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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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愚人众有邪眼的技术，可以让普通人也能够使用元素力……而这项技术的主导者正是你。如果你看上的是我使用元素的能力，大可自己重新复现这项技术。”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目光直落在赞迪克的身上。
“这点我当然想过，但条件不允许。”赞迪克耸了耸肩，随手扒拉开了车门锁，后备箱也一并打开了。
“蓝星没有天理的束缚，但同样也没有天理的引导……这里的文明是野蛮生长的，所以蓝星人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元素力和地脉的存在，更别说有什么检测和利用这些的方法了。”
“甚至这里的元素浓度和地脉活跃程度都弱得可怜，自然界里也几乎没有可以引动这些的存在，更别说要像在提瓦特时一样复现。”
“而且我只是一个小切片。从我拥有的记忆量而言，我来这里之前还是个未成年。”一边说着，赞迪克抬手指了指艾尔海森那一侧的车门，又指了指自己这一侧。“我们到地方了，下去吧。”
各种意义上精神紧绷了一路的艾尔海森：“……”
虽然知道这个「博士」的切片必然是年轻的，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他的样貌都很明显地显示出来了，但是“未成年”这一点真的出乎了艾尔海森的意料。
打开车门下车，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艾尔海森下意识地叹了一声。
居然是童工啊……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往车后面走的赞迪克。
目测来看，这个人的身高确实比艾尔海森要矮了那么一丁点，并且不知何时把口罩戴上了，一身低调的白色风衣加长袖内衬，除开那一头亮眼的薄荷蓝色短发和被遮掩住的相当有攻击性的面容，这个人几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艾尔海森先前见过的那些蓝星人。
“这里是你的住所……？”
“如果你同意与我合作的话，那就是我们的住所……还要再走两步。”
赞迪克在后备箱鼓捣了一会儿之后，从中拎出来了……两袋子菜。
大概是菜吧，有些品种的植物是提瓦特上没有的，艾尔海森不太认识，但他看到了番茄和洋葱。
赞迪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再抬起头看了看他，眨一眨眼，然后忽然笑了。
“这是我们今天的晚饭。”
艾尔海森看着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但他到底是没有反对。
艾尔海森走上前去，从赞迪克手里接过了那袋子他们今天的晚饭。
“你打算自己做？”
而赞迪克将他的行动收于眼底。对于两个聪明的人而言，有些事情的确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就能轻易理解……
“如果你愿意帮忙就再好不过了。”说这话的时候，赞迪克的笑容都显得真诚了几分。
“……唉。”
说实话，没有什么是比赞迪克给出的条件与诚意更能吸引现在的艾尔海森的东西了。
他率先坦白了很多，其中就包含了很多艾尔海森很可能无法轻易获取的信息，甚至直接将艾尔海森带回了自己的居所，主动暴露了他的行踪……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告诉艾尔海森：你想要的庇护、知识、身份，甚至是平静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艾尔海森看着他的笑容，轻叹一声，还是松口了。
“那就做点须弥菜吧。有相应的食材么？”
……听见这话，虽然对艾尔海森的回应有所预期，但赞迪克还是微微一愣。
他很久很久没有吃过须弥的菜肴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
“除了个别含元素力或者生长条件特殊的食材之外，大部分都有类似可替代的东西。”
“那就做点普通的。有兽肉吗？”
“蓝星对兽肉有更多的细分……算了这个你慢慢就能搞懂的，我今天只买了一点猪肉。”
“……能做萨布兹炖肉就行。”
……
赞迪克的“家”位于一个稍显老旧的小区内，是一个双层的复式户型。
说稍显老旧是因为整体楼层不高，大概也就十层楼，不像是近些年房地产资源紧张时会建二三十楼甚至更多的居民楼。然而，从沪州市中心来到这里，说多了也只过去了十几二十分钟，艾尔海森都还记得来这里的路。这种地方……即便是租房的房价也不算便宜。
