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更进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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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开始，请全体考生动笔答题。”
第一轮，笔试。
卷面满分100，50道单项选择题每题2分，限时一小时作答。这是考生们坐进考场后才知道的信息。
而在看到下发的考卷之后，考生们更是傻眼——
1.下列哪个反应不是剧变反应：（）
A.扩散
B.碎冰
C.超载
D.蒸发
2.下列关于史莱姆的说法错误的是：（）
A.史莱姆属于元素生物
B.史莱姆对物理攻击免疫
C.史莱姆属于魔物
……
这段时间官方和十合游一直在密切合作推广元素与地脉学的基础知识，这些题目对于有关注过这方面消息的人、甚至是一个稍微玩得久的原神玩家来说都只是些简单的“常识题”，但到了后面，卷面上开始出现算元素反应时间的计算题，涉及地脉勘探的仪表图，甚至有炼金阵图……
这份考卷刚便出来的时候，研究院里的人都直呼“好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Omega对此表示：“已经很基础了，把答题卡放地上踩一脚都能及格。”
当然，这场笔试的最终成绩是赋分制，卷面分其实并不重要。
第二轮，面试，安排在笔试的下午。
上百万考生要如何面试？根本面不过来啊！起初教育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当场就把这个来自艾尔海森的提议给驳回了，但看到艾尔海森再次交上的方案时，这个堪称异想天开的方案仍然被采纳。
全国数百个考场，每个考场都容纳上千人，而当考生们进入考场，考试开始时，埋在地板里的特殊的炼金程式便会启动。
这个程式是赞迪克最开始留下的用于测试筛查灵能者的程式，经由Omega改良后，它同时具备了链接人大脑的能力，一定程度上可以读取人的内心。
简单来说，跟虚空终端属于同源同理。
考场里，喇叭播放了几段奇怪的音频。大部分听起来是电流噪音，但若静心去听，就能听见一个稍显低沉的男声正平静地念着什么。
他的发音古朴，卷舌清晰而优雅，那并不是属于蓝星的语言。
——那是艾尔海森念的祷文。
这段祷文所指向的是有关智慧的权能，在须弥原本是一段向智慧之神祈求知识与智慧的歌谣，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但，凡是祷文，其中包含的愿力，都足以撬动地脉。
如果考生对地脉或者元素足够敏感，或者单纯的五感比较敏锐，都可以感受到这段祷文的存在，届时他们那因为听见祷文而产生的愿力，都会被布在考场里的炼金程式记录下来……越是敏锐的考生，对祷文反应就越大，在这一轮里的成绩也就越好。
当然，出于教育部的要求和一些伦理的限制，祷文和程式都没有影响人脑的能力，读取的程度也很有限，反映出来的只是一个指标，最终录取的依据也是两轮考试的综合成绩。
……其实Omega本来还想在考试里加入实战环节，被艾尔海森拦下来了。
他们俩受邀来参加策划这场考试，主要是人情交换，感谢华夏当局对他们两个组建中立组织的支持，倒也不是特地为了为难这些学生。
额外考试考试结束回去，考试立刻就要开始填报志愿，而在等待录取通知期间，这场特殊考试的内容自然也在互联网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高考额外考试#的词条也直接登上大眼热搜。
【@小敏敏敏：这么诡异？？！不像教育部的风格】
【@旋转爆炸大茄子：一想到一帮中年人一脸严肃地对电脑讨论元素反应就很想笑】
【@不会起名字：教育部刚发了考卷参考答案，后半张那是什么东西啊？？】
【@zoey：不知道谁出的题，这到底是考游戏考据还是考试，这可是高考的一部分欸】
【@吓得精神了：害，又不影响报普通专业，考了试也可以不填志愿，就当玩了一通呗】
……
互联网上的声音大多是疑惑和玩梗，少数在质疑考试的公平性。但说实在的，内容出成这样的考试，每个考生接受的相关教育是统一且免费的，没有补习班、也没有任何预测，全国都是一样的卷子，一样的超纲与抽象……也很难说有什么不公平。
最不公平的，大概也就只有那么一例。
空看着站在门口的邮政快递员，以及那人受理递来的快件，大大地发出了“啊？”的疑问。
“我们这户没有高考生，是不是填错地址了？”
快递员拿起快件仔细翻看，再次肯定地将其交到空的面前：“没有错，这封沪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是送给这户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收件人这里写的是空。”
旅行者·本名就叫空：…………
“我就是空。”金发的旅者眼睛一闭手一伸，拿过笔就在文件上签了确认签收。
他真的对这份文件毫不知情。空这段时间一直在给异监局打工，没参加任何考试，现在这个时间点Omega和艾尔海森又都在不在家，他也只能先把文件收了再看看是怎么个事。
【Aether：[图片]】
【Aether：这是什么情况】
【Omega：应该是异监局那边给你安排的，你看一眼系统有没有后台消息】
【Aether：艾尔海森呢】
【Omega：他在小吉祥草王那儿调理地脉，先别打扰他】
空收到Omega的消息，转手就打开了异监局管理处的系统后台……果然发现了一封邮件。
【尊敬的空先生：
感谢您对异监局管理处工作的全力支持和为维护华夏社会安宁作出的突出贡献，我们特邀您加入元素与地脉研究国家专项计划。
该计划旨在培养元素与地脉研究领域的拔尖人才，弥补过往经验空白，并积极探索人与地脉共存的未来方案……】
总之，大致内容是邀请空以编外人员的身份加入这个教育部提出的人才培养计划。
异监局给出的条件相当丰厚：学杂费全免，不用参加考试全部科目自动满分，还有额外奖学金。
并且，空目前的身份还是属于临时身份，而这个邀请里表明，他可以在所有开设了元素与地脉研究学院的高校里任选一所挂名，成为在籍的学生，也就相当于有了在各国都通用的合法身份。
