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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云生当即写 ...

  •   云生当即写了书信,让使臣与媒人快马加鞭赶往大塬塬城宫中。使臣面见大塬陛下,诉说来意,表示战兰愿意与平南候结亲,两国交好,并呈上书信,原宥将书信呈给陛下,陛下一看,眉头紧皱。
      “早年听说战兰前陛下想要进兵大塬。怎么今日却来结亲,是何缘由。”陛下道。
      “那都是前陛下的执念,如今新陛下继位,为政以德,臣民无一不称赞。听说年前大塬与玉南一战,折损了不少兵将,若是战兰与大塬交好,日后也能成为一大助力,陛下如此圣明,想必也会赞成。”来使道。
      “既然如此,你们有何条件?”
      “陛下圣明,平南候入我战兰,需带去大塬的特产,包括不限于茶叶、好酒、药材、水果、瓷器等等。而我们则奉上我们的土特产,包括不限于精壮马匹、牛羊、雪莲、冰凌花等等。”
      “好!那就说定了。”
      “我们需要去国公府,面见平南候说定此事,也算是提前打好招呼,让他做好准备。”
      “嗯!稍后我会让人拟旨送去。”

      却说宁徽自从父亲死后,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一天,正与七阁聊天,有人来报外面有个自称侯爷师父的人来了。宁徽奇怪道:“师父?啊!难道是他?”
      “谁啊?”七阁道。
      “让他进来。是我师父。”宁徽道。
      来人将那人请来,宁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道:“师父,真的是你吗?”
      “徒儿,好久不见!”李善加道。
      宁徽立即请李善加坐下,聊了从离开他之后发生的事,李善加唏嘘不已。
      “师父怎会到这来?”
      “从那时过年我就在好友那下棋,好友的住处是在另一座深山中,早已不问世事,只是下了十盘棋而已,没想到竟过去那么久,在好友仆人准备瓜果茶点的间隙,我才想起来徒弟你。徒弟啊!为师此番来是想跟你说些话,这世间事总是兜兜转转、误会多多,即使纵观全局,也会有很多顾不上的地方,人呐!有时候不要太紧绷,也可以放松下来跟着自己的心走。”
      “什么意思?”
      “现在先不明白可以先不用想,因为你现在太累了,得放松身心,之后遇到事可以慢慢想,就像体悟一样。你只要记得爱上你的人是你不该爱的人,而选择分手可以使你卸下负担得到自由,为什么不选择及早分手呢?你不忍对方受伤害,但是,爱必然会带着伤害,特别是不正常、不平衡的爱,伤害是必然的,我们要学会受伤,别人也要学会受伤呀!”
      “你说我之后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如果......”
      这时,战兰派人来了。
      宁徽奇怪道:“战兰怎么派人来了?”
      李善加笑着,好像早就料到这个,道:“我避一下,不管来人说什么,你都要先答应下来。”说完,就躲到了屏风后面。
      宁徽请人进来,见礼坐定,询问来意。来使让媒人说:“听说侯爷还有一年就要弱冠,我这里有一门好亲事,所以特来做媒,不知你意下如何?”
      宁徽很吃惊,心想:大塬的人来做媒也就罢了,怎么战兰国也来凑热闹。于是,说道:“年前父亲刚去世,只是他尸骨未寒,我怎能安心议亲?”
      媒人道:“人若是没有妻子,就好比屋子没有梁。我们陛下有个妹妹,人美心善,希望嫁给侯爷,结两姓之好,这不仅关乎两家亲事,还关乎两国结盟,请侯爷不要有疑虑,只是我家太后舍不得女儿远嫁,想着请侯爷到战兰成婚。”
      宁徽道:“你们陛下知道此事吗?”
      媒人道:“陛下若是不知,我怎敢来此!”
      宁徽道:“我之前痴傻,在大塬的名声并不好,你们陛下的妹妹正值大好年华,何必嫁我这等纨绔,我配不上她。”
      媒人道:“我们陛下的妹妹虽然身为女子,但志向远大,不输男儿,她曾言‘要嫁就嫁天下英才。’如今侯爷闻名天下,有道是淑女配君子,岂能在乎过去那等谣言!”
      宁徽见说不过,不知如何是好,就推辞说考虑考虑,让人将媒人和来使送到驿馆休息,心想师父说的爱上不该爱的人难道是他们陛下的妹妹,那该怎么办!
      晚上,宁徽与七阁、李善加商议。
      李善加道:“既如此,徒儿就选个好日子到战兰成亲。”
      宁徽道:“我是个女子怎能与女子成婚!”
