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叛逃 谁尽力 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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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作的时间线，赤井秀一的叛逃时间是柯元前二年。不过这可是同人作品，自然不会按照原作来。而且还有个打算冒充FBI的日本警察在，计划肯定要变。
原作中的黑麦先生被同事坑了一把引起了组织的警觉，被组织高层耗费大量人力追捕，最后因为实在太c才得以逃出组织。
这次不一样，因为赤井秀一打算在自家队友提出追捕琴酒计划之前就从组织叛逃。哪怕回到FBI以后要被质询也无所谓，他从来不在意这种条条框框。
不过要带上宫野明美的话会有点麻烦。好在诸伏景光和他一起叛逃，可以让对方保护一下——现在的计划里，明面上暴露身份的只有赤井秀一。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时，反而会给另外两个人制造逃脱的时机。谁又能想到和黑麦关系向来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点差的竞争对手苏格兰，竟然是黑麦的同事呢？
组织平日里对宫野姐妹监管很严格，只有在重要的节日之类会稍微放松些，给她们腾出自由时间。尽管黑麦暂且还是宫野明美的男友，但他们俩也没多少约会时间，平常一周只能见一两次面。过段时间就是新年了，虽然黑心组织并不会放年假，但也许是平时交易的公司之类都放年假了吧，那段时间的任务会相对少很多。而且宫野明美到时候也不会被严格监视，可以说是带她离开组织的好时机。
只不过现在剧本尚未确定，他必须想个理由让宫野明美合理假死。
就在这个时候，也许是上天的帮助——黑麦先生接到了一个任务。
在今年的最后一天，组织的竞争对手森由集团会在游轮上举办跨年晚会。黑麦需要扮成组织这边公司的代表人，并且携带女伴一同出行。女伴的人选无疑是宫野明美。
不过、这样的顺利情况，简直像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会不会有些太巧合了……？
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暴露。况且如果组织想要对他动手，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安排任务：游轮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组织如果不想把自己的势力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就不能在这种地方光明正大地动手。
赤井秀一思索着，给宫野明美发去了一条短信——
“明天见一面吧？”
*
另一边，伏黑惠的代号终于批下来了。
那位先生给的代号是西纳尔。这是意大利一款蓟类草药利口酒的名字，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味道极苦。
伏黑惠同学就此上岸成功，不过暂时对之后还没有什么打算。
苏格兰先生知道后，倒是对他露出了一种欣慰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成长颇多的后辈一样。
伏黑惠：？
前面说过伏黑惠的答辩现场，在面临各位导师的立场质疑问题时，他选择动用了太宰治的人脉。
“为什么会选择站在组织的对立面吗？其实……是因为我的同伴。”
提起这位同伴的时候，少年的神色都不自觉温柔了些。
“三年前，他是公安的情报顾问、波本先生或许能查到他的信息？不过他的档案也许要去已殉职的分类里找了。但我并不认为他死掉了、”伏黑惠答辩得声情并茂，“我想，或许他也和波本先生你们一样，只是……暂时消失了吧。”
“虽然他的确是个向往死亡的人，但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还是以坠楼的方式。”
“他很怕痛，”黑发少年垂下眼睫，表情看不清楚，“所以不会选这种方式结束。”
“他曾经说过要把我也带出去……不过食言了。”
伏黑惠的笑像是自嘲，却又宛如轻轻的叹息。
“如各位所见，我只是一个被留在这里的人罢了。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和他的约定。”
他们约定过要一起改变剧情节点推翻组织，也约定过要在任务完成后一起回家吃饭。太宰治曾经跟他美滋滋地画大饼说要先去组织卧底、一路升职当上boss，还要在正剧开始之后时不时逗小学生炸毛，最后丝滑地亮出公安身份……
重提旧事，那些回忆却宛如一场残忍的凌迟。
无法履行的约定，就这样成为了执念。或许人不能只是为了另一个人而活下去，可是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他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存在了。哪怕这个存在已经消失，哪怕他们有可能永远都不会重逢。
*
柯元前四年，12月31日。
跨年夜的游轮灯火通明。甲板上挂着暖黄色的灯串，乐队在二层奏着轻快的曲子，人们穿着正式或半正式的礼服，举着酒杯在船舷边交谈。远处的海面被船身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再远一些就是纯粹的黑色。
黑麦站在上层甲板的栏杆旁，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宫野明美穿着红色鱼尾裙，挽着他的手臂，表面上笑意吟吟，声音很轻：
