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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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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铃木园子、毛利兰一人获得了一个纯金奖牌。
受到邀请的客人大多都非富即贵,仅仅从金钱价值来讲,不过是一般般的奖品。
作为一个一直很有想法的人,铃木次郎吉给出的奖励当然不可能如此平常。
在将奖牌挂在冠军小组三人身上后,他向大家宣布,胜者还将获得铃木集团即将竣工的新塔的命名权。
“哇——”沙耶加不由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而她身侧的常陆院馨,也在愣了一下后,不由咋舌:“……真大方啊。”
能让常陆院馨都感慨大方的塔,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在一个城市中,就能见到好几座的“普普通通”的塔。
铃木集团目前正在修建的塔,无论是他们现在肉眼就能瞧见的高度,还是听到的一些可靠的传闻,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座塔有很大概率会成为日本地标性建筑。
这样一座塔的命名权就这么在寻宝活动中被当成冠军奖品给出……与刚才为了指责沙耶加表演出的情绪不同,此刻,常陆院馨真真切切地感到一丝后悔。
他深沉地掐着下巴说道:“要是能将铃木家建的塔命名为常陆院塔,或者光馨塔就好了。”
“非常好听的名字。”沙耶加首先肯定了常陆院馨的命名,“不过这么命名的话,铃木集团那边会有不少人很难受吧?”
显然,这座花费了大量资金修建的塔还承担着宣传作用——大部分人可是不会去探究塔的命名趣事,只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座属于常陆院家的塔。
常陆院馨歪了歪脑袋,微笑起来:“其他人难受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们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常陆院光打了个响指。
“突然有些庆幸获胜的不是我们呢。”沙耶加说。
“喂喂喂,你到底跟谁是一头的啊。”常陆院馨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半真半假地抱怨,“而且我们赢了你不也有命名权吗?说不定最后命名的人会是你哦。”
“我肯定跟馨君和光君一头。”沙耶加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她的真心话,“但命名权百分百跟我没关系吧。”
常陆院馨双手摊开,脸上摆出一个“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还不了解我们”的遗憾表情::“别这样说啦,偶尔我和光也会慷慨分享哦。”
“偶尔的概率是……?”
“百分之零点一吧。”
“虽然馨君听了肯定会不高兴,但我还是想重复一下刚才的感慨——获胜的不是我们真是太好了。”
“不止‘馨君’听了会不高兴,光君听了也超不高兴。”作为惩罚,常陆院光屈指在沙耶加额上用力一弹,“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也别高兴太早——谁知道台上除铃木园子那个女人外,其他两位中会不会有人跟我们的取名思路一致呢?”
铃木园子取名思路一致倒是没什么影响。
谁让她“恰好”就姓铃木呢。
“毛利小姐应该不会。”虽然仅凭几个照面去定义他人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但沙耶加还是觉得两次调解两位好友矛盾的毛利兰应该不会提出这种绝对会让部分人为难的提议,人的温柔和体贴是做不了假的。
“自大男呢?”
“工藤君,感觉也不像吧。”
“哦?那看来你对男性的了解还不够全面,这种正值很难搞年纪的小男生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尤其在原本就自大的情况下。”比工藤新一低一年级的常陆院光,以一种教育专家的口吻评价道,仿佛自己已经超脱了这个范畴。
常陆院馨在一旁点头,深以为然。
被评价的工藤新一握住麦克风,在聚光灯下清了清嗓子。
“要宣布了。”常陆院馨从旁边的餐台拿起两杯饮料,一杯递给沙耶加,一杯递给常陆院光,“马上就可以知道你们谁正确了。”
常陆院光接过饮料但没有立刻入口,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搂住了常陆院馨的肩膀:“错啦,真是的,明明是马上就可以知道我们和沙耶加谁正确了。”
“啊,一时口误。”
常陆院馨庆幸常陆院光和沙耶加的目光已经锁定在高台上,否则他们两个绝对会注意到自己明显的愣住。
他竟然把自己和光的立场分开了……真是糟糕。
常陆院馨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花。
在明亮的环境中,完全看不出它此刻正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
但常陆院馨知道它的存在。
……真是,太糟糕了。
他将花重新丢进了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
*
之后,台底下的人观看了工藤新一自信为塔取名“工藤新一塔”,他的朋友毛利兰劝阻,最后工藤新一又不情不愿地将塔取名为不功不过的“铃木塔”的剧情。
常陆院光虽然非常高兴工藤新一最初做出的抉择与自己猜测的一致,但是,但是!他为什么不坚持做自己啊!工藤新一塔虽然比不过常陆院光&常陆院馨之塔,但也比铃木这个烂大街的姓氏好太多吧!当然最重要的是有趣啊!
