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一口威化

5、第 5 章

　　白卿言果然在课上又见着了温暖。因为他的课大多是在下午，这次温暖还是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依然趴着睡觉。白卿言不由想，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困。中间休息，白卿言照例让学生们填调查问卷。这次倒没什么学生提出意见，只是有人小声嘟囔：“回回都搞这些东西，也不见真的有用。”
　　白卿言不由走近，发现大多数学生都是随意滑着手机屏幕，根本没有仔细看过问题，甚至有的人刚刚点开不过十秒就提交了问卷。
　　昨天白卿言自己也点进去填了下，发现里面内容详细，如果学生认真填写，是对他们的心理健康评估有一定作用的。思及此，白卿言开口：“如果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咨询。”
　　有女生抬眸看了眼白卿言，问：“老师，你的任何问题都是指什么？”
　　白卿言看向那名女生，答：“学习上的困惑或者心理上的困惑。”
　　那名女生旁边的人撇了撇嘴：“就算找了老师你，也不过是对我们说教吧。”白卿言摇了摇头。“我不会。”
　　那人还想反驳，女生却拍了她一下，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白卿言又将目光看向大家，他并无什么表情，冷冷地站在那，他今天身穿咖色的衬衫，米色的休闲长裤，气质卓越，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上拿着课本。他眸色沉静，扫视众人后，开口说：“作为老师，不仅是教你们学问，更是帮助你们成长。如果你们真的有难言之隐，无法与同伴诉说的事情。不介意，欢迎你们来找我。”
　　“我必定洗耳恭听，也必然帮你们保守秘密。”
　　下课后，白卿言照例收拾完东西，连上了两个班的课，他也有些疲惫，而温暖就在那睡了一下午。他抬头看向温暖所在的方向。她已经起来了，撑着头也在看着他。白卿言一步步走过去，见温暖目光温柔，不由一怔，她眼睛弯弯，不像昨日懒散的样子。白卿言走近发现她的睫毛密而长，就像一把小小的扇子，随着她目光流动，轻轻地上下闪动着。
　　“白卿言，如果我有心事也可以说给你听吗？”她问。
　　“自然。”他答。
　　得到答案，她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但却偏过头去，不再看他。白卿言在她身边坐下，才想到要说的话。“我昨日也做了那个调查问卷，但这都是匿名的。怎么查？”
　　温暖回过头，目光直视前方，她表情并未有波动，只说：“有电脑就可以查。”
　　白卿言不禁想难不成还要黑入系统调查？可是.....白卿言觉得不妥，这种事情就算要查也是通过正规途径。刚想开口，温暖便站起来说：“我知道她，只要让我看，我一定能找出来。”
　　调查问卷中确实是有几道题是主观题，但是一般学生都选择跳过，但温暖却坚信那个女生一定会写，而且她也能辨认出。白卿言虽然持怀疑态度，但见温暖这么笃定也不好说什么。白卿言也跟着站起身说：“那你今日来，有观察到可疑的人吗？”
　　如果温暖能从这里面辨认出，那就不需要他们在一份份调查问卷统计了。温暖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擦过他先行走出了教室。
　　白卿言莫名觉得温暖刚才是在鄙视他？
　　白卿言随即追上了温暖，她走得不快，这会儿正是下课时间，楼道里人潮涌动，但是温暖高抬着头，目视前方，走的笔直。反倒是不少人见了她都自觉避开。白卿言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颔首回应。出了教学楼，白卿言走到温暖身边问：“要回去吗？”
　　温暖摇摇头，看向白卿言：“我要看调查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