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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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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是篇自娱自乐的同人文,非常ooc,心理医生和病患在现实中绝对不能有其他关系,作者对此类知识仅仅浅尝即止,错漏百出,没有任何专业性。同人只是搞着爽的。
虽然最后写着写着就很不爽,草草完事了。
你是个心理医生,收取压力山大却有点余力的公司的员工的钱财,作为交换,解决她们的debuff,让这些人能以更好的姿态面对明天的生活,也就是继续上班。
在存在超能力的世界里,个体差异被无限拉大,当然,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不会吃这套,比起语言,直接操作更加方便快捷。
疏通苦痛,回溯性再建立其意义。
征求来访者的同意进行场景回溯。
“还在为没有进入天才俱乐部的遗憾中走出来吗?”
他挑了下眉,
“你的善解人意呢?”
面前的人切换一副温柔的面容,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对方露出反感的表情,
“别恶心我。”
你摊摊手,从学者不善的面容中进入正题,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
“虽然是教授介绍我来的,但对陌生人说心里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自己的身世并不算秘密。
他靠给公司创造业绩逃过一劫,和同僚不同,slave的印记始终刻在脖子上。
听着的人在过程中没有发表观点,在自己将要离开的时候却送了他一张无字的卡牌,
“这是?”
“现在解释不合适。”
那人特别强调,
“别扔了。”
砂金笑着,
“护身符吗?”
“随你怎么理解。”
哇,态度冷淡。
“好吧,谢谢,我收下了。”
他其实没放在心上。
直到再一次被绑上电椅的时候。
青年摇摇晃晃从餐厅里走出来,他捂住头,几口葡萄酒的酒精含量不会使人到意识混乱不堪的程度。
雇佣的本地司机拉下窗户,副驾坐的另一个人迅速下车,试图搀扶着他,将其带入后座。
在不法分子比较猖獗的地带,雇个保镖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此刻临近夜晚,黑色的商务车并没有掩饰血腥味,原主人尸体直接被塞入一个麻袋,丢入储物的后方。
他想,这里的老板不仅不接受公司的提议,还想要杀鸡儆猴。
要是被带走就糟糕了。
快点思考对策。
呼救?在周边都是敌人的情况下?
可用基石的力量的话属实没什么必要。
即使面对危险的状况,此人仍然游刃有余。
他感知到作为同伙的,位于后方餐门口侍者的毫不掩饰的视线。
恐怕一有逃离的迹象,鬣狗就会扑上来将自己控制住。
可以依仗的武器...他摊开手心,
赌一把吧。莫名的预感带领着自己前行。
在周围人匪夷所思的眼光下,似乎是随意地向某个方向扔出某类东西。
落点是...
旋转的物件朝你袭来。
同时枪口对准砂金的头颅。
那人侧过身想要避开此等麻烦,突如其来的风却将筹码的路径偏转,直接掉进大衣的口袋中。
“......”
他朝你笑了一下。
真麻烦,你想。
口罩中的嗓音放大数倍,沉闷不失原意,
“别动。”
以此为锚点的圆扩散开来,砂金本人也停止了动作。
于是被‘幸运’眷顾之人指向他。
“保持清醒。”
语言的镇静剂中和浑浊的血,剿灭博弈的疯狂。
“能做到?”
青年偃旗息鼓地嗯了一声。
“抱歉,我被下了...”
临时起意使时间不够充分,做的还是太过刻意。
他是一个擅长把握机会的人,利用这个家伙或许就可以...
你警惕地退后一步。
“就此别过,我没兴趣参和公司的事。”
“咳咳...”
拙劣的演技。
“都说了,我不...”
砂金毫无征兆地倒下,置之不理大概会撞到地面。
可面前的人还是接住了他。
青年控制不住地勾起嘴角,
“有一个想法,需要你的帮忙。”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你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不然刚才就可以一走了之。”
对方的嗓音有些沙哑,
“对了,你的演技怎么样。”
这人倒越说越起劲。
“勉勉强强。”
他从车上拿出一捆绳子,双手扯了一下,似乎是在测试结实程度,
“绑住我的手腕,在这里缠一圈,对,就是这样。”
“打算深入敌营?”
“那样更方便,务必再用下刚刚那招,让这些人把我们带到里面去。”
砂金主动羊入虎口拖延时间,而重要的东西进入你的口袋里,等到你回来时,青年被绑在电椅上,脸上有伤,似乎被揍了几拳。
“把东西拿过来。”
“老大,货不见了!”
“什么?!”
血上加霜的噩耗从天而降。
“老大,不好了,那是公司的飞艇!”
显而易见的算计。
主事人盯着处于下风却获得胜利的家伙。
事到如今,还不如...
你及时打断敌人危险的意图。
“不如怎样?”