常陆院光对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剧烈波动着——虽然无论怎么波动,以好感度一百为例,这座过山车的顶端最多也才堪堪摸到20的边界。
常陆院光愤愤地将杯中的饮料喝完。
站在他一旁的沙耶加见状,体贴地又从餐台上拿了一杯递给他。
常陆院光看到猜输了的沙耶加表情轻松,气更加不打一处来。
他仰头一口气喝完。
于是他成功获得了沙耶加递来的第二杯饮料。
他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生气情绪的另外一种阶段——人是真的会被气笑。
“你是被设置了程序,只要我一喝完就为我递水的人工智障吗?”
沙耶加的眉眼间浮现出些许困惑:“光君难道不是很口渴,所以才会一直喝个不停吗?刚才在寻宝的时候你提过一次想喝水的,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我从常陆院光退化成了常陆院·水牛·光了吗?”常陆院光质问道,“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喝水啊,不要胡编乱造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情节。”
“不是胡编乱造。”在这方面,沙耶加有着自己的坚持,“是我们在寻找第三个线索的时候你说的……对了!那个时候你正在将房间里的抽屉全部打开。”
沙耶加说出的时间太过具体,常陆院光隐隐预约想起自己似乎确实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当时……他是在小声嘀咕吧?她的注意力就是因为放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所以他们的寻宝效率才这么慢吧?!
算上她现在狂给他递水,妄图让他水中毒,罪加一等!
不过如果从另外一种方向思考,她这么关注他和馨,至少也尽到了做跟班的本分,功过相抵……不,这太便宜她了……
在常陆院光正在思考对沙耶加的量刑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抓住。
抬眸一看,倒是不怎么疑惑。毕竟认识他和馨的人之中,也就只有沙耶加敢没有提前预告,就同他们发生肢体接触。
“铃木顾问刚才宣布舞会开始,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在舞池中。”沙耶加解释道,“我们先去墙边的沙发处休息一会儿吧,刚才的寻宝应该还是很消耗光君和馨君的体力的吧?”
“不要小看我和馨的体力啊。”
不过常陆院光再特立独行,也没有干站在舞池中任人碰撞的爱好——你永远不知道跳舞的人中有没有完全不在意“路况”的人。
他们三人在角落的沙发坐下,面前的茶几摆放着侍者为他们送上的饮料。
当然,常陆院光本人是不需要这份贴心的。
“喂,沙耶加。”坐了一会儿后,常陆院光突然开口,“你那裙子上,应该没有藏着什么跳舞时会自动喷出彩带或者亮片的机关吧?”
沙耶加摇了摇头:“没有。设计师说,发光功能已经足够应对大部分突发状况了,再添加更多功能只会让裙子变得笨重,非常不利于潜行——今天的重点是寻宝哦。”
“明智的选择。”聚会过了一大半,常陆院光终于为这条裙子的设计者找到了第一个值得夸赞的地方,“否则之后和你跳舞的人,可能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廉价的庶民街头庆典。”
“普通人的街头庆典也没有那么糟糕。事实上,虽然呈现出的形式不同,但我觉得它跟今天的活动一样有趣。”
“端水大师沙耶加——你就说对于你来说什么活动不有趣吧?”虽然提出了问题,但常陆院光根本没有从沙耶加口中获得答案的打算,“别回答了,我都能想出你的回答格式,肯定是先解释不是什么不有趣,而是你自己的问题巴拉巴拉……这答案就够无趣了。”
沙耶加思考了一小会儿:“……好像的确会是这样,光君,你真聪明。”
常陆院光正准备用一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来回应这个沙耶加从认识他第一天起就长期存在的夸赞,视线边缘却捕捉到了不速之客的靠近。
他几乎是立刻在心里“啧”了一声。
几个穿着精致礼服的女孩子,互相推搡着,脸上混合着羞涩和显而易见的胆怯,目光小心翼翼地在他和馨之间逡巡。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对他们的脸、对他们“常陆院双子”的好奇与迷恋,却又害怕他们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果然,为首那个梳着公主头的女孩在同伴的鼓励下,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常陆院馨的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常陆院君……请问,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常陆院光饶有兴味地看着,甚至懒得掩饰嘴角那抹看好戏的弧度。他瞥向常陆院馨,果然见自己弟弟脸上挂起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笑容。
“常陆院君……请问我究竟是哪位常陆院君呢?”常陆院馨语气温和——当然是刻意假装出的温柔,向女孩子问道。
这般温柔的语调很容易让人生出无法辨认出谁是谁的愧疚。
常陆院光也不止是光看着,他将盛满饮料的杯子抵在沙耶加唇边,较为强硬地喂她喝饮料,避免她这个烂好人告诉对方正确答案。
“猜猜谁是光”的游戏可是严禁作弊的!