就像他在提瓦特一样——如果他是籍籍无名的旅行者，去了璃月和稻妻这种制度严明的国家，光是进城估计都要费上一番功夫；可如果他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那千岩军和稻妻幕府要是想找他麻烦，也得先掂量掂量西风骑士团这个后盾。
不过，他压根就没回这封邮件，沪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已经送到了……看来这是，先斩后奏？
空把通知书拆开，里面的内容倒是和邮件上写得差不太多，只是更为热切地希望空来加入沪州大学，倒也没有强迫要空选择的意思。
空沉思许久，还是再次打开了他们的群聊。
【Aether：[屏幕截图]】
【Aether：要去吗】
【Alhaitham：看你自己，目前来说应该利大于弊。】
【Aether：那我之后回复一下看看怎么选】
【Aether：@Alhaitham 你结束了？】
【Alhaitham：刚结束，再有两个月左右就差不多稳定了。】
此时的艾尔海森和Omega正待在世界树遗迹里，这里是梦境世界深处，艾尔海森把这里装修成了大贤者办公室的模样。
Omega绅士地抬起手，好让纳西妲的投影可以坐在他的手臂上，不用仰着头跟他们两个高大男人讲话。
虽然由于纳西妲和Omega有相当一些旧怨，这场景稍显尴尬，但纳西妲也不在意这点，祂坐在Omega的手臂上伸出自己短小的手，将掌心贴在艾尔海森的眉心。
【没事啦，他很安全，这附近的地脉也没有那么躁动了。】祂闭上眼睛感受艾尔海森的状态，然后睁开眼，肯定地对Omega说，【我能感觉到，传递来提瓦特这边的混乱也稍微减弱了一点。】
“但还是没有查明地脉混乱的根本原因。”Omega轻轻挑眉，“这种调理只是暂时的，他的能量也没有大到足以安抚整个星球的地脉。”
先前一直闭着眼睛的艾尔海森也睁开了眼，看向Omega和纳西妲：“整个星球的地脉都这么混乱的情况本身就足够奇怪了。”
他的右眼里十字花叶的纹样尚未褪去，还在隐约发着光，显然是链接世界树的后遗症。
“世界树的权能还是不能直接感知地脉，现在只能慢慢地搜这边世界树里留存的记录了，希望还有线索留存。”
【别担心，查世界树里的记录，就像看书一样，可以慢慢来。】纳西妲用手向艾尔海森比划着，【也许五百年前是个值得关注的时间节点，那时候提瓦特也发生了不少大事……】
“换算成蓝星时间的话，就是五十年前。”
Omega与艾尔海森对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我也很好奇，你会在这个世界的记录里发现什么。”
艾尔海森瞥他一眼：“你不知道？”
Omega把纳西妲放下，很诚实地对艾尔海森摊了摊手：“我确实不知道。”
纳西妲也一起点头：【他的确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发现跟星神相关的讯息，毕竟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合作。”
听到星神两个字，艾尔海森的眼神从小吉祥草王身上飘过，见祂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没那么快。”他说，“我连赞迪克的记忆都没翻完。”
Omega听完，缓缓眨了下眼：“那些你可以直接来问我的。我就是赞迪克。”
艾尔海森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被拍了两下。他低头一看，是纳西妲。
祂的脸上是一种莫名的好奇与期待，伸出的手可能是想拍艾尔海森的肩膀，但碍于身高只能拍了拍他的大腿，并不显得冒犯。这位幼小的白发神明看着艾尔海森，对他比了个拇指，随后就消失了。
纳西妲一走，Omega紧接着上前一步，英俊的脸庞几乎贴到了艾尔海森跟前，虽然面上还是笑着的，但莫名带了一丝逼问的味道。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艾尔海森叹了口气。
“欧米迦，你清楚的。”他说，“蓝星的地脉里，没有赞迪克的记忆。”
“不论是你，还是他。都是一片空白。”
Omega沉默不语，只是保持着面上的微笑。
“这很有趣。”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他标志性微微拖长的尾音：“你在紧张。为什么？”
艾尔海森也说不上来，他好像对Omega总有种莫名的戒备。
但事实上，Omega没对他做过什么，只是不像赞迪克那样与他过分亲密。
大部分时间Omega都非常彬彬有礼，也很尊重艾尔海森的想法，他甚至会主动揽过艾尔海森身上的一部分担子，替他处理了很多杂事……比起赞迪克堪称任性的行事风格，Omega显然成熟了太多。
太成熟，太陌生，太有城府。艾尔海森看不透他。
“你害怕我吗？”Omega停顿了片刻，紧接着追问。
“是。”艾尔海森坦然回应。
这下轮到Omega不说话了。脸上也不笑了。
艾尔海森从他的表情里莫名读出几分不虞。
Omega垂眸沉思几秒，像是终于从记忆里翻出来某种形容，犹豫了一下才将其吐出口：“……原来你更喜欢年下？”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年下？”
“Epsilon……赞迪克的情绪模组。”Omega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很喜欢你，他也能感觉到你在他面前很放松。”
“……那确实。”艾尔海森平静地点点头，“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确实更喜欢年下。”
说完这话，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但艾尔海森感觉Omega更不高兴了。
发觉这一点后，艾尔海森反而有些微妙的愉快。
原来也没有那么难懂。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更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