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圣母娘娘其人 “你是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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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知道圣母娘娘究竟是谁？”
得知这个消息，苗蛮蛮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要知道，自他借尸还魂起，这个名字就同他“一路而行”，这还不算，这玩意儿像是同他有仇似的，几次三番险些害他丧命，尤其是猎头鬼祭时——
化为苍天巨树的圣母娘娘大笑着，叫嚣着他没死，终于找到了他。苗蛮蛮想，这圣母娘娘必定是他前世的冤孽，只是究竟是谁，为何阴魂不散，他实在不清楚。
毕竟，十六年前，他虽然以一人之力挑衅整个大夏五洲，但是那场空前绝后的围剿到底都是大夏国君主导，若说他和其他各门各派，貌似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大可不必纠缠个前世今生。
所以，这圣母娘娘究竟是何许人也？十六年前，他又与其结下了什么“不解之缘”？以至于要将他斩尽杀绝！
“若说确切知晓姓甚名谁，柳某不敢说。但是自从被夺舍，寄居在这具□□中，我继承了父…那个人一部分的记忆，这圣母娘娘是谁，大概能够猜出一二。”柳伯书道。
“只能猜测一二啊。”苗蛮蛮不觉低声抱怨。“好歹猜出个三四呢。”
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嫌弃又无奈的眼神。
柳伯书：我这只是谦辞好不好？你个苗蛮！
但是有一二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人家都知道他苗疆大巫的身份了，他对对方却是一无所知。这种对比让从来不肯认输的苗蛮蛮很是不服气。
“行吧行吧，那你知道些什么？”苗蛮蛮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柳某一件事情。”
柳伯书如今换了皮囊，这幅皮囊有老又丑，猥琐又佝偻，甚至皮肤都是溃烂的，用白布包裹都隐藏不住外泄的恶臭，但是全然挡不住他灵魂深处的东西，只看着他的眼睛，浑浊眼珠里透出的清高和坚毅，苗蛮蛮就没有办法将他同柳应财混淆。
“事情？”苗蛮蛮用眼睛将对方从头到尾扫射一遍，点了点下巴，“额，我会尽量将你本来的肉身偷出来，恢复你本来的模样。”
虽然好像并不太容易。苗蛮蛮心中默默增添道。
如今，柳伯书的肉身连同柳应财的魂魄一概被剿。要从大夏五洲最精英的一帮人手里抢东西，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想到打头的是金小少爷和墨晌，苗蛮蛮觉得也未尝不可一试。至于如何行事——
可是出乎苗蛮蛮的意料，他这边还没摸着头绪，柳伯书却断然拒绝。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那人是柳某的父亲，他要柳某的身体，于孝，柳某不应推辞。
而且，这是柳某自愿的，只要能让阿冉平息怒火，我——万死不辞。”
此话一出，苗蛮蛮的心中一震。
对于柳伯书的真心，被困于结界时，他在河底已经听到。
为了陈三姑娘安息，他跪求在神像前，一遍又一遍的匍匐跪拜。只要陈三姑娘能够解脱，让他怎样都行。
也就是因为他许下的誓言，让柳应财钻了空子，从而与他换舍，交换了灵魂。
一夜之间，从风华正茂到垂垂老矣，任是谁都会受到冲击。尤其是他换得的这副身躯皮肤溃烂，病痛缠身，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生不如死。
苗蛮蛮以为历经此劫，柳伯书一定会转变想法，甚至会后悔过去做出的选择，但却没有想到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改变。
君子如玉，情深至此，矢志不渝。
“那人给我性命，如今，我用身躯偿还，也算了此因缘，从此各不相欠。如今，柳某自知大行将至，只希望用此残命尽可能的多陪她一会。”柳伯书说着再次抬头望向断裂的神像。
在他面前，蛊蝶努力的转圈徘徊。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只是柳伯书看不到。
“只可怜了那无辜丧命的婴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