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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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源闪烁了，火种源不闪了。
李华和赫兰蒙德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回到了赫兰蒙德之前在瞭望塔上离开的地方。
值班人员正好是蝙蝠侠，他的灰色的眼膜出现了很难察觉的舒展，站起来对两人道：“距离你们离开大约过了一个月。”
“时间流速不一样，”李华对此早有预料，“我们在那边度过了至少两年。”
“一比二十四？”蝙蝠侠记录了这两个数字，同时示意瞭望塔的智能扫描仪对两人进行检查，“欢迎回来，灾难魔女。”
李华露出轻松的慵懒姿态，她伸了个懒腰，“赫兰蒙德，把那个行李箱和他的探测仪都给他，行李也可以暂时放这儿，我们今天怕是还不能回到地面。”
不用猜，总是算无遗策的哥谭飞天黑色大耗子一定会拿起自己的各种监听器探测仪，读取信息，为蝙蝠电脑里的变形金刚宇宙文件夹又添新东西。
瞭望塔的智能扫描仪过来为两人进行检查，以防止他们身上携带了来自其他宇宙的未知病毒和细菌。公共厨房还有之前值班人员留下的速食，热一下就能吃。赫兰蒙德坐了一会儿，看着李华兴致盎然收拾完自己包里的伴手礼，她问他：“摇摆是不是给了你一个零部件？”
“是的。”赫兰蒙德说，“他说他也给你了。”
李华掏掏口袋：“啊，处理过的能量液标本，他说希望我能依靠这个找到他，他的座驾永远欢迎我。”
赫兰蒙德笑了：“长官，或许你现在也得考虑购置自己的车子了。”
正如那句话所说：但凡有钱的单身人士，总要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这是一条举世皆知的真理。
李华无所谓：“我有封印物，仔细一想需要交通工具的是你才对。”
“说的也是，不知道一个月过去了，律所有没有把我裁掉。”
“裁掉了就再找嘛，我们现在不差钱。”李华挺挺胸膛：“我的写作水平已经练出来了，就算不从正义联盟这里薅羊毛，打字也能完全负担我们的生活开销。”
再不济，天使不吃不喝也能省一大笔钱。她堂堂序列二，难道会让跟随自己的非凡者流浪街头？
两人闲谈之间，李华已经将给正义联盟诸位的变形金刚宇宙特产分好了，赫兰蒙德提议吃点东西，李华说想吃烤披萨和新鲜的煎蛋，他就去厨房捣鼓。
等吃完了，蝙蝠侠告诉他们，在灾难魔女不在本宇宙的一个月内，地球上的犯罪情况保持良好，依然是一些正义联盟能够自己解决的小打小闹，也没有人意识到灾难魔女不在。
有赖于之前正义联盟对灾难魔女确立的平等互助关系，从身份上来说没有人能够命令或调遣灾难魔女，这期间有心怀鬼胎的高官政要试图打探李华的行踪，也被正义联盟很好掩盖过去，以“我们既不知道也不敢去窥探其行程”糊弄掉了。
“你不在的时间，地球经历了一次普通的外星植物入侵，哥谭的三次普通爆炸案件，华盛顿的一次连环撞车抢劫事故，南苏丹的一次边境冲突和屠杀，索马里沿海一次海盗抢劫，大洋洲一次货船事故，苏门答腊群岛一次六级地震……”
蝙蝠侠把平板划了一下翻页：“以及数不胜数无法统计确切数字的洪涝灾害，北半球现在正值夏季，许多地区进入汛期。”
李华无感情地：“哇哦。”
蝙蝠侠关掉平板：“扫描结果一切正常，你和赫兰蒙德三天后观察期结束即可返回地面。灾难魔女，你需要重新进入正义联盟值班序列吗？”
“把我加进去吧。”李华点头，“对了，这是你的伴手礼。”
她点点金属桌，上面单独摆着一个蝙蝠镖形状的能量块。
以防大家不知道，李华并不会主动对符合气象规律和大气环流的气象变化进行干涉，并不是所有“天灾”她都会去插手。
比如没到达一定层级的地震海啸，龙卷风台风洪涝干旱，甚至是季节性流行病……这些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或许的确是灾难，但李华并不认为这些灾难会毁灭一个地区或国家。
“如果我什么都管，那还要人类自己的消防员地震研究所和政府干嘛？”李华言之有理，“会被养废的。”
