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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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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午餐。
费亚蒙特坐到内皮尔先生旁边，一起大嚼起来。
他们又吃了一些撒了培根碎的黄油土豆，烤莴笋和口蘑，最后一人一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豆冰淇淋，消磨着午后时光。
内皮尔先生当然不是白白请邻居吃饭的，他没忘记向费亚蒙特推销他的植物。
“说真的，只要三枚钻石，你就可以得到一株神奇的，可以杀掉僵尸的植物！”他显然对自己的植物相当有信心，口若悬河地描述着它的强壮，“你看，你都买了那么多杂草，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这株真正的植物呢？”
“嗯？哦...”费亚蒙特顺着内皮尔先生挥舞的手臂看到了自己车里的植物们，“你不该叫它们杂草，它们听到会伤心的，内皮尔先生。”
“可是如果你再次拒绝了我，我和我的植物也会伤心的，亲爱的小费尔。”内皮尔先生变得激动，他惨白的皮肤上泛起病态的殷红，酸绿色的眼睛瞪得像是要脱出眼眶。
“哦！”费亚蒙特微微皱起眉，他有些不适地避开内皮尔先生带着巧克力味的呼吸，松口道，“那么为了您的心情...我愿意看一看那株强壮的...植物，我想。”
“好极了，好极了费尔宝贝，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内皮尔先生瞬间恢复了亲切的笑容，一把推开半个屁股坐在后备箱上的费亚蒙特，用力拽动机关，后备箱瞬间变成了一个有着两层隔板的小货架，上面放着五六盆嫩芽。
“我看看，最适合你的新手小鸟——植物宝宝！哦，对，就是它！”内皮尔先生嘻嘻笑着，粗鲁地将一盆泛着蓝的嫩芽塞进了费亚蒙特怀里，瘦长的手指在费亚蒙特身上一划，手里就多了三枚闪闪发亮的钻石，“它叫夜翼，很不错的名字，是吧？像是一只自由活泼的小鸟儿——小芽儿，你会喜欢它的，我知道，费尔，我知道。”
他随意地抛接着钻石，“砰”地合上后备箱，朝费亚蒙特抛了个媚眼就嗖地开着车冲进了车库，留费亚蒙特一个人面对被响动吸引过来缓缓围拢的僵尸们。
...
*哥谭粗口* *哥谭粗口*
费亚蒙特抱着那盆象征着他冤大头的嫩芽跳上了小红车，一骑绝尘地开向了远方。
总不能带着一屁股僵尸回家。
他微微开着车窗，改装后的轮胎游刃有余地越过低矮的障碍物，行动迟缓的僵尸群渐渐被阻碍在身后。
副驾驶上，泛着蓝的植物嫩芽似乎传来一阵欢欣鼓舞的情绪。
费亚蒙特瞥了它一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大部分女巫都有较高的自然亲和属性，但植物很少会喜欢他，毕竟他是火焰女巫。
是的，费亚蒙特是一名男女巫。
他有着火焰女巫们传统的金瞳红发，以至于不得不在外出时保持着戴墨镜的习惯，才免于被神父用圣经砸破脑袋。
他记得理查德第一次看到他墨镜下的金色眼睛，惊讶但不畏惧或是厌恶，甚至有点对漂亮东西的欣赏——费亚蒙特也觉得自己的金眼睛很漂亮，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和自己捡回来没几天的男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猎巫”时代，女巫们大多数被火焰活活烧死，而幸存者们注视着自己的母亲、女儿、姐妹被人类的火焰烧死，由她们的愤怒、悲伤和死亡塑造出了第一位能够掌控火焰的女巫。
火焰女巫生来就拥有保护同族的使命，她们的力量大多来自于心火，往往一个女巫群落中最强大的女巫会在三十岁后变成火焰女巫。
然而费亚蒙特是个意外。
他生来就是女巫，却是个男孩儿，很难从月亮那里获得足够的垂怜，火焰法术只能算个三流女巫，却也会被月汐影响，忍受痛苦的法力混乱期。
他的母亲也因为他的性别，在他八岁时将他留在了森林里，随着族群离开。
“自然会代替我照顾你。”他的母亲说，她美丽的绿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水。
虽然森林里的植物一向不喜欢火焰，但费亚蒙特还是跌跌撞撞地长大，活到了现在。
