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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反将一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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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中播放着热闹的综艺。
不知道又碰上了什么梗，嘉宾们开始一个一个不由分说地笑成一图。
热闹的很。
只是热闹被困在了电视中。
没有传递给我。
我假模假样地看着电视，眼神中的空洞出卖了我。
13.
现在是晚饭时间，霸总在厨房里给我做饭。
是的，霸总亲自做饭，有的人可能会惊奇，为什么霸总不叫个阿姨。
这一点我也很奇怪，毕竟霸总是霸总，有钱人中的有钱人，这种人亲自做饭多少有点掉逼格。
针对这个问题我实际上咨询过霸总，咨询的结果就是霸总泫然欲泣，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做的饭。
也不等我回答没有，就又自顾自地坚强起来，对着我发誓自己会更加努力地学习，更加努力地钻研厨艺，让我吃到满意的饭菜，不让我失望。
然后我就被一脸懵地推到沙发上，霸总帮我打开电视，给我盖上毛毯，不顾我“那些菜没问题，我只是好奇”的发誓，强硬地要把中午的饭菜重新做一遍。
“萱萱晚上想吃什么？”霸总的脸上充满了坚毅。
“……”
“…我、我都行。”
我磕磕绊绊地吐出一个糟糕的回答。
“我懂了。”霸总郑重地点点头。
你懂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还没懂。
我忧郁且不解地看着他充满着信念感的背影。
这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因为我说起这件事是出于我想找个话题，好引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是事情好像没有在我计划的轨道上行走。
出轨的猝不及防。
事实上，我本来是想借这个话题尬聊一下，然后扯到分手的主题上。
我的社畜经历告诉我，在说重要的事之前寒暄一下是有必要的。
分手这件事已经刻不容缓了。
我昨天晚上酝酿了好久分手的说辞，结果今天出师未捷身先死。
绝对不能再拖了，这件事再拖下去对我对他都不好。
之前暗戳戳说分手的时候总被霸总打断或者转移注意力，我决定了，这一次我要直截了当地说，光明正大地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14.
吃饭是人生第一大事。
有什么事让我先吃几口再说。
霸总重新做一顿饭做了一个多小时，虽然他在这个过程中三番两次叫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但是我良好的餐前习惯告诉我不能吃太多，不然等下吃不下饭。
在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填饱了我大半个肚子之后，我终于从午饭中抬起了头。
“好吃吗萱萱？”霸总看我吃了那么多，满意的不得了。
我点点头：“好吃。”这点没必要遮遮掩掩。
“太好了。”霸总欣慰地笑着。
我看向霸总，和他对视。
“我想和你说件事。”
我在心里酝酿了一下，就不管不顾地开口了。
“什么？”霸总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看着我有些严肃的神情，也收起了脸上的笑，装模作样地板起脸来。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分手的事。”
霸总脸上的严肃变得真实起来，藏在眼角的笑意也不见了踪影。
“一定要谈吗？”
我点点头。
“我们分手吧，不能在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了，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我紧张的不行，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天晚上在脑子里酝酿的那些话通通不翼而飞，只能胡茬了两句。
“因为你今天中午的行为我很不喜欢。”
“对不起萱萱，我下次不会了。”霸总神情严肃，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单膝跪下。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大手已经紧紧包裹住了我垂下的左手。
他郑重的双眼，向我传达着他诚意满满地道歉。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是没有用。
霸总举起一只手，但是他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我,“我发誓我下次不会随便进来了。”
我没有看他，“分手。”
“不行。”
霸总的回答很简单，没有留一点余地。
“为什么？”
我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为什么，我不会因为你失忆就和你分手。”
霸总的直言不讳让我更加心慌。
“但是我不是她，这样很不好。”
“你就是她，分手才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眉头紧皱。
我争辩到：“我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你和我谈恋爱就是出轨。”
“这不是出轨。”
“萱萱，那我来和你解释。”
他双手交叉靠在桌上，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我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愿闻其详。
“萱萱，你只是失忆了，你除去没有记忆这一点意外，你和过去没什么不同，你还是你。”
“其次，你现在把你和过去的自己当两个人，但是你们本质上就是一个人，要是我现在和你分手，你恢复记忆了也不会再和我和好，你生我气怎么办到时候，我好好一个老婆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我别扭地移开视线。
“再者，萱萱，我不能接受一刻和你分开。”
“死亡才可以把我们分开。”
我心中憋着一口气。
很有道理，就是太非主流了，死亡哥。
15.
