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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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自己发出去的那张照片被二次元圈子内热转之后，付妍——也就是网上那位ID叫“葡萄绿妍永爱”的网友，顿时有些慌了。
要知道，二次元这种小圈子其实是很怕出圈的，虽然出圈带来的流量可以为很多人带来利益，但也有更多人认为，这种流量会扰乱圈子内原本的生态，带来一些恶臭的风气。
果不其然，在那张照片相关的话题下面，已经有人在怀疑，这一场都是那位“艾尔海森coser”为了出名而自导自演的戏了。
【@对家能不能死一下：我说你们别太萌萌人了，就这种八百年前就被玩烂的伎俩，下一步我看就得当场出道然后认领一波流量就开始带货推广，出轨睡粉一套满上】
【@我不会画画：大家别给流量了，这个热搜上得很奇怪啊，有人买榜了吧，别被当狗耍了】
【@乆乆乆乆乆：一定都是十合游的错！】
【@爸爸妈妈我出生了：我还以为是官方又爆啥新东西了，怎么是立体男啊woc】
付妍看着这个愈发混乱的讨论环境和她账号后台已经爆满的消息通知，把写在便签里的说辞写了又删——话题里甚至已经有人把风向引到她身上了。
付妍顶了天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家里虽然是在做生意不差钱，平日里也因为出手阔绰有不少粉丝在关注她的个人账号，但要她自己来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多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还没等她把叠好的甲编辑发出去解释清楚缘由，突然就有一个新的博文在话题里刷了出来。
【@Sage_裁叶：
抱歉让各位担心。
我是话题事故中提及的当事人，之前不玩大眼，听说了之后才来这边注册的新号。
这次事故是由于我个人的原因产生，已与主办方和警方澄清且达成一致，目前顺利出院，身体没有大碍，感谢各位的关心。
占用公共宣传资源非我本意，但既然争议因我而起，出面回应也是我的责任。
希望各位不要再多骚扰无关的网友和我本人，也请不要恶意揣测，cosplay只是我个人的爱好，与任何人或组织都没有关系。
短期内也没有继续在大眼发布内容的打算，祝各位生活愉快。】
非常简洁明了的一条声明，配图则是一份出院报告单，私人信息全都被打上了马赛克，但可以看到入院原因：事故溺水。时间也恰好就是活动当天。
而非常适时的，活动的主办也用官号转发了这条博文，让它的可信度更上一层楼。
于是，这一博文顿时把火力都吸引走了，付妍眼看着那条博文瞬间就被顶上了话题热榜，不免也松了一口气。
她把叠好的甲又删删改改，措辞改得更加平和友善了些，再把一些人身攻击的评论删掉之后便屏蔽了她自己博文下的消息，跑去了这位ID为Sage_裁叶的网友的博文底下发了条评论。
【@葡萄绿妍永爱：老师没事就好！抱歉把您的照片乱发了，我这就删掉（鞠躬道歉.jpg）】
【@Sage_裁叶回复 @葡萄绿妍永爱：没关系，以后注意就好。】
【@我是艾尔海森的狗：我靠是老师本人吗，老师能不能发点作品真的很馋您这口艾尔海森啊啊啊】
【@Sage_裁叶回复 @我是艾尔海森的狗：抱歉，我不太会拍照。】
【@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我被老师的神颜吸引入坑，您长得太伟大了】
【@翼-空：！！天呐，老师没事就好！】
……
如此这般，消息爆炸，虽然难免还是夹杂了一些黑泥言论，但总体氛围良好，而且对艾尔海森来说也无关痛痒。
此时的他刚在赞迪克的地下室里爆发了一轮元素力，全身上下所有的草元素都被拿去给新版的地脉探测仪充能了，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去跟这些网友讨论解释。
赞迪克的地下室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大型的实验场，合成台、简易锻造炉、炼金坩埚……甚至是蓝星的3D打印机，各种东西应有尽有，还有大量的纸质文献放在了环绕地下室三面的柜子里，以及一些机械装置和药剂的样品。
不过，大概是场地受限，这里没有太多的大型设备，整个地下室里物品的摆放也都井然有序——占地最大的也就是一张实验操作台了，被赞迪克放在没装柜子的那一面墙边。
他们俩一下来，艾尔海森就被赞迪克拉去改造地脉检测仪。
最开始只是用一点点草元素去试探材料的结构和强度，确认无误之后，赞迪克又向艾尔海森讨了几千摩拉——全部都被他用作炼金材料来改造了。
艾尔海森对炼金术的了解没有很深入，但看着赞迪克利用炼金术将蓝星的物产转化成提瓦特的材料，再经过一顿塑造和调整，再做出来的地脉探测仪就已经很接近提瓦特人常用的形态了。
