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还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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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瓦夏第一次听到云璃这个名字，是从彦卿口中得到的。
彼时他正在焦急自己的镜星规划，小伙伴们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还在努力想办法出主意，但明显能感觉出来兴致不高，点子也逐渐沦为寻常。这可不行，卡卡瓦夏是打定主意要想出一个能震惊所有人的企划的！
他一边走一边在玉兆上删删改改。
然后就听到彦卿一顿抱怨。
“你是说，那个人抢走了你的剑？”卡卡瓦夏歪头，震惊了，“谁这么厉害，竟然能从你手里把剑顺走！”
彦卿，仙舟罗浮出了名的天才，曾以十三岁稚龄一剑斩开器兽（丰饶民所造）“防风”的头颅，后又在与丰饶民的战场上击沉拏云舰，那可是体量不输于竟锋舰的，遮天蔽日的大型舰船。
“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彦卿皱起眉头。
自建木重生以来，彦卿经历了太多挫折，也就卡卡瓦夏最近关注镜星建造去了，不然以他的敏锐程度，彦卿那拙劣的遮掩技巧可拦不住他的火眼金睛。
“那我们先去工造司再打一把出来，”卡卡瓦夏安抚好友，“然后我们去找她。”
“说起来，你说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哪个仙舟的？”卡卡瓦夏顺势问。
“朱明仙舟来的客人，”彦卿憋气，“名为云璃。”
他不过是最近由于失势在怀疑自己的道，结果打完那些步离人自己的剑就被顺走了，还被说不配拥有这些宝剑。
彦卿又气又急，又有些委屈。
“这样吧，”卡卡瓦夏也不好对彦卿说什么安慰的话，彦卿现在需要的又不是这个，“我不是在做镜星规划吗？你觉得需要在里面加一个剑阵吗？”
“剑阵？”彦卿的关注力如卡卡瓦夏所愿的转移了。
“对，用防护结晶和水晶制造，”卡卡瓦夏试图把彦卿拉进队伍，“不过我还没想好是攻还是防，剑阵相关我不太了解，等做好可以一点点上强度，属于……”他思考了一下，“闯关类吧？”
“等闯关成功可以得到奖励，你说要不要把水晶剑作为奖励？”卡卡瓦夏双手比划。
“水晶剑？”彦卿，眼睛亮了。
他本就爱剑，水晶剑指的是一系列用水晶造就的剑，长短都有，水晶坚固程度也各不相同，颜色绚丽，用丹腑的力量掌控，自有淬炼的作用。
不过水晶剑的原材料是白宇拿出来的，埃维金拿来打造成剑的样式的也不多，彦卿得到了卡卡瓦夏送的一把，白宇给的一把，然后彦卿从卡卡瓦夏那里半抢半买的得了两把，可还是组不成一个系列，要知道，他可是可以控制六把飞剑的。
毕竟卡卡瓦夏那里也没有更多的了，多的两把已经被他买走了。
六把用来战斗，再来六把收藏，有多的还可以给人展示！
彦卿兴奋起来，催促卡卡瓦夏一定要设计好剑阵，“有问题来问我！”他拍胸脯保证。
看友人好像没那么难过了，卡卡瓦夏暗暗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冥冥中好像看见了什么也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啊，不说了，”彦卿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玉兆，“我还得给老师他们订下房间……”他说着眼珠一转，“你们那的客栈还有房间吗？”一边在玉兆上点点点。
“有啊，”埃维金全族都宠着的小王子——卡卡瓦夏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要几间？”
毕竟镜阁现在半封闭，真能进去的人估计也不需要房间，旅店空的很。
“三间。”彦卿询问过景元的意见后，又转去问星的意见，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顿时点点头，将订房间的事抛给了好友。
“然后我们去工造司。”彦卿也没准备放友人离开，他拉住卡卡瓦夏的手，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把人给带到了不远处的星穹列车三人组面前。
虽然卡卡瓦夏也没准备逃脱。
“卡卡瓦夏，早上好啊。”三月七点点头招呼，卡卡瓦夏则是眼睛一眨，拿起小本子就冲了过去，“三月七姐姐早啊，还有星姐姐。”站在了丹恒面前，“丹恒哥哥早啊，麻烦你个事儿？”
几人打过招呼，一边聊一边走向了工造司。
***
公司来人正在和云骑军掰扯，卡卡瓦夏听到星低声说一句“怎么又是斯科特”，顿时想起来星曾经的事迹——在金人巷大败斯科特，还让斯科特这个公司代表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
