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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一)续 魏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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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蝉在十五中的时候经常违纪,所以现在并校了,十五中的校长站在讲台上讲着违纪情况。从初一到初三现在,魏蝉在校违纪的情况比别人小学六年的都多,什么私藏手机,什么上课打游戏,什么殴打同学都有。叶鸣其实也是个问题学生,但在少爷夏怜郁的管教和压制下,慢慢变得温顺里。
魏蝉就这么站在台上被羞辱,之后就是年级第一钟思然的颁奖典礼,两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魏蝉站在楼梯处,看着阳光下的钟思然,意气风发。
很久之后,钟思然下楼梯不小心滑了一下,魏蝉拉住了他。
“放学,记得一起走。”钟思然,说。
魏蝉心里暖暖的,钟思然也是一样。
十五岁的魏蝉畏畏缩缩跟在钟思然后面,这个时候,钟思然总是下意识的放慢脚步,等着魏蝉这个小流浪狗。很多时候钟思然觉得自己只是外表光鲜而已,但其实,自己内心也是和魏蝉是一类人。很多时候,钟思然会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魏蝉,魏蝉喜欢在院内打理花草,喂喂小猫小狗的。
下过雨的夏末尾巴,微风吹来,魏蝉还是一如既往的蹲在院子里,都是先会把钟家的杂事干完,然后空闲时间在这里小憩。钟思然有时候在三楼,有时候在四楼,浇浇花的名义偷偷看魏蝉。
“魏蝉!”叶鸣从墙外翻进来,大喊着。
夏怜郁穿着黑色长衣,优雅的开门,从外面走进来。
两人找钟思然和魏蝉一起出去玩儿,逛集市,这还是叶鸣提出来的。一路上,叶鸣在魏蝉喂吃的,买小玩具,夏怜郁和钟思然被晾在后面。钟思然能明显感觉到夏怜郁脸都黑了,周围气场吓得,方圆几百里都没人。
“欢迎大家来玩儿泥地啊!二十元一次,无限玩儿。”小贩拿着喇叭大喊着,朝着夏怜郁的耳朵大喊着。
“我们玩这个!”魏蝉,说。
“好!”叶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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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远的路我们怎么要走去吗?”叶鸣,说。
“用泥马。”小贩示范,说。
“泥马。”叶鸣拿着泥马在泥地上,说。
“泥马。”小贩,说。
“泥马。”
“泥马。”
“泥马。”
“泥马。”
“泥马泥马。”
看似重复,实则回复。
夏怜郁和钟思然可是养尊处优的优雅“公主”兄弟,在岸上看着两人玩耍着。
“真脏。”夏怜郁皱着眉头,大帅脸生气都觉得好看。说。
旁边路过的小姐姐,忍不住看着夏怜郁,小声说着:“那个帅哥长得好帅啊,皱眉头都这么帅。”
“对啊,好想要个联系方式。”另一个女生,说。
钟思然相貌没有夏怜郁出色,身上更多透露的是小奶狗,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夏怜郁不一样,身上有着勇士般气质,剑眉星目,长得很成熟。再加上有点混血,五官端正,从小就是星星一样出众。
夏怜郁看出来钟思然喜欢魏蝉,钟思然也看得出来,夏怜郁栽到叶鸣身上了。毕竟钟思然和夏怜郁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清楚。
夏怜郁嘴上说着脏,拿出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在里面打开地图,寻找附近最近的购物商店,叶鸣最喜欢吃的,夏怜郁熟练的打开备忘录写着零食名称。钟思然目光在魏蝉身上,内心的喜欢总是不能说出口,这似乎是钟思然的一个人暗恋,要埋藏在心底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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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夏怜郁母亲的忌日了,叶鸣本来还在房间睡觉,被门外早起的夏怜郁吵醒了。没想到夏怜郁直接叫开锁师傅开门,冲进房间把熟睡的叶鸣拉起来。
“你干嘛啊。”叶鸣,说。
“穿好衣服,我们去个地方。”夏怜郁背对着他,说。