因此，当费亚蒙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一盆植物对自己表达出正面情绪时，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
兜了一圈，甩掉所有僵尸后，费亚蒙特将车停进了自家车库。
理查德在前院用小推车清理留在院子里的僵尸碎块。
看上去，他外出时又有僵尸试图来吃自助餐。
理查德的身手很好，足以独自应付穿过房屋保护法阵的僵尸，他们家大部分的采购资金都来自理查德每日勤勤恳恳敲碎每一只钻过法阵的僵尸。
“我回来了！”费亚蒙特抱着满怀花盆走了下来。
理查德将最后一车僵尸抛到院子外面，便走过来帮忙把东西都搬进屋里。
“迷迭香！薄荷！”理查德眨着他清澈的蓝眼睛，快乐地抱起两盆植物，放到客厅的窗台上。
“它们是你的了，”费亚蒙特笑着说，“这些一起放到我的花房里。”
就算和植物的相性再不好，费亚蒙特也是一名女巫，只要是女巫，就会摆弄草药。
他的花房里摆着四排拇指粗的竹架，这还是他在唐人街找的老手艺人定做的。
眼下植物们摆上去，花房立刻显得有模有样。
理查德扫了一眼，几乎全都是一些万能药草，清热解毒消肿化脓，内服外敷的都有，只有一盆他不认识。
他指着那盆泛蓝的小芽问道：“费亚蒙特，这是什么？”
“那是夜翼！”
“什么——？”理查德·格雷森，布鲁德海文义警aka夜翼，哥谭骑士蝙蝠侠的初代罗宾，活力双雄之一，大蓝鸟迪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内皮尔先生那里买的，三钻一盆，就那么一小点芽芽，感觉我是个败家的傻叉。”费亚蒙特埋头照顾着有点蔫掉的板蓝根，完全没注意到理查德的异样，“但我觉得它挺喜欢我的。”
“...夜翼确实挺喜欢你。”理查德咕哝道。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点小芽芽，怎么也没看出来它哪里和自己相像。
“我想他们需要浇水！”费亚蒙特站起身，摸了摸所有的土壤后，愉快地说。
他的脸颊上泛起明亮的浅红，明显对于照顾植物乐在其中。
“但我觉得你最好先去更新一下法阵，”理查德建议道，“今天钻进来的僵尸明显多了很多，我看了一眼，法阵上的黑水晶已经几乎完全粉碎了。”
“哦！好！”费亚蒙特拍了拍手，拿上那捆白鼠尾草进了书房。
不到十分钟，书房里传出一声椅子翻倒的巨响，还有费亚蒙特压抑的惊叫。
“怎么了！”理查德闪电般冲了进去。
书桌上摊开的鼠尾草上赫然是一根腐烂的手指，附近的鼠尾草都被脓血泡透了。诡异的是，即使是这样近的距离，依旧无法闻到一点异味，只有鼠尾草那令人安神静气的宁和香气。
“...”费亚蒙特的脸色有些苍白，明显是受了惊吓，他双目失神地望向理查德，喃喃道，“还好我打开看了一眼，如果直接用了这些鼠尾草...法阵会吸引全城僵尸前来。”
理查德打了个寒颤，他赶忙安慰道：“没事，这不是挺幸运的。”
“但是眼下家里一根能用的鼠尾草都没有了，法阵最迟明天晚上就会彻底失效。”费亚蒙特捏了捏鼻梁，“先把这里收拾掉吧，这股香味闻久了犯恶心。”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鼠尾草连着手指一起包起来，扔到了院子外面，费亚蒙特掏出法杖一把火将它们烧了个干净，连一点气味都没有了。
回去后两个人坐在客厅有点发愁。
费亚蒙特忽然说：“内皮尔先生说，夜翼能够打僵尸。”
理查德心不在焉地附和：“对，夜翼能打十个。”
“你也相信？”费亚蒙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花房，“那就试试好了，反正也不会更糟。”
夜翼·人：嗯？
费亚蒙特提着水壶均匀地洒落在干燥的土壤上，随着水分的滋养，泛蓝的夜翼再一次反馈给费亚蒙特亲切愉快的情绪。
“它好像确实喜欢我。”费亚蒙特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夜翼。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边的迪克眼前展开了一块半透明的石灰色窗口。
『Plant vs Zombie』
『主线任务：认识植物·一
『助手任务：协助房主（已绑定·费亚蒙特lv.■■■）培养成功一种战斗植物（0/1）
『助手身份检测...
『助手身份绑定：理查德·约翰·格雷森lv.52
『任务奖励：初级能量植物
『...
『任务阶段检测：夜翼lv.1（状态：愉快、好奇）
『祝你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