“其实之前就成功过，但那个版本的探测仪是用蓝星的电力充能的，蓝星的电力利用效率实在太差，跟地脉共鸣的频率也很微弱……我只成功启动了一下，就把整栋楼都弄跳闸了。之后没再继续，电费也有点贵。”
赞迪克一边做还一边跟艾尔海森吐槽。
而艾尔海森趁着这段空闲发了一个大眼博文——ID和声明内容还是赞迪克给他提议的，说是“看起来比较像圈内人”。
他一边刷着话题，一边分心在心里吐槽赞迪克。
……这怎么想都已经属于危险又非法的实验了啊。
还好是没有继续做下去。
然而，在赞迪克完成了改造之后，艾尔海森连吐槽都做不到了。
“不愧是代理贤者大人，一个人的元素力就够这台机器连续运转三个月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持续地监测这台机器周边的地脉波动变化，还可以尝试实现一下自充能……”
——赞迪克的确没有继续做他那个电能探测仪了，而是来压榨艾尔海森了。
据赞迪克介绍，他在改造的时候顺带也修改了探测仪的储能结构，让它变成一个不需要持续供能、可以随时移动的装置，只需要定期充能就可以一直运转，不会因蓝星贫瘠的地脉能与元素能受限。
这一改动可谓是苦了艾尔海森……为了给这个储能上限极高的蓝星特供版地脉探测仪充能，艾尔海森现在整个人都是被榨干的状态。
虽然是没什么运动量，但元素力耗干太快又不能及时从自然界补充，一番折腾下来还是让他的大脑隐隐作痛，艾尔海森只能倒在椅子上，放空了脑袋刷刷大眼，时不时看一眼罪魁祸首。
“非常感谢我们代理贤者大人的辛勤付出——”
这个家伙……甚至把称呼都换成了“代理贤者大人”来恭维艾尔海森。
“你该学学语言的艺术了，执行官大人，多占一点嘴上的便宜并不会让你的数据更加好看。”
艾尔海森实在是忍不了了。他伸出手抓住一边赞迪克的手臂，稍显踉跄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往人身上去倒，毫不客气的把赞迪克当成拐杖来使，脑袋也一并凑近，看着赞迪克手上的检测仪显示屏。
“……怎么样？”
“还是很微弱，但比我上次启动的时候数值稍微高了一点，暂时不能确定是正常的波动还是出现了变化。”
赞迪克倒是不介意抗着艾尔海森走，甚至还伸手扶着艾尔海森把他往自己的肩上抬了一下。
“放心，就算你彻底昏迷在这里，我也可以把你搬运回房间。”
“我更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的基本权益。”
“噢……当然，当然。我向来没有强迫别人跟我一起加班的兴趣。”
就这样，赞迪克带着艾尔海森在地下室里缓缓挪动，大致测定了一圈周边的地脉活动情况之后，艾尔海森也恢复了些力气。
“既然如此，我要求下班了。”艾尔海森终于不再需要赞迪克给他当拐杖了，腰间暗淡的神之眼也重新有了些光芒，“现在的时间可不早了。”
“是么……还好，明天是休息日。我打算再做一点进度，你可以先去休息。”
赞迪克话一说完，艾尔海森就从他的身上起身，虽然步伐还有些摇晃，但毫不犹豫地向着楼梯走去。
……
赞迪克目送了艾尔海森上楼，看着艾尔海森消失在出口。
然后，他忽然伸手，在身旁比划了一下。
那正好是方才足够他抱着艾尔海森的姿势。
……
而此时，刚爬回了二楼客房的艾尔海森已经摊在了床上。
手机还在“滴滴滴”地跳着信息，但艾尔海森不想管了。
说实话，他不是那么喜欢跟别人肢体接触，虽然方才的举动有一部份的确是迫不得已，但更多的，也是他对赞迪克的试探。
这个「博士」的切片……似乎很亲近他。
先前就有很多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还会有很幼稚的行为暴露，即便他自称是“未成年”，但身为「博士」的切片，这样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太过松懈。
艾尔海森是听说过「博士」的传闻的。
人体实验也好，邪眼也好，造神计划也好……传闻里的「博士」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狡诈、精明、自负，漠视人命又疯狂地追求智慧与力量，而艾尔海森对他最初的评价也是如此。
学术尽头的痴愚和狂妄。
……赞迪克做起研究时的状态的确非常投入，目前来看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这是他亲眼所见。
但艾尔海森仍然不敢轻易地完全信任「博士」。并非是针对赞迪克这一个切片的，而是对「博士」这一整体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实在是累了，不愿意思考太复杂的事。
……
远在提瓦特的某个角落，一个存在发出了轻微的叹息。
“这也是新的变数与发展……不算坏事，只要我不会变得愚蠢、迷失、又易怒……”
喃喃低语，声音深沉。
“布耶尔，这条讯息，就算作是我的附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