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逢春（樱中心/全员向）》安珺

32、佩恩六道

　　伴随着飞雷神的银白色闪光，旗木卡卡西出现在了小樱面前。“卡卡西老师！”小樱又惊又喜，得救了，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她还以为接下来要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大部队分开了。

　　“卡卡西抵达，目标已接应。”卡卡西通过心转身之术向井野传递消息，雏田的白眼观测到洞穴之中已陷入战斗，他生怕小樱出事，所以来不及等八班赶到，先行施展了飞雷神。

　　“太好了，”井野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赶上了。”

　　“报告，三班已击败「晓之南斗」，干柿鬼鲛已自尽。”宁次的声音几乎是同时通过通讯网络传来，“但是没得到有效情报，也没能阻止他向总部传递信息，注意晓组织成员的戒指，具有通讯功能。”

　　“收到，”鹿丸发布作战规划，“三班八班即刻向目标前进，晓组织总部见。”

　　此刻洞穴里的卡卡西环顾四周，药师兜的身体已陷入疯狂，墙壁四周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和卷轴报告倒还没烧毁。小樱与他一对视，立刻明白需要及时抢修这些珍贵的资料。两人通灵出收纳卷轴，粗略地归类了这些资料。

　　“……这是？”樱看到这一卷资料时感到心提到了嗓子眼。卡卡西赶到她跟前。这是一本计划书，明明白白地写了晓组织的计划，何时何地由何人抓捕尾兽，最近一次行动却并非抗击木叶。

　　而是潜入铁之国，假扮各国的流浪忍者，以起死回生、动用亡者之力的「秽土转生」术，诱使各国的影主动放弃联军计划。尾兽之力已然丧失，缺乏战力的几国必然需寻求新的力量自保，这样兜就轻而易举破坏了五国联盟。

　　“难怪说他是天才般的间谍。”樱仁慈着望着那几乎已经被各种查克拉和□□摧残地不成样子的东西，“不好意思了，就由我们来销毁你的毕生功绩。”

　　而卡卡西则对卷轴上「宇智波斑」的署名陷入了沉思，传说中和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同时期的枭雄宇智波斑，为何蛰伏到如今才开始向尾兽人柱力发难？从卷轴上看，他开始高频活动的时间恰恰是九尾之乱之时。

　　九尾……写轮眼……四代目阵亡……宇智波灭族……

　　正在此时，他们只感到洞穴一阵震动，“快，先收拾。”井野的声音通过术式传递着，“是晓组织总部的情况，那里好像塌陷了。”

　　卡卡西手中一半的飞雷神术式亮了起来：“是香燐的求救信号，”卡卡西判断，“我得先赶过去……”

　　“老师，”小樱翠绿色的眼睛严肃地看着他，“把我也带上吧。”

　　“小樱，那里很危险——”

　　“老师，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是香燐的求救，那么一定发生了她处理不了的情况，这正是需要医疗忍者的时候。”

　　随着飞雷神之术的施展，小樱只见一栋参天的巨石横亘在面前，上面大大小小的坑正是重吾发出的攻击，而另一边的香燐正施展了漩涡一族独有的封印术阻止着小南引爆炸弹。

　　“这是？”小樱触摸到了坚硬的磐石。

　　“佐助在那边！”香燐一边大喊着，一边通过封印术让更多的铁链才腹部穿出，“他遇到了首领！”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感知型忍者的话，一定知道对面正发生着怎样惨烈的战况吧！

　　*

　　与此同时的石墙另一侧，佐助拔掉了黑棒，伤口顿时血涌如注。他来不及处理，眼见更多的飞石扑面而来，只得用加具土命将天照化作一道黑色的千本，通过高频的攻击与飞石抵消。

　　狂风骤起，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掀飞，另一个橙红色头发的家伙恍如恶鬼，甚至开始抽取他身上的查克拉，佐助脚下尚未定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锵锵——伟大的「预言之子」闪亮登场！”

　　又一次从天而降，不过这一次是一个金色的身影，佐助抬起头，只见睁着十字竖瞳的漩涡鸣人飞快地结了一个印：“多重影分身之术！”瞬间爆炸式增长的小金人一下子遮住了六个佩恩，把他团团围在中心。

　　眼见他即将与饿鬼道接触，佐助忙叫道：“小心！他会抽取查克拉！”

　　“喜欢吃？”鸣人眼珠一转，恶作剧计上心来，“那就尝尝看吧！”

　　饿鬼道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依然如同饕餮一般将洞穴内混杂的瞳术查克拉、尾兽查克拉、仙术查克拉统统吞入腹中。见计谋得逞，鸣人笑嘻嘻地打了个响指：“变！”

　　“……呱？”不等饿鬼道发出一个音节，他已从头到尾翻版成一只石头青蛙，定在了原地。

　　还能……这样？！

　　一招受阻，地狱道伸出紫色的长舌试图将饿鬼道卷走，佐助眼疾手快将那黏糊糊的东西斩作九段，接着将剑气化作数道正劈开了饿鬼道和地狱道的尸首。畜生道见出师不利，两手一拍招来犀牛、地狱犬、变色龙、蜈蚣等忍兽，很快鸣人铺天盖地的影分身就陷入了苦战。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和鸣人非被困死不可，佐助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顺着洞穴的石壁，攀上顶端，等等……那里是？电光火石间他瞥见了一只从未注意的怪兽。它……在呼吸？蛰伏在此想偷袭吗？

