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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他突然亲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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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健身房出来到了超市。
“你看,锻炼完气色都好了。”
“气色能不好吗?我这气血翻涌,现在一口老血压在嗓子口,说话都不敢大声,我怕喷出两米高。”
“那叫加速血液循环,你武侠剧写多了。对了,你叫什么笔名,我让我朋友去给你冲冲销量,直播间粉丝也有不少人呢,以后会更多。”他肯定的眼神满是自信。
“啊,你说啥,你说吃番茄炖牛腩?”
她肯定不能告诉他,万一让他一眼看出她的男主角是他,再误会她这小阿姨不顾伦理yy他,那得多丢脸。尤其是,这里面还有过于暧昧亲昵的剧情。她只能装作听不懂,推着购物车撇下他,晃晃悠悠的往前快步走去。
“小阿姨不会是写那种少儿不宜,十八岁以上可观看的吧……”
“你……你口出什么狂言……现在网站管理有多言你是不知道,脖子以下脚踝以上都不可描述……”她倒回来去捂他嘴,简直丢死人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反正成年了,我什么不能看。”他抓着她的手停留在唇前,呼出的热气在她掌心,又不肯松手。
“你皮痒了?还说!”
看他一脸得意的笑,她憋的脸通红。这家伙真是幼稚鬼!
两个人挑好菜和水果,然后又买了大包的零食。两个人说好,晚上找个电影看。
停好车贺亦拎着东西,扶着颤颤巍巍的林琳下车,走向电梯的方向。
“都怨你,我好好的觉不睡,然后跟你这年轻人出来受虐。”
“你这算什么,我认识一个从来不锻炼,从健身房出来腿抖的跟那兰州拉面一样……”她暗叹一声,继续表演,弯着腰看自己的腿,果然也可以演的很像,抖的跟寒风里的树枝一样。
“你就是运动太少了,练上几天就好啦。”
“我不听我不听,你少ppt我。”
“我背你吧。”贺亦蹲在她身前。
琳琳看着贺亦宽广的后背,抑制自己想趴上去的欲望。这样的后背,背着该多舒服……她想象不出来,因为她从有记忆以来还没被人背过。
“不,不用,没几步。”
他没勉强她,站了起来,只是把所有的手提袋都拿了过去。
“走,回家给你做饭,吃完饭就好了。”
“今天的碗也是你刷。”
“好,我刷我刷,你就歇着……尽情的指示小的。”
一辆劳斯莱斯里有人正盯着眼前的一幕,他似乎隐约能听着两个人的吵吵闹闹,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枉他一直在等她想明白,却不知道她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看俩人亲昵程度,绝不可能是刚认识的样子。
林琳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她又是个慢热的人,能肆无忌惮的跟对方有肢体接触,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程度。
“看清那个男的的长相了吗?”
沉默了一路,脸黑的媲美包公的学长终于开口说话。
“大约看清楚了。”长的很帅,超级帅。帅到连一个男人都觉得帅的程度,离婚没有三个月大嫂身边就有了这等极品这也太给老大长脸了。可是,他看着宋子禹的脸色这么差还真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方立特从后视镜里一直偷偷打量他。
“其实……大嫂本来就好看……你说会不会是之前送玫瑰花的人……”他隐晦的提醒。方立特有些同情学长了,出门前特意换了车,也不说去哪,就黑着一张脸。还是他‘主动’提醒,要不要来看看大嫂。这下,砸自己脚了。
宋子禹的脸色更差了,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林琳本来长的也好看,就算是找个好看的男朋友也完全说的过去。
“你可以闭嘴了。”
你让说的,说完了又翻脸。呵,男人。不对,呵,有些男人。方立特闭嘴,内心深处不服。
连续被贺亦拉着锻炼了一段时间,俩人的关系愈发瓷实。正所谓,革命的友谊坚不可摧。林琳的演技也逐渐恢复正常,这小姨颇有些坐实了的感觉,如果某天晚上的意外,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亲小姨。
很多人都形容过暧昧,说暧昧是最好的时候,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但是没有说破,就像太阳将出未出的时候,那么迷人。
某天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他发信息问她睡了没有。
她恰好失眠没有睡,就回了个没有。
他说饿了想吃她做的面。
她放下手里码着的字,回信让他十分钟后过来。
过了一会他过来在沙发吃面,她坐在旁边吃了半盘草莓。俩人看着综艺,具体是林琳看电视,贺亦看她。林琳很少化妆,都是素面朝天的,寡淡却清秀,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草莓的样子很是可爱,清秀的像是暗夜里盛开的白色昙花。怎么看都不像一个马上30岁的人,看着她就感觉一种祥和舒适的氛围。吃完面刷碗的时候林琳感觉到身后有个阴影,刚回头应该坐在沙发上的人站在她身后。
“林琳。”
“嗯?”