今年夏季，李华出手次数屈指可数，在大范围打击全球犯罪后，再废的奇葩小国好歹能保留一点组织能力，不说一呼百应，也是聊胜于无。又有国际性人道主义组织和正联四处救火，也算把北半球今年的灾害多发期熬过去了。
赫兰蒙德的生活再度进入规律状态。
早晨七点起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餐桌上摆好早餐，八点目送长官揉着惺忪睡眼歪歪扭扭走入盥洗室开始洗脸刷牙，八点十五分赫兰蒙德出门，顶着鸡窝头也难挡魔女美貌的长官就会坐在桌子边开始吃饭。
九点，赫兰蒙德准时到达律所，开始一天的工作。他中午十二点吃午餐，一般是律所从附近订的披萨外卖，偶尔会换成汉堡或墨西哥卷饼套餐。赫兰蒙德其实不太吃的惯，他会自己另选一家贵一点的餐厅吃现出炉的烤披萨。长官建议他选中餐馆的外卖，不过赫兰蒙德叫李华吃过一次左宗棠鸡后，她就不这么说了。
下午五点，赫兰蒙德准点下班，有时会加班，主要是因为咨询人要说的太多。晚餐一般是自己动手做，长官正巧晚上不值班的话，赫兰蒙德就可以尝到她的手艺，平心而论也不算惊为天人的好吃，但可能因为是李华亲手做的，赫兰蒙德就觉得很不错，毕竟天使给你做饭那是可遇不可求，自然饭后清理工作也是赫兰蒙德全部包揽。
赫兰蒙德曾委婉暗示，序列二天使亲自下厨有失体面，可以的话他专门为长官聘请一位厨艺好的私家女仆，但被李华拒绝，理由是自己并不习惯使用仆人，并告诫赫兰蒙德这里不是因蒂斯的特里尔，而是现代社会，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不要麻烦别人。赫兰蒙德又提议我来煮饭吧，李华表示鄙夷，理由是赫兰蒙德做做简单的早餐还行，晚餐这种正餐就算了，难吃的白人饭。
李华煮饭总是中餐口味，赫兰蒙德一开始吃的时候觉得大逆不道，他何德何能能让天使给自己做饭，后来逐渐才习惯下来，也意识到，在李华的认知中，出于同一屋檐下的同居人之间彼此烹饪给对方吃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哦，赫兰蒙德明白了，在长官心里，他们现在是同居人。
“室友啦。”李华一边打游戏一边说，“就是那种特里尔因为没钱独自承担房租所以选择合租的青年大学生那样的模式。”
“室友。”赫兰蒙德重复。
孤儿院也会让几个孩子挤在一个房间睡高低床，赫兰蒙德对此不陌生。
赫兰蒙德想起来两个人为什么会住一块了——他作为一位天使目前最近最重要的锚点，有必要离她近一些方便保护和看管，同时，作为非凡者的他处于天使的看顾之下，即便失控也更好处理。
近距离同吃同住是一个很好的了解对方的方式，虽然在过去，还在特里尔的时候，赫兰蒙德也会兼职负责一下长官的生活杂务，包括给对方很久不回去住人的宅子雇佣家政服务，交物业管理费，或定期派人补充物资等等，但那些事大多不过是赫兰蒙德出钱，实际操作是别人完成的，他熟悉长官在特里尔那栋住宅的布局，陈设，甚至长官房间的一款香薰味道。
但是赫兰蒙德很少接触长官使用那些东西……或者换个说法，赫兰蒙德很少见到长官真正放松，像普通人一样过活的状态。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今天是周六，赫兰蒙德不上班，但正义联盟成员不会因为休息日就不保护世界，副本打到一半的李华接到了来自瞭望塔的消息，她急匆匆套上一件符合季节的厚夹克外套，踩着低跟皮靴，身穿带绒衬衫和紧身牛仔就传送离开。
“赫兰蒙德！帮我打完剩下的！不然中途掉线我队友会骂死我的！”
……今天长官穿搭一如既往合适，赫兰蒙德没边地想，估计这次紧急任务归来，互联网和论坛上又会掀起一阵灾难魔女秋季穿搭的模仿秀。
一直以来都有对超级英雄们的八卦讨论，从感情出身到穿搭时尚，甚至在正义联盟专为亲近民众开设的官方账号上，闪电侠随便发的一个吃零食动态下面，网民都会为闪电侠今天选择的薯条口味讨论一番，据说还有一家生产商特别得到了授权售卖。时尚领域更是早就将联盟成员的制服搭配和身材尺寸扒了个底朝天，超人配色和神奇女侠配色的模仿服装也出了好几轮。
