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两人来到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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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织练习了一上午忍术，又好好思考了一番如今的处境，可谓劳心劳力。正好家里没菜了，她索性踏上了出门买菜的道路，顺便散个步。
到了商店一条街，她去了自己最常去的超市，挑了一些看着很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她很喜欢吃的小番茄。又买了些鲜牛奶，鸡肉和新鲜捞上来的鱼——比起红肉，她更喜欢吃白肉，而且有意识地多吃肉奶蛋。
她这个年纪是长高的关键期，母父个子都不矮，她觉得自己好好补充营养有希望突破180大关。
哪个女人能拒绝长高呢?反正她不能。
虽然只有12岁，但佐织挑起菜来驾轻就熟。五年前美琴精神失常后，采买就成了她的工作。
走向收银台的时候，佐织的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打招呼道:“琳老师。”
野原琳一身便服，提着几样水果正打算去结账，就看到她新收的学生在向她招手。
“是佐织啊。你来买菜吗?”
“嗯，家里没菜了。”佐织看到琳手上提的水果，便随口问道:“老师喜欢吃橙子吗?”
琳笑笑:“不是给我自己买的。”
两人一前一后结完账。
“那老师是要探望生病的朋友吗?”佐织好奇道。
野原琳想想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便告诉佐织:“也算是探望吧，不过是探望已经去世的人。”
“这个人一定对老师很重要吧？带了这么多水果。”佐织眨眨眼。
“因为不止是给一个人带的。”野原琳说，“我这次要看的人，有我的师娘、师父，还有曾经的队友。”
“听到这些真是太遗憾了。虽然我并没有亲历过，但之前的战争真的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佐织表示惋惜。
“我师娘师父牺牲的时候我正好不在，但那个队友牺牲的时候我有目睹。他的半边身体都被巨石压碎了，那是我第一次见这样吓人的场景。所以我们活下来的人更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啊!”野原琳感叹道。
“说起来，我的那位队友还是你的同族。”她想起了什么，“他叫宇智波带土，不知道你对他有没有印象...哎呀不对，他去世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那你应该不知道他。”
“以前听家里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不过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了。”佐织说，“没想到居然是琳老师以前的队友，好巧啊。那我能跟老师一起去祭拜吗？”
野原琳也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你愿意就来吧。”
两人一起走出商店。佐织想起什么，“我还不知道老师的师娘师父是谁呢。”
野原琳陷入了怀念之中，目光变得悠远:“我的师娘叫漩涡玖辛奈，师父叫波风水门。”
佐织眉头一挑:“波风水门...那不就是四代目火影吗?”
“历史课学得不错嘛!”野原琳笑了笑，“他和我师娘可以说是英年早逝了。当时没人想到她们竟然就那样牺牲了，大家都以为水门老师起码还能当三十年的火影呢，毕竟他那么年轻。没想到遇到了九尾之乱。”
佐织目光一凛。
她当然知道九尾之乱。那件事后，木叶村里对宇智波一族的不满彻底摆到了表面上。
但她对波风水门的深刻印象却不仅仅来自于这件事。
她曾听见过族中较有地位的人说过，父亲本来打算给她订一门娃娃亲。
定亲对象正是四代目火影的男儿。
美琴和四代目火影的妻子玖辛奈关系不错，佐织出生后，富岳便和四代目商量如果玖辛奈生的是男儿，便和佐织订亲，四代目那边据说也同意。富岳能借着这桩殙事给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谋求更高地位，四代目能靠这桩殙事拉拢宇智波一族多一个助力。一个双方大约都觉得是双赢的决定。
算盘打得很好，可惜十二年前四代目一家，包括那个尚不知道是女是男的孩子，都死在了九尾之乱中，富岳的美梦就此破产。
佐织之所以知道这件陈年旧事，是因为五岁的时候富岳要给她安排女子礼仪课，她就大闹礼仪课堂，最后富岳妥协，答应她可以不上。这件事以后，几个族人聚在一起嚼舌根谈论她的出格行径，顺带把娃娃亲的陈年旧事翻了出来。
他们说，如果四代目还在，那学礼仪这件事就由不得她做主了。富岳为了把她培养成讨喜的儿媳妇，是不会允许她不学习礼仪的。
不仅如此，她的忍者事业也得围绕着助力四代目家男儿这一主线进行。也就是说，如果他允许，她可以继续做忍者；如果他更想要全职保姆，她就得放弃事业。但是哪怕她继续做忍者，实力最好也别强过他，因为妻子比丈夫强会损害丈夫的自尊心。
至于丈夫比妻子强是否会损害妻子的自尊心，并没有人在意。只要女人套上了妻子的身份，她就要为了丈夫的自尊心和他的其它一切无底线让步。
这几个长舌夫最后总结道:“族长还是太宠女儿了。族长这么严肃的人，对大少爷要求一向严格，对二小姐却宠得没边了。”
两人来到墓碑前，给这三个人的坟头都摆放了贡品。
野原琳感叹道:“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我都成担当上忍了。师娘，师父，我带着你们的徒孙来看你们啦。”
“对了，你们的孩子要是还活着，今年也该毕业了吧?你们要是还在就好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是师娘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该要嫌我多愁善感了。”
“琳老师跟师娘的感情很深吗?”佐织问。
“她教过我很多东西，也算是救过我一命吧。”野原琳说。
“在老师之前似乎还有人来看过她们。”佐织的视线在这几个墓碑旁扫过，得出结论，“这些墓碑前都已经被摆过贡品了，而且看起来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肯定是我前队友来过了。”野原琳像是在回答佐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佐织轻声道:“老师下次或许可以和你的前队友一起来呢。两个人做伴，面对逝去之人的痛苦是不是也能减轻一些?”
