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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好招摇啊 弑仙降魔 ...
“嗯,污蔑。”计灿幽幽道。
傅檀嗯哼一声,“自然,都城所有魔都知道计君你是被污蔑的,所以不必担心了。”
计灿觉得荒唐,摇头苦笑着。
“父王也让我准备了些礼品送到你府上。”刑抒语调掺杂着显而易见的调侃,“相信爱去秦梦馆的计君肯定会喜欢的。”
傅檀听他促狭的语气白他一眼,不由出声解释:“其实是很正常的礼品。”
刑抒笑意加深:“虽然那日不在秦梦馆,但近来弥罗城中都快将你那晚的事颠来倒去说上百遍了,术法可真是出神入化啊!”
“也就知道你当晚没用我送你的纸扇,就地用了画卷木轴作法器。”
“想来你是不习惯用纸扇,用那种棍杵会更顺手。刚好此次父王去了黯魔秘窟,又寻到些锻造法器的好材料送我。”
他说完后偏偏头,“傅檀她回族中找了工匠,这几日我们就一同给你锻造了新法器。”
话音刚落刑抒掌心上空就浮现出一根周身由陨铁锻造成的杵,陨铁表面被覆盖了一层魔界古符文。那符文四周散发着幽蓝色的暗光,似乎还缠绕着血红色的暗线。
计灿视线不觉被吸引过去,是跟自己的降魔杵完全不同甚至是风格极端对立的杵,但感觉又诡异地相合。
她不由伸手触上杵身,无论是杵长还是首尾都格外契合,低声道:“有名字吗?”
“叫弑仙杵,怎么样,是不是霸气侧漏!”
话音刚落眼前的法器萦绕着丝丝黑气,周身杀气顿显。
计灿怔愣间那杵已经飞到自己掌心前,颤动着等待自己掌握。
而储戒里的降魔杵也在颤动着想要冲破结界束缚先一步到她面前。
“很称手。”
弑仙杵,真是跟降魔杵一模一样的夸张。
“多谢你们,这件礼物我很喜欢。”计灿含笑收下后将它隐去,学着礼尚往来的礼仪开始从储戒里翻东西。
“你们需要天阶的炼药药材吗?”她翻着问着。
他们摆摆手,“不必不必,我们不通丹药,炼制时定是损耗过多,还是留在计君你手里才不算暴餮天物。”
“所以就……”不用送了!
他们话还没说完,计灿就接上:“所以直接送我炼好的丹药吧!”
刑抒被她这不要钱的架势吓到,他就算在圩辛城也从未见过有谁能一下拿出这么多天阶药材。
只继续婉拒:“我与兄长现在用不到,也不清楚父王现下的修为瓶颈。”
计灿弯眸笑着,径直拿出一瓶飘着幽香的丹药,是助化神中期提升修为的运转丹。
刑抒:…?
他眼眸瞪大了些:“你怎么知道我父王他是…”
计灿友善地看着他,“有所耳闻,听闻一点点。”
“这些都是我给令尊的回礼,等殿试结束后肯定登门拜访。”
刑抒目瞪口呆地收下,打算回去问问他父王的修习瓶颈。
一旁的傅檀眼神也落在了另一份回礼上,“这是什么?”
计灿静静凝视着她,缓答:“我之前也听闻过南洪城傅家,自上古时就以锻器闻名的大家族,姐姐就是南洪城傅家吧。”
她将泛黄的手札递过去:“这是我从前在人间历练的时候偶然得到的,姐姐看看是否喜欢。”
傅檀原本诧异的表情变得困惑,等接过后打开,越看越是惊喜。
“我族中找了许久这炼器手札,今日居然遇见了!”
“多谢!”傅檀激动地伸手一把将计灿抱住。
计灿微微怔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被别人如此亲密地靠近。
“咳…”她眼神有些不自然,嗯嗯一声。“无事,你喜欢就好。”
说完后对上刑抒的目光,对方也摇头惊叹:“计君你见识真是不俗。”
“幸好父王将兄长叫过去了,否则听到后不知要怎么夸赞你呢。”
傅檀挑眉继续揽着计灿的肩膀,“那你怎么没去?”
“父王叫他去是为了殿试准备开小灶恶补的,我又没必要。”
一人两魔聊着聊着就到了亘古不变的押题环节。
刑抒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后开始了押题,“你们觉得这次殿试题目会是什么?”
计灿也想着:“上次题目出得太过邪门,但文试已经考过一次仙门,那殿试必不会再考一次的。”
傅檀好奇:“所以会不会是考什么论冥界妖界之类的?”
“若是这两界,那我们多少还是有些知晓的,肯定不会像论仙门蓬莱岛那次似的摸不着头脑。”
“这倒是!”
接着两魔一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不少,直到马车驶至计灿府前时才互相告别。
“按规矩,殿试前三日开始我们这些候选者就不可见面了,所以就先在这预祝咱们的计君得中魁首,成为一方大魔!”刑抒笑呵呵说完。
刚打算跟傅檀一起离开,就瞧见远处曲家富商的马车也驶来了。
等马车停下,曲衡又新带着五位女侍下车见礼,他试探道:“上回计君将男侍退回,想来是不是喜欢…女侍?”