“你是……馨君吧?”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少女幸运答对了。
常陆院馨冲她晃了晃食指,遗憾地说:“错了哦。”
——不过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他跟馨当然是可以随意作弊的啦!
当听到稍微有些没礼貌的咕噜咕噜的吞水声,常陆院光立刻明白沙耶加是想迅速喝完,获得嘴巴自由。
抱歉哦,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常陆院光毫无愧疚之情地招手让侍者又端了几杯过来。
现在轮到他被设置了“只要沙耶加一喝完就为她喂水”的程序了。
沙耶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她改变了策略,在喝完一杯的间隙,迅速推开常陆院光的手。
虽然常陆院光对此早有预感,但当自己的手真的被沙耶加推开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可思议。
喂喂喂,不就是骗了别人吗?难道为了照顾她那点可怜的玻璃心,他和馨就得委屈自己跟完全区分不开自己的人进行那愚蠢的社交辞令,甚至是踏入舞池吗?!
他一点都不喜欢跳舞!
一点都不!
常陆院光抬起眼皮,目光没什么温度地从女孩子脸上扫过去,言简意赅:“这里不欢迎你。”
女孩子难堪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那个……”
沙耶加站了起来,常陆院光看到她向对方伸出手。
不过难堪得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女孩子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又或者注意到了,但这里已经成了让她难以忍受的地方。总之,她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维持,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了她的朋友那边。
“真是脆弱啊。”常陆院光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评论。
“我不觉得她很脆弱,能鼓起勇气向自己喜欢的人提出邀约,本身就是一种很勇敢的事情。”
“即便她连自己邀请的是谁都不知道?”
“但那也是喜欢哦。”沙耶加轻声说,“喜欢是分很多种种类的,没人规定一次性只能喜欢一个人吧?她只是恰好喜欢光君和馨君两个人。”
“哇——好滥情的发言。”常陆院光凉凉地讽刺道,“明明就很肤浅嘛,喜欢我和馨的脸,喜欢我和馨的身材,大概还喜欢我和馨身为双子的关系吧,所谓超刺激的,与双胞胎一起?”
沙耶加反而笑了起来:“我也很肤浅地喜欢着你和馨君哦。”
“这种时候突然说什么喜欢啊!”常陆院光下意识地端起玻璃杯。
等等!他刚才不就已经被沙耶加灌饱了吗?
为了不显示出他稍稍、略微被沙耶加的喜欢影响了一丁点,常陆院光战术性地浅抿了一口。
“因为光君和馨君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帅哥吧?”沙耶加真诚地注视着常陆院光,“我虽然经常被你们说是异食癖,但在这方面也有着正常人的审美,所以喜欢上帅气的光君和馨君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你们两个人的羁绊也同样吸引着我。”
常陆院光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其实都是诡辩呢。我跟馨可是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所影响。”
“我没有想要影响你们,现在的我,只是想向在跟那个女孩子道歉前,先能让光君和馨君明白我此刻的想法。”
“喂……”常陆院光下意识地想叫住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凭什么要阻止她?她爱去当她的滥好人就去当好了。
而且他就算阻止她,现在的她也绝对不会听吧。他才不会自取其辱……不对,他才不会阻止沙耶加去自取其辱!那个女孩子和她的朋友,说不定会把被拒绝的怒火撒在沙耶加身上……
他有些烦躁地靠回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沙耶加还是老样子呢。”常陆院馨叹了口气。
“多管闲事。”光嗤之以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沙耶加的身影。
他看到她在舞池边缘追上了那个女孩,微微欠身,似乎在道歉。
距离太远,音乐太吵,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他能想象得到,无非是“光君和馨君他们不是讨厌你们,只是性格如此”、“请不要放在心上”、“你们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之类的陈词滥调。
无聊。
无趣。
烦人!
常陆院光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开始与常陆院馨闲聊打发时间。
大约十分钟后,沙耶加抱着一束鲜花回来。
常陆院馨:“花?”
常陆院光:“又是花?”
