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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停 ...
吻如蜻蜓点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带起阵阵涟漪。
一向平静无波的古井,似是被一石击起千层浪,浪花拍打在井壁,冰凉,激烈。
许涣亭移开挡住视线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环住男人。
他们,此刻是同频共振的灵魂,过往的间隙在一举一动中消失。
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几颗星子零零散散分布,月亮羞涩的从云边探出一角。
夜凉如水。
黑夜里看不真切,目光却犹如拥有实质,在空气中碰撞交融。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深渊,在这人墨黑的眼睛里,沦陷。
但他,甘之如饴。
“权公子,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还是最初的“伺候”吗?
许涣亭没敢问完。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许涣亭又问,“听说,做了这事是要谈婚论嫁的……”
赵权停滞一瞬,似乎思考了那么点时间,又颇有些调戏地开口,“孤还缺个太子妃,若是你让孤满意了,这个位子就送你做奖励……”
情到深处,他的话也变得和这场情事一样——荒唐,缥缈。
“是这样吗?”
一句明显的玩笑话,偏许涣亭信了,他步步沉沦,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在他明知是假的承诺里。
赵权没理会许涣亭的疑惑,自顾自的放松。
他同萧年漪交心时,还在克守着君子之礼,尚未有过出阁的不妥行为。
赵权是个很重礼节的人,没有通房没有侍妾,甚至不曾去过风月之地,同萧年漪等人去游玩,也会刻意避开。
不仅仅是害怕被人就那档子事纠缠上。
像是被深宫里的规矩束缚久了,就算厌恶,也还是会不自觉的去遵守。
直到后来被气疯,遇上许涣亭,才丢了守了二十多年的理智。
于是,他压抑埋藏的疯狂,全部由这个无辜的少年承载。
以前的许涣亭,在没被自己强迫时,也是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的吗?
赵权不想去看许涣亭的眼睛,他害怕从对方眼里看到现在的自己。
也害怕想起另一个人。
许涣亭不知道赵权的想法,他胸腔中积压已久的邪火在上半夜并没有完全释放,现下得了允许,便敢大胆的放开手脚去做。
毕竟是习武之人,他的手劲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足够他轻松抱起赵权。
已是深秋,汗水浸染了鞭伤,滋味儿并不好受。
赵权搂着许涣亭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眼前有条独径,身旁空无一人。
赵权看到了自己,独行至天光大亮,而身后一道刺目的白照出暗夜隐没的疯狂。
像恶鬼般妄想吞噬他。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闯入,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许涣亭先一步睁开眼,但他动不了,储君还压在他身上。
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他松了口气,动作轻柔,似安抚一只酣睡的餍足的猫儿般,缓缓脱身,再捡起地上的官袍穿好。
昨夜,五次。
许涣亭默然。
太疯狂了,他不敢再仔细回忆。
赵权浑身可谓惨不忍睹,鞭伤为首,情事为次,腿伤再次……
三种伤,因他许涣亭而出占了俩。
腿伤养了小半月,勉强可见痊愈,只是脚踝还是青紫肿胀一片,没什么好转的迹象。
许涣亭紧紧盯着,不由得皱眉。千里他养了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脚下去的伤害。
当时他想着直接带赵权去看大夫,但另外几人面色不善,加之并不像寻常人家,他这个念头也就打消了。
如今想来,他应该坚持最初想法的,这样太子也好少讨厌他一些。
“水……”
吵哑的声音破空响起,榻上人迎着绯袍少年的注视幽幽转醒。
“啊,”
许涣亭被这声音拉思绪,慌忙跑去倒水,端着瓷杯,他试探性开口,“权公子,冷的……”
“废物,端过来。”赵权气得本想破口大骂,现下浑身无力,只能以白眼替代“问候”。
许涣亭遵命照办,不敢再多说什么。
瓷杯递到跟前,许涣亭本以为赵权会自己接过,谁知,对方直接就着他的手喝完了!