这天,刚好下雨,叶鸣被夏怜郁拉着,撑着黑伞,气派好大。前来的人都穿着黑衣服,撑着黑伞,叶鸣都差点忘了,夏家是个大家族,雨声在伞上滴滴答答的,叶鸣见着夏怜郁空洞的眼神。站在前面的夏父背对着大家,在雨中都快淹没了身影,这时候,夏怜郁拉住了叶鸣的手心。
叶鸣没有扯开。
钟思然和魏蝉在后面,魏蝉见着这场景,身穿西装的一群人,非常的正式。钟思然,说:“怜郁的父亲是三代从商的大老板,妈妈是南江官宦人家的小姐,奶奶是祖上大户人家的嫡女,爷爷手里的权多的遍布整个首都。”
魏蝉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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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怜郁和父亲还要处理一些事,叶鸣在一边蹲在地上,手趴在木凳上睡着。周围的人来来走走,很多富人们趁着这次机会,给自己拉拢人脉,最重要的就是夏家嫡长子夏怜郁,继承人,夏氏家族唯一一个孩子。
夏怜郁在父亲身旁,面对着形形色色的长辈们,好多面孔,还要装作好脾气客气。时不时注意到,角落趴着睡觉的叶鸣,跟个小流浪猫一样。
“小夏总长得俊啊,跟老夏总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夏怜郁盯着叶鸣看着,似乎有点理解父亲日记里写的关于和妈妈的事,自己出生时候的喜欢。这么一个帅气的老男人,居然这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
爱一个人,似乎是心疼他。
叶鸣好瘦啊,趴下来,后背的脊梁这么明显。外面的小猫都被养的肥肥的,怎么这么久了,叶鸣还没被养胖呢。
魏蝉见叶鸣在旁边,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走过去,穿过人群给叶鸣盖上了。
叶鸣吵醒,坐直了,见着魏蝉,说:“你也来了啊?”
“你就怕叶鸣真的喜欢魏蝉?”钟思然,说。
夏怜郁,说:“你害怕魏蝉喜欢上叶鸣。”
两人此时想的都一致。
此时时间线是:高三高考完的夏天。
“高中毕业以后,怜郁你要继承家业了吧。”钟思然,说。
“知道还问。”
家大业大,就算夏怜郁考上大学,夏父也会用他的人脉压制他。没办法,家族规矩,长子成年才能继承家业,好在夏怜郁根正苗红,没有学坏,感情专一。洁癖公主,除了脾气暴点,其他都好,青出于蓝胜于蓝。
钟思然不一样,现在继承权几乎都在弟弟手上,自己也没意见,继母对自己挺好的,弟弟对自己很尊重。父亲也很看好弟弟,钟思然想着在南江开家店,和魏蝉一起,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似乎暗恋就像一杯苦酒,自己一醉方休。
夏怜郁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说:“叶鸣考上大学,是不是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钟思然没有回答,夏怜郁继续说:“我要把他关起来,关在地下室。”
“你疯了,怜郁。”钟思然,坐不住,说。按照夏怜郁的性子,肯定会办得到,现在南山上建造着大型别墅,夏怜郁借着养病的借口,修的。没想到真的是要囚禁叶鸣。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魏蝉和他在一起吗,你甘心吗?”夏怜郁越说越急。
“我现在就把叶鸣抓回来!”
夏怜郁站起身,钟思然越发感觉,他越来越像他的父亲,简直比他的父亲还更些厉害。
水上乐园,叶鸣和魏蝉拿着水枪,玩儿了两天很累了,这个时候的叶鸣已经对夏怜郁渐行渐远。魏蝉似乎也能感受到,高三备战高考的时候,叶鸣就已经不和夏怜郁一起上下学了,更多时候是和魏蝉一起。现在高中毕业的这个夏天,魏蝉和叶鸣考上了同一个大学,两人在这个夏天也打算打工挣钱。
叶鸣和魏蝉两人家的方向是相反的,魏蝉还要回奶奶家看奶奶,所以叶鸣就先上公交车了。下了一站,回家的方向是转弯处,这时候冲出来十个西装男人,直接把叶鸣按在地上。
“你们谁啊?”叶鸣喊着。
叶鸣头低着,跟跪着的姿势一样,远处传来高定皮鞋的声音。叶鸣强撑头,两个保镖力量太大把自己按压住,夏怜郁身穿银色西装,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之后,叶鸣被打晕,再次醒来,出现在一个水晶宫殿里。房间里是欧洲王室贵族的建筑,叶鸣起身,右手腕上锁着铁链。
玩儿的真花啊,搞囚禁这一套。
自己刚醒,夏怜郁就从外面进来,看来是在这个房间装监控了。
“放我出去。”叶鸣,说。
“你,做,梦。”夏怜郁脱了衣服,靠近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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