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学长掉马后[娱乐圈]》慢屿

60、N.将来 宋眠，开了

　　远离高楼大厦，宋眠瞥见窗外的一片绿野有些恍惚，把见家长的局促感暂时抛到脑后，对江凛问道：“不是去你家吗？”

　　“是去我家。”

　　言语停顿，江凛反应过来，宋眠说的应该是他为了找方时韫在京州一中附近买的那套房：“你之前去的地方是我一个人在住，爸妈喜欢安静，不住那边。”

　　“这样。”

　　车载音乐播着十年前流行的各种粤语歌，江停云跟着哼起调子，也不知道后座那两个人怎么做到的，谈了恋爱居然只是相互偷看。

　　什么年代了，还这么纯情……？

　　“嫂子，你今晚要不就住这儿吧？”

　　宋眠前面还在点点头，认真思考：“会不会不太方便……”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了什么，折回去说，“嫂子？？！”

　　江凛撑着下巴看着他笑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江停云装作一派天真：”没什么问题呀？你和我哥在一起了，那你不就是我嫂子吗？”

　　宋眠很难说是，也不能说不是。江凛看戏看够了，替他解围：“不会不方便，想住就住。”

　　分岔路口拐弯，花花草草种满了路边，越往深处走，绿化建设就越是丰富，处处皆是闲情雅致。江停云说了句到了，宋眠便看向车窗，古香古色的庭院，白壁黑瓦，高堂华屋一并流入眼帘。

　　倒车入库，江凛从后备箱拎出一大袋子礼品。宋眠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后知后觉地说：“不用买，是因为你已经买好了？”

　　江凛牵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嗯。”

　　“你怎么又逗我？”

　　“跟你学的，而且这次不是我，是江停云。”

　　江停云锁了车门，快步跟上他们，大喊：“冤枉啊，妈真的那么说。”

　　宋眠唇上扬，虎牙就展露锋角。他晃了晃江凛的手，故意问：“那怎么办啊，凛哥。”

　　江凛逐渐习惯这个称呼，宋眠在逗他和无助，还有想哄他的时候都会这么喊。他淡淡道：“那我在外边等你。”

　　宋眠忽然就笑不出来，手上的力度攥得江凛发疼。江凛偏头吻了他一下，诚恳道：“错了，别不高兴。”

　　宋眠强调：“你不要再等我，我过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不要等。”

　　江停云站在他们后面心情复杂，握拳咳嗽了两声。宋眠身形僵了僵，往后一瞧，江停云又用手指了指，叫他往前看。

　　夏有仪站在别墅大门前，饶有兴趣地看了有一会儿了。宋眠快要当场石化，打招呼都十分的生硬：“阿、阿姨下午好。”

　　夏有仪笑了下说：“下午好宋眠，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江凛看了看宋眠，说没有说得都想挖洞钻进去，他无奈开口：“妈。”

　　“好了，进来吧。”夏有仪说收就收，随意指了指玄关的柜子，“把东西放这里就行了，新拖鞋就在旁边，按你的尺码挑的，不合适让江凛再给你拿一双。”

　　江凛把礼物袋放在柜台上，又把其中送给章姨的东西拿出来，叫江停云送过去。江停云看了他俩一眼，没有抢他哥的活儿，拎着礼物先进去了，说是先给宋眠探探风。

　　“好。”宋眠已经把鞋换好，乖乖等着江凛。

　　江凛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问：“是不是有点紧张？”

　　宋眠认输道：“不是有点，是非常。”

　　江凛安慰般的吻再次落在他脸上，轻声说：“别紧张，结果是我们，这一点不会变。”

　　宋眠跟在他身后去了餐厅。夏有仪朝他招手，让他来这边坐。宋眠走过去，视线扫到她身边的江向晚，礼貌地说：“叔叔好。”

　　江向晚的目光如有实质，比起江凛身上的漠然感，江向晚身上更像是高位者的威压，叫宋眠有些喘不过气。

　　无处安放的手被人握住，宋眠听到江凛说：“爸，你别吓唬他。”

　　“我哪有吓唬他？”江向晚无语地覷了眼江凛。半晌，他伸手给宋眠倒了杯茶，缓缓开口：“先坐吧。”

　　宋眠接过茶说了句谢谢。章姨端着菜出来，摆满一桌，看见宋眠伸出了手，顾虑手脏又收了回来，笑道：“我从小凛那问了下你的口味，看看桌子上有没有你爱吃的，没有我再去做。”

　　宋眠喜甜。糖醋里脊，三杯鸡，紫薯山药糕，桌子上近乎一半的菜都在迁就他的口味，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不用了，谢谢章姨。”

　　章姨在江停云身侧落座，打趣道：“你和小凛一样，什么都说谢谢。”