“哈哈哈哈!”刑抒笑得前仰后合,“计君好好消受吧!”他抓起傅檀的衣袖消失在车厢内。
瞬时马车车厢内只剩下计灿一人。
她:……
*
这段时日中弥罗城乃至魔界上下都在议论这次殿试,偶尔计灿出去探查弥罗城风声时还会听到谈论。
街边喧闹嘈杂的茶馆中一角落里戴着帷帽两位客人对坐着,计灿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看向头次被自己叫出门的临惟。
对面面容上骇人的疤痕被自己用术法掩盖,明明可以完全祛除他却要留着,此刻深邃冷郁的五官上像是染了霜一样,黑潭似的眼眸盯着她。
计灿轻笑一声,将茶点往他面前推了推:“临惟,尝一尝?”
临惟继续凝着她,没有说话。
末了垂眸看面前的茶点,藕粉色的花瓣糕点被嫩绿碟盏映衬,是在他过往逃亡杀戮生活中没有过的鲜活。
他顺着计君的意思拿起一块糕点,“嗯。”
半魔灵敏的听觉让许多声音传进他耳中,多是讨论他眼前这位大魔。
过往临惟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计君的传闻,但那时都在嗤笑不以为然,觉得都是假的。
直至软糯的触觉从舌尖蔓延开,他的面容上才少了几分冷意。
计灿挑眉问道:“怎么样?”
这名暗卫很是尽责,素日里半句话都不会多说,只跟在她身边。
临惟默然回答:“不错,多谢。”
计灿轻笑一声,“若不是见过你说话,怕是都会以为你是哑巴了。”
“怎么话说得这样少,跟从前我在……”她一顿,“我在家中一样。”
临惟垂眸不时抬眼看计灿灵动的表情,“很少吗。”
一字一顿:“我的话。”
计灿挑眉应下:“嗯,一整天中只在我下马车时说了句当心。”
“不过也没什么,话少而已,各人习性不通。”她拍拍临惟的手臂,却发觉他手臂不自觉绷紧,显然戒备心防极重。
计灿并不介意,因为临惟胜在做事出色,过去几日里交予他的任务无一例外都完成了。
此刻窗外一阵动静吸引了她的视线,计灿顺着噪声来源看过去。
街上不时有着衣衫褴褛的散魔背着包袱走过,形容枯槁有些连基本的人形都不能维持,正到处讨要粮食饭菜。
紧接着有个讨饭的散魔倒在门口,店家给了些茶水后赶走了。
那边议论的主题从本次殿试的魁首改成这些散魔。
“怎么近来都城内这么多流乱的散魔。”
“听说都是从西边来的,那边不安定所以好多散魔逃窜过来了。”
计灿的眼神落在那群流离的散魔身上断了半截的绳上,按照魔族风物记载上只有襄城那边的魔才会佩戴这种绳玉。
她低声开口:“是襄城的。”
“襄城背靠不涉世的精灵一族,平素无论是战火还是动乱根本不会波及,是魔界罕见的安乐之所。”
“现下居然连襄城都不太平了,未来魔界肯定要出大事。”
临惟静静听着她的言语,感觉心像落在被温水包裹的安稳之处。
计灿说完后拨好帷帽起身付账离开,熟稔地让他去探听襄城那些流魔的消息。
离开时大堂内的茶客还在讨论,那些对于她溢美亦或者是鄙夷不信的言辞,都被计灿甩在身后。
登上马车后她对魔兵示意道:“回府吧。”
窗边隐匿身形的临惟目送马车消失在街道后才往城外去,裹着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在原来的日子中临惟的寄身之所就在城外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知道一些逃乱来的难民会住在哪里。
到了难民营时他随意扯了一个步履蹒跚的散魔问询,以防消息片面又去了另一个营地抓了一个询问。
等问询完后抽身回城时,临惟遥遥看见一道身影格外相熟,是那日使计要弄死自己的散魔。
但他只晲了两眼后便步伐不变的回了城,尔后一动不动守在茶馆旁的巷子中。
临惟低头不语擦拭着自己的薄刃弯刀,眼瞧着天色渐暗,他面上平白多了丝躁意。
几乎就在下一瞬巷口传来他耳熟的对话声,正是刚刚在茶馆内说话的男子。
“李兄,以后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下那样说。”
“你可不知道现下计灿在都城中的地位,多得是追捧者,小心引火烧身!”
被叫做李兄的那位散魔冷笑一声,还没开口就突然窒住。
“呃…”他颤着手摸上出现一道裂痕的脖颈,很快血染上掌心浸满衣领袖口。
自眼前黑暗处走出一位手持弯刀的黑袍男子,袍帽宽大将他面容遮住只余被伤疤割裂的下半张脸,周身的杀气与冷冽的怒意让另一散魔吓得忙不迭后退。
“啊啊啊!饶命啊!”