“大君……我刚刚好像看见琴酒了。”（PS：黑麦在组织里的化名为诸星大。）
可是、琴酒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安排的苏格兰过来监视他们……难道组织还是不相信他们吗？
思及此，黑麦沉声道：“没事，你那边一切如常就好。”
有突发情况他和苏格兰会处理。
苏格兰站在二层的廊柱旁边，刚好能看到那两个人的活动。他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偶尔落在宫野明美身上。
琴酒是在晚会开始大约一小时后出现在三层甲板的。他没有穿礼服，依然是那件黑色大衣。苏格兰看到他了，但是并没有打招呼，只是反手发了短讯过去提醒黑麦。现在他们的计划需要一些改变。
跨年倒计时还有大约四十分钟。
黑麦放好酒杯，转身往船舷左侧走去。他没有回头确认有没有人在看自己，但他知道：苏格兰会注意到他的离开。黑麦在船舷尽头站定，低头看着海面。
“这边没有问题。让卡梅隆多派点人来接应。”
“你在和谁通话，黑麦？”苏格兰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经来到了黑麦身后，没有任何脚步声。
“苏格兰……或许我早该知道你要来。”
黑麦很快反应过来转身，面朝着他举起双手。电话早就被他挂断。
可是却还有通话的嘟嘟声——那是从苏格兰的手机上传来的。亮起的电子屏幕显示着接通状态，恐怕刚刚最后那一句话也已经被对面录了进去。
不用想都知道，黑麦面无表情，对面恐怕是这次上了游轮的另一位监视者。
“你是组织的叛徒。”苏格兰的声音提高半度，足够让手机里录到清晰的音频。
“我没有背叛组织。”
“哦——你认为呢，琴酒？”他拿起手机，对着那边问道。
没等电话里传来回答，一道拳风便破空而来。这一招出得很干脆，直击面门——如果苏格兰不是一直处于备战状态，这一拳就会将他打退半步。苏格兰在最后一刻偏头躲开，那一拳擦着耳侧掠过，带起一阵凉意。他后撤一步拉开距离，手机还在手里，屏幕亮着，通话中的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跳动。
黑麦没有给苏格兰说话的机会，第二拳紧跟着落下。苏格兰侧身避开，伸手扣向黑麦的手腕，想把他锁住。黑麦顺势翻腕，手肘向前一顶，直接顶飞了苏格兰手中的手机。趁着他愣神之际，黑麦一记横扫将苏格兰踢到栏杆上，然后便以极快的速度逃开了。
苏格兰捡起手机，听筒里只传来一个字：“追。”
“目标正往船尾方向移动。我从右侧通道绕过去堵截。”苏格兰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地汇报。
这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船尾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爆炸的声音。
火光，尖叫，警报声，慌乱的人群四处逃逸。
电话里，琴酒的声音依旧沉稳：“我带人过去，你从另一边拦截他。”苏格兰没有说话。他刚刚给了一个假方向，琴酒应该已经信了。
隔了几秒，警报声变得急促起来，一层甲板的一侧有浓烟开始升起。火焰从舱室的舷窗位置冒出来，很快就攀上了外壁。人群开始往船头方向涌去，酒杯在地板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但已经无人在意。有的人在大喊“着火了”，有的人正慌乱地跳上救生艇。
赤井秀一在人群中停了一步，转身看向火源方向，看到一道深蓝色的人影正逆着人流往另一侧移动——宫野明美已经换掉了裙子，穿着船员制服，正跟着几名同样装束的人快步穿过通道。她做了一些简单的易容，头发也重新扎过，再加上现在火光重重，根本看不清脸，安全撤离问题不大。
琴酒带着人来到船尾方向的通道时，火势已经在甲板之间蔓延，冲散了围堵的阵型。他穿过浓烟走过去，可那里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苏格兰报的那个位置是错的。
琴酒点了根烟，抬头看着远处的海面。那是一片空荡荡的灰蓝色，什么都没有。
“把苏格兰也列入追查名单。”
苏格兰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组织的信息查得很快，再加上赤井秀一那边根本无意隐藏，琴酒已经得知黑麦实际上FBI卧底的身份。而刚刚骗了他一手的苏格兰无非是同伙。
火烧得越来越旺，再不离开，这艘游轮恐怕要沉海了。
*
黑麦——实际名为赤井秀一，FBI的卧底，现已叛逃。
苏格兰——身份未知，协助黑麦，疑似FBI同伙，现已叛逃。
宫野明美，确认死亡。
警方次日在打捞出来的游轮上发现一具烧焦女尸和红色的礼服碎片，经警方DNA鉴定，确认死者为宫野明美。
一晚过后，海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艘游轮在捞起后被拖去检修，火源最终被认定为电路故障，没有引起更多的调查。
*
“波本先生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会被传唤？”
看着电视上报道的新闻，西纳尔（伏黑惠.Ver)淡定地喝了口茶。
“谁知道呢？”
几乎是同时地，波本和西纳尔（伏黑惠.Ver)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立刻来A据点汇合。二十分钟内见不到人，按卧底处置。”
考验演技的时刻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叛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