“你前任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早就想问了,陈屿从朱珠口里得知,琳琳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他难受的在家里喝了几罐啤酒。忍无可忍才发了那条信息,他想问她,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她念念不忘。
琳琳怔了一下,
“干嘛突然问这个?”
“好奇问问。”
“前任……其实准确来说,是前夫。”
林琳没有看贺亦的表情,她目光仍停留在电视机上。宋子禹作为前夫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人,只不过是这段感情这段婚姻的开始,有些难以启口。难堪的,从来都是她。
贺亦是震惊的,他不是没想过林琳经历过的故事,甚至连被人包养过他都考虑过,却从没想过她结过婚。他喉头有些紧,嗓子干涩:
“他……待你很好,是吗”如果待她不好,他会难受会心疼她;待她好,所以离婚了她还念念不忘他更难受。总之,她说什么他都会难受,准确来说,已经在难受了。
琳琳沉吟片刻,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总结起来就是。他很好,但是,我们有过一段不太好描述的婚姻。后来就各奔前程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这样……”身后的人一直没说话,她也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她转过身来找草莓。
贺亦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她转过身来,贺亦突然几步上前捧住她的脸,在她瞪大眼睛发出疑问前亲了下来。
有一瞬间的不可思议,可是当贺亦的嘴唇凑上来的那个瞬间,她竟然完全忘了反抗,似乎觉得这个画面似乎是潜意识里预见过的,却又没想到会真实的发生在这一刻。没有反抗,甚至被他亲了几个来回她就懵圈然后从善如流了。离谱,很离谱的就是她没有挣扎。
她不知道贺亦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年轻气盛亦或者是今晚夜色太迷人,再或者是她沉默了太久,他以为她回忆过往难过了,所以来安慰她。这些都是她自己所想,到底是什么,得当事人才能说清楚。
贺亦没有寻到她的入口,她不肯张嘴。他的唇离开她些许:
“小阿姨,张嘴。”
“你……唔……”
他趁虚而入,她无可抵挡。
于她而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样的一个男生本就是她无法抗拒的类型,被这样一个完全不反感甚至喜欢的大男孩亲下来她应该是欢喜的,况且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做什么扭捏。但是她没有回应,因为真正意义上说这是她第一次接吻,还是唇齿相依的吻。
贺亦的吻让她措手不及,然后慌张之外就是感觉他嘴巴里的味道很好,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点点酒味还有草莓夹杂着荷尔蒙的味道。
“还可以继续吗?”贺亦离开她的唇还用自己的嘴唇摩擦着她被吮红的唇瓣,明明已经亲了现在才来问她,他觉得自己像个狐狸精在诱惑她。就算她接下来会拒绝,他也有办法让她接受。
夜晚太危险,鼻息之间全是贺亦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嗓子有些干涩,火点的太快,最后的理智都要被焚烧殆尽。都是成年人,俩人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林琳努力的推开他:
“我们……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再亲下去就要出事了,点到为止。就当做了个春梦,就刚刚好。
