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平海第一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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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朱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看唐昭念半个身子都藏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你想知道真相吗？”唐昭念站在宁朱晗面前，表情真诚地像下一秒就要掏心掏肺说些大实话，但宁朱晗对这人的诚信度实在不敢恭维，干脆直接摇头：“我懒得知道你那瞎编的真相。”
“不，我要说的都是实话。”唐昭念被逗笑：“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只有我轮回了吗？”
这个问题宁朱晗当然想过，所以他才能猜出在唐昭念的剧本中，真正需要被杀死的只有唐昭念自己，但没想到的是唐昭念为了逼他出手竟是对他设下了一道火车难题。
“你死或者其他人死，你想让我选择是吗？”宁朱晗双手交叉垂落于腿间，脑袋微微抬起显得很放松。
“对。”唐昭念牵起宁朱晗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他站在宁朱晗身前，低头看着，扎起的长发垂落一侧，那双眼中带着些夜色的碎光：“我的心脏里有永生的宝石，上一次在最终时刻我把宝石抢走，本来想给你，但那时候情况危急所以我只能自己用宝石许下愿望。”
“宝石可以许愿？你可没跟我说过这个。”宁朱晗没有反抗，抬头望向那绿色眸子，语气平淡得就像早知如此：“你又隐瞒了。”
“但是现在你知道了，”唐昭念弯眼一笑，“宝石是可以许愿的，而且还藏着一些比较强大的力量，可惜的是目前恐怕只有你能控制这股力量。”
“这是真话，所以我才设下这个局面，我知道你不想杀人，但如果要杀的人是我，你应该会动手。”
“毕竟你恨我，而且至少我很让你讨厌不是吗？”
宁朱晗闻言，眉头一皱，抽回自己的手，与另一只手掌交叠摩挲着，深吸一口气道：“我讨厌你就要杀了你，这什么逻辑？不过我有点好奇你究竟许下了什么愿望？”
他问完，发现唐昭念定定看着自己却不回话。
“嗯？怎么了？”
又是一句疑问后，唐昭念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表情淡然：“你之前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好奇心，在拖延时间？想寄托希望于安镜身上？还是希望彦霖磐一个人能在表世界和那个冒牌的你抗衡？”
宁朱晗挑眉，没想到唐昭念会这么直白的说破，于是干脆保持沉默。
唐昭念将这反应看在眼里，好笑道：“不过你既然好奇，我也可以再跟你聊聊，我当时许下的愿望是‘一切重启但我永存’，因为许愿的内容不能是单纯的关闭副本还要让所有人重生，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重启了副本。”
“再加上我永存的附加条件，我曾经在副本内做出的一系列影响是没有被改变的，比如说......”
“比如收被破坏的监控摄像头，比如说科技楼里的播音室，”宁朱晗抱臂接话，“想必最开始咱们俩也是在播音室经历了一番苦斗然后发现安镜的能力可以连通播音器材。”
“没错。”唐昭念点头。
得到肯定后的宁朱晗不再做声，眼神复杂地看着唐昭念，半晌嘲讽似的嗤笑一声，咬牙切齿：“难不成你还真是未卜先知，知道会团灭偏偏在重要的地方而且是每一个重要的地方都留下痕迹？”
唐昭念笑而不语。
“这样看来，你的计划早在进入副本前就设下了，良田是你找来帮助你的，故意找一个必死局把我推上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位置。”宁朱晗叹气，火气莫名上涌，他真的有点被唐昭念逼急了。
“好啊，好啊......”
他站起身直面唐昭念，猛地伸手掐住了唐昭念的脖子向后推。
唐昭念没有还手，即便因为窒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脖颈的青筋也逐渐爆起也没有实质性地反抗宁朱晗，只是握住了宁朱晗掐着他脖子的那手。
宁朱晗手腕上的红绳摇晃着。
他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不屑却始终没有透露出愤怒，压下身子直视唐昭念的眼睛，嘴中戏谑的语气反倒显得是在故作轻松：“你死了我们都能活，如你所愿.....”
唐昭念已经因为缺氧而战栗，可还是抬起手抚摸着宁朱晗的侧脸，断断续续说道：“你应该....刨开....我的心脏。”
宁朱晗不说话。
分明是他在作为上位者“施暴”，分明是唐昭念在作为被猎杀的下位者，但不知为何，宁朱晗却觉得真正窒息的仿佛他自己，真正在被死亡威胁的反而也是他自己。
因为猎杀者还在犹豫，被猎杀的人甚至能轻松地摩挲着他的侧脸，像是在鼓励他动手。
宁朱晗终于还是泄了气，缩回手臂。
他看着唐昭念在不住咳嗽。
“我还以为，咳咳咳....你下定决心了。”唐昭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宁朱晗沉默不答。
他刚刚感觉到表世界的梦魇力量在减弱，不知道彦霖磐那边的情况如何，下意识抬眼看向操场的方向。
而唐昭念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过眨眼就已经恢复，站起身道：“你想共鸣梦魇去帮忙吗？我估计不行....”
