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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奶糖之夜 数不清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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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多少个小时没有看到莫兰程了,他忙于研究所的工作,有了值得倾注全部精力与热爱的事业,随着无法逆转的时间洪流走远,只有路云行被遗留在那一天,细胞静止,暂停发育,光滑的下颚还没长出胡渣,肌肉抽条少年的骨骼框架像薄荷一样清爽,缺少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目测现在体重甚至比莫兰程轻,身高超出那三公分是他最后的慰藉。
路云行抹去镜子表面水雾,走出浴室。
空气凉薄,毛孔战栗,坐在漆黑的客厅中,度过得每分每秒都是那么漫长,发丝自然风干,没有饥饿感觉不需要吃饭,不睡觉也未曾感到疲惫,血管里流得除了鲜红液体还混合不知名的杂质,让他的身体发生某种异变。
对于这种孤独他似乎并不陌生,那是什么时候呢?他躺在逼仄空间里,隔绝外界,白色人影飘荡。
模糊记忆画面被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切断,有人来了,不是莫兰程。
路云行站在玄关前迟疑了半秒。
隐约嗅到那抹熟悉的清香,才打开房门。
牵肠挂肚的他此刻用那种媚惑众生表情安然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路云行理智的弦崩断,甚至没有看清送他回来人脸,眼里冒着青光火焰。
心头酸涩想把莫兰程重重的摔进床铺里,然而真正放平时,大手自然地托着圆润的后勺,担心碰疼他。
想暴力撕开凌乱的衬衫,让他知道不省人事会有多危险,却更怕他着凉,整理领口系紧扣子。
莫兰程不安分地掀起衣服边缘,拽得变形产生褶皱。
路云行拿开他的手,却反被缠住。
莫兰程眼神迷离,蒙着一层氤氲,牵引着他往自己的帐篷里伸,暴雨洗涮后的茂密丛林,闷热潮润。
难怪清秀五官紧皱,路云行不怀好意地勾住他睡裤边缘。
“湿透了,这么大年纪……还尿裤子?”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成了他心里疙瘩。
莫兰程耳廓瞬间涨红,想堵住他的嘴,苍白的否认:“不是的。”
萌物被惹急了,伸出软糯的爪子,指腹粉红,路云行食髓知味含咬着他的手,锋利齿尖摩挲细嫩的骨节。
牙印深陷,莫兰程却没有缩回,燥热快要将他融化,轻微刺痛反而带来畅快。
清凉的风拂动狗尾巴草麻痒难忍,期待更猛烈暴雨冲洗。
心口憋闷,喘不匀气,张着嘴像搁浅的鱼,极度饥渴,本能寻求滋润,他试探着把手伸进路云行的嘴里,撩拨着他的舌头拉向自己。
路云行顺着他的意图,舌尖跌进滚烫的口腔,垂眸看他的反应,莫兰程完全沉浸汲取,嗷嗷待哺。
他故意仰头,剥离时发出啵的声音。
骤然失去泉眼莫兰程轻哼:“坏心眼。”
路云行呼出的热息若有似无拂过他脸颊绒毛,明明藏着蜂蜜,却只在附近盘旋,惹人心焦,莫兰程手臂交叠环住他的脖颈。
路云行食指竖在饱满的唇珠,存心想看他急切的模样,明明从前亲一口脸就红得不行,到底错过多少时间他才变得这般沉迷酒色靡乱浪荡。
“是谁!把你开发成这个样子,嗯?”
嗓音沉重熔岩翻滚,积蓄着随时爆发,理智被烧成灰烬。
不知危险将近,莫兰程睫毛忽闪,圆圆的眼睛无辜懵懂:“你生气了,是我不好吗?”
“和谁喝酒?送你回来的男人也在场?”
“好多人……不让我回家。”莫兰程昏昏沉沉抱怨像在撒娇。
“你就这么没防备地给他们趁人之危的机会?”
面对咄咄逼人的追问,莫兰程反应迟缓:“我长得这个样子,有人惦记很正常,你也喜欢我的脸,不是吗?”
居然不否认,他们在哪里做了什么?花园旁两人窃窃私语回荡在耳边,像一条毒蛇咬碎他的耐性。
要是这么轻易敷衍了事,他不会长记性。
路云行绕坐在他背后,柔若无骨人缩在怀里,剥开领口褪至肩下露出雪白侧颈,咬住清甜的皮肉,莫兰程吃痛仰直脖子。
余光里,他心口的两朵粉嫩起伏,红梅绽放在无暇雪肌,傲然亭立香艳绚丽。路云行粗重的手臂从领口进去,反复揉捏。
莫兰程感受到像针扎一样刺痛,想要安抚,回头,双眼朦胧地望着他。
“想亲了?”
莫兰程咬着自己的唇忍耐,路云行喜欢掌控,他乐于让出主导权。
“好热。”莫兰程扭曲着躯体。
“热,是吗?我帮你。”
轻薄的衬衫瞬间撕裂,布料中竟夹杂着冰块,多数已经融化。
他到底参加什么样的宴会,白玉肌肤附着水珠,唯一庆幸得是没有残留其他alpha的痕迹。
突然曝露在空气中,莫兰程毛孔颤栗着,没有丝毫羞耻心,粉红色的凸起蹭着男人肌肉,急于获取温暖。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这样撩拨其他男人。”路云行被他磨得焦躁。
莫兰程摇头:“我不喜欢alpha,我也不喜欢人,想要,好烦。”
“烦什么?”
“看到你这里难受,看不到也痛。”圆圆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噙着清透水汽,晶莹的泪滴欲坠,眼周嫩嫩的一层肉皮覆盖纤细的血丝,像剥了壳的荔枝剔透水润,甚至能闻到甜味。
“怎么委屈了?”
