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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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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分配卧室的插曲很快告一段落，西里斯也如大家（主要是詹姆）所愿穿上他的荷叶边礼服报了道，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不过——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轮岗？”西里斯说，把湿漉漉的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他浑身都湿透了，像一条落入水中的狗。
莉莉从厨房探出头来。“这是怎么了？”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西里斯，“他们派你去扫厕所了吗？”
12.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詹姆说。
“什么？”莱姆斯问。他是第三个回到公寓的人，此刻正忙着将从英国带来的书摆到架子上。经过他们的讨论，那间被凭空变出来的卧室给了莱姆斯，因为他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需要”特色“空间（来摆放书籍）的人。
“轮岗的问题。轮岗。”詹姆说，忽然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挪到正在泡咖啡的西里斯边上，“西里斯！说出你的故事！”他举起自己的魔杖当作话筒放在后者嘴边。
西里斯拍开他的手。“简单来说，有个老头因为扔垃圾的事情跟楼下邻居吵了一架，于是突发奇想把皇后区最大的厕所炸了。”
“这和皇后区最大的厕所有什么关系？”莉莉问，“那个老人家不会老到施法的时候握不住魔杖吧？”
“也许是因为他的邻居在那里上班。”詹姆说。
“人怎么在厕所上班？”莉莉问。
“可能是水管老化，一个枢纽断裂导致的全线塌陷。“莱姆斯说，”我记得伦敦也有过这种事情。”
西里斯在继续诉苦和加入他们的讨论之间选择了沉默。
13.
“所以说，西里斯去了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我去了麻瓜问题调节委员会，莱姆斯……”
“家养小精灵重新安置办公室。“莱姆斯适时地接过话头，“莉莉，你呢？”
莉莉正试图在他们的冰箱里翻出点能吃的东西。“嗯？”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天呐我发誓肯定有人在这个冰箱里储存过尸体，太恶心了……”
她骂骂咧咧了一阵，抬头对上两双怨怼的眼睛。“怎么了？”被冰箱害得情绪不佳的莉莉直起身子，有意无意地瞥了詹姆和西里斯一眼，“我今天过得可是相当不错。”
14.
“莉莉，我恨明彻姆。”詹姆趴在吧台边说，“还有麻瓜问题调节处那个老头，叫詹金斯还是什么的，有多烦人……”
“他是不是喝多了。”西里斯问，毫不意外地看见莉莉在詹姆开始喋喋不休之前熟练地用薯条堵住了他的嘴。鉴于公寓恐怖的食品系统，他们不得不选择外出觅食，于是公寓楼下的酒吧成了第一选择。纽约是一个意料之内非常热闹的城市，刚过八点酒吧里便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制服的服务生不时端着摆满杯子的托盘在人群中穿梭。莉莉转过头又叫了一轮酒。“说起来，总觉得很久没有过这么悠闲的夜晚了。”
“是啊，就好像还在战时的惯性里没有出来。”莱姆斯微笑着跟她碰杯，“在这里坐着总觉得有些惭愧似的。”
“……”西里斯正在摄入鸡翅，闻言也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有点含混地说，“这么说确实有点无聊，你们说这边的人平时晚上都干点什么呢？”
“总之应该没有在工作吧。”莉莉半开玩笑地说，话还没有落地就听见后方传来一声脆响。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不约而同地摸上口袋里的魔杖，转过头。
好在想象中的事故并未发生。离他们两步之外的地方，一瓶打碎的葡萄酒在地上滚动。服务生拿着手巾在一位金发女士被染红的裙摆上擦拭着，后者则一边做出抱歉和安抚的表情，一边用一种讽刺而顿挫的语调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真是好极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什么也没做，然后杰杰奎琳突然就不干了？哦我真是太荣幸能负责再演一个角色了，因为在演完维奥莱塔并唱完所有的曲子以后我一定还有精力再去跳一段杂耍，有没有搞错——哦谢谢你美丽的女士！”她突然停下话头，冲着莉莉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接过她递去的纸巾在裙子上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看未必。“詹姆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接上了莉莉八百年前抛出的话头，”不过看到有人过得更惨，我就安心了。”
15.
他们最终又在那个酒吧待了一段时间，纯粹是觉得没什么事做。周围的环境对于他们来说太美国、太麻瓜了。尽管经过讨论，他们一致认为结交一些新朋友会是明智的选择，但随着越来越多喝得烂醉的人在酒吧里东倒西歪后，他们不得不承认，或许是时候回家了。
“别灰心，莉莉。”把詹姆的手臂放上西里斯肩头时，前者含混地咕哝了一声。莉莉微微一笑。
“是呀，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再试试也不迟。”她回答。
“不，他是说，他吐了。”西里斯毫不客气地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