　　此刻的下方却悬起了金色的光亮，佐助睁大了眼睛，鸣人施展了螺旋丸！不对，这与他曾经见过的螺旋丸并不完全相同，压缩的查克拉更多，混杂的类型也更多但鸣人似乎是为了保持螺旋丸的稳定，完全没有松手的样子！

　　“该死！”他暗骂了一声，捻了两个瞬身术，几乎在鸣人发动攻击的瞬间，把人从漩涡中心捞走了，轰隆一声，四周大震，螺旋丸落下的地方砸出了一个大坑，人间道的身体顿时碎为齑粉。

　　佐助顺手将他摁在洞壁上大声吼道：“你还想不想要这只手了？！”该死，要不是瞳术查克拉耗尽，他真想立刻侵入鸣人的意识空间，看看那只混蛋狐狸到底是怎么借给他的缺德主人这么多查克拉的！

　　“没办法了！”鸣人回以大吼，“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快到了！”

　　话音刚落，更剧烈的动静开始出现，原先堵住洞穴的石壁竟然出现了一道细碎的裂痕，然后蔓延又蔓延，洞穴顶部开始往下渗入湿淋淋的雨水，直到他们依仗的石壁四周都开始晃动，碎石后面一抹粉红色露出一脚。

　　是……樱？！

　　“看来，你的帮手还有几分能耐。”佩恩沉声道，他两手一挥，先前躲在洞穴深处的怪兽慢慢直起身，顶天立地，渐渐撑破了洞穴的顶部，让苍蓝的天空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佐助只来得及抓住鸣人的后领，撤到了最近的石柱上，眼前足有百余人高的怪物，核心却是九只到处乱飘的眼睛……不，只有八只，其中最中心的眼睛的部分还是一个深陷的空壳。

　　“外道魔像！”鸣人在他耳畔大声叫道，“就是这个丑八怪！”

　　这也太大了。佐助久久地凝视着这只参天巨兽，又回望了身后曾经的七班、还有伤痕累累的鹰小队，还有几乎能从风中听到余下的十二小强赶来的脚步声。佩恩的六具身体已经被破坏了一半，先把剩下那几个解决了……

　　“鸣人……”他开口道，“退路在东边，小樱他们就交给你了。”他从鞘中拔出草薙剑，名器的寒光应和着雨之国凄厉的雨，散发出冷峻的杀意。

　　“你在说什么胡话？！”鸣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和你们不一样，”佐助冷冷地看着他，“他们的目的是救你回去，而我不是。我是来找——”

　　哪有撤退的机会？

　　“「神罗天征」！”天道佩恩没等他说完，蛮不讲理的忍术把靠近的、距离远一些的、更远一些的、树上的、地上的……所有接触到了雨之国的雨的忍者统统按在了泥泞的土地上。

　　“！！”

　　“呃啊——”

　　内脏……好像要裂开了……好痛……完全抬不起头……

　　佩恩见鸣人挣扎着还要爬起来，抬手又招来数十根黑棒，将他浑身上下的关节死死地固定在地上。“「预言之子」吗？”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跟前，几乎是喟叹了一句，“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称呼我的……”

　　*

　　贫穷、饥饿、杀戮……小国的雨总是带着死亡。三个年少的孩子赤着脚走着空茫的旷野上，因为太过虚弱，他们走走停停，时不时还要注意匪徒的劫掠。

　　扑通。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小子因为外套太长，不小心被绊了一跤。

　　“长门！”橙色头发的孩子放下竹篓里的食物，赶忙来扶他。

　　另一个紫色头发的孩子帮他挽起宽阔的裤脚检查伤口。

　　“你们这些□□仙人，”佩恩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净喜欢从天而降的戏码。自来也收留了我们，教我们忍术，却在三年后因为这双眼睛将我们弃之不顾。我们到了雨之国，建立了最初的「晓」……弥彦却死于山椒鱼半藏的背叛。”

　　“多么可笑，当初我们将组织命名为「晓」，是希望它能如阳光般照亮忍界的黑暗，庇护流离失所的人们。我们很贪婪吗？我们所求的无非是一处能遮风避雨的屋舍，一亩能自耕自足的农田，木叶、云隐、岩隐……征伐不断，却认为我们「晓」的肆意扩张能颠覆五大国的统治。”

　　“自来也死了，”佩恩弯下腰，“我杀的。”

　　“！”鸣人睁大了眼睛，他感到心脏久违地绞痛着、怒火中烧着，九尾吸收了他的愤怒，查克拉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可是……可是这些黑棒却把他牢牢钉在地上，任凭尾兽炙热的查克拉侵蚀着他的身体，却无法向佩恩发动攻击。

　　“这里，”佩恩指了指胸口，“痛吗？”

　　“弥彦死的时候，我的心也是这么痛。”

　　“过去的「晓」太过天真，我们竟希望低眉顺眼能让木叶放我们一马，换来的却只是无谓的鲜血和牺牲。现在的我明白了，仁慈不会带来光明「晓」，唯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以杀止杀。！

　　他将手伸到鸣人发顶，开始抽取尾兽查克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我制造出融合了九大尾兽的杀器，”佩恩的声音传得更远了，几乎灌入了每一个被他压制于的忍者耳中，“我将拯救整个忍界，这也算是你「救世主」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