不论怎么说，虽然这人不好对付，但应该不算麻烦事。
果然，星很轻易地在交谈中让斯科特败下阵来，不过作为公司忠实拥护者，斯科特还是找了理由，没让彦卿马上能够检查。
“哼，这是打算用“拖”字决吗……”彦卿不满。
不待他继续，一个女声插入谈话中，“只要不违反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自由来去。”
“哼，算你有见识。”斯科特放话，几人一起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位黑发的持明女性款款走来，手脚处均由肤色过渡到赤红，看着有些奇怪。
“自我介绍一下，”持明女性对彦卿等人点点头，看向斯科特，“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莫非她就是……？”丹恒抱臂。
“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彦卿接下丹恒的话。
灵砂听到他们在谈论她的话，顺着看过来，一双眼睛像火焰一样，却温柔沉静。
她看过几人之后又转去看斯科特，“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探，”她向前走去，越过斯科特，声音不急不缓，尾音带俏，“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
“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要我们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这才对嘛，”斯科特满意点头，“要是之前也是这么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也不至于吵起来了。”
“但是……”灵砂依旧温柔，“船能走，货却走不得。”她引用仙舟和公司签订的契约条例，说明未知危险的活性生物组织不能离开仙舟港口，除非组织失活。
也许……需要斯科特在这里等四十八个星历年。
“只要……”斯科特捂头，对长生种的时间观念无奈了。
彦卿从最初的急迫到后来的目瞪口呆，不过灵砂三两句话的功夫。
星都有些同情斯科特了，看他破防，有些怜悯般的说了一句“谢了，老兄。”
“谁是你老兄！”斯科特怒。
他最终还是同意了灵砂检查货物，于是打开货厢后众人看到一具巨大的狼首机甲。
灵砂上前，轻轻敲了敲听机甲的声音，狼首机甲就亮了起来，内里传出能量流动、机器启动的声响来，灵砂被惊的后退，彦卿立马拿上剑护在她身前。
“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就算这个时候，灵砂的声线也还是平稳的，只是暗暗从命途中抽出的武器已经显现在她手中了，“真是吓煞妾身了。”
“灵砂小姐，退后。”彦卿压低上半身，在机甲亮起的炮光前冲了上去。
“呃啊啊啊！”斯科特想起未来要在博识学会的学士们面前解释，而现在，这些“货物”已然在仙舟闯了大祸，顿时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晕过去。可惜被机甲打晕的想法未能实现，他被公司职员牢牢护在了身后。
星提起棒球棒和彦卿并排，三月七手里显现弓箭，丹恒微屈膝，准备随时化出持明相来救人，卡卡瓦夏则是一捏手腕上的结晶石，冲的最前的彦卿和星身上已经闪现了轻微的光芒。
好在，机甲虽大，但其实威力并不很强，但是最严重的是战斗过程中，机甲显露出来的毒气——狼毒。
这是步离人特有的神经性毒素，能激起人的恐惧，这些机甲……有很大的概率，其中的生物活性来源于步离人。
而步离人，是仙舟的死敌。
“夕葵小姐，请将这些公司的客人护送去天舶司。”彦卿沉下脸，那稚嫩的面貌竟然有几分景元的影子了，“记得带上云骑。”
“明白了。”在机甲启动后没多久，就看到消息后赶来的司宸宫秘书夕葵点点头，对着斯科特轻笑，尽管刚刚是跑过来的，但现在，狐人的优雅和从容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现在，请和我走一趟吧，斯科特先生。”
而在斯科特思考后老实跟着离去这段时间里，灵砂已经简单的查验了一番了。
她述说了结果。
“……”彦卿沉默了一会儿，迅速给出判断，“我会联系十王司，请判官前来权衡判断。”他随后低声解释，“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犯和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再做进一步处理。”
“匠人先生，”他看像和灵砂一起来检查的工造司匠人，“请你与云骑同去，向判官说明情况。”