      李善加笑道:“放心,此去徒儿定会寻得良人,就当渡劫历练了。”
      宁徽道:“我又不是要成仙,干嘛要渡劫历练,况且我觉得孤单一人挺好的,不必寻良人,也用不着谈恋爱。”
      李善加道:“此事可由不得徒儿你,我想这事陛下是同意的,后续可能会逼你交出兵符以及宁家军。陛下正愁兵权一事落入他人之手,战兰的婚事来得挺巧,此番陛下定会有些动作。”
      宁徽道:“难道之前那些媒人来也是大塬的一些势力想要兵权,才与我结亲?”
      李善加道:“没错,不然怎会如此积极。人都是无利不起早,有一必有二,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来媒人。”
      宁徽道:“我之前还说身在局中若有一日全身而退,看来我是从一个局跳到另一个局。”
      李善加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只看执棋人如何下这盘棋,最后又如何破局。徒儿,师父给你保证此去战兰定会顺利,而且日后就算你回到大塬也不会因女子之身而犯下欺君之罪,国公府上下也不会有灭顶之灾。”
      七阁小声道:“趁此机会可以去战兰查一查成阴,从而找到你父亲被害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陛下召见宁徽。宁徽看到在陛下殿外跪着的李远,正纳闷,李远就坐起身来拉着宁徽的胳臂求宁徽不要去战兰,更不能娶战兰公主。宁徽看得出李远的黑眼圈,想必已经跪了一晚,让陛下收回成命。但陛下意已决,断不能收回。随后,宁徽就进了陛下殿中。
      “你昨日可见着来使与媒人?”陛下道。
      “回陛下,见到了。”宁徽道。
      “此事,吾已经允了战兰来使,你就算不同意也晚了。”
      随后,陛下就让原宥宣旨,宁徽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同意。
      “既然你要去战兰,就不能再有兵权,这也是为了防止日后起刀兵之祸。”
      “臣明白,臣交还兵符。”
      “宁家军......”
      “陛下,宁家军既然一日镇守东临,那就一直镇守东临,原本宁家军就是护佑大塬边防的,为了大塬我愿意留下宁家军,但必须镇守东临,并由宁沛统领和管理,其他将领不得干预。”
      “你愿意将宁家军全部留下?”
      “是,但求陛下答应那两个要求。”
      “这没什么问题,但若日后你想起兵造反,并与战兰一同造反,与宁家军偷偷来往,这可如何是好,毕竟是个大患呢!”
      “陛下的意思是?”
      “若是宁家军归入大塬其他将领麾下或分散于边城的各个角落,就会好很多。侯爷觉得呢!”
      “宁家军自成一套体系,若是归入其他将领麾下,日后难免会出乱子,军心乱了可是大事,不如将他们分散于边城的各个角落,日后就算我想偷偷联系也不容易。”
      至此,交易达成。
      宁徽出宫。李远在后面跟着。来到一个僻静处,李远道:“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怎么能嫁去战兰?你不怕你的身份败露吗?”
      “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是你口中的傻子,还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关心你。”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关心我,我需要你的关心吗,如果你的关心是骂我辱我,那么谢谢,不需要。”
      “我知道你是女子。”
      “你,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东临之前你受伤我帮你包扎的。”
      宁徽给了李远一巴掌。
      “我那是在救你。”
      “除了救我,我不信你没做多余的事”
      李远想到自己偷偷亲宁徽的事,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
      “无论如何,我对你都没有别的心思,就算有,我也会把火苗掐灭,因为我的回忆里只剩下你给我造成的伤害。”
      现实中的林丛玉也有相似的霸凌经历,有些伤痛不是一蹴而就,有些原谅更不是一蹴而就。更别说那场霸凌让宁徽(林丛玉)有了心理阴影。
      两人分开走后,暗处的四皇子不小心听到二人的对话,才得知宁徽是女子。
      祖母知道后,担心宁徽道:“一定要去战兰吗?”