而这个小居所就位于这种小居民楼的一楼。
艾尔海森提着两袋子食材，跟在赞迪克的后面走进了居所。
室内的装修风格……艾尔海森看不太懂，但目光所及之处看起来都还算整洁，只是各种细节都显得很随意：一张稍微歪掉的木椅子，垃圾桶里没有带走的垃圾，甚至客厅里还放着一只隐约留有人形的布团子。
“厨房在那里，东西你可以先放到冰柜里面……就是那个装置，你应该能看到一点冰元素的痕迹。”
赞迪克倒是对家里这一副看起来不乱但显然是完全没有收拾的景象毫不在意，一进门就随手扯掉了脸上的口罩和眼镜——显然那些只是出门防止别人随意窥探自己的道具，随后就带着艾尔海森上下都逛了逛，简单地为他介绍了一下这个房子里的各种设施。
为了方便讲解，甚至是用须弥语、提瓦特通用语和汉语三种语言夹杂在一起说明……这个家伙的语言能力也非常出色啊，艾尔海森心想。
但显然，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壁垒根本不是只要理解了语言就可以简单打破的。
艾尔海森把手里的食材放去了冰箱之后就一直跟在赞迪克后面打转，一楼是餐厅和会客室，二楼是卧室和书房……
虽然这个居所一层面积不算大，但蓝星爆炸式发展的科技仍然让他一时间有些眼花缭乱，他听着赞迪克简单好懂的介绍，还是花了有好几个小时才算搞明白了这个居所里所有的电器使用方法。
……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而在艾尔海森用半个小时理解了汉语的拼音法并学会使用键盘输入之后，给人当了半天常识老师的赞迪克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口。
“你有虚空终端吗？”
“虚空很早之前就已经关停了，而且在这里显然也用不了。你要虚空终端做什么？”
此时的艾尔海森正用着一指禅，在赞迪克那个荧蓝色的闪着炫酷灯光的机械键盘上“啪嗒啪嗒”地摁下，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元素”两个字。
“刚才也给你解释过互联网是什么东西了吧……你不觉得那东西很像虚空么？”
艾尔海森刚准备摁下回车键的手在空中一顿。
“……你要用虚空终端尝试接入蓝星的互联网么？”
“怎么，你没想到么？”赞迪克说着，走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后。
他稍微弯下腰，手就顺势扶在了椅背上，低着头跟艾尔海森一起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然后一伸手就摸到了一边艾尔海森没用上的鼠标，单击点下了“搜索”键。
“想到过，只是我不太确定这一行为的可行性。”
艾尔海森见状没有多说，而是将手探进了他的“背包”里，从中摸出来一个形状小巧但精致的耳饰……或者说装置，摊开来手心向赞迪克示意。
“只有这一个了，是我之前用过的东西，显示设定和投影屏障被我稍微改动了一下。”
赞迪克也不多跟他客气，抬手就将其从艾尔海森的手心拿起，稍一试探就点亮了装置，一个形似半颗爱心又像是藤蔓草叶的纹样从装置上浮起。
“这都还有能源？”
“刚用元素力充的，只能点亮然后看一眼操作界面而已。我的元素力没有魔神的权能，不含有别的特性。”
艾尔海森浏览着“元素”相关的信息，然后看着一堆“化学”“元素周期表”相关的东西微微皱眉，还是关闭了网页，用汉语重新输入了“神之眼”三个字。
“没关系，之后多加一个信号接收器应该就能连上蓝星网络了，这东西本身就是兼有输入端和输出端的功能的。”
赞迪克关掉了虚空终端，把注意力移回到艾尔海森新打开的网页上，定睛一看。
突然，艾尔海森听到耳边传来一点点莫名的笑声。
“你其实可以试着搜一下你自己的名字。”
“……？”
“用汉语是这么写的。”
赞迪克从艾尔海森的背后伸出手，正好将他困在了自己的双臂间，随后双手飞舞，在键盘上熟练地敲下四个汉字：艾尔海森。
最后一个清脆的键盘声响起。
等了没有几秒，艾尔海森就看见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形象出现在了网页上——
甚至，不止一个。
在树影光斑下熟睡的他，拿着裁叶萃光的他，在雨林里散步的他，与朋友们坐在酒馆里的他……各种各样，全部是艾尔海森从未见过的自己。
但这些图片却又并非是留影机拍摄出来的照片的质感，反而像是一张张精妙而略显夸张的画作……
赞迪克的脸上则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显示在网页端最上头的便是一行无比醒目的大字：
艾尔海森（游戏《原神》及其衍生作品中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