一息后走出巷口的临惟继续擦了擦弯刀上的血迹,翻手后收回。
今日完成任务后回去有些迟,他抬头凝视着已经出现的半轮明月心停了一瞬。
竟然开始担心是否会因为办事不力而被舍弃。
等回到府宅,临惟径直去了书房等候,却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临惟?”书房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
“进来。”眼前的门轻然被扫开,等他进去后又自然合上。
“那些散魔查清楚了吗?”计灿转过身,彼时她正看着襄城风俗日志。
“如计君所言,那些散魔半魔多是从襄城逃亡而来,部分是襄城旁别的城池小镇的乱民。”
“他们都提到襄城城外与精灵族的边界处有破损,时常会被各族修士攻击扫荡。”
计灿熟悉临惟的办事能力,离开时只说查清来历,果不其然他连这也问了出来。
她好整以暇地放下书看向他,随即笑着招手让他过来。
临惟僵着步子走近,计君就忽然进入自己视线。
她正穿着常服端坐,长发也只是用发带轻轻束在耳后,面容如温玉般,琥珀似的眼眸望向自己。
所以临惟现在仍不清楚那两个死物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那些话。
“做得不错,前些时日给你的功法籍册练得怎么样?我看了都是适合半魔体质的,虽然练习有些难但比丹药徒增猛进要更安全些。”
计君这话说的委婉,寻常大魔家族中专门私养的半魔都会被强逼喂下功法大增的丹药,而为此伤到根基寿命,所以大家族的半魔经常数十年就会换一批。
临惟不动声色地颔首:“每日都在练习。”
要做不让计君失望的半魔,做一把她手中最有用的刀刃才不辜负这般恩情。
心下思绪过了不少,仍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而计灿也属实不指望他会多说话,又交代几句后就让他回去。
“早些歇息吧。”
*
自殿试开始前三日全城逐步戒严,等殿试到来时街上已经没有逃乱散魔的踪影,随处可见万魔司值守的魔兵。
清晨,数辆马车自都城不同位置行驶前往魔宫。
其中撩开车窗帘的计灿扫视一眼,果然没瞧见流魔踪影。
“去哪了?”她不觉得短短几日弥罗城能如此雷厉风行解决那些麻烦。
随行魔兵凑过来,“计大人,殿试在即,您有何事?”
“那些外来的流魔呢?”
魔兵理所当然道:“原来是此事,那些流魔自然是被驱逐到该去的地方了,以免对大选造成任何影响。”
“这罪过他们可承担不起。”
计灿深深看一眼,深情复杂地放下帘子。
不多时众魔的马车停在魔宫外,宫殿四周环绕的魔气大盛。
最中央的宫殿高高悬浮在半空中,顶上的琉璃檐瓦在金乌的照耀下越发亮眼,魔宫大门的入口处在暗流涌动的黑雾中尽显轮廓。
渐渐地来参加殿试的魔到齐,队伍中的曲衡瞧见计灿后,思虑再三才撩开衣袍羞耻地走来。
“计君,之前衡误会了你,实在是过意不去。”他脸色涨红得厉害,一想到自己竟然把,把一心为魔界铲除卧底的计君想成那种白日宣淫急色之徒就愧疚得不行。
因为殿试在即他基本都在家中闭门读书,秦梦馆捉妖一事他还是在送完女侍回去的路上才听车夫提及的。
真是……真是对不住计君!
“偏偏衡前几日每次去府宅拜访时,都撞上计君您外出体察民情,要不然也不至于今日才来赔礼。”
幸好计灿现下口中没有东西,不然听到这话铁定会呛住。
“什么?我体察民情?什么时候?”计灿一脸困惑。
曲衡怔了一会后露出副我都明白的表情,疼心疾首:“计君大义,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有这副表情的,也不光是曲衡。
计灿只能破罐子破摔般点头,“对,你说得没错,我是外出体察民情了,体察得万分详尽仔细非常!”
明年宗门考核的魔界论只怕又要再厚上一指了…
曲衡表情激动还想说些什么,这时魔宫大门内忽地现出一位拿着名册的魔官,正踱步走出。
“请诸位跟本官进入大殿,尔后准备殿试前事宜。”一道使了术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诸位魔耳中,尽显威严。
原本还有些散乱的两列队伍顿时整齐了不少,计灿是站在最靠前的位置所以看不清身后有谁,只一心跟在那位魔官身后。
过了宫门后魔宫内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暗青色的砖瓦和墙面平添几分压抑,如果不是墙壁内镶嵌着宝珠怕是都要认为误入了恐怖洞窟了。
路边随着脚步靠近渐渐亮起莹莹光线,耳边是魔官述说声。
“魔君近来闭关无法出席本次殿试,负责主持的是魔王牧览及祖啸。”
魔界走失了震慑冥界和妖族的魔君,是该对外统称说是闭关了,否则按照百年前的深仇怕是早就该举族进攻了。
计灿心下想了瞬面上却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本次殿试开始之前请诸位来我这边登记,家族底细以及年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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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你是天才那我是什么?》 ——我就是天才! 《蜀汉全员重生但我是阿斗[三国]》 ——欸,又被带躺了? 《伪君子的明君养成手册》 ——你们真是害苦朕了! 专栏还有很多完结文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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