“小阿姨……真的很甜。”他不接话,看着她红透的脸,就想撩她。
“你……”
她窘迫,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说了。被一个小七岁的男孩子调戏,问题是她还调戏不回去。
贺亦肉眼可见的欲望,他的手就像烙铁,滚烫炙热的停留在她的腰上没有离开。他的样子太过危险,像是在捕捉猎物的猎豹。
“你……能不能先回你家……”她有些哀求的语气,整颗心都是乱的。刚刚怎么就没控制住,竟然没有推开他。
“就这么害羞吗?”贺亦用指腹碰了她泛着光泽略微红肿的嘴唇,她像触电一般身体抖了一下。突然推开他,站了起来。
“你……走吧,我要睡觉了,我真的好困。”一生都没有此刻这么困过。
“我被小阿姨亲到腿软,起不来。”
琳琳更是窘迫,明明是他主动的,倒像是她调戏的他。
“你回去吧,求你……”拉他起身,他的手掌滚烫,烫的她的心颤,把他推出门去,关门。倚着门按压着胸口那头狂跳的小鹿,不该,真的不应该,属实放纵了。这以后可怎么再以小阿姨自居,以后怎么面对他。
贺亦站在门外,露出笑容,我不管你心里还有谁,都要给我让路,你的以后只能是我的。现在才正式开始,你在劫难逃。
后面的几天琳琳一直躲着贺亦,难得他也没来敲门,只是发了几个信息叮嘱她别熬太晚,好好吃饭。而她,觉得他的信息烫手,每次看到都心惊肉跳,想起那个夜晚荒唐的吻面红耳赤。
就连出门,琳琳都是确定他出门了,才蹑手蹑脚的下楼,她不敢想象如果打照面得有多尴尬。去格斗续了费,又练了半天,因为屡屡走神,被教练差点真的揍到满地找牙。
“你这心神不定,面泛桃花,是不是谈恋爱了。”
“乱说。”
“真的,你这眼含秋水,一副红鸾星动的模样。”
“你……我最近没休息好,等我有空了再来报仇。”
“随时欢迎,让你男朋友也来办个会员我就更欢迎了。”
“……”
琳琳翻了个白眼,招招手去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面泛桃花了,哪里眼含秋水了,一派胡言。
贺亦的老板比较信奉运势,公司几个人的生辰八字都到国外给算了一下,没想到最旺的是贺亦。怕跟他说了会骄傲浮躁,所以淡定的制定了他的进阶之路。然后找到他,不动声色,风轻云淡的说,短剧不拍了,直接进剧组去拍个翻拍剧了。
这可把何以高兴坏了,毕竟短剧的受众群体太少了,推广面也小,翻拍剧虽然会被人拿出来攀比,可是能翻牌的必然是有口碑有热度的。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想要拥有想要的东西他不能再这样混沌度日,他要有点资本才行。收拾了几天东西,跟几个玩的好的兄弟说了这件事,就准备提前进组了。
林琳从那晚开始一直没有给他回过信息,也没有打过照面,他准备当面告诉她这个消息。可是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回应。天都黑了,这个点,林琳没有道理不在家。
贺亦打了电话,听见房间内有手机的声音,却没有接起,他有点担心了,继续打,终于第三次林琳接了。
“你在家?”
“嗯。”
“你感冒了?”
浓重的鼻音。
“一点不严重。”
“你开门我看看。”
“我吃药了,你又不是医生你看看我就能好了。”她那天从格斗馆洗完澡出来吹了风就感冒了,吃了药现在脑子昏昏沉沉。
“别说些有的没的,先开门。”
“不开。”
“那我踹门了。”
“……”
林琳很是无语的爬起来裹上睡衣给他开门。
“脸怎么这么红。”
林琳低着头不愿意与他对视,除了烧红的脸,还有为什么脸红,他能不知道?明知故问,她扭头就回卧室继续躺平。
贺亦跟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体温计呢……再量一次。”
贺亦第一次进她卧室,加上之前发生的事,她有些窘迫,索性闭着眼装死。他喊她,她怕他动手,赶紧伸手夺过去塞进睡衣。贺亦看着她纤长的睫毛颤抖,他笑了,给她盖好被子。
“乖乖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