他们两人同时发出疑惑。
“虽然又是花,但这束是藤间桑——就是刚才邀请你们跳舞的女孩子送我的。”沙耶加仔细地将花抱在怀中,开心地跟常陆院馨和常陆院光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还以为是送给他和馨的呢。
“怎么?安慰效果显著,她都有心情送你花了。”常陆院光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尖锐。
沙耶加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点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吧。藤间桑原本很难过,但现在已经没事了。”
“果然是肤浅的喜欢。”
“更多是因为藤间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吧,而且她身边还有那么多好朋友。如果是我向别人提出邀请被拒绝,光君和馨君在我身边安慰我的话,我也会……”话说到一半,沙耶加突然卡住了。
“你也会什么?”常陆院光追问。
“光,重点不在沙耶加也会什么,重点在于我俩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像那位藤间身边的朋友一样,安慰她吧。”
的确难以想象出他们安慰沙耶加的画面,他们在这种场景下最会做的事情应该是骂沙耶加愚蠢吧?
就算出于“嘛,毕竟也这么熟”的心态,他们对沙耶加的好意,也应该只会体现在整蛊那个拒绝沙耶加的人。
说一千道一万,沙耶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邀请别人嘛!
“说起来,光君和馨君已经在这里坐了好长一阵子了,你们现在想去跳舞吗?”
唔,这是在邀请他们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决定,反正她也被他们拒绝习惯了。
正当常陆院光这样想的时候,沙耶加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指光君和馨君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去跳舞。”
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沉默持续了足足三秒。
然后——
“笨蛋!”×2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沙耶加?让我们两个去舞池跳舞?”常陆院光不可置信地用双手分别指着自己和常陆院馨。
被他指着的常陆院馨也无奈扶额:“沙耶加,先不说我们愿不愿意,两个男性在这种社交聚会场合共舞,未免也太引人注目了。虽然我和光很喜欢成为全场焦点,但以这种方式还是算了吧。”
“我觉得还好哦,之前铃木小姐和毛利小姐就已经共舞了。”这还是在她安慰藤间时发生的事,藤间大概也是受此启发,“而且藤间桑刚才也邀请我去跳舞了哦,所以我想,至少在今天是可以随意跳舞的。”
相较于完全不在意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常陆院光显然更关注沙耶加举的第二个例子。
“她邀请你跳舞?”
“嗯。”
“那你们已经愉快地共舞一曲了?”
“没有,我拒绝了。”
如果沙耶加回答接受,并且有已经跳完一曲,常陆院光的心情绝对会很糟糕。
而她现在回答出完全相反的答案,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喂,她应该只离开了几分钟,而不是一个世纪吧?怎么短短几分钟,原本被他们拒绝伤心欲绝的女孩子就又是送沙耶加花,又是邀请沙耶加跳舞?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常陆院光几乎是立刻追问,“作为好心的‘天使’,陪她跳一支舞,不是更能抚慰她脆弱的心灵吗?”
沙耶加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光会这么问。
不过她还是很快给出了答复。
“因为藤间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她想拥有一个舞伴的话,只要不是像光君和馨君这样不想跟其他人跳舞的人,一定无论是谁都会答应她。但我不能将我的同伴丢在这里不管。”
说得比唱得好听。
不过常陆院光的心情的确终于变好了一些,他甚至有心情开玩笑了。
“但我和馨还是不会两个人去跳舞,毕竟我们可是非常有道德和良知的,绝对不能将你丢在这里不管。”
沙耶加的眼睛骤然一亮:“既然如此,我有一个想法。”
于是在常陆院光有心情开玩笑后,他变成了笑话——究竟是谁会想出三个人一起手牵着手转圈圈的跳舞方法啊!
“可从来没有人规定跳舞必须要两个人一起跳啊?”沙耶加用纯良无比的眼神看着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
手仍被沙耶加牵着跳动,常陆院光觉得自己聪明一世,此刻却活成了沙耶加手中的提线木偶。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感觉到脚背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抱、抱歉,一下子踩到你们两个了。”
常陆院光看着与自己境遇一致的常陆院馨:“馨,我们现在就跟沙耶加绝交吧。”
“赞同!”
于是寻宝结束的最后,沙耶加成功收获了外校女孩子的一束鲜花和双子的绝交。
因为整个暑期太过放纵,被家里的长辈逼着重学礼仪而含恨错过铃木家寻宝活动的高梨,在知晓这一结局后为沙耶加送上了迟来的恭喜:“这难道不是双喜临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