“你闭嘴。”宁朱晗忍无可忍：“我不想杀你有我的理由。”
他发动阴气而且是一次性倾注了大量的阴气，以至于那雾气团已经隐约显现出阴身法相的雏形，将他身边的餐桌椅掀飞后，阴气团呼啸着向唐昭念奔去。
宁朱晗想至少在短时间内不能再让唐昭念跟着他。
但随后，他发现唐昭念不知用了什么能力，只是一伸手握住虚空却反倒像抓住了阴气团的脉门，再甩开，阴气瞬间消失不见！
宁朱晗是第一次看见唐昭念的能力，一般而言阴气团对于人来说并非实体，可在唐昭念面前，阴气仿佛会化成实体，又或者是……唐昭念自己可以成为与阴气一般的存在。
这种能力宁朱晗同样拥有，但除他之外，宁朱晗再没见过谁还能做到。
“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宁朱晗皱眉：“你能化解阴气，能同时操控那么多个傀儡，不可能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天师，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很惊讶吗？”唐昭念笑道：“我以为你早就有自知之明所以不想和我起冲突，我曾听闻宁家出过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可惜的是，我的体质偏偏克你，偏偏我也是天才。”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毕竟，没有哪个正道天师的家族会承认自己有个全阴体的继承人吧。”
全阴体.....
宁朱晗难得震惊。
他没想到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体质竟然真的存在。
所有的天师都因为和鬼魂打交道，或是天生或是后天形成都会变成半阴体，与阴气有共鸣的能力，其中诡道天师的阴气更重。
全阴体质，宁朱晗只在传说中出现过，传闻这样的人从出生起就是与鬼魂有同样的气息，与阴气几乎同频。
换句话说，一般的天师需要运用符咒或者口诀来强化自己的力量亦或者借助力量来驱鬼，但全阴体本身就能对鬼怪造成伤害，也可以直接吸收或者摧毁阴气。
宁家的能力需要吸收阴气，而唐昭念作为全阴体会吸收宁朱晗的阴气。
确实是克制。
宁朱晗突然有些头疼，无语道：“我们俩八字不合。”
说罢，想着还是得找个办法去表世界看看彦霖磐，就怕唐昭念继续阻挠，正犹豫着，唐昭念突然出声：“你想共鸣梦魇就去试试吧，我不会拦你，但我肯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陪着我？说得好听，就是想逼我动手。”宁朱晗一边吐槽一边打开了食堂的门，向着梦魇气息最重的地方走去，唐昭念一直跟在他身后。
“共鸣需要花费大量的精神值.....”唐昭念话还没说完，宁朱晗已经站在操场上闭眼凝神。
唐昭念于是没再说下去，他其实想提醒宁朱晗，如果宁朱晗本身就存在心魔，共鸣梦魇恐怕只会让梦魇将其包围而不能让两个世界连通。
正想着，突然看见远处熟悉的身影，灵光一现，拿出口袋里的一张黄符，双指并起抖手黄符立刻燃烧殆尽。
“姑且随你心意帮你一把吧。”唐昭念抱臂，看宁朱晗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知道宁朱晗大概率是要将梦魇重现了。
果然，他再一眨眼，四周的景象完全变化。
好像置身于某个废弃工厂之中，残破的灯管摇摇欲坠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四周粗糙的水泥地和水泥墙带着坑洼，无不显着颓败气息。
两人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发男子。
唐昭念看见宁朱晗已经睁眼，而且那双以往都含着狂妄的红色双眸，如今却被诧异和些许恐惧填满。
他稍微回忆些许宁朱晗的档案，试探性地说出一个名字：“宁钟？”
宁朱晗听见了，回头看了看唐昭念：“为什么会……?”