“你都不看我。”他不知什么时候褪掉底裤,牵引着路云行去到难受部位。
“你又知道什么,我已经尽量在克制。”
路云行不紧不慢地攥着他的手腕丈量:“骨头这么细,用力就会折断。”
掌心逡巡,肋骨根根分明:“这么瘦,撞坏了怎么办?”
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掰开。
“这么窄,进去捣烂你又该掉眼泪。”
蛊惑的话语伴随雨点般的吻飘落,像章鱼的触角吸住皮肤,麻痒难耐。
“谁哭了?”莫兰程的狡辩娇弱绵软,尾音扬起,哼唧短促。
“你现在清醒吗,知道我是谁?”路云行囫囵咬着他的唇瓣确认。
“疼,你对我温柔点。”莫兰程怯怯地祈求。
“还没开始就喊疼,你成心想吊着我。”
“谁那样了,我没有。”
“你怎么变了这么多,以前乖顺的样子都是装的?”
这是莫兰程最怕听到的,想留住他最喜欢自己的样子,把脸藏进枕头底,忍着低声呜咽。
瑟缩着形体曲线如艺术品般精致妖娆,塌陷出完美弧度。
路云行手永远比思绪先行,粗粝的掌心顺着翘臀,轻拂到脊背。
体重压制紧贴覆盖,咬着莫兰程的后颈:“你想把自己憋死,让我内疚?”
莫兰程缓缓转头:“你对我好凶。”
“我不应该生气吗,你和别的alpha喝酒到神智不清,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路云行说着直接握着他的,力道加重。
莫兰程指腹描摹着他的脸颊:“我隐瞒的故事很长,你确定要现在听吗?”
“没空。”
春雨洒落丰润土壤散发着腥香,细腻柔滑得像是鲍参翅肚,路云行只想尝鲜。
“阿兰,我想要你。”
莫兰程脚趾蜷缩,顺着他的脚踝游移,四处点火。
“你若是不愿意,唔……”路云行的话被柔软舌头堵在咽喉里。
莫兰程跨坐在峰峦重叠腹肌,像风中落叶摇晃。
路云行把这匹野马拖倒,手臂支撑床板完全笼罩。
蟒蛇般的重量碾压,痴缠皮肤研磨,热量传递。
路云行像拆礼盒般虔诚地打开他的膝盖,平原广阔。
手指慢慢推开褶皱,莫兰程撑得难受,眉头微蹙。
看他忍耐的样子,路云行有些心软,吻着松软唇瓣,吞吐共舞,缓和他的肌肉松弛度。
“以前做过吗?除了在浴室我乱来的那次。”
莫兰程羞涩点头,像盛放的花朵,绚烂魅惑。
想到他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捷足先登,路云行烦躁不已,没有任何铺垫,清渠灌溉幽壑。
山崩碎石滚落,骨节吱呀颤抖,像被一段段拆解,路云行嚼碎了再吐出来。
莫兰程被揉搓成各个形态,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发丝。
被滔天洋流吞噬,攥着床单默默承接,直到失去力气。
被子堪堪遮盖着缠绕不清的脚踝,在激烈的耸动中掉在床底。
莫兰程像只树袋熊紧紧扒着他,又舔又嘬着粗糙的皮肤,尤其是疤痕增生的位置,贪吃的嘴里总要塞着东西。
路云行横臂揽着他温存休息,莫兰程仍不知疲倦在他怀中蠕动。
破晓时分,莫兰程精力依旧旺盛,咬着他的喉结,唇瓣快要磨破,像是成熟番石榴娇艳几欲滴血。
路云行拇指抿着他的嘴:“怎么喂不饱?”
疲惫到了临界点,但体内积蓄的业火难消,浇熄后不断地重燃,几乎透支。
莫兰程自己找准位置,骑坐着嶙峋的柱石,奔腾不息的瀑布倾泻,曼妙体形如飘零的落叶般摇曳,终被黏腻热泉烫得佝偻曲背,头瘫软无力地砸在他的心口,额前碎发汗湿成缕。
路云行捧起他的脸颊揉捏,没有丝毫反应。
莫兰程晕倒了。
就在这手足无措之际,客厅传来响动。
他迅速穿了件睡袍出来查看,史卿莲提着银色皮箱鬼鬼祟祟。
“你有事吗?”路云行的声音像冰川呼啸的风冷冽疏离,对他周围出现的男人总是不经意展现敌意。
“我来给他送药。”
“什么药?”
“奶糖的解药,那款发情剂霸道强劲,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能让他舒服一点也好。”史卿莲观察少年脸色发僵预感不妙:“他没事吧?”
“有事。”
史卿莲忐忑地跟随少年来到卧室。
晨光稀薄,透过窗纱温柔地洒在苍白的侧脸,莫兰程俯卧,白皙的脊背布满桃红的吻痕重重叠叠,皮肤被糙透了,薄得似乎轻微触碰就会破掉,清丽的玉兰花在昼夜摧残中凋零,蕊芯破败得惹人心疼。
“要怎么做?”强势桀骜的alpha罕见地拘谨。
“把这个喂他吃。”史卿莲翻出一管试剂。
路云行接过,捞起瘫软的人抱坐在怀里,棉被盖到膝盖,蜜汁缓慢溢出,流到脚踝。
“你还是先帮他洗干净。”纵横欢场多年的史卿莲老脸一热,捂着额头,指缝中的眼睛嗔怒难掩:“他是被迫的没有自主意识,怎么能……到底是年轻啊,你也太不懂节制了。”
就算没有吃那种药,以这孩子的费洛蒙想要,莫兰程没有反抗说不的权利。还是那句话,这种限制级别的alpha不能招惹,真的会被吃掉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