      宁徽道:“圣旨已下,兵权和宁家军都交还了。不能不去。只是我走了,剩下祖母一人在大塬有些不放心。”
      “不必担心,这还有一大家子的人守着,只是你一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嗯,祖母也是,保重。”

      随着婚期将近,宁徽还是不敢前往。李善加说:“让七阁保护你,万无一失。”
      大塬陛下派人去战兰送聘礼,一切就绪。
      元宵节后,正值三月,宁徽与七阁带了四百多人,骑上快马前往战兰景都成亲。同日,二公主周淮安带了五百多人坐快船前往玉南玉城与二皇子乘风成亲。
      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出发前,宁徽身穿红袍,新郎装扮,英姿飒爽,二公主周淮安头遮盖头坐在轿中。李善加说:“这二公主之前就与玉南国二皇子乘风有缘,如今也算缘分天定,上天早就注定的,早晚都会绑在一起,但不知此次是正缘还是孽缘。”
      宁徽道:“上天注定的缘分,若是上天注定的,那我就打破这注定......我说的是我打破我的注定。”
      李善加笑而不语,将宁徽送至城外后就走了。原本紫芯也想跟着,但被宁徽否了,宁徽认为,此去不知是福是祸,紫芯若去无非多个累赘,七阁去好歹会武,起码不会帮倒忙。
      一些贪玩的孩童围着喜轿和新郎马传唱着儿歌:锣鼓敲啊!喜洋洋,塬城两桩喜事迎,一个新郎骑高马,一个新娘坐喜轿,新郎本是侯爷身,新娘本是公主娇,道是侯爷潘安貌,有说公主聪明误,侯爷往北娶公主,公主往南嫁皇子。(OS:哎呀呀!哎呀呀!殊不知,侯爷竟是女儿身,怎能娶那兰公主?道不同,皇子无心公主情,一心只知称意妙,阴差阳错百合交。)
      宁徽他们往北走了三天三夜,周淮安他们往南走了三天三夜。
      宁徽到达蒲城,过了蒲城就是战兰国了。
      宁徽吩咐下去先在此驿站歇脚,等明早再出发。七阁要与宁徽睡一起,宁徽不解,七阁表示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必须守着宁徽。宁徽只好答应。之前被发配到这的长公主不知从何处听来宁徽的消息,竟趁着夜色悄悄往驿站这边来,不过因为身上的锁链和伤痛导致她行动不便,走得很慢。
      天亮后,七阁充当紫芯闹钟的角色叫宁徽起床,实在不行就拉他起床。宁徽他们刚出驿站没走多远,就撞上伪装过的长公主,想要趁宁徽不注意杀了宁徽,正在此时,戴着面具的殷戎出现,竟失手杀了长公主,宁徽吃惊不已抬头瞧见戴着厉状如鬼面具的人,强装镇定道:“你是何人?”
      “这是我们战兰国的陛下。”韩木道。
      宁徽心想:他竟是陛下,怎么还戴个面具?随后道:“我是宁徽,是来战兰与你们公主和亲的。”
      要说宁徽怎么不认识韩木他们,是因为之前天比较黑,且在撞破成阴的事后,宁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成阴身上,所以没怎么仔细看其他人的脸,她从小就这样,不重要的的人和事自然而然的略过,所以她还有个毛病就是容易记不住人脸和名字,有时还容易记错。现实中的林丛玉也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从小被霸凌养成的自卑习惯?那这就怪不得她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些霸凌者。林丛玉现在已经25了,那些霸凌者已经12年没有出现在眼前了.
      “侯爷,可有受伤?”殷戎道。
      “没有。话说刚才那人好像是大塬长公主,就这样杀了没事吗?”宁徽道。
      “她敢伤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不过,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们陛下一个合理的交代。”殷戎道。
      “既然如此,多谢陛下!”宁徽道。
      于是二人并肩骑马。
      “不知陛下为何在此?”宁徽道。
      “等你......怕你有危险。”殷戎道。
      宁徽看了殷戎一会道:“你们战兰,国君都戴面具吗?”
      “是,这是战兰的传统。”殷戎道。
      “是不是跟你们游牧民族有关?”
      “嗯!”
      二人一道前往战兰景都。
      “陛下准备安排我住在哪?”
      “进宫。”
      “这么快就进宫吗?”
      “是行宫。”
      宁徽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本殷戎就想瞒着,但还是被人听去了风声,传到了彭国老的耳中,彭国老是战兰三朝元老,忠心耿耿,尤其与太后关系密切。
      战兰国彭国老听说陛下要给兰公主招亲大塬女婿一事,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太后那里贺喜。太后问:“有什么喜事?”
      彭国老说:“恭喜兰公主许配给大塬平南侯,现在人已经来景都迎亲了。”
      太后大吃一惊,道:“我怎么不知此事?”一面派人请陛下问话,一面派人到城中打听。宁徽带那么多人,想不被注意都难。
      来人说:“果然有此事,女婿在行宫休息,随行将士在城中买礼品,准备成亲。”
      太后听了十分惊讶,便去见陛下,太后非常气恼,陛下询问缘由。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太后吗?”太后道。
      “不是亲生的。到底怎么了?”陛下道。
      “那我是兰儿的母亲,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招宁徽为婿为何要瞒我,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太后道。
      陛下吃惊道:“你从哪听来的?”