“我早说了你连通不了两个世界的，你有心魔，心魔和梦魇虽然是两种东西但有联系，宁钟也算是你心魔的化身之一吧。”
唐昭念说着默默站远了些：“破除心魔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杀死心魔，你们宁家人打架我就不插手了，以免误伤。”
宁朱晗沉默地看着唐昭念，而对面的宁钟似乎站着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动静。
唐昭念正疑惑，突然听宁朱晗问：“你是从调查局的档案里知道的这些事对吧？档案里是怎么说的，关于舅……关于宁钟的死，档案里是怎么说的？”
“宁钟被赶来的天师杀死，档案里是这样说的。”唐昭念不需多想就得出结果：“你的档案我不会记错。”
宁朱晗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重现那一晚，我或许不需要动手。”宁朱晗道。
唐昭念闻言，侧目看向宁钟。
宁钟开始动弹了，四肢以一种扭曲诡异的姿势摆动，勉强向前走着，抬起的脸上眼眶里已经没了眼球，血迹从眼眶流下连同鼻尖的血流将半张脸染成黑红。
宁朱晗闭上眼。
唐昭念这才发现宁钟已经是七窍流血的状态，突然觉得宁朱晗的反应不对劲，隐约意识到调查局的档案或许有误。
而后，在唐昭念的目睹下，宁钟站在宁朱晗前不远处体爆。
很轻的炸裂声后，他的四肢与各种器官散落一地，鲜血铺洒在四周，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唐昭念看见宁朱晗别过脸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沾着血，眼神复杂。
“宁家会吸收阴气，”宁朱晗开口，“也会吸收被杀之人的冤魂，而且是自动吸附，不可避免，被冤魂缠身后再强大的人也会变成一个疯子，接着就是……”
他指了指面前的一滩血肉：“这样的结局。”
“宁钟也是宁家的强者，他的实力与现在的我或许等同，也或许我比他强一点，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想杀人了吗？”宁朱晗突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些自嘲的意味：“我比较……懦弱。”
唐昭念很快从调查局档案有误的惊讶中走出，想了想宁朱晗的处境，忽然明白为什么从新手村开始宁朱晗就不愿意伤害别人。
宁朱晗作为目前宁家最强的人，如果重走了宁钟的老路，从吸收阴气到吸附冤魂，接着发疯最终体爆。
那几乎说明这就是宁家每个人都将会面对的困境，再强大也无法避免。
宁朱晗不愿意相信他的家族里完全没人能撑过既定的命运，可他又害怕，作为最强的他，万一也没能撑住该怎么办？
“所以你完全不敢……但在噩梦游行很多时候必须得下死手，这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地方。”唐昭念道，但没能迎来宁朱晗的回答，只是听见一声叹息。
“你有没有想过，永生的宝石可以抑制这种情况？”唐昭念提高了音量，果然引得宁朱晗侧目：“你说什么？”
“宝石....”
“嘭——！”
“宁朱晗！！”
异变突生，不知从何而来忽然聚集的阴气骤然将宁朱晗掀飞，重重砸向了水泥墙壁!
唐昭念甚至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阴气的凝聚，一时间惊疑不定，看着原本宁钟的血肉中出现了一个高大阴魂，目测两米左右，虽然是人形但脖子上只有半个头。
难道是宁钟？
唐昭念迅速跑去查看宁朱晗的状态，虽然人还醒着，但鼻下和嘴角都还残存着流出的血迹，似乎撞到了后脑，眼睛不聚焦而且一直站不起身。
“宁朱晗？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唐昭念看见宁朱晗抬头，就知道应该只是短暂的眩晕导致行动不便，神智还是清醒的。
他正想尝试用道具治疗，后背一凉，转脸看见贴到面前的拳头！
唐昭念下意识双手交叉一挡，虽然挡住了攻击却被这巨力打飞数米远，双臂火辣辣的疼，但他面上却不显痛苦反倒来了兴致一般笑了笑。
或许现实中的宁钟在体爆后身亡，但这里的宁钟是宁朱晗的心魔，宁朱晗有多强大，心魔就会有多强大。
唐昭念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他站直身子捏住从口袋里翻出的一个道具球，道具球炸开后赫然出现一柄通体白色的长剑。
但宁钟显然对唐昭念没有兴趣，再次攻击时对准的是宁朱晗。
宁朱晗稍微缓过来了一些，抬手用阴气挡住宁钟将其逼退几米远。
唐昭念顺势回到宁朱晗身边，见宁朱晗抬手摸了摸后脑，摸出一手的血。
“痛死了.....”宁朱晗低声骂了两句，瞥了两眼唐昭念。
唐昭念眨眼状似心虚：“你精神值不够不要迎战，我来吧。”
“表世界那边....”宁朱晗闻言后退了几步，唐昭念很快接话：“别担心。”
宁朱晗不再说话，见唐昭念丢来一个小球，眼疾手快接住。
唐昭念道：“你先疗伤，别真脑震荡了。”
宁朱晗：“.......”
