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自作多情 ...
-
金大少爷离开，还异常贴心的关好了门。
一门之隔，外面歌舞声又起，反衬的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一片朦胧的背景音中，苗蛮蛮和金小少爷面面相觑。
“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阿哥…不是，是云霁仙师呢，我好像看到他了。”苗蛮蛮终究不是耐得住寂寞的，首先开口问道。
金满堂倒也不隐瞒。
原来是云霁仙师卜卦，算出圣母娘娘庙方向有异，才叫上他同去，却没有想到……
“所以，他们…都死了吗？”苗蛮蛮小小声。
不用苗蛮蛮解释，金满堂也知道苗蛮蛮的“他们”指的是谁。
是落水的那些少年，甚至——
还有他们的亲人、家属。
金小少爷难得沉默了一下，才艰难开口，“总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云霁仙师已经说了，等五洲会盟的事情结束，他会接手，查验清楚。”
“所以，他们真的都死了。”苗蛮蛮的心像是坠了一块大石头，“砰”的往下一沉，扯的他的心脏都闷痛起来。
原本，那些人是可以救活的。
原本，那些人可以不用死的。
“嘻嘻”的笑声再次出现在苗蛮蛮的耳畔，扰的他头痛。
他下意识想要抱着些什么，大概是这段时间总是抱着猫蛊抱习惯了，怀里手里没点什么，反而觉得不对劲。
苗蛮蛮托着病体，想要下床抱起煤球。被金小少爷强了先。
直到猫蛊那软软糯糯的身子重新回到怀中，热腾腾的气息顺着毛茸茸的猫毛传导到皮肤，苗蛮蛮才对自己活下来这件事重新有了实感。
——他不是在梦中，而是确确实实就活在现实。
煤球大概伤的有些严重，方才又被金大少爷当做碍脚石踢了一脚，此时窝在苗蛮蛮怀里，哼哼唧唧的不肯露头。
好像又回到了初见时羞涩的时候。
大概苗蛮蛮脸上的难过没有遮掩好，金满堂立在床头，抿了抿嘴，深沉再三，才勉强说出句安慰的话来。
金满堂：“这件事不怪你，毕竟，你已经不再是——”
苗蛮蛮眼神一顿。
“总之，你不用再管了，这件事本就应由我们仙门的人来处理，你好好养伤就好。”金满堂垂着眼睑匆忙道。
临走之前，他将蛊铃归还苗蛮蛮，嘱咐他不要出门乱跑。最后，红着耳朵，低声念叨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
“你也看到了，我父亲他什么模样，虽然金陵没有主母，但父亲身边各类美人从没有断过。”
“你既已重生，执着过往无益，不如…反正，你就别继续自作多情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一番话说的苗蛮蛮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他父亲金满仓什么样，十六年前他就已经知道——
最是风流美少年，一夜醉尽五洲花。
但这和他借尸还魂，重生归来有何关系？还什么自作多情？他就算多情也多情不到金满仓身上！
苗蛮蛮想不明白，便也不再费脑子继续思考。
只不过金满堂说的最后几句话倒是入了他的心。
他已经不再是苗疆大巫了。
身为一介凡人，没了仙门的身份，便也没有了除魔卫道的义务。谁生谁死，就不关他的事情，自有他阿哥墨家这样的仙门处理，再不济，金满堂这样有正义之心的世家子弟也会处理。
总之，同金小少爷说的那样——
都同他没有半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