谈话不欢而散。
霸总一点也没有手到影响，声色如常地为我端上一盘五颜六切好了点并且插着可爱小熊牙签的水果。
“吃不吃水果，我切好了。”他将一个插着小熊牙签的黄澄澄的的芒果举到我的嘴边。
我垂眸观察松到我嘴边的芒果，上半身本能地向后仰，和伪装成芒果的糖衣炮弹保持安全距离。
芒果被牙签推进一步，霸总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我吃下芒果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我依旧退后，“不要。”
“吃一个？”
吃一个就暴露本性了。
喉咙中不上不下地卡着口水，这团口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渴望着能通过食道，好给胃通风报信。
口水的来自面前的芒果，熟透了的、都要滴水的芒果和它香甜的气息，一个拥有黄金比例的芒果比我能想象的还要诱人。
特别是当它出现在你的最前的时候。
但是我不能吃。
不吃是一个证明，我以人格担保我不会做小三；不吃是一种态度，组织可以放心把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被可恶的糖衣炮弹给侵蚀；不吃是一种忠诚，是我对素未谋面的原主的忠诚。
即使是芒果都到我嘴边了我也不会吃的。
即使是芒果甜腻多汁的果肉已经轻吻我的嘴唇。
“吃一点？”
霸总坚持地把芒果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的眉头皱起，看着霸总真诚的、期待的眼神，更加封紧了嘴唇。
我发出拒绝的闷哼身，声音九转十八弯，一直弯曲到他耳边卷曲的碎发。
除了这点以外，我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如果我说不要，那芒果就会趁着我嘴巴打开饭缝隙，一往无前地挤入我的嘴巴，迷惑我的味蕾；那如果我摇头，事情就更加糟糕了，嘴唇和芒果摩擦，黏腻的汁水会在我的嘴巴上停留然后悄悄偷渡到我的衣服上，为了留下一个耻辱的“伤疤”。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美男喂食是多少人的梦中理想，而我却不得不在这样的画面之前强硬地说不。
悲哀的同时我为自己自豪，我的道德已经到达了一个高度。
作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作为女娲创造的满是缺陷的泥人，我为自己能做到这个程度骄傲。
“萱萱？”
“真的不吃吗？”
“那要不要吃桃子？“霸总对我的无声的抗争视而不见，他只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拿起一块透着粉红的桃子，那粉红嫩过怀春少女的脸颊。
天下最严酷的审问莫过于此。
我依旧闭着嘴巴，看向霸总的眼神中是视死如归的悲愤。
霸总对此毫无察觉。
才怪。
他的眼神中的戏谑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我无比清楚地知道他有多了解我的情况，他知道我有多想吃水果，他也知道为什么我不肯吃水果。
我看到他的嘴角绽开，轻笑声随着鼻息溢出，霸总缓缓张开嘴巴，“你不吃我就喂你吃。”
我撇了眼水果，你不就是在喂我吃吗。
“萱萱是故意的吗？故意不说话，其实是想要我亲你。”
我瞪大了眼睛，脸上的不屑转化为惊恐，看着他幸福又惊喜的笑容，我不敢轻举妄动。
霸总俯下身来，慢慢接近我。
我早就被芒果之剑攻击到无处可去，四周原来做我围墙的沙发现在变成禁锢我的枷锁。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瞬时张开来嘴巴，芒果顺势进入。
霸总的脸在我面前停下。
“好吃吗？”
“我挑了好久。”
霸总笑眯眯的神情宣告了他的胜利。
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恼怒极了，愤愤地瞪着他满是调侃的眼神。
“萱萱……”
温暖潮湿的呼吸被我抓住了踪迹。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亲密的距离。
呼吸混杂着呼吸，营造出暧昧的气息。
炽热的呼吸使我的脸颊迅速升温，我在不正常的高温中糊涂了脑袋，这时候每一点灰尘的掉落都会惊动我。
我用尽全力将自己挤进沙发，只是沙发早已奉献出自己的所有，不能再为我出力。
我低下头，紧绷的神经模糊了眼前的画面，我盯着他垂放在茶几上的手，不能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