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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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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关城贸易繁荣,城内买卖货品的人南来北往,路边有各色铺子,叫卖的小贩,大大小小的街巷人群熙攘,热闹非凡。
郁惊寒和莫向语走在其中,出众的容貌引来行人注目和惊叹,两人却浑不在意那些在身上驻留片刻的视线。
“有人跟踪我们。”莫向语察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们。
“无妨,甩开便是。”
郁惊寒拉着他,步法诡秘,不多时两人就在人群中失去踪迹。
跟踪他们的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公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人都跟丢了,还能怎么办,回去复命。”
“走吧,去拍卖场,公子应该快到了,只求公子能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与此同时,城外另外一批跟踪王羽的人也把人跟丢了。
心大的王羽还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踪他,更不知道郁惊寒在他背上贴了一张符,那张符帮他隐藏踪迹,躲过一劫,便化为灰烬洒落。
*
拍卖场。
莫向语寄拍了一些东西,因价值贵重,被奉为贵客,他和郁惊寒一起被引到二楼的贵宾包厢里。
上了二楼,迎面走来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俊秀阴郁,落后几步的几人衣着同样华贵,面容谄媚,再往后便是黑衣侍卫。
领着他们上楼的男子忙拉着他们退到一旁避让,恭恭敬敬道:“宁公子。”
郁惊寒皱了下眉,还是侧身避让了下。
那面容阴郁的男子路过时,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笑,如一条阴湿洞穴里钻出来的毒蛇盯上猎物。
莫向语被看得很不舒服,盯着那人,手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
郁惊寒上前挡住落在莫向语身上的视线,目射寒光,但到底那个男人什么也没做,绕过他们,无人注意到郁惊寒袖中手上结印,悄无声息甩出一道灵力拍到他身上。
待那一行人进了包厢,领他们上来的男子压低声音道:“看见宁容公子还不知道避让,不要命了!”
原来这就是宁容,一个元婴境修士。
两人都没当回事,莫向语径直进入包厢,郁惊寒却在踏入包厢前脚步一顿,余光瞥向宁容进去的包厢,暗中记住位置。
拍卖会还没开始,包厢里有点心吃食,莫向语拈起一块花瓣形状的糕点,道:“刚刚那个就是宁容?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看了浑身不适,不会是个邪修吧?”
郁惊寒闭眼,往身后靠了靠:“元婴境而已,不过他身后有化神境修士保护。也难怪,区区元婴,竟敢这么嚣张。”
拍卖会场灯光明亮,包厢仅垂下一层薄薄的纱帘隔绝外界窥视,明晃晃的光线穿过纱帘透进来,包厢也分外敞亮,却也有一小块阴暗处。
郁惊寒恰坐在阴暗中,青翠色衣裳无端暗淡几分,用簪子束了一半的黑发垂落,俊美的脸庞似乎染上几分恹色。
莫向语眨了眨眼,凑到他面前,认真又关切地问:“师兄可是身体不适?”
适时表达关心,也是成为好兄弟的重要步骤。
郁惊寒双腿交叠,两手搁于腹部,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与寻常别无两样,他望着面前放大的俊丽的脸,强行压下眸中翻涌的晦暗,轻启唇瓣道:“我无事,不过是闭眼休憩片刻。”
“师兄若有不适,可千万不要瞒着我,我也可以照顾师兄的。”
莫向语胆子还没大到敢伸手给他摸脉,直起弯下的腰,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他压低声音,暗含期待道:“也不知今天能卖多少钱。”
郁惊寒却是定定地盯着垂下的白纱,神思不属,交叠于腹上的双手在宽大的袖子遮掩下早已紧攥成拳,手背上交错分明的青筋凸起。
同心丹许久未作妖,他差点将此事忘记,却不想在这种时候发作。
分明在大街上,他与莫向语拉过手,也揽过肩膀,甚至这些时日因锁链的缘故,两人也没少肢体接触,可他此时却极其渴望和他肌肤相贴。
如此病态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得了绝症的病患。
无可救药。
“师兄?”
莫向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不想被他一把攥住,身子落入郁惊寒怀里,坐在结实有力的腿上。
郁惊寒的脸庞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莫向语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笼着一层让他不安的东西,不由得挣扎,想摆脱他的钳制。
“师兄这是做什么?”
他在发什么疯!
郁惊寒手攥得更紧,将两人身体彻底紧贴,眸中暗色翻涌,冰凉的唇贴着白皙脆弱的脖颈,滚烫的吐息几乎将那一截白烫红,他像一个叼着到手的猎物,正在思考着如何下嘴,他的声音近乎呢喃:“阿语,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莫向语眼睛微微睁圆,瞳孔骤缩。
阿语这个昵称一下子让他仿佛回到旖旎的梦里,皮肤贴着皮肤,灼人的喘息,耳鬓厮磨的爱意。
他突然惊醒,感受到硬邦邦戳着他的东西,声音带着不甚明显的颤抖和惊恐:“郁惊寒,你被人下药了?”
乖乖,能不能先把锁链给他解开啊,不然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人给吃干抹净了。
郁惊寒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下药?
好像是个不错的借口。
冰凉却吐出温热气息的唇缓缓上移,贴在耳边,似吻非吻,他不想再隐忍了:“对,我被人下药了,阿语,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们本就是道侣,上辈子是,这辈子也会是,何况同心丹本就是因莫向语而服下,莫向语合该为他解同心丹。
不是,大哥,你被下药了,找解药啊,找他干嘛啊!他俩真的只是塑料师兄弟情!
莫向语推了推他肩膀,两人拉开了点距离,“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找解药。”
郁惊寒沉沉望着他,额间散落了几缕碎发下来,眉心朱砂在光影暗处反倒愈发红艳,他执拗中竟带着不易被察觉的委屈:“你帮帮我,很快就好了。”
他说着软话,行动却强势不容拒绝,握着白玉般的手腕去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