彦卿清晰分明的一一安排，等到随行云骑也分散离去，灵砂才和几人重新打招呼，并用报答救命之恩的说法和邀请几人去丹鼎司商议重建的借口将几人接下来的行程定在了丹鼎司。
正好彦卿也有点念头，他点点头，“那彦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虽说是借口，但到达丹鼎司，见到熟悉的景色后，灵砂感叹几句，还是将话题引向了丹鼎司“重建”，当然，话题中引申出的对景元的不满在此不做赘述。
然而灵砂述说的那段时间里卡卡瓦夏还没来，尽管为了景元怼了灵砂几句，但他毕竟被视作少年，些许口舌纷争根本不被灵砂放在心上，彦卿作为景元的弟子，又是最亲近他的骁卫，被灵砂简单两句话就堵的心中憋闷起来。
不巧，有少女加入了对话，卡卡瓦夏再一看，好吧，彦卿口中的“云璃”，那个奇怪的夺了他的剑的女孩。
灵砂倒是招呼少女上前，本打算介绍一番，第一个却说到彦卿，不等她说完，少女——云璃就抱臂叹气，“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可不是冤家路窄，”卡卡瓦夏力挺好友，更何况云璃的大概表现他可是从星姐姐和丹恒身上套了出来最客观的评价了，天真，娇蛮，一意孤行，不过这大概也是被娇宠的孩子所特有的性子，卡卡瓦夏自己身上也有这些特性，但不妨碍他看她不爽，“罗浮骁卫，在哪都是职责所在。”
“说起来，这位小姐，拿了我好友的剑，是不是该还了？”卡卡瓦夏眨眨眼，脸上带着笑意，彩色的眼睛似乎很友好的样子。
“哼，说不过我，就搬来救兵了吗？”云璃偏过脑袋，“我爷爷说过，物肖其主。”她叉腰，似乎打算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比面前这群人更大一点，“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不出剑，不该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云璃对着彦卿说，“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谈……过？”卡卡瓦夏抓住了关键词，沉思起来:云璃明显不打算让他加入战斗，也许是说不过他，她直接和彦卿对峙去了。
彦卿本就心中有气，云璃再三的找借口的行为，加上之前灵砂对景元的口头讨伐，他的怒气激增，“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正准备继续据理力争，彦卿被卡卡瓦夏从身后拍了拍肩，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住了嘴，只是心中实在憋闷的慌，他横了卡卡瓦夏一眼，转过身去不看了。
“这位小姐，我姑且相信你能够与剑对话，”卡卡瓦夏面带微笑，“但是，能替在下解解疑惑？这剑，告诉你，彦卿什么时候，心思不在剑上过？”
卡卡瓦夏每句话都有个重音，是很浅显的逼问语法，不过怒上心头，几个少年都没能发现。
围观的几位大人……姑且把星按体型分做大人吧，有些失语，有些好笑的看着少年争执。
为了一把剑吵成这个样子，也许这也是他们回不去的少年时光。
少年们争吵不休，本背对过去的彦卿都没忍住转过身来加入了争执队伍。
卡卡瓦夏气死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一点道理都讲不通的人，问她就是振振有词这剑不准备回去。
除非打一场，彦卿从她手中夺回去。
“好好好，”卡卡瓦夏连脸上的微笑都维持不住了，“打是吧？来！我出场地！打不死就往死里打！谁先被镜盾护住谁输！”
不仅云璃说不通了，彦卿也是，那就打吧！本来少年相见，迟早一战。
反正先生的分神看着，谁都死不了！
卡卡瓦夏鼓着腮帮子，力量涌动，在他身后交织出一扇圆形的黑洞来，他率先走了进去，“来！”
被卡卡瓦夏神来之笔惊到，灵砂都没忍住睁大了双眼，不过看少年们气呼呼的一个二个都钻了进去，她也只得跟了上去，列车组跟在她身后。
通道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是一片肉眼可见壁障的石林，石林不高，也是一二十来米，不过地方还算大。
“这是我训练的地方，能够承受令使级别的攻击不至于毁坏，”卡卡瓦夏气呼呼的，“你们打吧。”
不需要发号施令，彦卿和云璃对视一眼，就冲了上去。
卡卡瓦夏抱臂围观，身后众人中，最后一个丹恒也才刚刚从通道里过来。
云璃一把黑红重剑使得虎虎生风，彦卿则是没有使出全力，仅一把飞剑飞在手边，时不时借重剑当跳板跳一跳。
彦卿起初打的还算克制，不过随着时间越长，他也打出了火气，本只是身形灵巧所以用远程剑意进行攻击的，慢慢和云璃真刀剑对拼起来。
都是天人种，都有真气，二人每次对上激斗都会使周围石林损坏部分，但是地面却毫无刮痕。
彦卿早就习惯小伙伴的特殊训练场地，毕竟卡卡瓦夏是真的很受宠，虽然自己也被白先生送了镜空间，但他都交给卡卡瓦夏打理去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