不过由于天使获取锚点的特殊要求，联盟的公关部门在李华的授意下，对过分讨论灾难魔女美貌和穿搭，乃至揣测这位美丽女士感情八卦的言论没有特别追究，众所周知被传桃色绯闻也是魔女猎人不得不品的一环，李华对此接受良好。
李华曾对此表示：“但凡正联更有心机一点，公关完全可以做的和黑袍纠察队一样厉害。”
但她没对赫兰蒙德解释什么是黑袍纠察队。
赫兰蒙德走到电脑桌前，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高度，操纵了键盘和鼠标。
他在小队频道打字：【不好意思，刚才家里人叫我有事，掉线了一会儿，继续吧】
队友们回复：【父母总以为游戏能立刻停下来】
【是这样的】
【+1】
这次海上突发的游轮劫持事故解决地很快，甚至可以说出动灾难魔女完全算得上高射炮打蚊子，李华轻松将劫匪们用蛛丝捆起来，将炸弹和容易走火的热武器一个个冻住，丢到游轮的冷藏库，她拍拍手上的灰，顺手给旁边的粉丝签了个名。
封印物发动，传送回家。
副本早就打完了，赫兰蒙德盯着游戏UI右边的副本剩余时间，操纵李华捏的角色留在了副本出口内。
宝箱里的奖励道具已经roll完，队友们给赫兰蒙德都点了最优队员推荐，因为在打第三个BOSS时，四人小队中的奶妈和两个DPS都因踩到机制暴毙，赫兰蒙德则出于仲裁人途径对规则的敏锐和自己游戏角色身为坦克的厚度，成功躲开机制和必杀死刑，坚持了下来，并用十几分钟把BOSS刮痧刮死了。
长官原来喜欢玩mmo啊，赫兰蒙德想，不过在特里尔时，她就展现出对娱乐的喜好。在赫兰蒙德还没有晋升序列四前，长官会自己掏钱，带情报部成员在工作日最后一天下午提前下班出去团建，她挑选戏剧的眼光很独到，赫兰蒙德对她每次举办类似活动观赏的歌剧或戏剧都喜欢。此外，长官也喜欢看一看特里尔的三流小报，对一些政要的桃色八卦释放不加掩饰的嘲笑。
也有人造过长官和一个格外英俊漂亮的男演员的谣言，后来被证实这名男演员是一个欲望母树途径的中序列者。李华对此的评价是：“作为【演员】，他的表演能取悦我，也算是他的福气。”
能打动一位天使的表演，也无怪乎此演员能快速扮演消化乃至准备晋升，于是李华欣赏完了表演，就把这个晋升完的受勋者抓来给情报部的成员们练手了。
赫兰蒙德好几位同事，包括他自己都参与过这次练手，那名受勋者犹如困在笼子里没有退路的野兽，在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玩具后，声嘶力竭地对所有情报部下场的成员展开了不要命的攻击，结果自然不必多说，他最终以非凡特性形式出席情报部周会。
而赫兰蒙德后知后觉，整个过程是长官给予外神眷属的一次小小【痛苦】，她轻松就瓦解了对方的意志，让这名受勋者迅速从云端跌落至地狱，由内而外，彻底给予了受勋者一场灾难。
这明明是很残忍的手段，可想到这样残忍嗜血的天使是自己的长官，是保护大家的上级，赫兰蒙德就觉得很安心。
于是残忍变成了果断，嗜血变成了勇敢，连长官注视受勋者死亡时嘴角扬起的弧度，也会被赫兰蒙德美化为痛快的笑容。
他得承认，这样的长官酷毙了。
对了，赫兰蒙德知道长官叫劳蕾尔·昆德兰，他也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假名，非凡者总是有很多名字，赫兰蒙德还知道劳蕾尔有很多笔名；人们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不用自己的原名，而另起新名；也有各种原因，将自己的本名用在别的地方。
长官会对劳蕾尔这个名字起反应，如有人呼唤她，她会转头；但他曾听见鲁恩来的一个资产管理人称呼对方“奥菲利□□杰”，也听过因蒂斯复辟后，白枫宫的侍从传话，称呼她为“简·福斯特”。
哪个是她的真名呢，赫兰蒙德不知道，但好像哪个名字都可以称呼她，长官就是长官，长官仍然允许赫兰蒙德称呼她为劳蕾尔·昆德兰。
赫兰蒙德知道劳蕾尔长官和旧日遗民有关系，她很有可能正是旧日遗民。
所以……
赫兰蒙德目光挪开电脑上的副本界面，按U，选择退出任务。
长官愿意在这个世界停留，是因为和旧日遗民过去所处的时代很相似吧？
那么，在那个时候，长官是什么样的呢？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