瓷杯小巧精致,盛的茶水并不多。可当手指感受到那股温热后,许涣亭一阵酥麻,心跳也变得急促。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时辰还早,今日休沐,权公子多休息会儿吧。”许涣亭强装镇定,劝道。
赵权嗤笑,稍后吩咐道,“孤要沐浴。”
“现下沐浴……伤口恐会恶化的……”他说得很小声,近如蚊吟,还鬼鬼祟祟的瞥一眼赵权的背,然后收回了视线。
太子殿下趴在床上,背上的伤一览无余,昨夜刚上完药就上床,现在再见更是触目惊心。
“擦一下也好……我去找王公公。”他快速回答,害怕赵权责怪般说完就跳出三步远。
赵权没纠正许涣亭的无礼,只是安然闭目养神。
见太子如此模样,许涣亭没再多耽搁,找到王公公安排好所有事情,从洗漱到用膳,再到召太医疗伤,无不妥帖周当。
昨晚到最后,许涣亭得到了一句“满意”。
那时双方都称不上清醒,一时的情话可能只有有心人当真。
药浴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斥着苦味儿。
不过秉持着伤口不能碰水的原则,许涣亭皱着鼻子,浸湿浴巾又拧干,亲力亲为,侍候赵权擦洗身子。
手掌隔着温热的巾子抚过伤痕,拭净血污与汗液,直视深夜中发生的疯狂。
上辈子的许涣亭从未如此做过。
悄悄偏头盯着青年尚且青涩的脸庞,赵权一时失神,片刻后却又被冷笑代替。
装什么殷勤。
正在许涣亭出门换水的时候,恰巧与着急忙慌闯进房间的元沥撞个正着。
面前这厮脖子上的痕迹过于明显,元沥当场破防了:兄弟,你们前几天不还在怄气吗,怎么今天就又又搞在一起了?!
世界太玄幻,他想要静静。
然而,赵权没给他这个机会。
“人处理的怎么样了?”赵权整个人都被裹在锦衾里,嗓音低哑,元沥不仔细听都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元沥:?
于是许涣亭重复了一遍,虽说他也不知道太子究竟在问什么。
但元沥却是恍然大悟般,满脸骄傲的回复,“噢!主子,郑、周二人已进了飞虎军,明州城外那边的事也交由蔺先生去处理了,相信不日便可解决。”
飞虎军?
许涣亭乍一听便觉耳熟,这不就是皇上说的给他的一万精兵吗?
赵权掠他一眼,开口讽道,“军队积弱多年,若真有一万精兵,又怎会不快些去支援前线,真甘心连年打败战?说得好听点是精锐,左右不过是些剩下的虾兵蟹将拉来凑数。”
许涣亭默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里莫名弥漫了火药味儿,元沥赶忙插话,“主子,齐王那边该怎么应付?”
赵权视线仍落在许涣亭身上,面上喜怒不显:“不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原计划进行即可。”
齐王,与许涣亭曾是同窗好友。赵权不介意被他知道点什么。
许涣亭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不敢抬眸,怕对上那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但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奇怪的想法,难以遏制。
直到元沥走了,他才回过神来,似是迷茫的望着赵权。
“权公子,我……”一开口,就对上双漆黑的眼睛,冷漠地。
许涣亭换了话头,“要用早膳吗?”
“嗯,”赵权应了声,吩咐道,“清淡些。”
“是。”许涣亭揪紧衣角,眉头微蹙,仿佛是在纠结什么大事。
赵权等他开口,可青年就像是块木头一样,愣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退下。
终究又是赵权主动,他干脆起身,勉强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雪白的里衣微微敞开,从脖颈往下,尽是暧昧的红痕,垂落在前的乌发挡不住什么,反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的魅力,若有若无地,勾着人的心思往他那聚集。
锦被半掩着下身,许涣亭只瞥了一眼,悄悄红了耳尖,不敢再看。
他知道他只穿了一件里衣,他也知道那双长腿上的斑驳红痕是怎么来的。
早已空了的小瓷瓶被他扔在床头柜旁的地上,许涣亭直直盯着自己的靴子,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过于香艳,远超他过去看过的话本。
“过来。”赵权说。
许涣亭视死如归般,抬起千钧重的步子,一步一顿地艰难移到赵权面前。
赵权开门见山,“此战凶险,燕军屡犯我国边境,朝廷军队拨了一批又一批,所谓精锐也所剩无几,孤不信其他人,孤只信你。”
许涣亭没想到赵权会这样说,他短暂的愣了会儿。
“臣定不负殿下所托,此战必全力以赴,护我大晋江山。”
赵权对许涣亭这一仗能不能赢没有十足的把握。其实上辈子许涣亭并没有参与此次战役,因为那时他被自己折磨的没了志气。
赵权犹记得,此役中,朝廷派过去的援军里出了叛徒,他们丢了三座城,折了几十万将士,后来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他去求了徐家,也放了许涣亭,并且答应放过许家。
半晌,赵权仰头望着,抬手扯住许涣亭的衣襟,迫使他俯身前倾。
一道温热印上绯袍青年的鼻尖,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极为缠绵悱恻的轻音:
“许涣亭,活着回来,孤等你一起过年。”
“好。”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有推开谁,好像这只是一个极为平常的姿势,又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很多年了。
赵权合上眼,突觉自己昨夜太过出格,行为举止有些不符身份,容易让人误会他孟浪。
算了,和那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房间里只有一片寂静,稍后没由来的听到声极轻的叹息。
“陪孤一起走下去吧。”
元沥:变脸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尴尬的
许某人:兄弟,下次一定带你
*
叮!请收下这份元旦礼物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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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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