”

      “好。”松了口气,回身抱住婴软软,埋守在婴软软颈边,暖香袭人。

      婴软软推了推宴行,宴行放开婴软软。

      月色下少见的见婴软软笑意及眼底。

      婴软软拉起宴行的手,走至榻前。

      宴行看向婴软软,拉着婴软软的手:“现在在行宫,恐有不妥。”

      婴软软却不管这些,她想他陪着他。

      拉着宴行躺下,埋首在宴行怀里。

      宴行托着婴软软,不敢乱动,他不想冒犯了她。

      “宴行。”轻轻软软的声音传来。

      “嗯。”宴行低低应着。

      他喜欢婴软软的声音,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会不自觉的笑,不自觉眼神跟随她。

      “我送给你的玉佩呢?”

      宴行有预感她肯定要过问的,从腰下拿下玉佩递给婴软软。

      轻轻点了点婴软软的头:“戴了一天了都没发现。”

      婴软软把玉放在手中把玩,只能透着月光看到大概的轮廓。

      沿着轮廓,手指细细摸着刻玉佩上的文字,那“软”字逐渐清晰。

      “这是我祖父给我的,上面有我的软字。”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

      宴行手覆上,细细感受那刻在玉里的软字,就像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把婴软软刻在心上。

      “我知道这是你送我的,我母妃和我说过,我自小就很喜欢这个玉佩。”

      “那是,我祖父富可敌国,给我的什么都是最好的,这可是最好的软玉,此玉沉甸厚重,色泽清润温和,触摸油脂光滑。当时把这玉佩给你我外公生了好久的气,说这是要给我未来夫婿的。”

      宴行有些不乐意了,但:“所以外公好眼光,果然是给你未来夫婿的。”

      “是是是。”不和他计较,如果不是他一直拉着玉佩不让她走,她会把这玉佩给他?

      “宴行。”婴软软捏了捏宴行的脸。

      “嗯。”

      “你怎么会那么喜欢我?”她好奇许久,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能感受到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她身上,她的开心,不适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我最近回想,我们的感情开始的很莫名,没有穷追不舍,没有日久生情。我们是一见钟情吗?又觉得一见钟情又有些不妥帖,因为我总能感觉到你那快溢出来的在乎,喜欢。”从脸至下轻轻抚着宴行。

      宴行低下头寻到婴软软唇,婴软软微张唇,今天本不想做出什么的,实在被她撩的不行。

      婴软软逗着他,不让他寻到那香甜。

      宴行难挨,苦苦寻着,用着力,把人怀的紧些。

      一来一回,两人都发了些汗。
      宴行放开婴软软,气喘吁吁,闭眼平息。

      婴软软爬到宴行胸前:“说呀。”
      宴行缓了缓:“软软,我喜爱你,一直喜爱你。”

      “我知道。”婴软软听着他格外快而有力的心跳声。

      你不知道。

      “小时我知玉佩是你送的,时不时会留意你的消息,但是总是很少。我知你爱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婴软软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全燕城的人都不知道,只知燕地郡主温和贤淑。

      虽然到后面燕地郡主就变成无所不能,巾帼不让须眉,霸道专治。

      宴行还在继续说:“知你要成婚后就很少打探你的消息了。那时心有些落空。但后面我就出使雪地,阻蛮地。那时候很累,刀光血影,血雨腥风。却比以往多了很多你的消息,并且又在一次看到了你。”

      “嗯,又一次?”婴软软有些愣,什么时候。

      宴行却没说话,许久:“你自己想想。”

      婴软软引起好奇心:“你告诉我嘛?”
      “我随军到燕地支援。”

      婴软软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我现在依旧能想起那时候的你,在城墙上,衣服血迹斑斑,长发随风舞动,手立长枪。进城,我就再没见过你。战势混乱,稍微稳定一些,就被召回雪地。”

      婴软软眼睛有些泛红,摸了摸宴行。

      宴行抓住婴软软乱动的手:“在之后,就一直听说你在齐金边境以少胜多;在赤峰之战中遇袭化险为夷;诱敌深入直捣黄龙,人人都说你是女中豪杰,巾帼女英雄。”

      婴软软打断宴行:“好了好了,那我那么厉害,你怎么刚开始对我爱搭不理?”夸上天了快。

      “也不是爱搭不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还调戏我,我就觉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身处高处染了些以为谁都要喜欢你的病。”

      咚的一声。

      宴行苦着脸扶着腰起来。

      好在清燕已经不大惊小怪了。

      “怎么了?”宴行拖着腰坐到床头,拂了拂婴软软额前碎发?

      婴软软拖起被子盖住自己,刚刚的感动烟消云散。

      婴软软哼了哼。

      “你回吧,本王要就寝了。”

      “别生气。”吻了吻落在外的额头。

      再哼哼。

      “即使这样,我也任你调戏不是吗?喜欢你不是吗?我就是该喜欢你,也只有你。”

      婴软软露出脸来,手伸出搭在宴行肩头。

      迷糊中宴行说:“软软,但那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婴软软迷糊疑问的嗯了一声。

      宴行伏低,轻轻吻上去,轻拢慢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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