“我倒是想和她一起来。”野原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但是，哪怕见了面，恐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谈这个了。”
佐织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早在她听野原琳提起她死了一个队友的时候，她就在想，另一个队友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和野原琳约着一起去上坟?
现在看来，两人之间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
佐织漫不经心地想，老师和其中一个队友先后逝去，活下来的两个人也渐行渐远，这个班的命运还真是多舛啊。
两人在路口道了别。
提着菜回家的路上，佐织发觉自己长了条小尾巴。
只见她忽然停下，四处张望一番，似乎没发现一无所获，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忽然，她迅速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她手上拎了一个小女孩。
“萌黄，你跟着我干什么?”佐织把小女孩放下，好笑地说。
“佐织姐姐怎么又发现我了，我还以为我隐蔽得很好呢。”风祭萌黄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脚步还是有点重。”佐织评价道。
“可是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在控制了!”萌黄鼓起腮帮子。
佐织勾了勾唇角:“你还小，这种事是要靠多积累些经验，才能越做越好的。”
她俯下身与小女孩平视:“萌黄来找我，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隐蔽能力吗?”
“嗯，我是来干什么来着...萌黄陷入沉思，“哦，佐织姐姐现在是下忍了吧!”萌黄从背后的小书包里掏出一袋包装精美的小饼干，得意地说:“喏，拿着这个。这是我送佐织姐姐的乔迁礼物!”
家里对她的零食管控严格，这可是她好不容易藏起来的“存货”。她感觉自己特别了不起，好像谍战片里的特工交接情报那样把饼干神神秘秘地交给佐织。
“谢谢你，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喔。”佐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过，乔迁礼物是搬家的时候送的。”
“啊?”萌黄睁大眼睛，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
这是她刚学的新词，她觉得念起来很高级，一有表达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用了。
“对了，佐织姐姐，什么时候有空陪我玩?”她换上撒娇的语气，期待地问。
“过几天吧，到时候教你我新学的忍术。”佐织对小女孩露出一个微笑。
“耶!佐织姐姐最好了!”萌黄眉眼间都是雀跃之色，“那你不要忘了哦!”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佐织和风祭萌黄的相识熟对她来说是一场意外。萌黄以前一直跟着猿飞木叶丸一起玩儿，直到木叶丸不知怎的找了个大哥——鸣人。从此他老是屁颠屁颠地跟在鸣人后头，还非要拉着萌黄她们一起。
萌黄觉得他好幼稚，她也不崇拜鸣人，理解不了木叶丸的狂热。
但是木叶丸有大哥，她什么都没有，不是显得她被木叶丸比下去了嘛!
于是她打算给自己找个大姐，一来二去盯上了佐织。
她资质不错，聪颖伶俐，虽然调皮好动却不是熊孩子，佐织也不介意多个小妹。
回到家，佐织做好了饭，正准备去敲美琴的房门时，她居然自己推开门走了出来。
“佐织，忍校今天这么早就放学了吗?平常你好像都会更晚回来呢。”她冲佐织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
“啊，妈妈，我已经从忍校毕业了。”佐织回答道。
美琴一愣:“毕业了吗？你入学才多久，怎么就毕业了...”
佐织轻声说:“五年了。”
“五年了...吗?”美琴喃喃道。
她似乎永远停留在了五年前，不如说，她一直被五年前那场灾祸的余波影响着，以至于那天过后的每一天都只不过是那个血色夜晚的延续。
“嗯，我昨天刚刚通过下忍考试，过几天就要作为忍者正式接任务了。”佐织说。“可能有些时候会接连好几天不在家，你自己记得吃药。”
美琴坐在桌边，像个孩子一样听着女儿吩咐，忽然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佐织长个子了啊，高了不少。”
她眼神逐渐迷茫:“当年，鼬也差不多这么高...”
接着，惊恐和痛苦从她眼底翻涌上来:“不，不，为什么...”
佐织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哄孩子般道:“都过去了，妈妈。宇智波鼬已经不在这里了。别想这些，现在先吃饭吧?不然饭就要凉了。”
“而且，你已经很坚强了。”
女孩的话起了作用，女人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她疲倦地说:“对啊，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