　　夏有仪给宋眠夹了块鸡肉。江向晚忽然问道：“你是叫宋眠，是吧？”

　　像个上课被点名的小学生，宋眠说：“是的。”

　　“是江凛的队友？”

　　“对。”

　　江向晚问一句，他答一句，手里举着筷子，碗里的饭却一口没动。江凛用腿轻轻撞了下宋眠的膝盖，跟他说，吃饭。

　　江向晚注意到这点，问题也少了，有时候江凛也会替宋眠作答。夏有仪问他们俩未来是怎么打算的，江凛一时间没有作答，把这个问题保留给宋眠。

　　江凛想过很多，但未来本来就充满不确定性。比起被自己修饰过的飘渺的未来，他更愿意去思考现在怎么做，也想知道宋眠希望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宋眠说：“还没有跟江凛仔细地讨论过，但我想和他一起变得更好，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如果他愿意，我们就去国外登记结婚。”

　　还有一句话留在了心里。

　　最后，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相守。

　　江停云小声地打岔：“这算是求婚吗？”

　　宋眠大大方方说算，江凛当场就给出了答案：“我愿意。”

　　章姨看着他俩捂嘴乐呵，发自内心的欣喜和祝福。江向晚拍了拍夏有仪的手，示意她来说。

　　“宋眠。”

　　“我在。”

　　夏有仪说：“我儿子嘴笨，性格跟个冰块儿似的，你能考虑到他的想法，我很高兴。六年前他向我讨了份礼物，现在到兑现的时候了。”

　　他们接受宋眠，让宋眠把这里当做家，告诉他受了欺负，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回来找他们。

　　江向晚和夏有仪还有工作要处理，走之前包了两份很厚的红包，不容拒绝地交到宋眠手里。章姨问宋眠今晚要不要住在这儿，江停云成功借机叫宋眠留下过夜。

　　章姨说：“我去给你收拾间客房。不过家里好久没来人，客房一直空着，热水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洗澡的话你就去小凛那边洗吧。”

　　“好，谢谢章姨。”

　　卧室的风格和江凛的一居室没什么太大差别，都是简约风，陈设更是基础到不能再基础。

　　“你先洗，柜子里有新毛巾，衣服我待会儿给你放洗手台旁边的木桌上。”江凛交代完，便去给宋眠找合适的衣服。

　　宋眠应了声好，打开了柜门。

　　白色的毛巾很显眼，他伸胳膊去拿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旁边的小瓶子，手顿时一抖，毛巾掉在了地上。

　　床上躺着的手机响了两声，江凛抽空拿来看了眼。

　　［江停云：哥，知道你脸皮薄，东西我已经替你买好了，收在你房间浴室柜子里。］

　　什么东西？

　　江凛没在意，随便问了句，继续折腾衣柜。等找了套宋眠勉强能穿的码，他才想起来看江停云的回复。

　　［江停云：？］

　　［江停云：就是……你自己看吧］

　　江凛怔住了，把手机扔在一边，犹豫再三敲了敲浴室门，说话的声音都不太稳：“衣服我给你拿进去？”

　　里面还有个小隔间，滤得宋眠的回话声很小：“进来吧。”

　　水雾扑面而来，弥漫在浴室里，磨砂玻璃后的身影若隐若现。水声不绝，混了些怪异的声音。江凛别开视线，把衣服放到了木桌上。

　　“江凛？”宋眠咬字很是艰难，好像在阻止些什么。

　　距离拉近，一听便知。江凛打开柜门，里面是空的，他的呼吸便沉了几分，问道：“怎么了？”

　　“你关一下外边的门。”

　　江凛照做。与此同时，隔间的门被打开。

　　宋眠整个人被托着抱起，江凛把他抵在墙上亲吻，从唇瓣到口腔，搅得对方溃不成军。

　　花洒的水落下来，溅到两个纠缠的人身上，身体的一点变化都被彼此感知，水被烧得滚烫。

　　江凛被宋眠牵引着，眼中的欲望不再遮掩。他哑声道：“什么时候？”

　　声音从咬紧的唇缝里泄露，宋眠有些脱力，诚实地说：“刚刚跟着手机学的。”

　　江凛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怎么想到今晚？”

　　宋眠抱住了他，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颗心隔着胸膛共振。他坦诚地说：“因为我今天有安全感了，能感受到双脚是踩在地上的了，但是我知道你还没有。”

　　“可我想要你有安全感。”

　　名为理智的线轰然扯断，江凛重新覆上他的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带着发泄的意味，效果却如同火上浇油。

　　江凛说：“有些事情开了头，有一、有二、就有三。”

　　“宋眠，开了这个头就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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