他心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念头，身下做借力点的石林终于被攻击余波损毁，彦卿脚下一空，摔落下去，又借有飞剑飞起，饶了场地半圈后借着冲击力冲向云璃。
最后一招了。
他心里有这样的预感。
***
卡卡瓦夏抱臂观看，却也确定了彦卿最近的确不对劲。
彦卿的剑以灵巧锐利出名，但是现在出招多了不少无用的弧度，剑锋看起来也不如往日。
他去杂技苑进修了吗？！卡卡瓦夏皱眉。
反倒是云璃，虽说看起来有些用力过猛，但可能第一次见到用重剑的，看起来观赏性和实用性竟也差不大。
二人冲向对方，重剑与飞剑相撞，撞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来，场地余下石笋尽皆在这场冲击波下毁坏。
冲击波下，彦卿和云璃没能坚持更久，纷纷向后倒飞而去。
云璃身上现出一层薄弱的光膜来，彦卿身上的光膜稍后显出来，反倒让他身上的伤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些。
重新落地后，云璃还准备再攻，却被光膜扩大成的泡泡盾盾控制在了半空里。
“哼！”云璃使劲锤了一下盾，浮空的泡泡却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
虽然战斗勉强分了胜负，二人之间却也依旧争吵，卡卡瓦夏看着战斗后的两人似乎少了几分火气，也就不管了:两人已经开始争辩下一次比试的胜负了。
反正约定的场地依旧是这里，怎么都避不开他的。
让那些冲锋的家伙争去吧，别看彦卿还在嘴硬，以卡卡瓦夏对他的了解，肯定在下一次战斗就会融入云璃的技法，只是不知会融哪些进去:天才就是这样的。
只要对他自己有利的技法，不管有意无意，都会被他所吸收。
星围着场地已经转了一周回来了，不过这就是个普通的战斗用镜空间，场地不大，也没有特产，只有特殊构造的奇特地貌，她有些失落，三月七倒是摆弄着相机，很高兴的模样。
反正已经带进来了，看着灵砂，卡卡瓦夏觉得还是先打好关系，反正意思到了就行:毕竟埃维金也不是很依赖丹鼎司那点工钱过活。
他带着几人到了埃维金的“客厅”，这是一个巨大的镜空间，让族人上茶上点心，卡卡瓦夏将自己的姐姐拉了来:（由于之前只出现过阿娜这个名字，这里沿用白宇对她的称呼）阿娜如今是丹鼎司里一名医士，该她的职场关系，卡卡瓦夏不会去添乱。
云璃安静下来后，还是将剑还给了彦卿，只是神色虽然平静，语气还是有些不服气，“剑，还你。只是可得拿好了，”她看向彦卿，“下一次，我定不会输！”
只是狠话放完，云璃走到房门门口，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密闭的，出不去的空间里。
她踌躇两下，门口守卫的埃维金护卫迅速上前，“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打算到哪里呢？”护卫笑的温柔，“长乐天？镜阁？”
“镜阁吧。”云璃转了一下眼珠，想起了这个先前没能进入的洞天。
虽然属于私有洞天，但镜阁可是开放的，可惜难进。
“请随我来。”
看着云璃远去，彦卿看向一旁和星等人布置吃喝的卡卡瓦夏，“既然剑拿回来了，我也准备离开了。不过……”他看向和阿娜聊的似乎很开心的灵砂，有些犹豫，“我本打算请灵砂大人择日与我一同去往神策府，但现在看来……”他示意了一下正聊的二人，“不太是时候。”
“我替你说便是。”卡卡瓦夏摊手，从旁边桌上递过一个木盒子来，“喏，给你的，第二层是带给将军的，听说还有使者，所以有了第三层。”他拿起桌案上的小镜子敲了敲，在没有变化的镜面上看了两眼，“我送你去长乐天。”
“老师也一起来吧。”彦卿看向星三人。
“灵砂小姐，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卡卡瓦夏和彦卿等灵砂和阿娜之间聊天暂断，似乎在思考的时候插入一句，等到灵砂和阿娜轻微点头后，二人才带着星几人一起走出了“客厅”，在走廊上片刻后，打开了一扇门。
门后是稍显昏暗的房间，不过打扫的很干净，进入后能感觉到是商铺后方仓库所在，等从商铺后门走出，几人便到达了长乐天。
卡卡瓦夏说自己还有事，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彦卿则是看着剩下三人道，“今日之事便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中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他又提了提手上的木质食盒，“以卡卡瓦夏的周到，其中当还有各位老师的份额。”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还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