表世界中，“凶相”挡在彦霖磐和良田面前。
良田还未清醒。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凶相”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彦霖磐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哐当——”
“凶相”突然失去力量一般掉落在地，四周的阴气团也消散无踪，彦霖磐捡起“凶相”，看面前“宁朱晗”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看来这剑也就那样吧。”他这么说，双手一比莲花状转成凶印。
是诅咒。
但目前还没完全退出梦魇状态的彦霖磐不受诅咒影响，他无法消除诅咒，只知道“宁朱晗”这么做是要离开可能有别的打算。
接着，“宁朱晗”果然离开。
彦霖磐站在原地，回头看良田，“宁朱晗”的诅咒似乎没有选择到良田，彦霖磐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另一边的操场上，杨婕和方离穿过了最后一层屏障来到了表世界。
自从宁朱晗前往杀戮秀之后，杨婕与方离就被挡在了里世界，刚刚又遇到唐昭念，结果还没打声招呼就被唐昭念一给黄符送到了表世界。
杨婕完全状况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唐昭念想让她过来做什么。
但一站在表世界并且进入梦魇后杨婕看着漫天的星点眼睛越睁越大。
“你在看什么？天上好多星星啊。”方离跟在旁边一个个数着星星。
杨婕看了一会“嘶”一声，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带着方离很快找到了彦霖磐。
“哇，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方离眼睛亮亮的，充满好奇。
杨婕咳嗽两声故作高深：“星象告诉我的，小方离你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
方离眨眨眼，“哦”了一声果真不再询问。
不远处彦霖磐守着良田，感觉阴气靠近，回头看没想到竟然是杨婕。
“杨婕？你....你还是....”彦霖磐有些犹豫，虽然杨婕确实没有消失，但作为灵魂状态的她毫无意外是已经死亡了。
“我挺好的，没事，我过来看看你。而且....”杨婕皱着眉，欲言又止半晌，最后还是说：“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总之我和你的死或许是定局。”
彦霖磐怔愣在原地。
杨婕继续道：“这里的星象很奇怪，但作为张家人你肯定知道，梦魇之内的星象几乎代表着预示未来，我看出了现在这个星象的谕示是‘扭转乾坤’，也就是说改写命运。”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按照你的星宿和八字来看代表你的星星没有亮，也就是说…….在你我都死亡的前提下，命运会被扭转。我已经是死亡的状态了，但你.....”杨婕撇撇嘴。
“我被下了诅咒，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反而没什么负担。”彦霖磐笑道：“我或许很快就会因为诅咒身亡，到时候梦魇就会完全破除，但森林生存法还在，我怕良田还有刚刚清醒的另外两个玩家会被针对。”
“别担心，”杨婕道，“我和方离还有残余的灵力，我们留在这里。”
“不过要是宁朱晗在就好了。”杨婕话锋一转，愁眉苦脸叹气：“这样就算你死了宁朱晗还是可以先把你的灵魂保住，我就是被他保住的。”
“没事的，你等会跟在良田身边，这把剑你认识吗？”彦霖磐伸出手，杨婕看了两眼，挠了挠头：“这是，诶这难道是那把凶器，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在哪儿搞到的？”
“良田的，但是我感觉他更适合宁朱晗。”彦霖磐坦言：“这把剑和阴气之间的关联很大，我们都对阴气没有那么大的包容度，或许宁朱晗更合适，而且良田……我觉得他已经没办法再继续使用这把剑了。”
“你们能把这个带去给宁朱晗吗？”
杨婕面露难色，但方离却突然说：“我可以的。”
“真的吗？”杨婕诧异道：“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吧？小方离，这把剑是要直接交到宁朱晗手上的，你真的可以做到?”
“嗯，我真的可以。”方离点头，伸出了半透明的手，彦霖磐和杨婕对视一眼，杨婕心一横努嘴：“给他吧给他吧，万一成功了。”
方离接过剑后，剑身瞬间融入到他半透明的体内变成了一团黑雾，他摆摆手道别，眨眼间消失不见。
方离一走，彦霖磐就看见杨婕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诶不是，他怎么还能做到瞬间移动的？这……啊？方离难道是深藏不露？”
彦霖磐笑着摇摇头，对杨婕说：“那良田就拜托你了。”
“嗯？”杨婕不明所以，接着看彦霖磐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几个穴位，这些个穴位杨婕一看便知。
天师的灵气流动与天地之间一样，都是自上往下，按住这几个穴位后再从丹田入灵气就会导致天师体内的灵气变成自下往上，造成的结果就是毙命。
杨婕想制止，但一抬头，她想看见的那颗星星并没有亮起。
“我死后梦魇就会消失，良田很快就会醒过来，你帮帮他。”彦霖磐说完，按下了最后一个穴位，倒转的灵气瞬间让其血流逆转，呕出一口血。
杨婕闭上眼不想再看。
直到她感觉到梦魇消失，彦霖磐已经倒在面前的血泊中。
同一时间，良田终于醒来，看着面前这一幕眼神怔松。
“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平海第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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