      “全城百姓哪个不知,都有人看到你和他骑马并行,你能瞒我到几时!”
      陛下连忙诡辩道:“这是我与云生的计策,为了来日夺取大塬,所以假装结亲,将他骗来囚禁,他手上有兵权,还有二十万宁家军,于我有用,只是计策而已。”
      太后听完,更加生气,骂道:“你是一国陛下,没有计策攻取大塬,倒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用美人计杀了宁徽,我女儿岂不成了未过门的寡妇,你好歹毒的心啊!”
      别人不知,殷戎心知肚明,但要行使计策,不能多言,只能水到渠成了。
      听说太后对殷戎破口大骂,彭国老也来劝说:“平南侯有爵位,其父乃当朝国公,有才又有德,不如真招他为婿,这样就不会辱没兰公主了。”
      殷戎道:“不可——恐怕,会性格不合。”
      太后道:“我不认识平南侯。”
      殷戎道:“不如这样,明日让他来宫中一见,就当是母后替妹妹相看了。”
      太后答应。
      殷戎令云生实施计策,并让人通知宁徽明日宫中相看一事。
      宁徽得知后,有些心慌,不知该怎么办,七阁安慰,且看明日风向。
      翌日,太后、彭国老先到福禄殿坐定,陛下带领韩木等人随后到达,命人去驿站请宁徽。
      宁徽一身锦袍,七阁全副武装,带领四百军士随行。
      宁徽在宫门前下马,内侍带领前往福禄殿的偏殿,内侍让宁徽先在此等候,随后出去关上门,让七阁在外等候。
      宁徽摸不着头脑,不知何意,在屋里来回踱步,殊不知自打他进门起,屋中就有燃香,只是他没注意,以为是衣服上的熏香。不多时,宁徽就说不出的紧张,大喘气,竟有些气闷,想要开窗,但还没走到窗前就晕了。宁徽只觉天旋地转,一口气喘不上来,浑身疲软无力,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他奋力地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就是睁不开,气若游丝,半睁着眼,随后昏死过去。这种情况,现实中的林丛玉也有过,当时只听说是贫血,具体原因不明,那感觉很真实。
      之后,一位侍女过来添茶,七阁没觉察出异样,就放行了。侍女进屋后,将茶放下,脱掉宁徽的衣服,并将其移动到床上将头发散开,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倒好茶,并将茶不小心泼在宁徽的衣服上,收拾好香炉,做好一切就出去了。
      随后,侍女就慌慌张张地跑到福禄殿。
      太后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殷戎道:“发生何时?”
      侍女小心翼翼道:“奴婢,刚刚才,去偏殿给平南侯添茶,见平南侯醉酒晕倒在地上,想着给他倒茶醒酒,不小心将茶洒在侯爷身上,就想为他擦拭,不料竟发现侯爷是是是......”
      太后道:“是什么?”
      “是是女子。”
      “什么!你说平南侯是女子?”
      “是!”
      太后赶忙赶往偏殿,彭国老也跟去,殷戎劝他万一平南侯真是女子,他在场不好,彭国老就留在了正殿,殷戎却去了。
      太后风风火火地赶往偏殿,守在门外的七阁还没反应过来,太后就直接进去了,进去一看不得了,发现平南侯真是女子,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太后气急败坏,拿起桌上的茶壶泼到宁徽的脸上,好在茶不烫,要不然直接毁容。
      这一泼,将宁徽泼醒了,正纳闷为何躺在床上,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中年妇女,此时殷戎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假扮平南侯,坏我女儿亲事,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太后道。
      宁徽站起身据理力争道:“我就是平南侯。”
      “胡说,你分明是女子,怎会是平南侯!”
      宁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被谁脱了,露出遮胸布,赶忙穿衣,眯起眼睛,深呼吸道:“平南侯就是女儿身!”
      “......你说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平南侯是女儿身的事不假。你刚说你女儿,想必你是兰公主的母亲,那就是太后了。”
      “不错!”
      宁徽跪下道:“是我隐瞒身份在前,才酿成如此大祸,请太后不要迁怒于我随行的人以及大塬。”
      “这叫什么事?本来你与兰儿的婚事我并不知情,今日相看想着你若是有龙凤之姿,能配上我儿,倒也罢了,谁料,如今全城百姓皆知,不出几日,全国百姓也都会知道,若是丑事败露,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太后道。
      “我有个主意,可以两全其美。”殷戎道。
      “是何主意?”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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