砂金用藏好的小刀割开绑带,把目光移到发言人的身上。
他站起身往前走,用武器抵住你的腹部,让面前的人倒在地面。
周围人被这场变故吓了一跳,就连另一位当事人也没反应过来。
面前的金发青年跨坐在你身上,大幅度的动作使本就占满尘土的西服更加凌乱。
“总是装作为别人着想的模样。”
被压制的人神色平静,沉默不语,却使得上方的人不合时宜地愉悦起来。
“怎么,无话可说?”
你闻言略微偏了偏头,对方的耳坠折射出刺目的反光。
“什么意思。”
“别装傻,那个东西被拿到哪里去了?”
他顿了一下,从戏谑的表情迅速转变,非常咬牙切齿的,
“亏我那么信任...”
你不耐烦打断对方,
“不会告诉你的,公司的走狗。”
青年似乎被激怒,提起出言不逊家伙的衣领往敞开的窗台上走,
那双瑰丽的眼睛如同圣彼得教堂的华彩玻璃,倒映着白云的影子。
“准备好了吗?”
你趁敌人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空隙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倒,两人一同从高楼中消失。
空气陷入沉寂。
“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高速下落使人肾上腺素飙升,构成的画面被撕裂开来。
砂金的脸色发白,
“会死吗?”
医师的大衣随风飘扬,
“就算想体会一下,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他环住面前人的腰,
“可惜,难得的机会,还以为会报刚才的仇。”
另一方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拒绝。”
言说刚落下,你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欲/望运行的秘密在于否定之处。
越禁止做什么,越过那道线的瞬间会爆发出海量的快/感。
“是吗?你的所有资料我都有权限调查,出生环境,履历,甚至消费记录,行程,具体在哪里做了什么...”
麻烦的移情。
“不愧是石心十人中的一员,连威胁都别具一格。”
“我改变主意了,不是想感受死亡吗?”
你将手掐在对方的脖子上缓缓用力,感受皮肤鼓起的青筋,与呼吸不畅的,从白到红的脸庞。
“满足你。”
从电线杆上坠落的小鸟,误触老化的线,直接掉在马路,撞出泥泞的血浆,被清洁工倒在垃圾桶里。
什么也不剩。
你特意用没起伏的语气,
“猜猜离地面还有多少米。”
砂金从中感受到奇异的温柔,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发声。
比死亡先来临的是恐惧。
“第一重是生理的死,第二重是社会身份的注销,最后...”
“翡翠,托帕,教授会遗忘你,无机生命的侵害会吞掉仅剩的一串数据,砂金也好,卡卡瓦夏也好,历史会将他一笔勾销。”
无法克制的颤抖使其不断挣扎。
“重视的人会从记忆里消失,母亲,姐姐,没有人会记得她们。”
“所谓‘一无所有’就是这样产生的。”
减轻力道的手被急迫地拨开,本就不稳定的世界瞬间崩坏,虚无的圆散成沙砾与海滩混在一起。
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击碎漂浮在天上的存在。
陷入其中的人喃喃自语,
“忆质空间?”
医师像一个完成任务的机器失去人类的活性,瞳孔暗淡下去,
“治疗已完成,请尽快离开。”
青年询问,
“要怎么做?”
程序告诉对方,
“卡牌是钥匙,她一般都会给。”
砂金歪头观察了一会儿,
“原来是ai...”
他抚摸着仍旧刺痛的脖子,大脑转动。
不,之前那个应该是本人。
青年将通行证贴在淤青的伤口处,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白色的陌生人影,还有托帕,两人正在压低声音交谈。
“怎么样?”
“没有大碍,让病人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那就好。”
意识又沉入水面。
——后续
“如果当时我一心求死...”
心理医生即答,
“那也不会让你死的。”
对方意义不明发出感叹。
为了不让其过多联想,你做出解释,
“这个单子可以接,风险可控,报酬合理,要是患者脑死亡,可是‘重大医疗事故’。”
“总之,方法不止一种。”
砂金沉默几秒,
“出现了后遗症。”
“颈部皮肤变得敏感,在某些时候,尤为...”
你及时打断对方,
“正常现象。”
他依旧没有放弃,
“不是医疗事故?”
“药都有副作用,如果不去赌令使的那一刀,虚无也不会感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下班了。”
对方冷不丁转换话题,
“筹码在‘你’的口袋里。”
“一开始扔给你的石头,不用还回来,普通的东陵玉本身没什么价值。”
这家伙现在提出来是想做什么。
“公司批了假,我会在匹诺康尼待一段时间,人闲下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带上我随便走走?接下来你也有空吧。
青年拿起外套,上半身前倾,毫不避讳地拉进两人的距离,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好吗?”
医师无言地注视他长达十秒之久,让他有点紧张。
如何,要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