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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东京特产么,呵 我一定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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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学最近流传着这么一则传说:据说,学生中有那么一位极其像冰块精转世。
据说,这位学生将“冷淡”二字刻进了骨髓。他的眼睛像两潭无波的古井,映不出世间万物,只盛着亘古的空寂。他惜字如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严苛的筛选,多说一个都嫌浪费。
而这位“冰块精”的名字,却意外地带着几分阳光——森月晴。那位学生的名字却和他本人截然相反,据说在午夜时分,有人亲眼看到他——
……槽点以至于无从下口,看你个大头鬼啊!造谣是违法的!
森月晴恨这个机制真是恨的牙痒痒,这群学生还没完没了的传谣,如果让他发现是谁的话一定把他剁成八块!!
大学生也有暂时留校的,他是来取自己东西的。本来说他毕业了后怎么也要把宿舍东西搬走的,不过因为一系列原因一直拖到了现在,自己的证件也落在储物柜里。
所以不仅还得费点时间去取,到了明天,他又要马不停蹄奔向东京的警视厅警察学院报道。
此刻,森月晴就站在宿舍楼前。他并没有刻意摆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就足以让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如鸟兽散。耳根终于清净了,他面无表情地迈步,走向自己的宿舍,目标明确——储物柜里的证件。
“吱呀——”储物柜只有那么几叠不厚的东西,那是他的证件。包括驾驶证和学生证之类的一系列证件。
森月晴的梦里告诉他在梦的前情提要中包括了他报考了职业组的公务员考试…结果当然是顺利通过了,他现在即将在警视厅警察学校培训六个月的时间。
但森月晴唯独对这件事感到棘手。他从来没当过警察,他该如何撑过这六个月呢…
他在梦里已经待了两个星期了,饶不是在梦里他的感知和痛觉都是降低,的他也不会觉得这就是个梦的,实在太真实了。
主要这和现实生活中的太像了。他的姓名,身世,身边朋友关系,几乎除了学历上经历上的问题,其他跟现实都大相径庭。
他也有想过脱离梦境的。
曾经他还忍痛割过自己手腕,结果不到半天就结痂了,第二天就自然而然痊愈了。
试图跳河结果依旧没把自己淹死频频被好心人救后他已经释怀了。
这些极端的手段在梦里只留下了无关痛痒的痕迹,然后迅速愈合。他试过绝食,结果三天后饿得头晕眼花,不得不向生理需求低头。
当警察就当警察吧,最多是累了点,正好让他脱离社畜秃头的工作,好好体验青春吧。
既然无法逃离,那就只能适应。
嘛,虽然原年龄和现在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等拿完证件已经正值下午饭点了,他就近找了个餐馆去吃饭。餐馆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妇人,看起来和蔼可亲:“想吃点什么?”
虽然直觉这个女人不太对劲,但出于自己还饿着肚子,自己也没有精力插手这件闲事,他还是略过了那道诡异感:“面。”
随即指了指菜单上的乌冬面,感谢餐厅还有菜单能选,他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憋出来。
森月晴对于老板娘的态度选择先静观其变,现在没有证据可不好说,那站不住脚跟。以他现在的状况,还是能不能说话就不说话。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习惯性地开始观察四周。这是他作为“观察者”在梦里养成的习惯。这间面馆,看似温馨,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好的小帅哥,不过我是老板不是老板娘哦~”老板会心一笑,转身又招呼着另外一桌人坐下来了。
这时,不速之客闯入了这家安宁的小餐馆。
“我说,伊藤大老板,这么大年纪了男朋友都劈腿了,现在越来越饥渴不满了吗?当着我们老同学的面老牛吃嫩草?!”
旁边的瘦高个子男人说话夹枪带棒,非常难听,他身旁的同伴开始起哄,笑得非常恶心。
森月晴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觉得眼睛都要瞎掉了。那个为首的瘦高男人真的觉得自己很帅吗,染了个绿毛还穿个不合身松松垮垮地黑西服,却瘦的跟个麻杆一样就觉得自己超级无敌宇宙酷?爽文看多了吧普信男。
森月晴又瞟了男人一眼,心理上极度不适的他干脆钻下桌子面无表情的开始干呕。
听到森月晴细微地干呕声,那个绿毛男脸色难看地瞪了他一眼,伊藤老板转身挡住了绿毛男的视线,“这不关你事吧?山本一郎,这是我的顾客,不要拿你龌龊的思想脏人心。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花心。”
瘦高个子被称作山本一郎的男人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打人,忽然有人进来了。
“叮铃——”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两个二十二岁左右的男生,其中一个有着卷毛怠怠的,浑身都萦绕着不好惹的气息。
出声的是二人中的另一个人,他眨着鸢紫的眼睛,轻轻笑起来,笑容竟是灿烂的有些晃眼:“老板在吗,能下个荞麦面吃吗,我们要饿晕啦——”
“…好。两份是吗,我去做。”
突如其来的食客终于让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森月晴拿筷子搅了搅面条,突然有点索然无味。
他差点忘了,他在梦里吃什么东西都没多少味道的,这只是填饱肚子的必要环节。哎就是这点不好,都在梦里了,那还有必要进食干什么。
他上周刚来的时候三天不吃饭都没力气走路了差点饿晕在街头了。
餐厅内,灯光还算是柔和,餐具的银光与人们的低语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而舒缓的氛围。森月晴无意识地盯着桌面,这会儿这么和谐,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他这两周不说别的光是身边的发生的情杀抢劫案都七八个了,不会又来吧?
这种和谐还真的被打破了,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从前方响起。森月晴抬头,一位瘦高男人顺着惯性突然从椅子上倒下,他的头部撞击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声响。
那男人就是刚刚和老板发生争执的山本一郎。几乎是在山本一郎倒地的瞬间,餐厅内的和谐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
客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餐具,惊愕地望向倒地的男子。他的头部撞击地面,发出的声响在餐厅内回荡,引起了一阵恐慌。
周围的人群快要有聚集过来的趋势,破坏了现场可怎么办?森月晴心一横,抬手就挡了上去,“别。”他不能憋一个字一个字,看着好蠢,还是依旧装作人狠话不多吧。
另外两个食客也帮忙开始疏散群众:“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靠近,给急救人员留出空间!”半长发的男人声音穿透了混乱,为周围的人带来了一丝安定。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卷毛男人探查了受害人的鼻息,他起身摇了摇头,伸手掏出了电话报警。
很好,不需要他额外说话了,沟通的环节都免了,森月晴乐见其成。
他在前几个案子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想沟通就必须写纸上的日子再也不想体验了。
警察来得很快,或许是因为在附近巡逻的缘故,不到五分钟就过来了。
来人是森月晴的老熟人目暮警官。他一踏进现场就发现了森月晴:“诶呀森月老弟你也在,这可太巧了!我还是要推荐你去拜拜的,你这撞到案子的频率…”
…是是,一出门就遇到犯罪现场的频率他也非常苦恼,苦恼到想要手撕罪犯了。这是东京的文化特产吗?他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